第五百五十一章 徐晃設伏
本以為界牌關需要一場鏖戰才能突破,卻沒想到到達關前,關門敞開,魏軍列隊兩旁,氣勢萎靡不振。
和威風凜凜的齊軍相比,這些駐守的郡兵簡直就是酒囊飯袋,不值一提。
“守將何人?”曹安民躍馬上前,馬鞭指著眼前的這些士卒。
人群之中,陳安和羅平顫顫巍巍的鑽了出來,不敢直視眼前的曹安民,單膝跪地,連忙施禮:“參見齊王!”
“你們怎麽知道寡人是齊王?”
“龍旗迎風招展,末將豈能不知是齊王駕到。”陳安施了一禮,臉上滿是崇拜神色。
齊國乃當今第一強國,曹安民乃是當今天下最有權勢的君王,若是能夠得到他的賞識,成為齊國的戰將,身為武將,這輩子都是極其榮幸之事。
“不錯!”曹安民微微點頭,躍馬向前,大隊人馬快速越過界牌關,繼續朝著許昌開進。
看著眼前風塵仆仆的齊國重騎兵部隊,陳安臉上滿是崇敬神色,普天之下能有如此之勢的,也隻有齊國的強軍。
“就這麽讓他們過去了?”羅平看著遠去的齊國兵馬,心中越發的沒有底氣。身為守關的將領,任由帝國兵馬就這樣過境,從職權上來說已經算是失職,若是追查下來,他是難逃其咎。
“難道將軍有辦法阻擋齊軍?”
羅平看了一眼說不出話來,陳安看了一眼生平的親兵說道:“馬上點燃烽火,八百裏加急告知許昌。”
齊軍入境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般快速傳遍了整個中原大地。
書房之內,曹昂看著沿途傳來的情報,臉色鐵青,半天沒有言語。
兗州,乃魏國腹地,國都所在,居然讓他國軍隊隨意穿行踐踏,如此下去,魏國還有何威望,他這個魏王又如何服眾。
“馬上傳令給徐晃,文醜,讓他們領兵攔截,務必要給我將曹安民爛在許都之外,並傳令各處關隘,絕對不能放齊軍過去,若是私自放行者,諸三族。”
將令一下,眾將皆有不同。
齊魏關係自相王之後一直都很微妙,甚至可以說就處在火藥桶的邊緣之上,若是這個時候阻攔齊軍,或者是和齊軍發生衝突的話,必然會發生大戰。
當日有言,二曹食劉,威天下。
二曹若是自相互食,誰又得天下?
“魏王,曹安民之所以快速入境,不過是想要敢在先王下葬之前禮待之事。我們不如順水推舟,打開各處關隘,讓他們前來。如此,我們占理,曹安民若是妄加刀兵就是將自己推向天下人的對立麵之上,到那時我們也是師出有名。”曹昂的嶽父,當朝文臣之首的賈詡進言道。
曹昂看了一眼賈詡,眼神之中帶著異樣的情緒。
別人不知道,但是曹昂卻很清楚。
曹安民和賈詡之間的關係也很微妙,甚至可以說,自己的正妻賈芳和曹安民之間也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這個時候,賈詡站出來說話,到底是於國,還是於私?
眾人見曹昂不發話也不敢再進言,魏齊必有一戰,是早,是晚都差不了太多。
清晨,細雨。
雍丘山道險峻之處。
冒雨前行的齊軍離著許昌也是越來越近。靠著齊軍的威名,沿途魏軍皆沒有任何刁難,打開城門讓他們快速通過補給。
齊軍也是秋毫無犯,百姓為此也都是津津樂道。
而此刻,還有兩百多裏路程就要進入潁川地界,曹安民的心中也不由輕鬆不少,看來曹昂雖然狠毒,但還是留有一絲餘地,並未將兩家往日的交情完全置之腦後。
想到這裏,他急忙催促道:“所有人加快步伐,趁著天黑前我們趕到下一個城鎮再休息。”
周圍的齊軍還沒來得及應答,忽然聽見一聲鼓響,斜刺裏殺出一彪人馬。
為首一員大將胯 下黑馬,掌中一把開山斧,生得英俊魁梧,四周軍士也都是嚴陣以待。看著穀中的齊軍,哈哈大笑,聲如洪鍾:“齊王,末將在此已經等候多時了。勸您還是速速退去。”
曹安民臉色鐵青,魏軍突然出現在這裏,顯然是早有埋伏。
看來曹昂是早有打算,就是不打算讓自己去許昌。
可惜曹安民的性子便是如此,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魏將休要張狂,宇文成都在此!”
魏軍聽聞是宇文成都皆是臉色大變,不為其他,實在是宇文成都威名遠揚,戰場之上與他為敵不亞於直接送死。
徐晃冷笑道:“看來爾等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很好,我倒要領教一下齊國第一猛將的實力。”
兩馬相交,頓時廝殺在一起。
山穀中喊殺聲大起,箭矢紛飛,滾石轟然落下,五千精銳魏軍從山坡上掩殺下來,山穀之中的曹軍雖然精銳,但對方占據地利,居高臨下,情形對他們極其不利。
人群之中,兩將交戰三四個個回合,徐晃不敵,撥馬敗走,宇文成都手中的鳳翅鎦金鏜當下對著徐晃的後背猛地砸了過去,徐晃當即落馬。
還未等徐晃從地麵上爬起來,宇文成都直接拍馬趕上,砍去徐晃的首級拎在手中,仰天大笑道:“徐晃已死,爾等還不速速投降更待何時。”
宇文成都拎著徐晃的人頭在亂軍之中穿梭,如入無人之境,威風凜凜,曹軍雖然以逸待勞,準備充分,但卻被反攻的齊軍殺得大敗,四散而逃。
馬背之上,雖然取勝,但曹安民沒有絲毫的喜悅之情。
按常理,斬殺魏國名將徐晃,算得上一個幸事。
但方才係統的提示音,讓曹安民認識到,魏軍絕不是那麽簡單。
“叮!宿主麾下大將宇文成都斬殺鍾縉,獎勵綠色禮包一個。”
鍾縉!
曹安民雖然不知道這個家夥是誰,但絕對不是徐晃。
徐晃以這個家夥在這裏設伏,又讓對方報上自己的名字,難道隻是為了動搖軍心?
曹安民不相信。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山坡上埋伏的魏軍,居然還把有一些糧草。他們遠道而來,糧草供給完全中斷,單靠身上所攜帶的幹糧,完全不夠支撐到許昌。
這些糧草的出現,不亞於久旱逢甘霖一般的珍貴。
當下,羅士信和宇文成都就打算搬運糧草,讓手下的士卒們埋鍋造飯。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