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世子妃

第030章 燕燁月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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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花宛的正廳裏,一片安靜,琉月挑高了眉,滿臉不可思議的盯著燕燁。

“你是說父王懷疑自已沒有碰雷側妃?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雷側妃的兒子燕康不就不是父王的兒子,燕興也不是父王的孩子,那父王不就隻有你一個兒子嗎?還有他也沒有背叛母妃,如果真是這樣,太好了。”

琉月嬌麗的麵容上滿是興奮的光芒,眼神晶光有神,唇角勾出大大的笑意。

如若真是這樣就好了,這是一段多麽唯美的愛情啊,她一定要幫助父王查清楚這件事。

“父王確定當時喝醉了酒嗎?”

琉月問燕燁,燕燁用力的點頭:“父王說他喝醉了,要不然也不會息在宮中了。”

琉月的眼睛耀出了烏血之光,一張臉陰森森的難看冷冽。

“燕燁,一個人喝醉酒的時候,是沒有辦法做那種事情的,能做這種事就不是真正的醉了的,而是半醉半醒的,能力也是可以控製的,如若是真正的醉酒了,就沒辦法做那種事,父王如若真的肯定自已醉了,那麽他就沒有碰雷側妃,那個燕康也不過是孽子罷了,我們一定要幫助父王查明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任何不是燕王府的野種留在燕王府裏。”

琉月說到最後一個字,狠狠的咬牙。

燕燁的臉上籠罩上了陰驁黑沉,聽了琉月的話,他的周身上下籠罩上了一層殺氣,沒想到竟然有人膽敢欺騙父王,雷敏好大的膽子,他們一定要剝了這女人的皮,把燕康這個孽子給殺掉了,讓雷敏看看膽敢欺騙燕王府人的下場。

“嗯,我立刻派人去查雷敏以前的事情。”

“這些事父王應該查了的,如若真那麽容易查,他早就查出來了,我們暫時不要著急,而且不要打草驚蛇,要小心一些。”

琉月叮嚀燕燁,不能因為心急想除掉這個女人,便露出破綻,如若讓那個惡心的女人知道這樣的事情,她肯定會把所有的證據都銷毀了。

正廳裏,兩個人正在說話,小蠻輕手輕腳的從門外走了進來,恭敬的開口稟報。

“世子爺,世子妃,郡主府裏的林夫人派了管家過來說,今兒個是世子爺和世子妃回門的日子,她們正在郡主府等候著你們呢。”

小蠻的話一落,琉月和燕燁立刻想起今日乃是他們回門的日子,母親還在郡主府等他們呢,若不是為了等他們,她早離開了梟京了。

“走,我們回門。”

琉月站起身來說道,燕燁喚了燕鬆燕竹二人進來,吩咐他們去準備禮物,並特別的叮嚀多備一些好東西。

過了今日林氏便回去了,燕燁多備些禮物便是讓她帶回去的。

二人起身往燕王府門外走去,燕燁沒忘了讓人通知父王,今日他們去郡主府,讓父王派人好好的保護母妃,別讓人再傷害到她。

府門外備好了馬車,燕鬆燕竹很快從鏡花宛的小庫房裏挑選了很多的名貴禮物出來,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郡主府去了。

燕王府雷側妃住的院子裏,雷側妃一得到下人的稟報,說世子爺和世子妃離開了,她也悄悄的打點了一下,進宮去了。

宮中。

莊妃娘娘所住的萱棠宮,一片淩亂,南宮流蘇被送回來後,莊妃嚇了一大跳,女兒怎麽成這樣了,立刻召禦醫過來給女兒診治,同時心裏也惱怒異常,好啊,燕王府竟然如此對待她的女兒,雖然自個的女兒有些刁蠻任性,可是她倒底是皇家的公主,他們竟然把人打成這樣,燕王府太狂妄了。

