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 雷側妃入局,找死
鏡花宛的主房,燕燁緊握著**琉月的手,看著她微微發白的小臉,心裏慌恐不安,手心裏一片冷汗,為什麽,為什麽要發生這樣的事情。
燕燁的眼裏滿是嗜血的殺氣,他不會饒過背後動手腳的人,一定要殺了她。
門外,上官昊和君落凡還有君紫煙三人急急的衝了進來,一看到**昏睡過去的琉月,三個人心疼的大叫起來。
“師妹。”
“月兒。”
上官昊一眼之後,一把提起燕燁的衣襟,狠狠的怒問:“誰如此膽大,竟然傷了師妹,為何不殺了他?”
燕燁的眼神一瞬間陰暗下去,大掌緊握起來,若不是那個人是他的母親,此刻隻怕已成了肉餅。
君紫煙冷冷的開口:“眼下還是先救小月兒要緊,你們鬧什麽。”
這一聲很好的製止了上官昊,君洛凡不理別人,已經開始幫助琉月處理傷口,小心的把刀拔出來,因為拔刀牽動了傷口,疼痛使得琉月醒了過來,她一醒過來,床前的數人圍了過去,齊齊的喚道。
“小月兒。”
琉月睜開眼睛淡笑著開口:“你們別擔心,不會有事的,隻是皮外傷。”
確實是皮外傷,雖然有些虛弱,但精神還行,幾人總算鬆了一口氣。
上官昊直接不滿的嘟嚷道:“小丫頭,你真的太嚇人了,是誰傷了你的,師兄一定要殺了這家夥。”
君洛凡開始替琉月上藥包紮,處理傷口,很快處理好了。
君紫煙走過去,握著琉月的手:“月兒,我看你挺累的,你還是好好的休息吧。”
琉月點頭,她實在是太累了,還是先睡一覺再說,至於傷倒不是大問題。
君洛凡取了一枚補血丸給琉月服下,然後示意她睡覺。
琉月很快閉上眼睛休息了,房間裏君紫煙開口:“我們都出去吧,別影響她休息了,她不會有事了,隻是失血有些虛弱,睡一覺就會好多了。”
燕燁心裏鬆了一口氣,可是想到小月兒無端的受一刀,他還是心疼得要死,一想到母親背後的黑手,他就憤怒異常,這個人他要立刻查出來。
上官昊已經伸手拽著燕燁,一路往外。
“你倒是與我說說,究竟何人傷了小月兒。”
按照道理,一般人要想傷小月兒是不可能的事情,究竟誰可以傷到她啊。
燕燁此刻倒是難得的沒有發作,若是往常膽敢碰他的人,隻怕早就被他一掌拍飛了,但是此刻他心裏很是自責,上官昊責難他,他反而心裏好受一點,所以任憑上官昊把他拽進了鏡花宛的正廳。
正廳裏,幾個人坐了下來,一起盯著燕燁,都想知道究竟是什麽人傷到的小月兒,個個都很氣憤/
燕燁沉重的開口:“是我母親,她被人下藥了,失了心性,所以用刀刺的小月兒,若是別人根本不可以能傷得了小月兒的。”
“雲仙?”
上官昊愣住了,雲仙本性十分的善良,如若不是那背後下黑手的人,斷然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可惡。”
上官昊大手重重的一拍,木椅發出一聲巨響,隨之他冷喝:“查,一定要查出這背後下黑手的究竟什麽人,查出來後定要把此人碎屍萬段了。”
上官昊一言驚醒了燕燁,先前他隻顧著心痛,卻忘了這首要的事情,沒錯,一定要要查出是誰背後向母親動的手腳。
“來人,立刻把侍候母親的兩個賤人給我帶過來。”
燕燁冷嗜的命令下去,燕鬆和燕竹二人趕緊的閃身離開,直奔客房而去,去抓那兩個侍候王妃的丫鬟。
不過燕鬆和燕竹隻帶來一名丫鬟,另外一名丫鬟,竟然死於房中了。
被帶來的丫鬟名巧菊,今兒個早上發生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所以此刻嚇得一張清秀的小臉雪一般的白,撲通撲通的磕頭。
“世子爺,奴婢什麽都沒有做,世子爺明查啊。”
燕燁的眼睛眯了起來,野獸般的光芒攏在眼底,巧菊嚇得簌簌發抖,若不是極力的忍住,她定然會昏死過去。
“昨夜是誰當值侍候王妃的?”
