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海洋百科

第五章波瀾壯闊的海洋之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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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80年代,法國的一名業餘洞穴探險者在地中海一個景色優美的小海灣蘇爾客烏發現了一處海底洞穴壁畫,石壁上有6匹野馬、2頭野牛、1隻鹿、2隻鳥、1隻山羊和1隻貓。形象栩栩如生,可謂藝術珍品……

海洋上的墳墓

1918年7月19日,美國東北部紐約港長灘上,遊人如織。雖然第一次世界大戰還在進行,然而,美國本土的百姓依然享受著大西洋這個天然屏障帶來的和平。歐洲的戰火似乎很遙遠。

作為一處沿海風景區,長灘正吸引著許多觀光客前來享受大海的溫馨。此刻,一艘大型戰艦進入了人們的視野,這就是正從美國北部新罕布什爾州普茨茅斯軍港駛來的美國海軍大型戰艦“聖迭戈”號戰列巡洋艦。

“聖迭戈”號是後來的稱呼。在1904年下水的時候,人們叫它“加利福尼亞”號。該艦於1907年正式服役,全長100米,寬約23米,人員編製為829名。1914年一戰爆發後,它正式更名為“聖迭戈”號,成為美國海軍太平洋艦隊的旗艦,巡遊在浩瀚的太平洋上。1915年,因鍋爐發生爆炸,“聖迭戈”號不得不回到美國沿海軍港進行維修。美國參戰後,它加入了對德海戰,於1917年7月通過巴拿馬運河進入大西洋,負責護衛美國海軍戰艦作戰。

“聖迭戈”號是美國海軍的一大驕傲,排水量高達1.5萬噸。它既有戰列艦的身軀又有巡洋艦的作戰性能。它的最大優勢在於擁有強大的火力作戰係統,配備有32門火炮,包括14門150毫米火炮和18門70毫米火炮。一旦開戰,它可以對多個方向的敵艦進行猛烈轟擊,可謂一座威力巨大的海上作戰平台。

現在,進人人群視野的“聖迭戈”號正護衛美國海軍一支艦隊駛回紐約長灘軍港,準備進港口的時候,艦員都不禁興奮起來。然而,10時左右,負責海麵觀察的水兵突然發現海麵上有個東西在快速地上下移動。戰艦官兵認為這很可能是德軍潛艇的潛望鏡。所有官兵緊急進入作戰狀態。艦長克裏斯迪下令火炮進行攻擊。轉瞬間,一枚枚炮彈飛了過去,水麵掀起巨浪。很快,那不明物體消失了。士兵們頓時感到了輕鬆。而此時,危險並沒有遠去。

“聖迭戈”號繼續向長灘行駛。災難很快降臨了。大約11時5分,巡洋艦下麵突然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響,所有水兵都被巨大的震動震得東倒西歪,有的甚至跌倒在地。爆炸雖然發生在水下,然而,聲音太大了,附近的島民和海軍後備站的軍官都聽到了。

爆炸發生在巡洋艦發動機艙左舷。巨大的窟窿出現,後,海水洶湧而人,發動機艙很快就灌滿了水。戰艦的頭部開始下沉。一位水兵事後回憶說:外部巨大的爆炸炸裂了巡洋艦吃水線下麵的艦體,把左舷發動機艙與8號鍋爐房之間的艙壁炸成了“麻花”。海水猛地灌了進來,從鍋爐房進入發動機艙。在爆炸的瞬間,3名士兵當即死亡。

附近的美軍其他戰艦,包括驅逐艦和護衛艦,一看巡洋艦出事了,急忙過來救援。然而,巡洋艦的窟窿太大了,其他戰艦根本無法挽救它的下沉。僅有28分鍾的時間,“聖迭戈”號便沉人了海底。幸運的是,其他戰艦進行了及時的營救工作。巡洋艦最後共死亡6名水手,1177名官兵被救起。此外,巡洋艦的28名水兵落水後,向沿岸遊去。這是一場馬拉鬆式的遊泳。14千米的距離,水兵們花了很長時間才遊到岸邊。巡洋艦艦長則一直堅守著戰艦。直到它沉沒時大家都已撤離,他才最後一個離開。

