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燕燁琉月解蝕情咒
太子府的靈堂上,風家人全都站了出來,雖然他們先前沒搞清楚不明白風淩雲要幹什麽,現在總算明白他要幹什麽了,他不相信自個妹妹得急病而死,也不相信那些宮中的禦醫,東宮太子府的事情,其中就算有一些端睨,禦醫肯定不希望節外生枝。,所以定然不會說出其中的細節,現在是上官琉月這個神醫過來,想必會查個明白,如若依然查不出什麽,那麽華兒隻是命薄罷了。
風老將軍望向太子南宮焰,沉聲開口。
“太子殿下,既然琉月小姐人已經到了,還望太子殿下讓她驗上一驗,也好讓我們風家的人安心。”
太子望了一堂的人,再望望堂上怒目相向的風淩雲。想到他的話,最後總算妥協了,大手一揮,命令下去。
“好,讓你們驗。”
他說完一雙漆黑的瞳眸落到了琉月的身上,眸光如薄冰般冷寒,隱有利刃之嗜殺,不過琉月並不是嚇大的,她能跟著風淩雲前來太子府,便不怕他們。
風淩雲望向琉月,沉聲開口:“琉月小姐,請。”
琉月點了一下頭,然後命令風淩雲:“把太子妃抬出黑棺木。”
風淩雲走到黑色的棺木前,雙手合什,心痛無比的開口:“妹妹,請別怪我哥哥驚擾你,哥哥隻想知道你死時究竟是什麽樣子,是痛苦,還是全無自覺,哥哥想知道這些。”
他說完望向了風老將軍,風老將軍近前,心疼痛楚的和風淩雲二人合力把太子妃風明華從黑棺木裏抬了出來,擺在靈堂中間。
琉月掃視了一下靈堂裏的人,然後說道:“男人全都退出去吧,我要幫太子妃檢查一遍。”
靈堂上,一眾人紛紛的後退。
太子,瑾王各有心思,風老將軍,風淩雲則是滿臉的傷心沉痛,紛紛退了出去。
不但是他們,連君洛凡也退了出去,最後隻剩下琉月和小蠻冰舞,還有風家的女眷,老將軍夫人雙眼紅腫,悠悠的醒來,望到睡在地上的女兒,再次哭斷了肝腸。
早知道當日她便該阻止女兒嫁進太子府來,這太子府是什麽地兒,這就是虎狼之窩啊。
靈堂上的悲切,並沒有影響到琉月,她蹲下身子望向地上的太子妃,此刻的她被打扮得很美麗,像是睡著了,可是誰又知道她死前曾經經曆過什麽呢?
琉月一邊想一邊動手給太子妃檢查,觀她的麵容,查她的口鼻,手指,並沒有發現任何中毒的征兆,不過她的手倒是死死的抓成雞爪型,這是人死之前掙紮的情況,由此琉月可以想像得出這女人臨死前一定極痛苦。
不過這不能證明太子妃之死有疑點,有時候急病而亡也會很痛苦。
確定了太子妃不是中毒而亡,琉月又仔細的檢查太子妃周身有無被人襲擊過的現像,不過上下左右的檢查了一遍,她並沒有查出什麽來,太子妃並沒有被人襲擊,身上也無任何的傷痕,難道說她真是急病而亡的。
琉月望向了太子妃,難道要解剖太子妃的內髒檢查,看看她是否得了急病,因為一般人若是生了急病,肝髒是一定會顯示出來的,但是琉月還是打消了這驚駭世俗的念頭,太子妃可是金尊玉貴之軀,她的父母如何會同意把她給解剖了呢,所以她還是別問了,這樣的話會觸犯眾怒的。
琉月想著又回頭再檢查了一遍,看是否能找到一些什麽,如若真的找不到,她也隻能宣布太子妃之死是急病而死的了。
不過這一次她卻有了一些小小的收獲,琉月發現太子妃緊握成雞爪樣的五指中,有一指指甲斷裂了,當然這沒有什麽稀憾的,重點是剩下的半截斷指甲中有一截皮屑,先前她檢查了太子妃身體,發現她的身上並沒有抓痕,傷痕,那就是說當時太子妃的房內有人,還被她狠狠的抓了的,這人應該不是她的丫鬟,如若是她的丫鬟,她就算生了急病,疼痛難忍也不至於用力的抓丫鬟的手臂。
琉月命令了小蠻把太子妃的衣著整理好,然後命令她出去喚了風淩雲將軍進來。
很快,風淩雲走了進來,臉色依舊冷若冰霜,望向蹲在地上的琉月問。
“有什麽發現?”