巧菊飛快的回話:“昨夜是菫色當值,奴婢休息,奴婢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燕燁的眼神眯了起來,很顯然的這事是堇色動的手腳,也許這個賤人也不是自殺的,而是被人下藥的,不過能把手順利的伸進了鏡花宛,除了雷側妃那個賤人,不作第二人想,看來他不能再放過這個賤女人了,要不然這燕王府會不得安寧的,因為雷側妃在燕王府二十多年,府裏有不少她的人,眼下要把這些不該在燕王府的人統統的收拾出去,燕王府才能安寧下來,要不然危險的事情隨時會發生/。
燕燁周身的煞氣,揮手讓巧菊:“下去吧,若是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就別想活。”
“是,是,奴婢知道了。”
巧菊周身的冷汗,就像水洗過一般,趕緊的退下去,先前世子爺好嚇人啊,她都快要嚇死了。
正廳裏,上官昊和君洛凡還有君紫煙一起望向燕燁。
“看來是這個叫堇色的丫頭動的手腳沒錯,這丫鬟肯定是被人指使了的,給王妃下藥,還偷偷的給了王妃一把短刀,這堇色究竟是誰指使的,現在她死了,不就是死無對證了嗎?”
燕燁的眼神煞氣重重,陰暗的冷聲。
“未必。”
那人若是以為殺人滅口後,死無對症,那就是大錯特錯了,哪怕她們縮在老鼠窟裏,他也要把她們逼出來,然後攆出燕王府去,他絕對不能再把這些隱患留在燕王府裏,讓那些人害到母親和月兒。
“來人。”
燕鬆和燕竹二人一起進來,燕燁招手讓他們近前,然後小聲的吩咐他們去做事。
二人領命離開了鏡花宛自去做事了。
燕燁望了望外麵的天色,此時天早已經大亮了,他想起今日嶽母大人要離開梟京,小月兒有傷在身,他這個女婿自然要送她離開。
“我去城門一趟。”
燕燁一說話,閃身往外,上官昊和君洛凡自然知道他為何去城門口,二人一起閃身隨著燕燁的身後離開,同時的叫道:“我們一起去送送。”
那林夫人乃是小月兒之母,也是他們的親人,她離開了梟京,他們自然該送一送。
眼見三人離開,君洛凡扔下一句:“紫煙,好好的照顧月兒。”
“是。”
君紫煙出了正廳,一路往琉月的房間走去。
……
下午,燕王府雷側妃所住的院子裏,亂成了一團,下人不時的進進出出的,大夫也被傳進了院子。
原來燕康被人痛揍了一頓,整個人慘不忍睹。
房間裏,雷側妃心疼得整張臉都扭曲了,在房間內來回的踱步,什麽人竟然膽敢打兒子啊,兒子是燕王府的人,雖然不是世子爺,可身份卻不比世子爺差,因為他背後不但有燕王府,還有皇後和太子撐腰。
一直以來他在梟京雖不是呼風喚雨,可也是走到哪裏沒人敢招惹的,沒想到現在竟然被人打了。
查,她一定要查明這件事,若是讓她查出來,她不會放過這背後下黑手的人。
雷側妃狠狠的發著誓,轉身望向了床前的大夫:“怎麽樣,康兒怎麽樣?”
大夫起身望向了雷側妃,恭敬的回話:“回側妃娘娘的話,燕康公子的傷很重,他除了外傷還有內傷,胸前斷了兩根肋骨,大腿和小腿骨折了。”
大夫的話落,雷側妃的臉色黑得像鍋底似的,手緊緊的握起來,咬牙切齒的樣子十分的猙獰,大夫看了十分的害怕。
**,燕康已經醒過來,張了張嘴,痛苦的哼著:“娘,好疼啊。”
這一聲喚,更是使得燕側妃心如刀絞,這是生生的剜她的肉啊。
這麽多年來,她沒有男人陪伴,也不敢隨便的找人,因為她知道王爺一直派人盯著她,所以一路陪伴她走過來的隻有康兒,他們的**之情不是常人可以比的,所以此刻看到康兒傷成這樣,根本就是在剜她的心啊。
“康兒,是誰,是誰傷了你,我一定要把此人碎屍萬段了。”
燕康望著自個的母親,痛苦的說道:“娘,我不認識那些人,不過我感覺他們是故意找碴的,然後借機打的我。”
雷側妃還想說什麽,可是一抬首看到大夫站在房裏,逐不說話了,望向大夫,冷冷的開口:“大夫,你一定要救救康兒。”
大夫點頭:“燕康公子傷得極重,這一身的傷少說也要養三個月,這三個月內少動,不要有過大的動作,否則他的傷不易好,後麵還可能留下後患。”
“好,你先給康兒開藥吧。”
雷側妃雖然心疼,卻沒有辦法可想,眼下隻能讓康兒靜養了。
大夫應聲自去開藥,雷側妃吩咐了兩個丫鬟跟著大夫去拿藥方,抓了藥煎了讓兒子服用/
房內沒人了,雷側妃坐到兒子的床邊,一把拉著他的手,沉聲開口。
“會不會是燕燁那個混蛋派的人動了手腳?”