莊妃握緊了拳頭,望著**的南宮流蘇,心痛莫名,即便以往和燕王府的關係比較好,此刻也化為烏有,燕王府一向高高在上,連皇室的皇子公主都看不上眼,現在更是直接的把女兒打成這樣了。

莊妃氣得怒不可遏的,偏偏燕王府的休書竟然送到了。

莊妃的一張臉紅白交錯,牙齒狠狠的咬住了唇,眼淚都氣了出來,手指緊緊的握起來,重重的一捶身邊的桌子。

“燕王府欺人太甚了,他們莫不是當我莊妃是好欺負的,竟然把我女兒打成這樣,還送了休書回來。”

“走,去找皇上,我倒要看看這一次皇上還會不會包庇燕王府。”

莊妃起身領著宮裏的宮女太監一路往上書房而去。

上書房裏,闐帝聽了莊妃的話,臉色也有些難看,沒想到燕王府竟然連番的對他的女兒出手,再怎麽說,她們也是皇家的金枝玉葉,先是南宮巽音,現在又是南宮流蘇,難道他們打算把皇家的公主一個個害死了才好。

闐帝立刻宣了太監前往燕王府召燕烈進宮來。

莊妃見皇上如此,心裏總算舒服一些了,緊緊的握著手,狠狠的想著,燕烈你太狂妄了,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全身而退。

書房裏再沒有了動靜,皇上繼續批閱奏折,莊妃靜靜的坐著等候。/

直到燕賢王進宮來。

“皇上,燕賢王進宮來了?”

小太監進來稟報,闐帝放下手裏的動作,一揮手命令太監把燕賢王請進來。

一道高大挺拔偉岸的身影走了進來,傲姿如梅,暗香浮動,。看得莊妃的瞳眸微微的隱暗,想起燕賢王年輕時候的風華,當年的梟京多少女子愛慕他,他都不屑一顧,當然她也是其中的一個,可惜這男人從頭到尾不看她一眼,即便過了二十多年的時光,她看他,依然怦然心動。

可惜這男人不管是二十多年前,還是二十多年後,都從來沒有把她放在眼裏過。

莊妃的心緊緊的抽搐了一下,直到那沉穩魅惑的聲音響起:“見過皇上。”

“起來吧。”

闐帝即便惱燕賢王,也不會立刻就甩臉子。

燕賢王謝恩過後,站在了一邊,抬首望了一眼老皇帝,又望了望莊妃娘娘,心中了然皇上為何會召他進宮。不過即便知道,他也無所畏懼,曾經的他為了慕紫國犧牲了很多,若是老皇帝真的因此責怪他,他倒願意落得無事一身輕。

燕烈想著,沉聲開口:“不知道皇上召臣進宮所為何事?”

闐帝冷冷的開口:“燕烈,朕聽說你歐打公主,還命燕康休掉了公主,可有此事?”

燕烈不卑不亢的開口道。

“是的,皇上,確實是老臣打的她,因為她膽敢以下犯上,口吐汙辱之詞,打她隻不過是臣在整治家規,至於休她,這樣的女人不配為我燕王府的人,休掉她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燕烈的話一落,莊妃咬牙叫了起來:“好你個燕烈,什麽叫休掉她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我女兒究竟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了,隻不過是無意冒犯了燕王妃而已,何況我女兒說得也沒有錯,那燕王妃本來就是一個傻子,有什麽不可說的。”

莊妃的傻子一說出來,燕烈的周身陡的湧起寒潭之氣,瞳眸滿是陰驁的煞氣。

“莊妃娘娘好自為之,堂堂皇妃竟然口吐汙辱之詞,真是有辱皇家的形像。”

燕賢王唇角是冷冷的譏諷,十分的不屑,那神情落到了莊妃的眼裏,不由得深受刺激,這個男人竟然如此的瞧不起她。

闐帝臉色十分的陰暗,一雙含著殺氣的瞳眸射向了莊妃,這個女人先前可沒有和他說這些,好大的膽子啊。

“莊妃,朕怎麽沒有聽到你說這些。”