琉月小心的捏了米粒大小的皮屑給風淩雲看。
“當時,有人在太子妃的房裏,看,她的指甲裏,竟然有皮屑,我檢查過了她的身上並沒有任何的抓痕,也就是這塊皮屑是別人的。”
“太子妃房內有人?”
風淩雲的眼裏一瞬間淩厲異常,說了一句又開口:“那要是丫鬟呢?”
“你不是說太子妃溫良賢淑嗎?就算她生了急病,也不至於遷怒於丫鬟,除非是?”
琉月停住了,除非那個人是害她的人,她才會一怒抓傷了那人。
“不如你調了太子妃身邊的丫鬟查一查,若是沒人受傷,那麽就說明,太子妃死前,還有另外一人在房裏。”
風淩雲臉色肅殺,一瞬間滿臉的殺機,然後走了出去,命人查那些侍候太子妃的丫鬟,很快查了走進來,發現侍候太子妃的丫鬟,無一人手上身上有抓痕。
風淩雲走進了靈堂,望向琉月:“正如你所的,除了那些丫鬟,還有一人在太子妃的房裏,不過除了這個皮屑,再沒有別的了嗎?”
琉月凝眉盯著地上的太子妃,這說明太子妃很可能是被人動了手腳的,那人是如何殺死太子妃的,不可能無緣無故就這麽死了的,什麽樣的手段呢,她的全身都被她檢查了的,但是沒有查出來。
最後琉月的眸光落到了太子妃的頭頂上,眼睛陡的一亮,頭頂是最容易讓人忽略的地方,古有鐵釘釘頭而致人於死地,太子妃會不會也是如此呢。
琉月如此一想,飛快的起身走到太子妃的頭頂上,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卻沒有發現太子妃頭頂上有鐵釘之類的東西。
檢查了一遍,沒有查出東西來,琉月不死心,因為眼下唯有頭頂是她的希望了,如果再查不出東西來,太子妃隻怕是妄死了,說實在的,現在她很同情這死去的太子妃,真的想讓她能瞑目。
琉月又查了一遍頭頂,眼睛忽地亮了,她仔細的分開了太子妃頭頂的頭發,最後她不得不驚歎於背後下黑手之人的心細如發,竟然能用這麽巧妙的手法殺掉了太子妃。
此人應該懂醫,或者是他曾經涉及過這方麵的東西,所以精通如何能精準的殺人。
琉月眼睛烏光灼亮,抬首望向風淩雲命令:“立刻去把所有人叫到靈堂裏來。”
風淩雲看到琉月神情,心裏陡的疼痛莫名,身上的力量似乎一下子孫被抽幹了,雖然他想查清楚妹妹死的**,可是當**快浮出水麵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已快承受不了了,妹妹她竟然,竟然。
風淩雲感覺自已快崩潰了,拖著沉重無比的雙腿走了出去,把靈堂外麵的人全都喚了進來。
太子府的人,瑾王府的人,風家的人,更甚至於先前前來太子府拜祭的賓客全都湧了進來,大家都好奇的想知道太子妃究竟是如何死的,風家親自帶了上官琉月來查驗,會不會出現不一樣的局麵。
整個靈堂裏擠滿了人。琉月站起來望向太子南宮焰和瑾王南宮玉等人,幽冷的蹙眉說道。
“先前我在太子妃的斷甲裏發現了一小塊米粒大小的皮屑,這顯示太子妃臨死前曾經抓傷了某人的,本來以為是因為太子妃病發疼痛而抓傷了房裏的丫鬟,但先前風將軍去檢查了,並沒有發現任何丫鬟受傷了,那麽說明此皮屑,根本就是丫鬟的,當時太子妃死的時候,其實房裏另外有人。”
琉月停了一下,靈堂裏,頓時間響起嗡嗡聲,不少人交頭接耳的議論了起來。
太子南宮焰臉色陰沉的望著琉月:“難道就憑米粒大小的皮屑,便斷定太子妃的房內有人,若是這皮屑是不經意留下的呢?”