事後,美國海軍成立了調查小組,對此事展開調查。大家都認為,艦長沒有錯,他及時地讓戰艦進入了戒備,並采取了有效的措施。然而,巡洋艦到底是怎麽沉沒的,調查組沒有獲得任何證據。調查認為,巡洋艦很可能遇到了德軍一艘代號為U-156的潛艇,還有可能是遇到了水雷,因為那艘德國潛艇後來也沉沒了。美國海軍最終仍無法確定“聖迭戈”號到底是被潛艇魚雷擊沉的還是被潛艇布設的水雷炸沉的。幾十年過去了,“聖迭戈”號一直躺在海底。它當初的離奇沉沒仍是個謎。許多人想搞清楚它當年沉沒的秘密,可是,迄今為止,至少有6名潛水員在水下探摸巡洋艦情況時死亡。這樣,這艘巡洋艦先後導致了12人死亡。一時間裏,“聖迭戈”巡洋艦成了令人恐怖的二海底墳墓”。也許,隨著美國海軍將來有時間和精力把“聖迭戈”號巡洋艦打撈出水,真相才會大白於天下。

海底洞穴壁畫之謎

20世紀80年代,法國的一名業餘洞穴探險者在地中海一個景色優美的小海灣蘇爾密烏發現了一處海底洞穴壁畫,石壁上有6匹野馬、2頭野牛、1隻鹿、2隻鳥、1隻山羊和1隻貓,形象栩栩如生,可謂藝術珍品。這一海底洞穴古跡的發現,說來頗富傳奇色彩。

1985年,洞穴業餘探險者亨利.科斯克為了探索沉睡在蘇爾密烏海灣的古代沉船的遺物,專門購買了一艘長14米的拖網漁船“克努馬農”號,開始了他的水下探險活動。一天,他在水深36米處的岸壁上發現了一個隧道口。正當他試圖潛入時,隨身攜帶的照明燈熄滅了,加上海水渾濁,看不清周圍的景物,不得不暫時中斷探索。

5年後的1990年,科斯克又找到了隧道口,進到了隧道盡頭的洞穴,借助於手電的光束,他看到了洞穴的石壁上有手的印跡。他決心探個究竟,特邀了卡西斯潛水俱樂部的6個夥伴組成了以科斯克為隊長的水下探穴隊。

7月29日,7名水下探穴隊員乘坐“克魯馬農”號船,在海底隧道口前麵的海上拋錨停泊。他們穿戴好潛水裝具,下潛到36米深的海底,找到了那個隧道口。雖然水下隧道狹窄蜿蜒,海水昏暗難辨方向,還有海流夾帶泥沙的陣陣衝擊,但他們堅強地克服了這些困難潛遊約20分鍾,終於順利地通過了長約200米的水下隧道。

當他們浮出海麵時,一個令人目瞪口呆的奇觀便呈現在眼前。在這高出海平麵4米、直徑約50米的洞穴裏,千姿百態的鍾乳石首先映人眼簾;在燈光的照耀下,石壁上的3隻手印清晰可見,還有那栩栩如生的動物壁畫,簡直把人們帶進了一個神秘的殿堂。經過一陣高興之後,他們趕緊拍照、錄像。他們不僅為這些藝術品發出同聲的讚歎,而且不約而同地產生疑問,這些海底洞穴壁畫究竟是史前藝術家的作品呢,還是後人有意製造的惡作劇?為此,他們決定在真假未定的情況下暫時對外保守秘密。

1991年9月1日,發生了有3名業餘水下探險者在蘇爾密烏海灣失蹤的事件。科斯克參加了尋覓失蹤者的行動。他迅速潛入這個神秘的洞穴,在石壁下的隧道裏找到了3位失蹤者的屍體。原來這3名業餘潛水者由於缺乏潛水經驗,沒有攜帶水下電筒等必需的潛水設備,在黑暗的海水裏誤人隧道而迷失方向,最後因氧氣耗盡窒息而死。

科斯克麵對著這個海底隧道已被世人知曉的事實,決定將海底洞穴壁畫的秘密公諸於世。9月3日,他便向馬賽海洋考古研究所報告了這一發現,並要求采取措施保護這些壁畫。9月15日,科斯克和史前考古學家讓.古爾坦帶領的水下探險隊潛人海底洞穴,采用現代分析儀器對洞穴內的氧氣、水、木炭、岩石等進行了調查研究,初步認為洞內的壁畫可能是史前藝術家用黑色木炭和紅土完成的。據古爾坦分析,石壁上的手印可能是史前藝術家在動物脂肪裏混入有色礦石粉末製成油彩,然後將手貼於石壁上,用空心獸骨將油彩吹噴到石壁上,製成了這一傑作。