莊妃的眼神不由得閃爍了一下,然後飛快的稟報:“皇上,流蘇年幼無知,因為不知道燕王妃的身份,所以冒犯了燕王妃,這不知罪不為罪嘛,燕王爺卻如此的重懲她,是不是太過份了,還有燕王府的上官琉月,竟然下了狠手的打我女兒,她憑什麽打我女兒啊,隻不過是一個燕王府的世子妃,我女兒可是皇家公主。”

往日莊妃是個深有謀慮的人,今日實在是被女兒的事情刺激到了,再加上燕烈那鄙視不宵她的樣子,更深的刺激了她,所以莊妃有些口不擇言了。

闐帝的臉色越來越黑,冷喝一聲:“住嘴。”

莊妃被皇帝一喝,立刻不敢說話了,隻是暗自咬牙。

老皇帝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當然知道是自個的女兒做錯了,而且南宮流蘇罵的人還是錦兒,老皇帝的心裏也很生氣,所以不計較燕烈打公主的事情,不過那上官琉月打自已的女兒是不是太過份了,她先是害了南宮巽音,這會子又出手打了南宮流蘇,這世上還有她不敢做的事情嗎?

老皇帝緩和了臉色,望向燕賢王。

“燕王爺,雖然流蘇犯了錯,但是上官琉月打流蘇這件事太過份了,希望王爺回去好好的管教管教她。”

“臣認為琉月沒有做錯,錦兒是她的婆婆,她自然要維護自已的婆婆,所以一怒才會打的公主。”

燕烈似毫不妥協,老皇帝看他的樣子胸口又氣悶起來,他這輩子算是栽在這燕烈的身上了。

燕烈從前到現在就沒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裏,可是他卻拿他沒辦法,因為燕烈除了這些臭脾氣外,為國為民卻是很盡心的,而且南宮家和燕家的關係不能隨便破壞,所以每次他才會容忍他。

想到了兩家的關係,南宮裔又恢複了心情,慢慢的望向了燕烈,

“這件事稍後再說,可是你們都打了十公主,為何還要把她休了,這是不是做得過了?”

“老臣這是為了十公主好。”

燕烈之所以下令燕康把十公主南宮流蘇給休掉了,確實是為了十公主好,因為他的懷疑越來越強烈,如若燕康不是他的兒子,他是不會饒過他的,定要殺掉了他,十公主到時候可就是一個寡婦,而且她若待在燕王府裏,說不定會阻止他殺燕康,老皇帝肯定也會出手幹涉,所以倒不如乘早把十公主休回宮中去。

當日本來他是不同意燕康娶十公主的,但是燕康沾辱了十公主的清白,他若不同意這件事,皇上肯定會惱羞成怒的,但現在休十公主回宮,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燕烈的話一落,莊妃臉色紅白交錯,咬牙切齒的尖叫。

“燕烈,你別欺人太甚,你打了我的女兒,現在還休掉了她,還說為她好,你的臉皮倒底有多厚。”

“娘娘不要一味的責怪別人,娘娘應該自我檢討,如若十公主行為端正,就沒有今日這種種的因果。”

燕賢王的話一起,老皇帝南宮裔的一雙厲眸便瞪向了莊妃,沒錯,都是這個女人太寵南宮流蘇,沒有好好的教育自個的女兒,整日的隻知道勾心鬥角,卻把女兒教養成如此刁蠻任性的人,如若不是教養出了問題,當日堂堂皇家的公主為何會出現在燕王府裏,還被人沾辱了清白。

老皇帝越想越氣,最後直接命令:“莊妃,立刻回萱棠宮去,一個月內不準出來,好好的在萱棠宮內反省自已的行為,另外好好的教育流蘇。”

“是,皇上。”