琉月點了一一下頭,又接了口說道:“沒錯,所以我們不能憑著米粒大小的皮屑斷定太子妃是被人謀害或者是殺害了,但是我又查到了一樣,可以證明太子妃確實是被人謀殺了的。”
琉月此言一落,風家的老夫人,太子妃的娘親直接受不了嗷的一聲叫,再次昏了過去。
老將軍的大拳握了起來,沉聲吼叫起來:“什麽東西。”
琉月當著所有人的麵蹲下來,然後小心的從太子妃的頭頂上分別的取出了三枚細如銀毫的銀針。
“大家看到了嗎?有人用三枚銀針刺進了太子妃頭頂的三個穴位,人的頭頂穴位是至關重要的,別說三針,一針足以致命,但是凶手為什麽使用三枚銀針呢,這是因為他很聰明的用銀針控製了七竅流血的症狀,使得血液逆流,全都流進了內髒,所以說太子妃的表麵看不出來受傷中毒的症狀,但事實上她當時的痛苦狀態不比中毒輕,而且她很痛苦。”
琉月說著,抬起太子妃的一隻手,指著她的手:“當時她痛苦的用手抓來人,手指斷裂了,還抓了一手的皮屑/”
琉月沉重的望向風淩雲,一字一頓的說道。
“雖然我不想說,但是卻隻想讓你們知道她臨死前的狀態,她死時極痛苦。”
她說完不再說什麽,至於查太子妃之死的事情,是風家和瑾王南宮玉的事情,不是她的事情了,正廳裏的人個個滿臉驚異,望著上官琉月,人人都想著,如若不是上官琉月,恐怕沒人知道太子妃是如何死的,她果然不愧是神醫啊,太厲害了,人人臉上是驚歎。
靈堂上。風老將軍直接咚的一聲昏了過去,一看老將軍昏了,不少人變了臉色,個個沉默,還有不少人望向太子南宮焰,南宮焰此刻周身的殺氣,臉色難看至極,朝外麵命令:“來人,給本宮查,一定要查清楚,究竟是什麽人如此大膽,竟然謀害了太子妃,若是查清楚了,定要滅他的九族。”
瑾王也讚同:“沒錯,若是查出謀害太子妃之人,定然要殺死他。”
琉月看著沒自已的事了,便向風淩雲告辭離開了太子府。別的她也懶得理會。
忠義候府的馬車裏。
小蠻和冰舞二人心痛的說道:“小姐,太子妃死得真慘。”
“是啊,究竟是什麽人喪心病狂的毒死了太子妃啊。”
琉月一言不吭,誰毒死太子妃的她不知道,自有人會去查,她想到的是自已先前那麽說,讓風家人的心裏更痛,她是不是很慘忍。
“小蠻,你說我是不是很慘忍,明明可以不告訴他們太子妃死得很慘的。”
“小姐,這關你什麽事啊?”