燕康眼神幽暗,倒是沒有否認。
他也認為可能是燕燁派了人下的手腳。
雷側妃一看兒子沒說話,似乎認定了她所說的事情,她不由得跳起腳來。
“這個該死的混蛋,竟然派人打我的兒子,我不會饒過他的,我不會放過他的,。”
燕康嘶啞的聲音響起:“娘,你要小心些,他們很厲害,雖然那些人與我打了起來,可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是燕燁背後指使的,所以我們還是小心些為好。”
燕康自知燕燁厲害,所以提醒雷側妃。
雷側妃眼神狠戾如狼,冒著綠瑩瑩的寒光。
“康兒,我一定要除掉燕燁和上官琉月,讓你當上燕王府的世子,甚至於燕王爺。”
燕家世代高貴,就是皇室也對他們禮遇三分,若是康兒能當上燕王爺,將來雖比不得當今的聖上,卻也是榮寵無限的。
“娘。”
房間裏,**二人相望,濃濃的**情充斥在房間裏。
鏡花宛的主房裏,琉月休息了半日,此時已經醒了過來。
房間裏除了君紫煙還有水似錦,水似錦正趴在琉月的床前看著她,那張水靈出塵的麵容上滿是擔憂,此刻的她並不知道琉月受傷的事情與她有關,。
琉月一睜開眼睛,她便驚呼出聲:“妹妹醒了,她醒了。”
君紫煙和小蠻等人趕緊的湊到琉月的床前,緊張的問:“月兒,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
琉月看她們如此緊張,忙笑笑:“我沒事,你們別擔心了,隻是有點累而已。”
小蠻過去扶著她坐起來,水似錦望著她:“妹妹,她們說你受傷了,誰打的你,告訴我,我幫你去打那些人?”
琉月笑望向水似錦:“沒事了,燁兒已經派人去收拾那壞人了,所以你放心啊。”
“嗯,你剛才睡著了,我好害怕啊。”
水似錦是真的很害怕,此刻的她對琉月很是依賴,一見不到她便擔心。
“沒事了,你別擔心啊。”
琉月按撫她,然後抬首望向君紫煙:“紫煙,讓你費神了。”
君紫煙搖頭坐到床邊,伸手握著琉月手:“你擔心死我們了,以後一定要當心點。”
君紫煙望向了水似錦,若是這個人不是水似錦的話,琉月是不會上當的,因為她對親近的人全然的相信,所以才會中了一刀。
這水似錦雖然是琉月的婆婆,可是還真是個危險的人物,她腦子不好,別人便會利用她來動手腳,這如何是好啊?
君紫煙不由得憂慮,昨夜的事情,究竟是誰動的手腳呢,會不會是雷側妃呢。
這燕王府可不是隨便什麽人便可以動手腳的,除了雷側妃那樣的人能命令府內的小丫鬟,別人恐怕沒有這種可能。
那月兒的危險不是依然存著嗎?
君紫煙想著望向了小蠻:“帶雲仙出去吧,我有話要與琉月說。”
“好,。”
小蠻應聲過去扶了水似錦,要帶她離開,可是水似錦不肯:“妹妹,我要陪妹妹。”
琉月淡淡的笑道:“你是不是沒吃東西,先去吃東西吧,回頭再來陪我也是一樣的。”
“那好吧。”
水似錦總算答應了走出去,房間裏隻剩下琉月和君紫煙。
“月兒,你這個婆婆腦子不好,留她在鏡花宛裏可是個危險啊,眼下有一次,隻怕後麵會有第二次,這次你僥幸沒有受重傷,可是不代表每次都如此好運啊。”
琉月微微的凝眉,滿臉的若有所思。
“看來是要把燕王府整理幹淨了,要不然這危險指數還真是高。”
水似錦是她的婆婆,沒辦法把她給攆出去,那麽隻能把那些不該留著的人清理出去。
“總之以後你要小心些,即便她是你婆婆,你也防著一些。”
“嗯,燕燁呢?”
