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完美破陣,真假候爺
嗜血陣外,眾人個個一臉膽心的望著那巨大翻卷起來的火紅巨龍,似乎正在與人奮戰一般,而內裏的情況,他們根本看不到,那紅色越來越明豔,好像團團紅雲纏繞一般。
小蠻和冰舞等人下意識的緊握著各自的手,心裏默念,老天啊,一定要讓小姐和燕世子順利的破了嗜血陣啊。
了空大師也都在一邊守著,等待著從嗜血陣裏出來的兩個人,他相信以他們二人的能力和愛,定然可以破了此陣,這也是他願意以自已的血為誓,設此陣的原因。
眾人正圍觀等候著,護國寺裏忽地響起了金鍾之鳴,整個護國寺似乎都驚動了,各處的僧寺奔走了起來。
了空大師的臉色不由得一變,飛快的望向了君洛凡和君紫煙等人,沉聲開口。
“護國寺出事了,老納要到前麵去看看出了什麽事。你們一眾人在此護住嗜血陣,記著,千萬不要讓人毀掉了此陣,若是毀掉了此陣,他二人全都會死在此陣中。”
“什麽?”
君洛凡和君紫煙二人臉色同時的一凜,小蠻和冰舞等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了。
了空大師已經迅速的領著數名和尚離開了,直奔前麵的大殿而去。
這裏隻剩下他們不到十個人了,如若有人闖進來怎麽辦?而且為什麽護國寺出事恰是今日呢,雖然不知道外麵的人究竟是衝著什麽人來的,但是在場的個個心驚不已。
“我們一定要小心些。”
君洛凡飛快的說道,往日小白花一樣的人,全然不黯世事不解人情世故的人,此時也感受到了絲絲不一樣,事出反常即為妖,所以今日看來真有事。
“怎麽辦?”
小蠻心急的開口,燕世子的一名手下冷冽的說道。
“你們別擔心,世子爺今日前來護國寺,早就在護國寺的四周設下了伏兵,所以你們用不著擔心,若是有人真的想毀掉嗜血陣,定要讓這些人有來無回。”
這手下說話陰狠,不過其音卻很清脆透徹,小蠻一聽,覺得有些熟悉,湊了過去端詳一番,然後望了他的眼睛,認出此人是誰了。
“夙鬆,原來是你啊,你怎麽?”
原來此人竟然是夙鬆易的容,難怪她一直覺得他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他是誰。
先前她還一直想著,爺的親信都去了哪裏呢,原來隻是易容跟在爺的身邊,想必是怕小姐認出他們吧。
小蠻說完,燕鬆冷冷一哼警告小蠻。
“現在我叫燕鬆,記著,在爺的麵前千萬別提夙字,他現在對這個字深惡痛絕,若是讓他聽到了,想必他不會介意敲掉你嘴裏的牙齒。”
燕鬆說完小蠻一臉黑,心裏卻有些膽顫。
不過看到燕鬆在這裏,又聽了他的話,小蠻算是放心了不少。
“我們現在該做什麽?”
燕鬆一揮手命令:“我們兩個人一組,防守在嗜血陣的四周,別讓任何人靠近,如若真的有人闖到這裏來,我不介意殺了他們。”
“是。”
眾人齊齊應聲,相視一眼後,迅速的兩人一組,分列開來,防守在嗜血陣的四周,不讓任何人靠近。
陣中。
燕燁和琉月二人此時身處於原始大森林中,團團紅霧繚繞在四周,一眼望去,滿目霧障,滿天紅豔如血的血色之光,觸目所及的都是紅,好似鮮血一般。
天是紅的,樹木是紅的,身遭的河流是紅的。
這紅讓人平靜的心無端的惶恐,害怕。
燕燁緊握著琉月的手,沉聲說道:“月兒,別怕,一切有我呢?”