人們疑惑不解,1萬多年前,古代藝術家是怎樣潛入這個海底洞穴的?洞穴壁畫為何奇跡般地完好如初?有的考古學家解釋說,那時正處於冰期末期,地中,海海平麵比今天要低100米以上,蘇爾密烏海灣水下隧道無疑是處於海平麵之上,人們可以很容易地從懸崖下的隧道口進入洞穴。後來冰期結束,海水上漲,海水將隧道淹沒,洞穴被密封起來,洞穴內的壁畫得以保護,避免了風化壞,直到今天。

但是,也有一些人認為壁畫完好如初,可能不是1萬多年前的作品,1萬多年前這一地區是否有史前人類居住也值得懷疑,因為從來沒有發現過史前人類的遺跡,因而這些壁畫很可能是後人的偽作。

海底濃煙

1979年3月,美國海洋學家巴勒帶領一批科學家對墨西哥西南北緯21度的太平洋進行了一次水下考察。當科學家們乘坐的深水潛艇“阿爾文”號漸漸接近海底時,透過潛艇的舷窗,他們看到了濃霧彌漫下的一根根高達六七米的粗大的煙囪般的石柱頂口噴發出滾滾濃煙。“阿爾文”號向“濃煙”靠近,並將溫度探測器伸進“濃煙”中。一看測試結果,科學家們不禁嚇了一跳:原來這裏的溫度竟高達近千攝氏度,經過仔細觀察,他們發現“濃煙”原來是一種金屬熱液“噴泉”,當它遇到寒冷的海水時,便立刻凝結出銅、鐵、鋅等硫化物,並沉澱在“煙囪”的周圍,堆成小丘。他們還注意到,在這些溫度很高的噴口周圍,竟形成了一種特殊的生存環境,這裏就像是沙漠的綠洲,生活著許多貝類、蠕蟲類和其他動物群落。

巴勒等人的發現,引起了科學界的極大興趣。美國密執安大學的奧溫認為,這種海底“噴泉”可能與地球氣候的變化有著密切的聯係。

奧溫在研究了從東太平洋海底獲取的沉積物和岩樣以後,發現在2000~5000萬年前的沉積物中,鐵的含量為現在的5~10倍,鈣的含量為現在的3倍。為什麽沉積物中鈣、鐵等的含量這樣高?奧溫認為這可能與海底噴泉活動的增強有關。

據此,奧溫又進一步認為,當海底噴泉活動增強時,所噴出的物質與海水中的硫酸氫鈣發生反應,析出二氧化碳。已知現在的海底噴泉提供給大氣的二氧化碳,占大氣中二氧化碳自然來源的14%~22%。因此,當鈣的析出量為現在的3倍時,大氣中二氧化碳的含量必將大大增加。估計大約相當於現在的1倍左右。眾所周知,二氧化碳含量的增加,將會產生明顯的溫室效應,從而使全球的氣溫普遍升高,以至極地也出現溫暖的氣候。

在海底“濃煙”中還隱藏著什麽秘密呢?人們期待著科學家能有新的發現。

“粘”船的海

100多年前,在大西洋西北洋麵上,有一艘漁船正在進行捕撈作業。漁船把網撤到海裏,便拖著漁網前進。突然,船速明顯降低,仿佛從沙灘上奔向大海的人一下水就走不動似的。

船員們大吃一驚,腦海裏立刻閃現出一係列海怪的傳說,莫非自己的船被海怪攫住了,恐怖感立刻籠罩全船。船長命令全速前進,可是任憑機器怎麽吼,螺旋槳怎麽轉,這船卻一步也不能移動了。會不會是漁網拖住了什麽東西?

船長下令:“收網!”

船員們拚命地往上拉漁網。可是,越拉,大家越害怕:從來都是撒開的漁網,今天卻被卷成長長的一縷,仿佛有一隻巨手扯著漁網,要把漁船拖向可怕的深淵。

“棄網!”船長膽怯地下令。

船員們操起斧頭,三下兩下就把漁網砍斷了。然而,這一切都無濟於事,漁船仿佛被粘性無窮的膠水粘住了,一點也動彈不了。

船員們驚恐萬狀,有的祈禱上帝保佑,有的哀求海怪寬恕……

正當船員們絕望的時候,突然有人發現漁船開始動彈了,起先是慢慢移動,接著越來越快,終於脫離了這個令人恐怖的地方。

漁船返港了。船員們向親人訴說著這次奇遇。可船為什麽會被海水“粘”住?他們除了解釋是海怪作祟外,誰也說不清到底是怎麽回事。無獨有偶,海水“粘”船的事也被挪威著名探險家南森遇到了。