“他們一起去城外送你母親了。”
琉月想起了今日母親離京的事情,還真是有些遺憾,本來她還想去城門前送她離開呢,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過她不想再討論這樣的話題,便轉移了話題/
“對了,昨日午膳的時候,你怎麽好端端的回了醫館,是不是袁晟對你動了什麽手腳?”
琉月一開口,君紫煙便想起昨天袁晟親她的事情,不由得得惱怒起來,這個登徒子,以後她看到他絕對繞道走,實在是太丟臉了。
琉月一看君紫煙的神情,不由得猜估出了一些,然後臉上湧起笑意。
他們兩個會不會成為一對呢,房內安靜下來。
門外腳步聲響起,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身後還尾隨著二人,三人一起走進房間。
看到琉月醒了過來,三人同時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圍到了床邊,齊聲的開口。
“小月兒,你醒了?”
琉月望了望眼前關心她的幾張麵孔,笑著點頭:“嗯,我沒有大礙了,你們別擔心了,不會有事的。”
上官昊伸出手去摸琉月的頭:“你這個丫頭,就是不省心,本來今日大師兄該走了的,可是因為你暫時的不走了。”
他的話帶著寵溺,琉月忍不住暖心的笑起來。
不過燕燁的眼裏可就耀起了狼光,抬手啪的一聲拍掉了上官昊的手:“別碰小月兒,碰她是我的專利,其他人滾遠點。”
他說完飛快的占了最有利的位置,陰驁著麵容下逐客令:“好了。小月兒沒事了,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小月兒要安心休養了。”
上官昊和君洛凡二人臉色都有些灰暗,這家夥還能再無恥一點嗎?竟然直接攆他們走,小月兒是他的女人沒錯,可也是他們的師妹。
“我們不走,小月兒傷成這樣,我們憑什麽走啊。”
上官昊耍起賴來,燕燁才不管他,直接命令外麵的燕竹和燕鬆進來。
“送客。”
燕鬆和燕竹二人走到上官昊等人的麵前,恭敬的說道:“幾位請,請不要打擾我們世子爺和世子妃的安寧。”
上官昊起身狠狠的瞪了燕燁一眼,冷哼:“燕燁,算你狠。”
一行三人轉身離開了房間,回明月醫館去了。
房間裏,琉月笑望著燕燁:“你太霸道了,師兄他們也是擔心。”
燕燁坐在琉月的床邊,伸手一把擁她入懷:“我隻想與你單獨在一起,你知道嗎?先前我都擔心死了,真的很不安。”
琉月一動不動的窩在他的心裏,感覺到他確實很不安很害怕。
“沒事的,我不是說了這一刀不重嗎?”
“不重又如何,如是再稍微的重一點,隻怕?”
燕燁的嗓音暗啞沉魅,光是想用的,他便不敢想像,先前若不是那人是自個的母親,他真的想一掌廢掉她。
琉月知道他是真的很不安,柔柔融事的開口:“沒事了。”
琉月不想再說這個話題,所以轉移燕燁的注意力,輕聲問他:“怎麽樣,可是查清楚了是誰對母妃下藥的了?”
燕燁一聽,輕輕放開琉月的肩,周身緩緩湧起了殺氣,深邃的瞳眸中萬劍嗖嗖飛過,寒芒滿目,唇角緊抿成一條線,好半天才陰森森的開口。
“那個對母妃動手的人是鏡花宛裏侍候她的丫頭堇色,除了她還有誰能輕易靠近母妃的身邊,可是堇色現在死了,或者該說她是被殺人滅口了,不過就算她死了,我也知道是誰動的手腳,能讓鏡花宛裏的丫鬟動手腳的,除了雷側妃那個女人,還有誰?”