冰舞也點頭認同:“這不關你的事情。”
琉月歎氣說道:“其實我就是想讓他們知道,太子妃死得很痛苦,想讓他們知道她當時死的樣子,我不想欺騙他們說她死得很安詳,好像睡著了似的,或者是不知不覺的睡去了,這似乎是對太子妃的一種褻瀆。”
“算了。小姐,你別想這件事了,省得心煩。”
小蠻說道,琉月點了一下頭,閉上眼睛靠在廂壁上睡覺。
馬車一路回了忠義候府。琉月回房間去休息了,這一天差不多折騰大半天的時間了,她身上蝕情咒還沒有解,雖然暫時的被封印住了,但身體並沒有多好,所以很容易累。
琉園內外一片安靜。
……
夜幕降臨,東宮太子府的後院一片死寂。
太子府所有的人都到了前麵的靈堂內接受檢查,風淩雲和瑾王南宮玉全權負責這件事。
太子殿下則因為這一鬧騰,所以心力不濟的回自個的院子休息了。
南宮焰的臥房裏,一個人也沒有,南宮焰正躺在**想著白日發生的事情,周身的怒意,臉色冷瑩瑩的難看至極。
窗戶上,忽地響起輕微的叩聲,南宮焰陡的一驚,翻身坐起來望向窗外:“什麽人?”
“是我。”
一道輕細卻冷冽的聲音響起來,南宮焰臉色一暗,不由得大驚,趕快走過去打開了窗戶,便看到窗外一人戴著黑鬥篷立著。
雖然看不到神容,但南宮焰已經認出了來人,不安的喚了一聲。
“母後。”
沒錯這深夜前來東宮太子府的人乃是宮中的雷皇後,今日太子府內發生的事情已經傳回宮中去了。
雷皇後稍一想便知道這事是什麽端睨,心裏別提多惱火了,立刻坐立不安起來,這件事搞不好,兒子便要惹了一身騷上身,所以天一黑,她便領著人過太子府來了。
太子南宮焰扶了雷皇後進來,雷皇後命令幾名暗衛小心注意著四周的動靜。
暗衛退了下去,房中隻有她們**二人,雷皇後輕手掀起頭上的黑紗,露出一張冷冽陰驁的麵容來,瞳眸中冷光摒射,一字一頓的開口:“太子妃的事情是不是你做了手腳?”
南宮焰張嘴想說話,雷皇後卻已冷冷的喝道:“你好糊塗啊,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母後不是說了讓你不要隨便亂動的嗎?”
太子南宮焰一言不吭,他的神情顯示,確實他動的手腳。
雷皇後氣得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好半天沒說話,然後才心情沉重的開口:“你是不是想娶上官琉月那個賤人,所以才對太子妃動了這樣不該動的手腳?”
雷皇後問,南宮焰沒說話,他以為萬無一失的,誰會想到風淩雲會去把上官琉月這個女人帶來,而現在上官琉月還查出了太子妃之死是因為頭頂上的三枚銀針所致,所以說他的行動失利了。
雷皇後一雙厲眸狠瞪著自個的兒子,可是事已至此,罵他也沒有用了。
“你可是安排好了。”
太子南宮焰立刻點頭,雖然他對這件事失算了,不過別的事情早就安排好了。
“母後放心吧,都安排好了。”
太子南宮焰說道,雷皇後想了一下說道:“即便你安排好了,風家隻怕也不會全然相信,他們算是和我們分了心,但是沒有把柄他們也不好把矛頭指向我們,從現在開始,你要記著,別想著娶上官琉月的事情了,那女人就算是寶你也碰不得,因為你若是一提娶上官琉月,風家人便會把矛頭對準我們。”
南宮焰一聽,眉挑了起來,他做了這麽多可就是為了娶上官琉月,現在竟然不娶,那他不是?
雷皇後知道他心裏想什麽,沉聲警告他:“我再說一遍,別打上官琉月的主意,這個女人很聰明,現在還沒怎麽樣呢,便惹了一身騷,你還想著娶那女人不成?”
