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世子妃

第061章 胭脂美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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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馬車停在了濯香樓門前。

濯香樓,三個大字在陽光裏閃閃如輝,十分的氣派。

門前,早有夙王府的手下在候著,一看到馬車靠了過來,便飛快的上前來迎接。

“琉月小姐請,我們爺正在雅間候著琉月小姐呢,。”

楚琉月微點了一下頭,隨著夙王府的下人身後,一路進了濯香樓的茶樓。

濯香樓果然不虧為尚京城有名茶樓,一進門便感受到了濃鬱華麗的氣息,不知二樓什麽樣子,但看一樓的裝潢便十分的氣派,樓下有不少的人在品茶,楚琉月等人出現,先是沒人發現,不過很快便有人認出了楚琉月的身份,然後有人小聲的嘀咕,楚琉月怎麽和夙王府的人在一起了,然後便有人發現了楚琉月腰間的龍紋玨竟是夙王世子的信物,很多人臉色變了,不敢再議論,隻敢在心裏猜測,這楚琉月和夙王世子倒底什麽關係啊,不是說這兩個人不對盤嗎?那夙王世子怎麽把自個的信物交給她了,這下恐怕沒人敢隨便招惹她了。

眾人心中各自想著,羨慕不已,楚琉月卻不知道這些人心中所想,隻是冷著一張臉,跟著前麵的人身後一路往二樓的雅間走去。

二樓一整幢樓層都很安靜,沒有一個人,楚琉月不由得奇怪的掃了一眼。

夙鬆立刻在她的身後說道:“琉月小姐,這二樓被我們家的爺包了下來。”

楚琉月一聽,鼻子朝外噴氣,冷哼一句:“敗家子。”

這濯香樓一看便是極名貴的,若是把這一整幢樓層包下來,要多少錢啊,隻是喝一個茶而已犯得著把整個樓層都包下來嗎?真是暴發戶嘴臉。

一行人往裏走,很快便見到一座雅間外麵立著幾名手下,這些人乃是夙王府的手下,同時楚琉月還在這些人裏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晏錚的手下雪貞和薩顏圖。

雪貞和薩顏圖看到楚琉月出現,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同時的喚道:“琉月小姐。”

楚琉月也有些驚訝,竟在這裏看到雪貞和薩顏圖,難道說雅間裏麵除了夙燁還有晏錚,心裏想著,夙王府的人已經打開了雅間的門,朝裏麵的人稟報:“爺,琉月小姐過來了。”

雅間裏很快響起一道嗜沉幽暗的聲音:“進來吧。”

楚琉月一聽這聲音便頭頂上冒火,這說話的人不是夙燁那個惡魔又是誰啊,心裏想著抬腳往裏走去。

石榴和小蠻想跟進去,卻被夙鬆給阻止在了雅間外麵。

小蠻倒還沒有說什麽,石榴可就不幹了,瞪著夙鬆:“你幹什麽,讓開,我們家小姐在裏麵呢?”

夙鬆挑高了眉居高臨下的冷睨著石榴,這小丫頭片子似乎很不待見他,他夙鬆雖然長得不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可也是個清俊的美男子一枚,平時可沒少招惹女人的眼,這小丫頭怎麽就對他百般挑釁了。

“我們家世子又不會吃了琉月小姐,你擔心什麽?”

石榴一看夙鬆的氣勢,不由得弱了一些,不過一想到小姐所說的話,若是膽小不要她了,她的膽子便又大了,狠瞪了夙鬆一眼,然後抬起一腳便狠狠的對著夙鬆的腳踩過去,讓你凶,讓你凶。

夙鬆沒防到石榴這樣一個小姑娘竟然突然的發威,沒有防備,實實在在的被踩了一腳,忍不住疼得跳腳。

石榴還在一邊補了一句:“若是我們家小姐出了什麽事,我非踩爛了你的腳不可。”

一旁的小蠻一看夙鬆吃癟,早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便扯了石榴走到一邊去,柔聲說道:“石榴姐姐,你放心吧,世子爺不會把琉月小姐怎麽樣的。”

照她說,說不定吃虧的還是他們爺呢,反正她不覺得琉月小姐是那種吃虧的人。

她實在是太聰明了,吃虧的事情輪不到她啊。

石榴聽了小蠻的話,心裏總算鬆了一口氣,不過仍然沒忘了狠狠的瞪了夙鬆一眼,夙鬆此時已抬首,臉色一掃之前的笑意,狠狠的瞪著石榴,然後扔下句:“唯女人與小子難養也。”

說完轉身不再理會石榴。

雅間裏,楚琉月一走進去,晏錚便先驚訝的出聲:“小月兒,你怎麽來了?”

他一句話問完也不等楚琉月回話,便氣狠狠的瞪向對麵的夙燁,夙燁正捧著一杯茶悠閑的品茶,那優雅的動作,肆意得好像一幅畫,聽了晏錚的話,略挑了一下狹長的眉,唇角勾出點點笑意,淡淡的說道。

“她為什麽不能來,她是本世子的人,我讓她什麽時候來她便什麽時候來?”