自小就立誌做一個北極探險者的南森,為了證實北冰洋裏有一條向西的海流經過北極再流到格陵蘭島的東岸,不顧親人的勸阻,設計製造了一條沒有龍骨、沒有機器的漂流船。這條船好像切成兩半的椰子殼,船壁堅厚,船頭上伸出一根又粗又硬的長角。南森給船命名為“弗雷姆”號,翻譯成中文就是“前進”號。1893年6月19日,南森率船從奧斯陸港出發向北極方向駛去。8月29日,當船行駛到俄國喀拉海的泰梅爾半島沿岸時,突然走不動了,船被海水“粘”住了。

頓時,船上一片混亂,有的在絕望地呻吟,有的在祈禱:“死水,死亡之水呀。我們就要葬身在這裏了,上帝救救我們吧!”畢竟是探險家,南森卻沒有一絲驚慌的表情。他環視了海麵,隻見四周風平浪靜,離岸也很遠,不是擱淺,也沒有觸礁。那麽,問題出在哪裏呢?南森想,可能就是碰上傳說中的“死水”了。他認真測量了不同深度的海水,記錄下了觀測的結果。

船員們對南森的行動不解,有人問:“隊長,你在海水裏測了半天,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海水裏有海怪嗎?”南森回答道:“不是海怪作祟。這‘死水’的奧秘總有一天會弄明白的。”

不一會兒,海上刮起了風,“弗雷姆”號風滿帆張又開始移動。船員們歡呼雀躍,慶幸自己死裏逃生。此時,南森仍在琢磨著。他發現,當船停在“死水”區不能挪動一步時,那裏的海水是分層的,靠近海麵是一層不深的淡水,下麵才是鹹鹹的海水。他想,船被海水“粘”住的原因可能在此。

南森在寒冷的北極海洋中漂流了3年零2個月,終於弄清了北冰洋中心區的冰層和極地冷水下麵,確實有大西洋流來的一條海流,同時,他還總結了浮冰的規律。1896年8月15日,南森經曆了千辛萬苦之後,終於回到了挪威。他沒有陶醉在一片恭維聲中,而是請來了海洋學家埃克曼,共同探索“死水”的奧秘,終於弄清了其中的道理。原來,海水的密度各處不同。一般說來,溫度高的海水密度小,而溫度低的海水密度大,鹽度低的海水密度小,而鹽度高的海水密度大。如果一個海域裏有兩種密度的海水同時存在,那麽,密度小的海水就會集聚在密度大的海水上麵,使海水成層分布。這上下層之間形成一個屏障,叫“密度躍層”。這“密度躍層”有的厚達幾米。這種穩定的“密度躍層”可以把海水分成兩種水團,分別位於躍層的上下,並以躍層作為界麵。如果有某種外力(如月亮、太陽的引潮力,風、海流的摩擦力等)作用在界麵上,界麵就會產生波浪。這種波浪處於海麵以下,人的肉眼完全看不見,因此稱之為內波。

在海岸附近,江河人海口處,常常形成“衝淡水”,鹽度和密度顯著降低,它們的下麵如果是密度大、鹽度高的海水,就會形成“密度躍層”。夏季寒冷地區海上浮冰融化了,含鹽低的水層浮動在高鹽高密度的海水之上時,也會形成“密度躍層”。南森遇到的就是後一種情況。

一旦上層水的厚度等於船隻的吃水深度時,如果船的航速比較低,船的螺旋槳的攪動就會在“密度躍層”上產生內波,內波的運動方向同船航行方向相反,內波的阻力就會迅速增加,船速就會減低下來,船就像被海水“粘”住似的寸步難行。當年南森的“弗雷姆”號被“粘”住時,船速就由4.5節突然降低到1節。後來,是風的推力超過了內波的“粘”力,才使南森的船脫險。“死水”區的內波,由於水質運動的方向不同,不但會把漁船的漁網擰成一縷,還會使船舵失靈,甚至會使船隻迷航。

科學家經過計算,得出內波的速度一般在2節左右,如果航速大大超過內波速度時,海水就無法把船“粘”住了。如今艦船速度大大超過內波速度,因而海水“粘”船現象就成為了曆史。雖說“密度躍層”產生的一般性的內波“粘”不住現代艦船了,可“密度躍層”卻能壓住水中下潛的潛艇。

一次,有一艘潛艇奉命巡航,來到預定海域後,潛艇均衡完畢,艇長下達了下潛的命令。不一會兒,潛艇順利下潛,5米、10米、20……一直到40米時都很正常,當潛艇下潛到50米時,升降舵手報告說,已經到達海底了。艇長說:“不對呀,這個海區深度100多米,怎麽下潛一半就到底了呢?”