血色的霧光使得琉月看不清他的神容,可是那親昵的話好似天簌之音,安撫了她的心,讓她心定,堅定的相信一句話,一切有他呢,所以這裏沒什麽可怕的。
兩個人一路往裏走著。
穿透濃密的枝葉叢林,一路往前走,隻有穿過這層層的霧障,挑戰了所有,他們才會破了嗜血陣,才會解掉月兒身上的蝕情咒,他們定然可以的。
兩人走了一截路,忽地琉月的身子急速的下降,燕燁飛快的望去,看到琉月身下的一處竟然是紅色的沼澤,她身子下降得速度極快,眨眼的功夫已經陷進沼澤大半個身子,還剩半個身子在上麵。
燕燁大驚,用力的拽住琉月,然後手下一用力想運力把琉月拉上來,可是一運力,他竟然發現自已的內力皆失,不由得大驚失色,臉色難看,眼看著琉月的身子越陷越厲害,他不由得心疼得要命,憑自已的力量使命的把琉月往上拽,可惜沼澤的力量太強大了,不但沒有把琉月身子拽出來,反而是自已眼看著要掉進去了。
雖然這是假像,這是迷惑,可是身陷其中的二人,此時已經分不清真假了,看到心愛的人在自已的麵前陷進了沼澤,燕燁的一顆心都快抽搐成一團了。
“月兒,拉著我,別放棄。”
琉月眼看著燕燁的身子也要滑落了下來,不由得大叫:“燕燁,鬆手,鬆手,你若不鬆手,也會隨我陷進去的,你快放開我。”可惜燕燁自此至始都沒有鬆開手,可是他的力量卻不足以救出小月兒,她依然在下陷。
那沼澤漫過了琉月的肩,然後是嘴巴,鼻子眼睛,最後整個的把琉月給掩埋了進去。
燕燁狂吼一聲,直接跳進了沼澤中,他的身子迅速的下降,他心裏默念,小月兒不管這是真的還是幻像,我都願意陪你一起,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他的話落,整個沼澤掩沒了他的頭頂,在他以為他們終於死在一起的時候。
忽地天地光華大作,沼澤竟如潮水般的退了開去,而他們兩個人完好無損的依舊林立在樹林之中。
兩個人的眼裏都有喜悅,好似經曆了生死一般。
相互擁抱在一起慶祝。
紅霧彌漫的大森林裏,忽地響起一道雷霆之音。
“恭喜兩位闖過了生死大關,現在請繼續下一關。”
兩人飛快的抬頭望去,卻沒有看到任何人,不過此刻的他們心裏隻有喜悅,雙手交纏在一起,才懶得理會那說話的人。
五指相扣,心越靠得越來越緊。
“月兒,走。”
這裏兩個人同心同德的再次往前走去,繼續闖進下一關。
嗜血陣外卻發生了變化。
原來護國寺前麵發生的江湖秘客上門挑戰護國寺十大高手的事情,果然是虛使一槍,這些人真正的目的是後院的他們,隻不過他們並不明白這些人在後院是幹什麽的。
但是他們卻知道眼麵前這虛虛實實的上下擺動的巨龍,定然有名堂,所以他們現在的目的是毀掉這虛假的龍形。
燕鬆早在這些黑衣殺手出現的時候,朝天放了一通煙火,通的一聲響,煙花爆開,即便是白日,也隱約可見那星火點點,絢麗燦爛。
那些黑衣人一看這動作便知道這些人在召救兵,所以一刻也不等,搶身便上。
君洛凡燕鬆小蠻冰舞等人也不客氣,出手便是狠招。
兵刃齊動,劍與劍的碰撞,刀與刀的碰撞,火花四射中,身體互撞,哧溜一聲,有刀劍沒入肌肉的聲音,痛楚聲從某人的嘴裏喚出來,可惜沒人理會,燕鬆和君落凡等人好像殺紅了眼睛似的,他們務必不能讓任何人毀掉嗜血陣。
雖然眼麵前的黑衣人越來越多,全都搶攻上來,他們隻有幾個人,不過即便人少,卻鋪開如一張大網,不讓任何人靠近嗜血陣,雖然寡不敵眾,卻勝在以命拚命,所以那些黑衣人一時竟不能得手,但卻從他們拚死保護那虛幻的巨龍之態上,猜測出這其中的重要性。
為首的人狠狠的命令道:“上,一定要毀掉那條巨龍。”
一言落,身後的黑衣人再次的峰滲而上,受傷的一輪退下去,又換了更厲害的上來,眼看著君洛凡等人要不敵。