南宮焰不說話,心裏對上官琉月還是有恨意的,如若今日不是上官琉月檢查出了太子妃頭頂上三枚銀針的事情,這件事還不會泄露,風家也不好對他們怎麽樣?
“可是難道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瑾王不成?”
“她未必肯嫁瑾王,聽說燕賢王府的世子也想娶她。”
這是雷皇後今天得到的消息。
太子南宮焰一聽,臉上籠罩上若有所思:“就算燕燁娶她,對我們也是不利的。”
雷皇後唇角一勾冷笑:“你以為我們容得了她,這個女人若是活著,與我們來說是不利的,所以她留不得。”
“母後。”
南宮焰想說什麽,雷皇後直接的說道:“這件事我來做,不用你再動任何的手腳,你安份些,就算你安排好了,風家也未必相信,最近一段時間他們肯定會派人盯住你的動向,所以你記著自已該做的事情,你是一個剛死了太子妃的人。”
雷皇後提醒南宮焰,南宮焰立刻點頭,不過他沒忘了叮嚀雷皇後。
“母後,你若出手對付上官琉月,也要小心一些,上官琉月這個女人很聰明。”
今日靈堂上的檢驗使得太子南宮焰算是看明白了上官琉月這個人,這個女人不同於一般庸俗的女子,十分的狡猾聰明,所以他們要想對付她,一定要小心。
“母後知道怎麽做。”
雷皇後沉重的點頭,眼下她們算是把風家也得罪了,所以以後行事更要小心謹慎,想到這,雷皇後又瞪了太子南宮焰一眼,都是這兒子太衝動了,也怪自已先前沒有把利害與他說清楚。
太子南宮焰也知道自已想得太簡單了,所以眼下他又重新的想了一下,知道自已現在的處境有些難,本來自已在父皇那兒便不討喜,這會子竟然又生出這樣的事情來,得罪了風家,這可真是得不償失,賠了夫人又折兵,不過上官琉月這個女人留不得,這女人留著便會壞事。
“母後你千萬小心些。”
太子南宮焰再次叮嚀雷皇後,雷皇後點頭,沒好氣的說道:“管好你自已吧。”
她說完戴上了頭篷往窗戶前走去,南宮焰扶了她的身子出了窗戶,很快雷皇後的身影沒落在夜色之中。
……
忠義候府的琉園裏,一片安靜。
琉月的房間裏,她正靠在床前看書,小蠻和石榴兩個人在房間裏收拾東西。
琉月先前睡了一會兒,所以這會子倒也不困。
眼看著夜色不早了,她望了一眼把房間裏收拾妥當的小蠻和石榴兩個人:“你們兩個人還是去外間息下吧,我再看會兒書。”
“小姐,我們陪著你吧。”
琉月搖了搖頭,不同意她們熬著:“好了,去睡吧,我沒事,需要什麽東西再叫你們兩個。”
兩個小丫頭總算不說什麽,走出去洗盥一番休息了。
琉月再次安靜的窩在房間的大**看書,她看的是醫藥書,除了這個,別的她不太看得進去。
暗夜,萬簌俱寂,
天地無聲,忽地窗外響起細微聲響,仿似風聲,來得極快,呼的一聲,眨便落到了窗前,琉月不由得警戒,翻身坐起來,手中便捏了幾枚冰魄銀針,注視著窗前,隻要有人進來,她便射出銀針。
果然窗戶動了,打開,有光影疾射而過,琉月的冰魄銀針疾射了出去,卻被來人一攏衣袖盡數的收了起來,隨之慵懶的聲音響起來。
“月兒你這是謀殺親夫嗎?”