莊妃咬牙,本來以為可以殺殺燕烈身上的銳氣,沒想到不但沒殺到他的銳氣,殺的倒是她自個兒,看皇上的樣子分明是對她極惱怒的。

莊妃越想越生氣,隻能強行忍住,向老皇帝告了安,退出了上書房,一路回自個住的宮殿去了,等到沒人的時候,莊妃命令下去。

“來人,立刻去瑾王府,宣瑾王悄悄的進宮,”

她實在是太生氣了,太憤怒了,皇帝為什麽一味的偏坦燕王府,這不是長他人的誌氣滅自已的威風嗎?為什麽他連自個的女兒都不護,。反而是護著別人。

難道他就這麽怕燕烈不成,不行,若是等到她兒子登基的那一日,定要把燕王府給鏟除了。

莊妃暗暗的發誓,手緊握起來。

上書房裏,南宮裔望著燕烈,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沉聲說道:“朕希望你還是收回休書的命令。”

燕烈望著老皇帝,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後說道:“先讓十公主在宮中待待吧,磨磨她的性子,等到她的性子稍微好一些了,我再讓康兒把她接回燕王府。”

這隻不過是拖延之計,他一定要盡快的查雷側妃的事情,以前他不著急,愛理不理的,是因為不想理會她們,可是現在錦兒回來了,他不想讓錦兒受委屈,所以這件事必須盡快解決掉,如若錦兒醒過來,知道了這一切,該是如何的絕望和痛心啊。

這件事迫在眉睫,必須盡快進行。

老皇帝聽到燕烈如此說,也不好再說什麽,最後轉移了話題,和燕烈商量起建皇陵之事,老皇帝已經命令了人前往樊龍城去建造陵墓,其中的一些細節,還要細細的推敲推敲。

書房內安靜了下來,偶爾響起一兩句商量之音,再沒有別的聲音……

皇後的正儀宮裏,響起低低的哭泣之聲。

時不時的夾雜著一句話。

“姐姐,這叫什麽事啊,難道我真的什麽也得不到,眼睜睜的看著那女人回來坐上了燕王妃的位置。”

這哭的人自然是雷側妃雷敏,今兒個燕燁和上官琉月離開了燕王府後,她也悄悄的進宮來了。

雷皇後的臉色一片陰驁,黑沉,好半天沒有說話,慢慢的走下了大殿,走到了雷側妃的身邊坐下。

“妹妹,別傷心了,等到焰兒登上了皇位,姐姐不會虧待你的,到時候一定讓焰兒封你一個一品夫人當當,所以你別傷心了。”

雷側妃一聽皇後姐姐的一品夫人,不由得睜大眼睛,眼裏滿是喜悅。

“姐姐。”

雷皇後拍拍她的手,柔聲說道:“眼下你別理會那傻子了,既然她是傻子,能起什麽作用啊,你可以對付燕燁和上官琉月這兩個人,隻要除掉了這兩個人,燕烈沒有別的孩子,我定要讓皇上指燕康為燕王世子。”

雷皇後此刻心中的惱恨不比別人少,本來當初設計讓妹妹嫁給燕賢王,便是想霸占了燕王府的位置,日後好幫助她的兒子,誰知道燕賢王竟然如此的癡情,一直沒有讓妹妹上位,也沒有讓燕康成為燕王世子,現在倒好,竟然燕王妃和燕王世子一起回來了,想想,雷皇後便覺得自已要**了,浪費了二十年的精力,卻什麽也沒有得到,如何甘心。

同時的心底多少惱怒妹妹的,這個女人真蠢,一個男人二十多年沒有女人,怎麽就勾引不了他呢,聽說這麽多年燕賢王都沒有碰她一下,真是讓人無語。

雷側妃一聽叫了起來:“姐姐,你說我可以對付燕燁和上官琉月那兩個賤人了。”