外圍潛伏著的人總算趕了過來,為首的人乃是燕竹,燕竹一出現,命令身後的數名手下:“立刻把靠近巨龍的黑衣人全都殲殺了,一個也不留。”
“是。”
新一輪的廝殺再次的展開了,血色染紅了半邊天,雙方拚死殘殺,都欲置對方於死地,所以每刀每劍都帶著濃重的煞氣,血腥之氣,所以每一刀下去都是一條生命,一個亡魂。
那些黑衣人,明顯的不敵了,他們沒料到這些人竟然拚了命似的和他們廝殺,這些人根本就是瘋子,所以他們和瘋子打,根本占不好處,可是現在退回去,他們肯定要受到責罰,一時間,這些黑衣人沒有退,依舊往上衝。
不過這裏的動靜驚動了前麵的和尚,了空大師很快派了人過來幫助燕鬆燕竹等人。
來人正是那個啞巴不會說話的忘塵師傅,忘塵師傅武功十分的厲害,領著護國寺的十幾個和尚一路殺了過來,那些黑衣人徹底的沒有了勝算,敗局已定,抬首望向這些人身後的騰飛巨龍,為首的人一揮手命令人退下去。
來時幾十人,走時還有幾個人,狼狽至極,卻無計可施,一行人迅速的退走。
護國寺後麵的廣場上,眾人鬆了一口氣。
燕鬆和燕竹二人飛快的領著人走過來,向忘塵師傅道謝。
“謝過忘塵師傅了。”
忘塵搖了搖頭,然後雙手合什的望著四周數十具屍體,連連的心中念佛,沒想到佛門重地竟然死傷無數,實在是罪過罪過。
燕鬆燕竹立刻命令手下過來把這些屍體拖走,埋葬到護國寺後麵的山裏去。
手下立刻過來忙碌起來。
護國寺後山的梨園。
早春的雪梨花已經綻滿了枝頭,紛紛揚揚的飄散著,好似下了一場雪雨,在這紛紛揚揚的梨花雨之中,有一個身穿白色的長袍的年輕男子緩緩的轉身,一身的風姿比那滿天的梨花還要潔白清逸,唇角淡淡的笑意,使得他的麵容有些夢幻,細眉細眼透著皎潔美好,他悠然的踱步在梨園之中,似乎在欣賞這滿樹的梨花,看不出似毫別的神情。
直到外麵響起腳步聲:“公子,事情辦砸了。”
那美好的公子神容未變,出口的話卻甚是傷人。
“一群廢物。”
“是,公子。”
手下不敢有半點的異議,飛快的開口:“不過屬下看出來,他們拚死護住了身後的一條火紅巨龍,屬下看著,那巨龍似乎是什麽陣,而且裏麵肯定有人,應該是我們要找的人。”
“喔。”
年輕的公子長眉挑起,眉眼越發的溫融,就像個謙謙如玉的溫融公子,可是那瞳底的冷意卻越發的冷若冰霜。
“去,安排另外的人進去。”
“是,屬下明白。”
那手下不敢大意,別看公子平日裏溫融好似一個翩翩風采的書生,可是他的手段卻是血腥得很的,皇後最相信的親信之一。
原來這年輕溫融如玉似梨花般皎潔的公子竟是雷家的公子,雷雪的親哥哥,雷皇後的親侄兒雷碧城。
雷碧城是京城四公子之一,為人謙遜溫潤,不過內裏卻是精於謀略的,所以雷家的這一輩裏,他是最得雷皇後之心的,可算是雷皇後的臂膀之一。
這裏,雷碧城下了命令之後,又悠然的在梨園內踱步觀花,十分的輕悠,時不時的唱一句小曲兒。
護國寺後麵,那些死掉的黑衣人,已經被燕王府的手下整理了出去,四周又是一片安靜。
護國寺前麵找碴生事的人,也盡數的被護國寺的方丈了因等擊敗了,這些人奉雷碧城的意思,前來找碴,隻不過是虛晃一槍罷了,根本沒有想和這些老和尚拚命,所以眼看不敵,立刻領著人閃身便走。
了空大師眼看找碴的人如潮水一般退了下去,因為擔心後麵嗜血陣的情況,所以趕緊的領著一隊和尚進了後殿廣場。
隻見廣場上的嗜血陣,安好無恙,了空大師總算放心了。
誰知道,就在大家安心之時,忽地破空幾道身影急速的躍起,速度奇快無比,迅速的往嗜血陣的龍口躍去,眨眼即至,讓人防不勝防,幾道身影已經進入了嗜血陣。
眾人不由得大驚,身後了空大師的身子陡的一震,隨之吐出一口鮮血出來,身後的**立刻上前一步扶住了空。
“師傅,忘憂他們竟然進了嗜血陣,他們是想幹什麽?”