琉月一聽才知道來人是燕燁,不由得唇角彎彎的笑意,放下手裏的書望過去。
隻見燈光之下立著一風華豔豔之人,寬鬆的錦鍛衣袍,流水一般垂瀉著,繡金攢青葉的袖口,如煙沙之中的綠霞。那墨色的發傾傾而下,映襯得五官完美無暇疵,唇角勾魂的笑意,眼裏是濃如烈酒的深情,就那麽一眨不眨的盯著**的人,然後緩緩的走了過來,他的手中捏著幾枚銀針,在燈光之下銀光灼亮。
琉月看到他手裏的銀針,不由得笑了起來,嘟嘴說道。
“誰讓你不聲不響的出現的,我還當是誰呢,。”
琉月伸手接過他手中的銀針,收了起來。
燕燁走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長臂一伸攬了她入懷,然後俯身對著她的嬌唇親吻了下去。
這一吻火辣**,充滿了濃烈的**。
琉月也回吻著他,並做好了彼此相交相融的準備。
大**,燕燁壓著琉月,狠狠的吻著琉月的唇,然後向下一路順延的吻著她的小脖子,小耳垂,吻得琉月身子發顫,周身的酥軟無力,嬌喘吟吟,雙手無力的攀著他的脖子,好聽的細吟聲從她的嘴裏瀉出來。
燕燁周身的**,緊壓著某人,然後一隻手去扯琉月的衣服,琉月也伸出手去扯他的衣服,兩個人都有些激動,他們是相思了多少日子,經曆了多少的苦,才走到了今天,所以彼此再沒有一點的縫隙了,此刻親熱也沒有什麽,何況琉月不排除婚前性行為。
但是兩個人的大戰眼看著要水到渠城了,燕燁陡的停住了動作,然後拉高某人的衣襟,整理某人的頭發,強行壓下心頭的欲火,俯身細啄了一下琉月的唇。
“等到大婚,爺再細細的品嚐你。”
琉月卻沒有放開燕燁的衣襟,她看得出來這男人很壓抑,其實她不介意婚前性行為,想著軟軟的開口。
“我不介意婚前?”
她的話說到這兒,臉頰滾燙如烈酒,說不下去了。
燕燁並沒有動搖,雖然心裏很想,但是理智戰勝了**。
“我要我們的洞房花蝕夜是最美好的,你將從內到外全都屬於我,不但是人,還有名份上也是屬於我的。”
燕燁霸道的說著,然後替琉月整理好衣服,自已退了開來,翻坐到**,然後拉了琉月入懷,兩個人依偎在一起躺著。
琉月看他臉上有細密的汗珠子,心裏倒是十份的心疼,取了帕子替他擦擦臉上的汗水,然後頑劣的說道/
“今日姐願意,你不幹,日後可沒今兒個這機會了。”
燕燁一下子被她逗笑了,然後笑望著她:“爺要很快大婚,到時候就算你不樂意,爺也要壓倒你,再壓倒,再壓倒。”
琉月忍不住翻白眼:“這是要壓倒幾次啊。”
燕燁一本正經的伸出一隻手,飛快的算著,然後慢吞吞的說道。
“一夜壓倒四次,把現在的都補回來。”
琉月伸出粉拳捶了燕燁一下:“你個禽獸。”
燕燁一臉狂傲的說道:“這沒辦法,月兒的口味與眾不同,就愛禽獸。”
琉月不理會他了,她發現這男人口才特別的好,自已說未必說得過他。
燕燁的臉色忽地一正,望向琉月問:“聽說今兒個風淩雲過來請你過去給太子妃驗屍了?你什麽時候改行做驗屍官了?”
他接到消息的時候,本想阻止她摻和進這件事的,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跟著風淩雲進了太子府,所以他晚上的時候才過來。
對於琉月摻和這件事,燕燁是不同意的,這梟京內裏的水很深,琉月這樣很容易得罪人,為自已招來麻煩。
“你這樣幹,首先得罪的是皇後和太子,不管太子妃怎麽死的,她們都不希望這件事鬧大,所以你這樣做是惹到他們了,其次是雷家的人,還有和皇後太子交好的世家給得罪了。”
琉月一挑眉,睨向了身側的燕燁,緩緩說道:“這些我想過,我本來也不想去的,但是風淩雲說了若是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