艇長下令停車檢查,深度計完好無損,其他儀器也都正常。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艇長一拍腦門:“準是碰上‘**海底’啦!”

果不其然,這艘潛艇被“**海底”托住了。

“**海底”就是“密度躍層”。海水密度一大,浮力就大。加上這“密度躍層”又有幾米厚,這麽厚的“屏障”,再加上均衡好的潛艇在水下力矩又小,因此,就被這“**海底”托住了。

這時,隻要潛艇用升降舵造一個傾角,開足馬力,就可以擺脫“**海底”的巨掌。1960年1月23日,瑞士的雅克.皮卡爾乘坐“的裏雅斯特”號深潛器,開始了人類首次潛入世界大洋中最深的地方——馬裏亞納海溝時,多次遇到“**海底”的粘托。

那天上午,“的裏雅斯特”號以每秒1米的速度緩緩向l萬多米深的海溝潛去,幾分鍾後,深潛器突然停止下潛。難道這麽快就著底了?不,不可能,這裏是萬米深淵,離海底還遠著哩。那麽,是深潛器出故障了嗎?也不會,因為“的裏雅斯特”號久經考驗,況且下潛前又經再三檢查,絕不會有什麽問題。

雅克.皮卡爾又檢查了一遍機械,沒發現異常。當他觀察海水溫度表時,發現海水的溫度變化劇烈。這時,他才明白,原來是“密度躍層”在作怪。

皮卡爾放掉一些汽油,放進一些海水,從而增加了深潛器的重量。這樣,深潛器就突破了“**海底”的阻擋,繼續下潛了。令人驚異的是,下潛僅10米,深潛器又一次被“粘”住了。他不得不再次調整壓載重量,又一次突破“**海底”的阻擋。

下潛20米後,深潛器第三次被“粘”住。

這樣折騰了4次,深潛器才完全衝破“**海底”設置的“封鎖線”,一路順暢遊到萬米海底,創造了人類探險史上的新紀錄。

雖然“密度躍層”已不能“粘”住現代艦船,但對“密度躍層”的研究卻極有軍事價值。“密度躍層”厚達幾米,海水的密度增大,仿佛築起一道厚厚的“牆”,聲呐發出的聲波碰到這堵“牆”,就被反彈回去。當潛艇遇到水麵艦艇的追捕時。如果鑽到“密度躍層”下麵,水麵艦艇聲呐發出的聲波穿透不了“密度躍層”,就會成為“聾子”和“瞎子”,而潛艇卻能安全撤離或發起反擊。在“密度躍層”中,躍層的上下界麵使聲波產生折射,造成聲波隻能在“密度躍層”中向前傳播,於是形成了一條水下“聲道”。聲波在聲道中衰減很少,可謂暢通無阻,傳播的速度和距離令人驚歎。1960年3月1日,在澳大利亞西南附近海中投下6枚深水炸彈,爆炸聲波在水下1200米的“聲道”裏向外傳播,繞過好望角,折向赤道,經3小時43分鍾,被北半球百慕大群島的水聲站收到。爆炸聲波傳播繞地球半圈,並無明顯減弱。可見聲道真是聲波傳播的“高速公路”。

利用“密度躍層”中的“聲道”,可以進行遠距離水下通訊。

例如在海軍基地裝上水下測聽和通訊係統,遠航的潛艇裝備相應的設備,就可以與基地指揮機關進行通訊聯絡,最大通訊距離可達4000多千米。

另外,由於“密度躍層”如屏障橫亙海中,影響了上下層海水交換,造成下層海水缺乏溶解氧,再加上硫細菌使沉積海底的大量有機物產生高濃度的硫化氫氣體,海洋生物難以在下層海水中生存。因此,“密度躍層”強烈的地方,生物主要生活在上層海水中。而且,內波引起的水文變化,迫使海洋生物活動的區域和範圍也發生變化。可見,對“密度躍層”的研究,在軍事和經濟上都有重要意義。