了空大師臉色蒼白,十分的難看:“這孽種,看來是和圓通一般都是聽命於人的,看來我們護國寺是要整頓了。”
他說完又吐出一口血來。
燕鬆燕竹,君洛凡等人湊到了空大師的身邊,滿臉的焦急:“大師,這如何是好?”
了空大師立刻盤地而坐,運力盤旋,很快以內力一壓自已上衝的血氣,然後咬破自已的手指,以血盟誓飛快的變換嗜血陣,待到改完了,他的精力已有些大損,十份的虛弱,抬首望向燕鬆和燕竹。
“現在就看他們兩個人的了,老納已經盡力了,若是他們出不了嗜血陣,老納也將會元氣大損,大限將至的。”
“大師。”
了空大師命令**把他扶去休息。
這裏燕鬆燕竹等人滿臉的擔憂,盯著嗜血陣。
不知道內裏現在是什麽情況,爺和琉月小姐可知道有人闖進了嗜血陣。
此時嗜血陣裏的燕燁和琉月並不知道外麵屋層的殺機,也不知道外麵闖進了幾個人進來,他們的難度更增加了很多,稍不留意便會身陷嗜血陣中。
此時他們已經闖過了第二關,第二關乃是迷情關,兩個人分別走進了一間房子裏,然後看到了背叛自已的對方,但是好在二個人都不相信,堅定的相信著彼此,所以第二關的迷情關,他們也順利的闖了過來。現在他們繼續出發往第三關。
不知道為何,迷霧森林裏的霧障越來越濃烈,是因為第三關的險峻,還是因為別的。
天空血色遍布,觸目所及的花草都是紅豔之色,那花好似雪染的一般,河水也好似人的血脈流動一般,令人心頭的不安升起。
燕燁和琉月二人緊握著手一路向前,不知道何處是道路的盡頭,反正現在他們隻管往前闖去。
忽地,一聲虎嘯獅吼,腳下的土地好似都晃動了起來,兩個人相視一眼,同時的出聲:“難道是虎獅。”
此言一出,隻見眼麵前的叢林中轉出了猛虎狂獸,猛虎威風凜凜,竟仿似真的一般,毛披黃金之色,爪露銀鉤十八隻,睛如閃電尾如鞭,口似血盆牙似乾,搖頭擺尾聲劈咧,威勢狂野,前腿蹲趴,雙瞳如火焰,緊盯著眼麵前的兩個人。
此時的燕燁和琉月二人已經知道他們進入嗜血陣後內力不知道為何全都消失了,也就是說現在他們要與虎肉博。
本來燕燁和琉月二人懷疑眼麵前的猛虎是假像,可是心裏卻十分的不踏實,這幻像為什麽如此的真實呢,就好像對麵的猛虎是真的一般。
二人正思忖間,那猛虎仰天長嘯一聲,虎威大發之下,它的身後忽地又轉出了三隻猛虎來,這下便是四頭的猛虎,而且它們實在不像是幻像幻化出來的,反而像是真實存在著的,這感覺一現,便揮之不去/。
“小心,此虎恐怕是真的。”
燕燁和琉月二人同時的點頭,小心起來。
雖然他們不知道為何幻像會變成真實的猛虎,但是眼麵前他們需要殺死這四隻出現的老虎。
燕燁和琉月二人與虎對恃,謹慎的盯著對麵的四隻虎。
對麵的四虎搖頭擺尾的想嚇唬他們,無奈二人神容不變,似毫不受影響,這下著急的反而是四隻虎了,它們明顯的焦燥起來,壓捺不住,其中有兩頭虎縱撲了過來。
千鈞一發的空檔,琉月沉聲開口:“上。”