房間裏琉月的眼睛眯了起來,冰冷的暗芒。
這個雷側妃確實有些腦子,知道借水似錦的手來傷她,先前若不是她的反應快,此刻隻怕是死人一個人。
“你打算如何出手對付她。”
“先前我已經命人出手痛打燕康一頓,接下來我還要演一出戲,這出戲多虧了你先前進夏家墓地查清楚了夏天竺的死亡原因。你說我們假裝夏天竺的魂靈再生,會不會把這死女人嚇死,因為她做夢也不會想到我們已經查出了夏天竺是中了西星蓮的毒死的,到時候隻要稍稍一說,相信這女人肯定深信不疑,以為我們就是夏天竺的鬼魂,若是她說出些什麽,我們便可以收拾她了。”
燕燁唇角勾出陰狠的笑,隻要雷側妃一嚇說出些什麽,那他們就留不得她了。
饒是她再聰明又如何,就算她背後有雷皇後也沒有用。他們想除她一樣可以除掉她。
琉月眼神微微的閃爍,伸手從袖中取出一個藥瓶,倒出一粒藥丸來:“這個悄悄的下到雷側妃的茶水裏。她的情緒波動會很大,一受刺激就會抓狂,相信她受了刺激,肯定會說些燕康是誰的孩子,那我們不是可以一舉拿下她嗎?這樣燕王府裏便幹淨了,即便外麵再亂再不安,我們燕王府內也是安寧的。”
燕燁眼神耀起烏光,那正是他想要的境地,想著伸手接了琉月手裏的藥丸,朝外麵喚人。
“來人。”
燕鬆走了進來:“爺。”
“把這個悄悄的下進雷側妃的茶水裏。”
“是,爺。”
燕鬆往外走去,琉月喚住他,叮嚀他小心些。
房間裏再次的安靜下來,燕燁望向琉月,柔聲問她:“月兒,可是餓了,命人傳點晚膳進來,我們一起吃點東西。”
“好。”
燕燁命令小蠻等人去準備東西,很快晚膳準備進了房間,燕燁抱著琉月坐到桌前,細心的照顧著琉月,琉月有些好笑,輕聲說道;“我沒事,你別當我生了大病似的。”
“不行,爺必須侍候你。”
這樣他的心裏才好受一些,若不是自個的母親,小月兒才不會中了這一刀,所以說他是欠小月兒的,幸好小月兒一點事都沒有。
琉月看著他如此堅持,倒沒有說什麽,任憑他張羅,輕手輕腳的照顧她。
房間裏一片溫馨,琉月眉眼擒著融融笑意望著他,輕易看出他瞳眸中的冷寒,還有他的陰驁,那眉時不時的蹙一下,讓她心疼,伸出手撫平他的眉。
“燕燁,別這樣,你這樣我看了心疼。”
燕燁聽她如此一說,總算舒展了一些,兩個人又繼續溫馨無比用膳。
門外燕鬆走了進來,臉色微微有些幽暗,飛快的開口:“爺,我進了雷側妃住的院子,發現一件事。”
“什麽事?”
“她院子裏似乎隱藏著一些高手,屬下一進去便感受到那些淩厲的氣息。”
“隱藏著高手,”
燕燁的眉陡的挑起,黑黝深邃的瞳眸耀過點點星火,目光冰寒,清絕狠厲。
“看來這個女人確實不簡單,沒想到她的手裏竟然還有人,那麽她召了這些人進燕王府幹什麽?”
燕燁沉吟,燕鬆飛快的開口說道。
“爺,會不會因為今日燕康被打,激怒了雷側妃,所以她想對爺和世子妃動手。”
燕鬆的話一落,燕燁眼神跳躍了一下,很有這種可能,那個女人已經猜測出燕康挨打很可能是他指使的人動的手腳,她沒有證據出手對付他,所以便打算讓人進鏡花宛殺他們嗎?這女人還是把他想得簡單了。
“好,你立刻布置下去,今夜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一個也逃不掉。”
“另外要留有活口。”
燕鬆立刻領命出去布置,燕燁望向琉月的時候,眸光又溫柔似水,唇角魅人的笑意,眼看著琉月吃飽了,柔聲開口。
“月兒,**休息吧,我去找父王商量一下,這一次我定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從此後翻身不得。”
琉月點頭,不過對於後麵抓雷側妃的事情,她很感興趣。所以軟軟的請求。
“回頭去逮雷側妃的時候我也想去。”
燕燁一聽,眸光裏攏上不讚成。
“你的傷。”
“沒有大礙的,我隻是因為先前有些累了,這睡了大半天,回頭再休息休息,定然不會有事的。”
琉月為了表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