死海探秘

被稱為“世界之窪”的死海,位於巴勒斯坦和約旦之間,南北長約82千米,東西最寬18千米,麵積1049平方千米,湖麵海拔為-400米,是世界陸地的最低點。

死海雖名為“海”,實際上是一個內陸湖泊。這是一個聞名遐邇的大鹽湖,湖水含鹽度高達230‰~250‰,為一般海水的6~7倍,位居世界鹽湖之首。希伯來語稱死海為“鹽海”。由於湖中含鹽量大,湖岸土壤也富含鹽分。植物在湖中難以生存,約旦河的魚一接觸到死海的水就死亡,水中無魚,以魚為食的鳥自然也不飛到這裏來了,就連四周湖岸上草木也難以生長,因此人們稱它為“死海”。

死海還有好幾個別稱。由於死海位於地勢低窪的約旦河穀(又稱阿拉伯穀)的盡頭,比地中海海麵低392米,故死海又稱為“阿拉伯湖”。死海附近是地震多發區,每當發生較強地震時,湖水劇烈翻騰,猶如顛倒過來一般,因而得名“顛倒湖”。死海還以先知魯特及其女達格爾之名分別命名為“魯特湖”和“達格爾湖”。在古巴比倫時期,亦曾被稱為“瀝青湖”。

死海的有趣之處和獨特之點在於它的五個“四百”:它低於海平麵400米,是世界陸地上的最低之地,以致當人們乘車從陡峭的山上來到死海岸邊時,由於氣壓驟變,耳朵會發疼,聽不清聲音,就像飛機降落時一樣。死海平均深度Ⅱ46米,而最大深度為400米;死海水中所含礦物質約達400億噸;水中的含鹽量約400萬噸;海底鹽的沉積層厚約400米。據稱,死海鹽的蘊藏量多達110億噸,可供全世界人口食用2000年,可見死海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鹽庫”。

由於死海含鹽量大,湖水的浮力也大。人走進湖裏,立刻會感到有力在托浮著自己。到死海遊泳的人,無論采取哪種姿勢,都休想施展自己的本領。在這裏,你隻能仰泳而不能伏泳,因為眼睛一沾上水,就會被鹽水蜇得淚水盈眶,睜不開眼。這裏是“旱鴨子”的樂園,從未遊泳的人盡可放心地仰臥水麵,隨波漂浮。風平浪靜時,人們可以在水麵上仰麵捧讀,享受在其它江河湖海所不能得到的樂趣。原來,水的含鹽量越多,比重也越大,死海湖水比重為1.172~1.227,而人體比重隻有1.021~1.097,比死海湖水的比重小,因此人們可以像躺在**一樣仰臥在死海水麵上,不會遊泳的人也不會淹死。相傳在1900多年前,羅馬帝國的軍隊來到死海附近,統帥狄杜要處決幾個俘虜,他命令士兵把俘虜投進死海,但這幾個俘虜都沒有淹死。他以為是有神靈保佑,就把俘虜釋放了。

死海水清極了,腳下是透明的,可見水底的礫石,捧在手中,滑膩如油。飄然水麵,天空湛藍,沿岸岩石上裹著碧玉般的厚厚鹽層,酷似一群群小型“堡壘”,在陽光下晶瑩閃亮,景色美麗異常。四周群山,被眾多涸河深深切割,形成了奇異的金字塔形或平頂山形,遠遠望去,極像古城古堡的廢墟。由於死海鹽度大,久浸不宜,每次下水不能超過20分鍾,否則鹽分滲透皮膚細胞薄膜的壁,人就要醃成鹹肉了。剛上岸的人們,一轉眼功夫,頭發上便析出了白花花的鹽末子,一碰,沙沙直落。黑乎乎的絡腮胡子,也成了白花花、亮晶晶的,鑲上了一層鹽霜。因此必須馬上到淡水管子下衝個幹幹淨淨。

死海為什麽含鹽量如此之大?這是因為死海附近地形閉塞,雖有約旦河從北麵注入,哈薩河從東南流進,但因死海沒有出口,不能換水,而且附近氣候幹燥炎熱,蒸發旺盛,降水量少,淡水一到這裏立刻蒸發,而河流源源不斷帶進的鹽類物質卻留在湖中,因而使它成為世界上最鹹的湖。