雷皇後點頭,緩緩的站起身,手指緊握起來。

“沒錯。不過你不要擅自做主,什麽事都要稟報給我,看看能不能做,燕燁和上官琉月這兩個賤人,手段都很厲害,你別輕易的露出馬腳。”

“是,姐姐,我知道了。”

雷側妃一想到可以暗中對付燕燁和琉月,心裏高興了起來。

兩姐妹接下來開始商量如何對付燕燁和琉月兩個人,正儀宮大殿上,除了這兩個人,一個人也沒有了。

……。

郡主府門前,琉月的母親林氏領著小魚兒和雅兒兩個人正在翹首張望,門前除了她們**三人還有大師兄上官昊,二師兄君洛凡,君紫煙,另外還多了袁晟和風淩雲兩個人。

袁晟和風淩雲二人今日正好經過醫館,便下馬探望君洛凡和君紫煙,不想聽說琉月今日回門,兩個人隨了君家的兄妹二人一起進了郡主府。

燕王府的馬車很快過來了,兩輛馬車一先一後的停下來,後麵還尾隨著數匹騎馬的侍衛,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很快過來了。

林氏一看到馬車過來,知道小月兒回來了,趕緊的吩咐下去。

“快,立刻去準備宴席,世子爺和世子妃回來了,馬上就開宴。”

丁管家領命:“是的,夫人。”

很快去張羅準備了,郡主府門外,一對耀眼,風華豔豔的壁人下了馬車,這兩個人一出現,眾人都收不回視線,雖然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他們兩個人實在是少見的俊美出色的人,不輪是外形還是氣勢都十分的相配。

林氏早迎了過去,小魚兒和雅兒兩個人衝過去,一個抱住上官琉月,一個抱著燕燁。

“姐夫,你們回來了。”

“姐姐,雅兒好想你,你怎麽才回來啊?”

琉月有些小小的汗顏,若不是母親派人回去通知他們,他們都忘了今兒個回門的事情了。

琉月伸手牽了雅兒的手:“大姐姐有事耽擱了,讓雅兒等到現在了,待會兒大姐姐送禮物給雅兒表達錯意好不好?”

雅兒一聽,立刻眉眼如畫,連連的點頭:“好。好,雅兒最喜歡大姐姐了。”

一邊的小魚兒晃了晃燕燁的手,賣乖的說道:“姐夫也好好啊,姐夫你有沒有帶禮物給小魚兒。”

燕燁被小魚兒的一句姐夫叫得心花怒放,早暈乎乎的了,笑著開口:“有,姐夫也有給小魚兒帶禮物。”

他一言落,命令後麵的手下取了禮物過來,很快手下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跟著燕燁和琉月的身後走進了郡主府。

林氏看著瞪了兒子女兒一眼,這兩家夥被月兒給慣得有些無法無天了,想著抬首望向琉月。

“月兒,你慣得他們兩個都有些無法無天了。”

“沒事,母親,他們本性是好的,嬌慣著些也沒什麽。”

小魚兒和雅兒本性很善良,所以這慣著些沒事。

一行人往裏走去,琉月望向林氏,有些不好意思。

“母親,若不是你派了人過去叫我,我和燕燁都忘了回門的這件事情了。”

“沒事,初入燕王府,事情肯定多啊。”

而且林氏知道雷敏那個人不是善人,本來她還擔心月兒吃虧呢,現如今看來,小月兒並沒有吃虧,這讓她放下心裏,明日一早她便離開梟京回去了。

琉月招呼了母親林氏,又抬首望向大師兄上官昊,二師兄君洛凡等人。

“大師兄,二師兄,你們都在啊。”

大師兄笑眯眯的點頭:“我們家小師妹回門,師兄無論如何也要留下的,對了,等今日過後,師兄便要離開梟京了。”

這下他是無事一身輕了,先前帶著一個雲仙,別提多累了,女人這東西有時候還真是麻煩,幸好他沒有娶妻,要不然會被煩死。

“那你有空了要來看我。”