她不擔心燕燁,雖然他們內力使不出來,但憑燕燁的能力對付猛虎不是問題,眼下倒是她最好別拖累他才是真的,所以琉月一動,快如閃星撲了過去,燕燁的身子也緊隨其後而動,並飛快的叮嚀一句:“月兒小心。”
琉月不理會他,她的全部精力全在眼前的猛虎身上。
她一縱身飛撲到猛虎的身上,拳頭高高的揚起對著猛虎迅速的揍了下去,快狠準,碰碰碰,三拳下去,直打得老虎眼冒火花,大腦袋猛搖想甩掉身上的琉月,眼見沒用,又屁股狠狠的一蹶把琉月給使勁的甩出去,而另外一隻虎乘機撲了過來,張開血盆大口去咬琉月,琉月眼看著要落入虎口,手指一伸從袖子裏滑落出幾枚銀針出來,直射向虎眼,一射即中,正準備張著大口吞食她的猛虎疼得頭一甩,把落到麵前的琉月給撞飛了出去,這一撞直撞得琉月腰臂生疼,不過顧不得多想,再飛速的一取袖中的短刀,雙腳落地之時蹬蹬的連蹬三下,身子飛縱再次的撲到前一隻的猛虎身上,然後揚刀狠辣的對著猛虎的腹部紮了下去,又快雙準,一刀下去,猛虎疼得大吼,猛甩屁股,可惜琉月掌握了前一次技巧,所以一隻手臂飛快的抓住了老虎背上的一大把虎毛,又緊又牢,而另一隻手的力道始終未鬆,更緊的往裏捅,死命的捅,很快,血噴灑了出來,猛虎抽搐起來,眨眼的功夫倒地不起。
琉月出師順利殺了一虎,對麵的燕燁也俐落的殺掉了一虎,而他此刻又幹上了第二隻老虎,琉月一看,不讓一分,抬眸盯上了最後的一隻虎,這隻虎似乎膽怯了害怕了,那瞳眸中竟似失了色,琉月看著這雙虎瞳,竟有一瞬間的錯覺,仿似對麵的是一個人,一個真正的害怕他們的人,不過她懶得再多想,既然這虎害怕了,便是她的機會,她身子一縱,直撲過去,那虎一看掉頭便跑,竟然想躲開去,可惜琉月卻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借力使力,幾個縱身越過了那隻虎,攔住了它的去路。
此刻的她,就像一個血色修羅,周身上下的肅殺,在迷霧叢林之中,令人窒息的害怕,可是偏偏還帶著精致的美,好似一朵彼岸之花,妖治異常。
琉月眼看著那猛虎不動,她的腳陡的一用力,騰空竄起撲了過去,那虎想掉頭,可是卻慢了一步,被她一下子撲到了虎背之上,幾乎是同一時間,銀針,短刀全都招呼到了猛虎的腹部,猛虎疼得瘋狂的狂奔起來,琉月手中的短刀死死的紮進了虎腹之中,而這隻狂虎因為疼痛,竟似瘋了似的,在迷霧林裏狂奔,琉月隻聽得耳邊呼呼生風,竟然一時落不下來,隻能用手使命的抓著那虎脖子上的一揖肉,防止自已被甩下來。
不遠處已經殺掉了兩隻虎的燕燁一看,臉色陡的變了,雖然沒有了內力,但是不代表他會束手就擒,身子陡的往上一竄,然後抓住了迷霧林中的一根長長的滕條,用力的一蕩甩了出去,身子快如流星,一點也不比有內力的時候差,他瞅準時機,逮住千鈞一發的空蕩,下滑,長臂一撈便把琉月從虎背上撈了出來。
他一手勾著她,臉上露出溺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來,瞳眸中褶褶光輝,墨發滑落在臉頰上,錦袍隨風擺動,恍然飄逸如林中絕色的世外天仙,琉月被他摟在懷裏,盯著這美麗的一幕,笑從唇齒流露出來,芳華豔豔,這一刻天地間唯有他們兩個人,地荒地老不離不棄。