由於以色列和約旦競相截取約旦河水用於灌溉,死海水位不斷下降,水源日趨枯竭。尤其是死海的南湖,白50年代末至80年代初,水麵已下降了10米,麵積由原來的243平方千米縮小到1982年的80平方千米。因此曾有專家估計,死海南湖在90年代將會完全消失。死海總有一天會真的“死”去。然而,科學家們最近驚奇地發現,死海不僅不會“死”,反而會“活”得更好。首先,科學家們在死海水中發現了一種紅色小生物——鹽藻,其數量之多,每立方米達到2000億個以上;同時還發現一種單細胞藻類植物正在悄悄地誕生,這給死海帶來了生機。另外,科學家們指出,死海在地質構造上處於東非一西亞裂穀帶的北端,這個大斷裂帶正在幼年時期,地殼十分脆弱,目前正以每年2厘米的速度不斷向外擴展,它的底部與紅海斷裂帶相連,紅海的海水通過底部的裂穀流人死海。這樣,死海從底部得到新鮮“血液”的補充,水源會更充足,“活”得會更壯實。

謎一樣的複活節島

1722年4月,由荷蘭探險家雅各布。羅格文率領的三艘戰艦,在東南太平洋的狂風巨浪中顛簸了數月之久。暮色中,他突然發現前方出現一個小島。在興奮和猜度中,他們靠近了這個航海圖上沒有標記的島嶼。然而,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小島的四周竟然站立著黑壓壓、一排排參天巨人。再走近一看,原來那是數百尊碩大無比的巨人雕像。

這一天是複活節,所以他們把這個小島命名為複活節島。

小小的複活節島獨處地球偏僻的一角,孤立於東太平洋上,遠離其他島嶼。西距皮特凱恩島1900千米,東距智利西海岸700千米。島長22.5千米,呈三角形,麵積約17平方千米。

隨著18世紀的探險熱潮,西班牙航海家岡薩雷斯和英國探險家庫克船長先後於1770年、1774年來到過複活節島。

1862年12月,秘魯人圍捕了島上的1000多個居民,把他們運往秘魯去掘鳥糞。島上許多顯赫的要人也被掠走,他們所掌握的那些世代相傳的特殊知識和技能也隨之失傳,最終隻有15人活著返回島上,還把天花毒也帶到了島上。天花流行,島上人煙更加稀少,1877年,島上的居民隻剩下110人。

複活節島貧瘠而幹旱,島的中部是風沙橫行的沙漠,糧食根本無法生長。島上也絕少樹木,隻有雜草。沒有供水,沒有河流,島民隻能靠挖池塘蓄存雨水度日。除了老鼠,島上再沒有其他野生動物。居民既無法種糧,也無法狩獵,而隻能用簡陋的木製工具打洞栽種甘薯和甘蔗,艱難度日。所以這裏的島民長年累月目所能及的除了大海、太陽、月亮和星星,實在是別無他物了。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幹旱、荒涼,隻有少數土著居住的孤島上,卻遍布著1000多尊碩大無比的巨人石像。這些巨人石像最重的可達90噸,高9.8米,就連最普通的也有二三十噸重。更加令人驚異的是,這些巨大石像還大都頂著巨大的紅石帽子。一頂紅石帽,小的也有20噸重,大的重達四五十噸。

科學家們從1914年開始,對複活節島進行全麵的考察和測繪,並逐一統計了島上石像的分布情況,然而一個個巨大的問號擺在他們麵前,令人百思不解。

麵對著島上的巨石人像,人們首先產生的疑問必定是:這些人像是怎樣造成的?有人做過精確的計算後指出,這些工作量最少需要5000個身強力壯的勞動力才能完成。他們做了一個嚴格的實驗,雕刻一件中等大小的石人像,就需要十幾個工人幹上一年,這還不包括完工後的運輸。

又有人作過精確的計算,320個勞動力產生的拉力,可以拉動一尊8噸重的石像。那麽那些10噸、20噸、80噸重的石像,是怎麽拉動的?這些石像又是怎麽豎起來,怎麽戴上20噸重的紅帽子的呢?要知道這個貧瘠的小島居民們無法種植糧食,食不果腹,最多能勉強維持2000人的基本生存需求,靠什麽來養活5000名強勞力?他們吃什麽?而人們發現這個島時,島上僅僅生活著幾百名尚未開化的土著人。他們怎麽能夠提供找5000名勞力的各種需求,如木材、繩索、食物呢?