夙燁一言落,修長白晰的手把手中的茶盎放到桌子上,抬眸望向楚琉月,那雙瞳目黑沉幽深得好似無邊的汪洋,卻又泛著粼粼波光,楚琉月一瞬間有被吞沒的窒息感,便很快便想到這男人先前說的話,眼裏攏了怒意,唇角緊抿著,瞪向了夙燁。

“你能不能別時刻的說這句話?”

一聽到他說她是他的人,她就有一種暴抽他的衝動,真的真的很想抽他,可惜她現在技不如人,所以才會強自忍著,都要忍得**了。

偏偏夙燁還一臉認真的相問:“哪一句?”

楚琉月忍不住磨牙,她自認自已不是什麽笨人,可是為什麽每次遇到這男人便被吃得死死的,這男人不但陰險還他媽的十分腹黑,她就不信他不知道她所說的是哪一句?

雅間裏,兩個人雙瞳對視,裏麵火花劈咧嘩啦燃燒著,啪啪作響。

一側的晏錚,卻無法忍受他們兩個人的狠瞪,好似雅間裏隻有他們兩個人一般,根本沒有他的存在似的,一想到這個便渾身的不舒服,所以晏錚立刻幫助楚琉月開口。

“小月兒的意思是你別總開口閉口說她是你的人,她和你沒關係。”

夙燁一聽晏錚的話,緩緩的收回視線,望向了晏錚:“她不是我的人,難道是你的人不成,當日讓你拿出五萬兩銀票,你拿不出來,現在她的事已經與你無關了。”

夙燁俊美的麵容上布著嗜冷,一字一頓的娓娓道來,卻能很好的打擊別人。

楚琉月總算又發現他的一個長處了,特別善於攻擊別人,一針見血。

所以晏錚被他的話刺激到了,嗖的一聲站起來,指著夙燁陰驁的說道:“誰說本世子拿不出五萬兩銀票了,本世子立刻回去取五萬兩銀票。”

這一次為了小月兒不再受這個冷血的家夥欺淩,他決定拚了,就算取了五萬兩銀票會被母親責罰,他也認了,誰讓小月兒是他的朋友呢?

楚琉月一聽晏錚的話可就不認同了,晏錚雖然身為武寧候府的世子爺,可是卻不是府裏的當家人,這一點上他和夙燁是沒辦法比的,夙燁雖然同樣是世子,卻已經富可敵國了,五萬兩銀子對他來說小菜一碟,對於別人來說可是大事。

楚琉月不希望晏錚因為她而被武寧候夫人責罰,所以趕緊的伸手攔住了晏錚的去路,沉聲說道。

“你傻啊,本來一萬兩銀票的,這眨眼便漲成五萬兩了,你當錢是紙啊。”

本來她和夙燁說好了,三個月還他一萬兩的銀子,現在竟然上升到五萬兩,這一上一下之間相差了四萬兩銀,這種吃虧的事情她才不做呢,再說這是她和夙燁之間的事情,不想牽連到晏錚。

“這混蛋實在欺人太甚了,五萬兩就五萬兩,老子受夠了他總是欺負你,張口閉口都是他的人他的人。”

晏錚大發雷霆之火,相較於他的怒火,坐在對麵的夙燁卻一派肆然優雅,唇角擒著笑望著晏錚。

晏錚越發的生氣,一伸手想推開楚琉月:“小月兒,你等著我,我立刻去取五萬兩銀票,然後你就再不用受這家夥的氣了。”

他說完已經推開了楚琉月,眼看著要走出去了,楚琉月心急的喝道:“晏錚,你站住,若是再不聽我的話,我們朋友都沒得做。”

這句話總算阻止住了晏錚的腳步,他掉首望過來,忍不住委屈起來:“小月兒,人家是為了你。”

楚琉月自然知道他是為了她好,不過她明明和夙燁說好了三個月還他一萬兩的,這一眨眼便成了五萬兩,五萬兩可是個天文數字好不好,而且晏錚若是真的動了武寧候府的五萬兩,鐵定少不了一頓責罰,她可不想連累到他。

“我知道,所以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五萬兩銀子就不必了,我可不想被別人白白的賺了四萬兩銀子。”

楚琉月故意如此說,一雙眼睛冷睨著夙燁。

夙燁眼神幽深漆黑,越發的令人捉摸不定他心中想什麽,他伸出手端起桌上的茶盎,輕喝了一口茶。

楚琉月示意晏錚坐下來,自已也在他的身邊坐下來,然後望著夙燁。

“夙世子不是說想聽我唱歌嗎?”

