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九百七十五章 糜氏危機將至

字體:16+-

紫霞宮內,歡聲笑語,歌舞升平。

作為曹安民後宮之中最為富裕的糜氏一族,糜環最喜熱鬧。每逢佳節往往都是大擺筵席,賞賜金錢給宮內所有宮娥宦官。

如今方過七夕,恰逢糜竺入府,糜環吩咐禦廚準備酒菜招待糜竺。

“兄長許久未曾入宮,難道是不想小妹嗎?”

糜竺身處高位,一言一行之間都是重臣風采。

“小妹身在後宮,哥哥我身為外臣,經常出入必然被外人所詬病。”

糜環嘟囔道:“什麽詬病,你是我哥哥!難道哥哥和妹妹見麵也不行嗎?”

糜竺無奈的搖搖頭,眉眼間滿是寵溺神色。雖然妹妹已經三十,但對於他來說,她仿佛還是那個少不更事的小姑娘。

“大哥,二哥去哪了?好些時候也不見他入宮。”

糜竺似乎有些慌張,眼珠子一轉,微笑說道:“你二哥不喜歡進入宮廷,這你也知道。”

糜環歎了口氣道:“二哥這性子,真是與大哥不同,有的時候,就連小妹我都看不透他。”

糜竺笑了笑不再多言。

片刻之後,糜竺忽然想到什麽,問道:“封兒呢?”

說到兒子,糜竺的臉上的笑容頓時消散不少。

身為後妃,除了爭搶恩寵,就是爭奪國本。

可惜,作為曹安民的後妃,她們縱然是千姿百豔,卻也難以撼動曹安民和陳嫣之間的感情。加上,如今太子曹勝參與朝政治理,手段也越發純熟,無論是朝臣還是天下百姓都認為他將來一定是合適的繼承者。

可惜,自己的兒子如此不爭氣。

不單單比不上太子,就連其他那些皇子也比不過。自己糜氏一族的好的沒學到,但那些紈絝子弟的臭毛病被他學了個十成十。

“在宮內,估計又在那裏縱樂,算了不提他,一提他我就生氣。”

糜竺聞言心中也頓時沒了底氣。

不知為何,糜竺這些日子總感覺心中有點發慌,似乎危機時刻環繞在自己的周圍。

如今自己唯一的指望就隻有曹封。

若是曹封能有出息,自己必然將糜氏一族托付全力助他,可如今看來,這唯一的大樹似乎也有些不穩當。

“封兒也不小了,看樣子是時候給他找一門親事,好穩住他的心性。”

糜竺話音一落,近旁的糜環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太子曹勝稍長了幾歲,但前來求親的絡繹不絕,豪門望族,各大世家皆是紛紛將家族之中的合適姑娘送到宮中。

相比他們,自己的兒子完全就是無人問津。

“這件事情,還需要兄長您多多掂量了。小妹身居深宮之內,對於外間的情況不太了解。”

糜竺來之前也有耳聞,聽糜環這樣說,頓時心中更是著急起來。

從紫霞宮出來後,糜竺還未登上馬車,旁邊的小廝連忙拉住他說道:“家主,方才沈大人,朱大人,陳大人派人前來,請您一定要馬上去他們府邸上。”

糜竺聞言心中咯噔一下。

若是別人,糜竺自然不慌不忙。但這三人卻和他有遠謀,此刻派人前來,必然是十萬火急。

“快,馬上帶我去。”

府邸之上,沈陽,朱蘭、陳興三人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斷的走動。見糜竺到來,三人總算是找到了一個求助的人,快速迎了上去。

“到底怎麽回事,糜夫人召見我,如此重要之時,有什麽要事打攪我?”

沈陽滿頭大汗的說道:“大人,大事不妙了。你我所謀之事被錦衣衛發現了,如今,他們已經帶著查到的線索在呈來京城的路上,若是這個消息傳到了陛下案頭,到時候我們可就真的是大難臨頭了。”

“什麽!”糜竺身體有些發軟,向後退了幾步,用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看著眼前的幾人。

“大人,到底該怎麽辦啊?”其他兩人也是束手無策,除了求他,別無任何辦法。

糜竺讓他們把自己攙扶到一邊的椅子邊,自己坐下來,細細思索片刻,發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我所行之事不是一直極為隱秘嗎?為何會被錦衣衛發現。”

朱蘭跌跌撞撞的說道:“大人,實在是這一次我們所運輸的軍資實在是太多,屬下沒辦法,隻能將物資分為兩批。本來第一次是沒有任何問題,卻沒想到第二批剛過潼關便被錦衣衛發現。如今一幹人等全部被他們抓住,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查出什麽。”

“混賬!我不是一直告訴你們,每個月隻有那一天可以,為何你們不聽我的。如此貪婪,還要把我拖累進去。”

“大人,求你救救我們,販賣軍資給敵國乃是叛國大罪,若是被陛下知道,必然是誅滅三族。求大人為我們求情。”

“求情?”糜竺忽然幹笑了幾聲。

如今的曹安民,如今的齊國可不是當初那個偏安一隅的小國。

當初的糜竺,對於齊國來說,極為重要。但如今,齊國蒸蒸日上,糜竺存在的價值越來越小。況且,如今曹安民更加倚重的乃是中山甄氏一族。

甄寬的妹妹也在宮中,兩族的實力也是極為均等,種種情形皆在告誡他,讓他隱退。

可惜糜竺的貪欲,讓他無法放手,甚至還幹出了偷賣軍資的事情。

“如今我自身難保,如何能救你們。”

陳興急忙說道:“大人,如今情報還沒有傳到京中,您看是不是派人想辦法截殺?”

糜竺瞪大了眼睛,半天說不出話來。

自己如今已經是犯了如此大的罪行,若是再犯上截殺錦衣衛的勾當,自己恐怕就算是有十個腦袋恐怕也不夠砍的。

“你們真的是瘋了嗎?截殺錦衣衛,若是此事被陛下知曉,恐怕不單單我要完了,就連宮內的糜夫人和王子封也得全部連累了。”

陳興見糜竺一直推脫頓時來了氣,大叫道:“大人不要忘記了,我們運輸軍資,每次都取其中三成給了大人。若是我們全部落網,大人您也脫不了幹係。”

糜竺頓時大罵道:“你們這是要威脅我嗎?”

朱蘭笑道:“我隻望大人記住,你我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們若死,你們糜氏一族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