人們找到了島上的九處采石場,隻見采石場內那些堅硬如鋼的岩石像被切蛋糕似的任意割開,幾十萬立方米的岩石已被鑿成初步的模樣。還有300多尊石像,有的尚未完工,有的加工了一半,有的已加工好放在遠處等待著運走。

有一尊石像最奇特,它的臉部已雕鑿完成,隻有後腦勺的一點還和山體連接,隻要再有幾刀就可和山分離,然而它的製作者卻突然停工了。這裏的一切似乎都是突然停止的,到處是石斧、石鎬、石釺、石鑿,大石料上深刻的鑿痕還分明可見,四處布滿石屑,好像人們突然接到一個無法抗拒的命令,頃刻間舍棄了一切匆匆離去。這是怎麽回事?小島上到底發生了什麽重大的事情呢?

在離複活節島500米的海麵上,有三座高達300米的小島,分別叫做莫托伊基、莫托努俟、莫托考考。它們四周是危崖絕壁,任何船隻都無法靠近。然而島民們清楚地記得,原來有幾尊巨人石像就高高聳立在這危崖的頂端。法國考古學家馬奇埃爾證實,這石像確已跌人海中,可石像的基座石壇還穩穩坐落在危崖絕頂上。

考古學家麵對著這三個小島的石壇,真是目瞪口呆。因為他們知道,別說是在史前的原始社會,就是在現代,除了最先進的直升直降的飛行器,誰也無法把這些巨人石像運到懸崖絕頂。

還有,這些巨人石像是誰造的?據第一個到達島上的羅格文回憶錄寫道:當時的島民有的皮膚為褐色,就顏色的深淺而言與西班牙人相似,但也有膚色較深的人,而另一些人完全是白皮膚,也有膚色發紅的人。隻有數百口人,卻分為幾種膚色,這更加讓人不可思議。

有些研究太平洋的學家認為,複活節島的巨石人像,應屬於玻利尼西亞化,根據是庫克船長所說島民所使用的話語保留著南太平洋的音韻。而據研玻利尼西亞的曆史不可能早於公元9世紀。複活節島的考古調查表明,島上最早也隻能是公元-14世紀才有人居住,還有更多的學家認為,複活節島隻是在公元15或16世紀才有人遷入居住,這距離荷蘭人首次來島僅早100多年的時間。如此短暫的時間,居民們怎能完成如此龐大的工程?

但也有另一派專家認為,複活節島上大概早在公元690年以前就開始建造祭壇。用紅色火山石建造的紅帽子大概造於公元11 10年,至於石像的建造大約從公元450年開始到公元1650年左右才結束。前後共經曆了一千多年的時間。而用碳14測定,最早的石像建於公元前1680年。那時又是誰在島上居住呢?

要想破解這些疑問,最好的辦法是找到島上的文字記載。複活節島至今人口雖很少,卻有一種獨特的文字。刻著文字的木板叫做“說話板”,板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象形文字,但這種文字與世界上已知的任何一種文字都不相同,而且至今隻收集到一塊“說話板”和幾件刻有這種文字的手工製品。世界各國眾多科學家運用了包括電子計算機在內的一切現代科學技術手段,卻仍然無法解讀。

更令人驚訝的是,複活節島的居民稱自己居住的地方為“世界的肚臍”。這種叫法,一開始人們並不理解,直到後來航天飛機上的宇航員從高空鳥瞰地球時,才發現這種叫法完全沒錯,複活節島孤懸在浩瀚的太平洋上,確實像一個小小的“肚臍”。難道古代的島民也曾從高空俯瞰過自己的島嶼嗎?假如確實如此,那又是誰,用什麽飛行器把他們帶到高空的呢?

在複活節島的懸崖下,有一堆大圓石塊,上麵刻有許多鳥首人身的浮雕圖案,被稱為“鳥人”。居民為什麽選擇了這種“鳥人”作為崇拜對象?鳥首到底隱喻著什麽?有人認為,也許它是指一種能夠在高空飛翔的智慧生物,正是這種智慧生物在高空中俯瞰地球,才得出了複活節島是“世界肚臍”的結論。

在複活節島上,一切都是那麽神秘莫測,古代和現代糾纏在一起,無法分清。誰也無法理解,那種令人驚慌的文化,會在一個太平洋中最偏僻的、與世隔絕的孤島上獨自演化出來。就像那一個個沉默的巨石人像一般,複活節島留給世界的是個永遠難以解開的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