下首的那隻奔跑的猛虎,最後一口力氣也跑完了,終於身子一軟死了。
燕燁和琉月二人緩緩的落地,二人緊緊的抱在一起。
“月兒。”
“燕燁。”
紅豔的迷霧林裏,再次響起一道聲音,這一次他們兩個人習以為常了,所以並不覺得害怕。
“恭喜兩位闖了第三關,虎口脫險,現在請繼續往前走。”
燕燁和琉月兩個人笑了起來,他們看到了勝利的希望,並且很有信心,今日嗜血陣肯定要被他們破了的。
兩個人往前走,並沒有走出去多遠,便看到一個華麗的散發出縷縷金光的房屋,雕梁畫棟十分的美麗,兩個人走到小屋的麵前,還沒有進去,嘩的一聲響,等到他們望去,兩個人已經置身於房屋之中了。
隻聽得房間裏響起一道聲音:“兩位,這是最後一關死情關,現在打開你們麵前的錦盒。”
房間裏什麽東西都沒有,隻有一方紅木桌子,桌子之中放著一個華麗的錦盒。琉月伸手打開了放在正中的錦盒。
那聲音再響起來:“現在咬破你們的手指,把血滴在錦盒之中,記著,此盒乃是死情咒封印,若是滴血生效,滴血後你們便是永生一體的,日後若是有人變心,會蝕心蝕情而亡,你們千萬要想清楚了。”
燕燁望向琉月,兩個人的眼裏隻有堅定,還有對彼此堅貞不渝的愛,沒有任何的懷疑膽怯,或者是不安。
燕燁伸手一咬自已手指,把血滴在了錦盒中,琉月也不甘落後,飛快的咬破了自已手指,滴了血進錦盒,他們血相融,錦盒之中耀起一道金光,桌上的錦盒不見了,他們二人看見那錦盒竟然變成了一道封印,飛快的進入了他們的身體,印在了他們的心口之上。
兩個人並沒有任何的不適,安然無恙。
半空中有低低的歎息聲:“問世間情為何為,直叫人生死相許。恭喜兩位永生一體,嗜血陣已破。”
一言落,濃霧散去,四周忽地清明起來,二人抬眼望去,隻見他們的身邊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那些濃霧迷林,那些血樣的花草,那些似血流動的小河流,統統都不見了,而他們正站在空曠的廣場上。不遠處他們的手下正驚喜的望著他們,誰也沒有說話,然後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歡呼,狂叫一聲。
“世子爺。”
“小姐。”
大家終於都醒過神來,飛撲了過來,團團的圍住他們,上下的檢查,發現他們完好無損,一顆心總算落地了,然後一人一句的追問著。
“小姐,裏麵是什麽情況啊?”
“是啊,究竟是破什麽的陣啊。”
琉月笑著正想說話,忽地聽到和尚的一道:“阿彌佗佛,罪過罪過。”
眾人飛快的望去,看到他們不遠處的空地上,竟然有四人口吐鮮血而死,這四人竟然是四個青衣和尚。
燕燁和琉月不免驚奇,麵麵相覷。,然後琉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