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六百二十一章 重臣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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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案之上,一大碗湯麵熱氣騰騰的端上來,湯清蔥綠,麵條不粗不細剛剛好,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從這一碗麵就可以看出甄宓的確是一個心靈手巧的女孩。

後世,想要找到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長相秀美,還得家事顯赫,恐怕得打著燈籠才有可能尋覓到。

但曹安民很幸運,眼前這位,恰好符合了上述的所有優點。

“大王嚐嚐看。”

曹安民用筷子挑起麵條,津津有味的吃起來。這個冬日很冷,但在他的心裏,連同五髒六腑在湯麵下肚的時候都熱乎了起來。吃得很酣暢,熱氣升騰。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比這更加美妙?你坐在這裏跟豬拱菜地一樣吃湯麵,而愛著你的那個女孩笑盈盈的坐在對麵看著你。

一碗過後,似乎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甄宓主動問道:“大王覺得如何?”

“不錯,再來一碗。”

甄宓一連盛了三碗,曹安民才意猶未盡的放下筷子。

“想不到愛妃除了琴棋書畫之外,居然還會做麵。”

甄宓似乎有些不習慣愛妃這個稱呼,尷尬的笑了笑接著說道:“其實,未入府前,我……妾身也曾經喜歡擺動一些小東西,充當樂趣。隻不過,入府之後,這裏的下人根本不讓我動手,成天除了吃就是睡,估計體態豐盈了不少。大王會不會嫌棄?”說完這些,甄宓的耳朵都紅了起來。

曹安民著眼前小女兒姿態的甄宓,搖搖頭笑道:“是寡人疏忽了,以後你想去哪就去哪,隻不過出去之前和寡人說一聲,寡人給你安排護衛,確保安全。”

甄宓站起身向後退了一步,恭敬的施了一禮。

曹安民也知道二人之間還是有些疏遠,但他相信,這種關係會隨著時間慢慢衝淡。

不知道是剛才那幾碗麵條還是看著眼前的甄宓,曹安民的心情似乎沒有之前那麽沉重,反倒是輕鬆不少。

從甄宓這裏離開,曹安民立馬讓展昭召集眾人前來議事。

前殿之內,曹安民一身常服,在他的麵前,是接到詔令趕來的冀州刺史沮授、征北大將軍李績、尚書丞王猛、光祿勳辛毗、以及征西將軍張遼、征東將軍宇文成都、鎮西將軍楊再興、定南將軍冉閔等人。

“寡人打算先克北胡,再南下中原。”

此言一出,眾人臉色各異。

李績、田豐等人自然是心中一喜。

但是辛毗和一些世家的心中卻不敢苟同。

天下這麽大,為什麽一定要惦記胡人的茅草屋呢?

“大王,如今吳國正值內亂,乃是我們攻取江東的大好時機。如此千載難逢之際,若要使錯過了,豈不可惜。”辛評進言道。

“仲治此言差矣!如今江東方向,我齊國數萬水師已經集結待命,豈會錯失良機。但是我覺得,北方胡人勢力越發龐大,以中原之勢恐怕數年之內難以平定。但諸位以為,北疆的胡人如果任其發展,數年之後又將如何?”李績作為軍部第一人,他的話語權自然是讓很多人無可厚非的。

幽州一戰,胡人數萬騎兵就血洗千裏。若不是曹安民的大軍及時趕到,誰都不敢想象最後將是何等局麵。

無論是鮮卑也好,還是其它胡虜,確實都是心腹大患。漢室強大還好,若是衰敗,他們則會在第一時間之內撕開漢室的皮肉,將精血 殆盡。

“大將軍是否考慮過,這胡人能誅殺的盡嗎?”逢紀說罷,走出來朝著曹安民施了一禮繼續說道:“前漢武帝年間,衛大將軍,霍驃騎,數次北征,無數漢家兒郎戰死沙場,直到後漢陳湯一舉破之,才解決了匈奴大患。量一匈奴就耗費了數百年,更不要說,鮮卑、羌等族。若是我們舉國之力耗損在北疆,最後中原生了亂子,豈不是白白將我齊國推向深淵,望大王從國粹出發,暫緩征討胡虜之事。”

“逢紀所言,在下認同!”審配站了出來。

“在下也認同!”許攸跟著站了出來。

以前他們幾個都是各自陣營的存在,自打歸順了曹安民之後,好的就如同穿了一條褲子。

如今,逢紀既然開了這個口,不管對錯與否,他們都堅定的站在逢紀身後。他們,代表著河北眾多世家的立場。

曹安民聞言似乎不以為然,轉而將目光放在了尚書丞王猛的身上。

“景略認為呢?”

王猛雖然身居要職,但在這些人的麵前確實資曆尚淺。若不是曹安民點名讓他來的話,他甚至都沒有資格來到這裏。

“齊國能有今天全賴大王指揮得當,要征討胡虜,想必也是大王深思熟慮之後的事情。身為臣子,這個時候應該是想著如何讓這個計策更加完美,而不是反對實施。”

一言既出,在場的眾人的矛頭皆指向了王猛身上。

鋒芒太露,此言雖然拍了曹安民的馬匹,又陳述了忠臣的立場,但一眨眼的功夫,卻把在場之前反對的人全部打上了小人。

“如此說,王書丞肯定是心有韜略,不妨說說你的高見?”許攸故意話風一轉,將矛頭對準了王猛。

眾人方才沒有想清楚,這下這才聽出二人話中的尖銳。

如果是其他人,恐怕很難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想出辦法。但他是誰?他可是輔佐苻堅一統河北大地的絕代智者,在曹安民的持國屬性加持下,他反倒是成了大齊唯一一個三屬性達到一百的頂尖人物。

以他的智商,曹安民相信他此刻定然已經有了決斷。

“景略不妨說說。”

王猛施了一禮說道:“以齊國一國進攻北疆所有胡虜,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以在下觀之,北疆胡人也不是鐵板一塊,他們之間也有很大的矛盾和仇恨。我們正好可以用計於他們,扶持一些弱小的和強大的去抗衡,去鬥爭,之遙他們內部亂了,我們再興大軍北伐,一戰定能橫掃北疆。”

曹安民點點頭,以夷製夷的辦法倒不是如今才有,但卻是眼下最適用之計。

“如此說來,景略已有合適選擇?”

“大王可知,東北草原之上 鐵木真?”

曹安民心中一顫,這係統召喚出來了各族的猛人無數,也不知道王猛怎麽偏偏挑中了鐵木真這個家夥。

要知道一千年後,這個家夥那可是有著屠夫之稱的存在。

要排劊子手,他絕對是最前麵的幾位。

“聽聞過,難道景略說的是他?”

“鐵木真此人野性難馴,但猛曾在雲中遊曆聽聞此人勇猛無比,且與女真、鮮卑皆有血海深仇。狼本就是野獸,能不能發揮作用,不在他的獠牙,而在獵人手中的皮鞭,若能馴服,讓他們自相殘殺,我相信鐵木真絕對是大王最忠實的鷹犬。”

曹安民一時語塞。

將元太祖鐵木真作為鷹犬,這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