琉月叮嚀上官昊。上官昊一抬首望向了燕燁,冷酷的哼:“就怕有人不歡迎我,還給我甩臉子,我可不想自討沒趣。”

他這擺明了是說燕燁的。

這麽些人裏,大概隻有上官昊敢招惹燕燁,袁晟和風淩雲二人笑望向燕燁,想看看燕燁會不會發怒。

誰知道燕燁一點都不發怒,滿臉溫融的光華,接了上官昊的口。

“本世子肯定是歡迎大師兄的,大師兄以後沒事一定要來梟京看望小月兒,要不然小月兒會想你的。”

燕燁的話一落,袁晟和風淩雲二人同時的翻白眼,然後相視,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這燕王世子如此好說話,。

二人一起抬頭望天,然後低喃。

“沒有啊,還是從東麵出來的啊。”

袁晟的話一落,君紫煙直接冷瞪了他一眼,湊過身子說道。

“你嘀嘀咕咕的說什麽,跟個瘋子似的。”

袁晟一看君紫煙,便有些火大,每次遇上這女人都沒好事,不但罵他,還打他,真是有夠可惡的,這女人還是尚京的才女嗎?要他說就是一個瘋婆子,可是他也不知道怎麽了,明知道從她的嘴裏吐不出好話來,有時候還是想和她鬥一番,也許是因為太無聊了。

袁晟想著惡狠狠的瞪著君紫煙:“有你什麽事,你才是瘋子呢,你們一家子都是瘋子。”

君紫煙眼睛睜大,素手指著袁晟,怒問:“你說誰一家子是瘋子。”

“你家。”

袁晟一點都不客氣,走在他們前麵的君洛凡正好聽到了,怒了,回首望了袁晟一眼,直接命令妹妹。

“妹妹,揍這混蛋,竟然膽敢罵我們家。”

君紫煙抬腳踢了出去,一腳踢中袁晟的膝蓋,下手絕對不留情,袁晟一下子被踢中了,疼得跳腳,一側的風淩雲看到他吃癟,高興的哈哈大笑。

“踢得好,這家夥就欠踢,君姑娘,要不你幫我再踢他一腳。”

君紫煙斜眼望向風淩雲:“你沒腳,要我幫你踢。”

風淩雲愣住了,然後朝君紫煙豎起了大拇指,他佩服這女人了。

不過袁晟卻怒了,大手一伸提起了君紫煙的身子,朝著她怒吼:“我們必須好好的算算帳。”

他說完提著君紫煙一路把她往僻靜的角落拽去。

君紫煙的叫罵聲響起來:“你個混蛋,你有完沒完了,不就是踢你一下嗎?你犯得著嗎?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就踢得你叫爹找娘。”

她說完再次抬腳,可惜袁晟有了防備,手一壓,壓住了她的腿。

郡主府走在前麵的燕燁和琉月自然聽到了後麵的動靜,停住身子回望過來,琉月笑道:“這兩個冤家。”

燕燁俯身湊到琉月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月兒,是不是想起我們的從前了。”

琉月一愣,抬眸甩了燕大爺一記白眼,還敢說從前,從前他經常欺負她,她還沒有秋後算帳呢,他還敢說。

燕大爺的後背一陣反涼,後悔自已的嘴快了,提醒了某女人不好的記憶,趕緊的轉身望向小魚兒:“小魚兒,走,姐夫給你去拆禮物。”

“哇,太好了,走走,去拆禮物了。”

琉月緩緩的轉身,準備跟上燕燁的身子,眼角望見君洛凡準備去護妹,趕緊的叫住他。

“二師兄,他們不會有事的,你讓他們自個兒解決。”

小白花一臉的擔心,若是那家夥欺負他妹妹怎麽辦,不行,他還是去看看吧。

風淩雲卻伸手摟著君洛凡,一臉笑的說道:“君兄弟,別擔心啊,肯定不會出事的,袁晟再不好,他也是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