夙燁一言不發的喝了一口茶然後放下茶盎,修長的大手忽地一伸,便握住了楚琉月纖細的手,手下一個用力,楚琉月的身子被拽了起來,晏錚一看夙燁竟然動手拉楚琉月,他也趕緊的伸手拉楚琉月,楚琉月趕緊的避開,因為她的手上塗了毒藥,若是晏錚碰到鐵定會中毒,她之所以雙手塗毒,便是要毒爛夙燁的手,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隨便的碰她了。

不過楚琉月好心的動作,落到了晏錚的眼裏,晏錚的眼裏立刻攏上了受傷的神色,不滿的抗議。

“小月兒,為什麽?”

楚琉月張了張嘴,沒辦法告訴他自已的手上有毒,倒是坐在晏錚對麵的夙燁一臉好心的告訴他:“因為她是本世子家的,不是你家的,自然不是你碰觸得了的。”

晏錚一聽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大聲的叫起來:“小月兒,這不公平。”

楚琉月有些無語和頭大,同時狠瞪向夙燁,隻見夙燁深不可測的瞳眸中一閃而過的冷芒,隨之飛快的望向自已的手,然後他的唇角緩緩的勾起笑意,那笑有些陰森猙冷,他俯身湊到楚琉月的身邊,輕聲的低語:“小丫頭,你可真是冷血無情啊,竟然給本世子下毒?”

楚琉月的鼻端聞著迷惑人心的異香,不自在的挑眉,而且十分的心驚,沒想到夙燁竟然第一時間便知道她手上塗了毒,這個男人真不是人,楚琉月一邊想一邊挽了唇,小聲的說道:“我的手一向喜歡摸這些東西,你既然知道還不放開?”

不過她的話說完,夙燁並沒有放開,依舊緊握著她的手,然後還仔細的用大掌摩挲了兩下,才又輕聲的說道:“你以為你的毒能毒到本世子?”

前一次他被楚琉月下毒,夙竹立刻研製了防毒的丹藥給他服了,所以楚琉月手上的毒,壓根就傷不到他。

楚琉月臉一冷,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沒想到這男人再一次躲了過去,太可惡了。

“不過本世子實在是太好奇了,你究竟是誰?”

夙燁忽然開口說道,一雙似深潭般幽暗的眸子緊緊的盯住了楚琉月,認真的打量著她,想從她的臉上看到她是否易容了,不過最後他可以肯定,這女人沒有易容,也就是說她確實是楚琉月的樣子,可是楚國公府的楚琉月他是命人打探清楚了的,確實膽小懦弱,所以才會被人欺淩。在大宅門裏生存,沒些手段如何行,而楚琉月便是個沒有任何手段的人,所以才會總被欺負,可是眼前的小丫頭,不但刁鑽聰明,而且還會使毒,她究竟是誰?

夙燁不禁懷疑了,楚琉月心驚,這男人好可怕的敏覺,不行,她絕對不能讓他發現什麽,想著臉色冷冷,陰驁的瞪著夙燁:“琉月不懂夙世子的意思?不是說要聽我唱歌嗎?”

她陡的一甩夙燁的手,便把他的手甩掉了,這一次夙燁因為懷疑楚琉月,倒是被她甩掉了手。

楚琉月站起身走到雅間的中間,然後站定了身子說道:“夙世子既然想聽琉月唱歌,那麽琉月便給你唱一首,不過聽得懂聽不懂就不是琉月的事了?”

夙燁沒有說話,一雙狹長的鳳眸微微的眯著,緊盯著楚琉月,他總覺得眼麵前的這個女子不是真正的楚琉月,可是若說她不是,容貌什麽的都是一樣的,變的隻是骨子裏的東西,她究竟是誰?

楚琉月知道夙燁在猜測她究竟是誰,不過她咬死了口,就不相信夙燁能猜測到她乃是異世的一具靈魂,恐怕她真說了,他也未必相信這種說法。

雅間裏,響起了楚琉月的歌聲。

“happybirdaytoyou,happybirdaytoyou,happybirdaytoyou……。”

楚琉月唱的乃是生日歌,她先是輕輕的唱,到了最後幹脆大聲的唱起來,反正也沒人聽得懂她唱的是什麽,所以她根本不需要擔心自已五音不全,怪腔怪調的。

楚琉月唱到最後,興致大起,別提多高興了,越唱越興奮,整個雅間都充斥著她的生日歌。

而聽歌的兩個男人先是不以為意,待到聽出不對勁的時候,兩個男人一起麵帶古怪的盯著楚琉月,隻見這丫頭正滿臉笑容,唱得興起,還順帶的揮著手。

夙燁和晏錚二人一頭霧水,外加滿臉的凝重,兩個男人相視一眼,然後想到什麽似的,同時狠瞪了對方一眼,再認真的去聽楚琉月所唱的歌,他們可以肯定,這確實像一首歌,可是為什麽聽來聽去都差不多呢,最重要的是楚琉月所唱的似乎是天外來音,根本就是他們聽不懂的語言。

夙燁挑高了狹長的眉,眼裏閃爍著濃烈的光芒,緊盯著楚琉月,他是越來越對這小丫感興趣了,本來以為自已很快便厭倦的,然後收拾她一頓便算了,沒想到越往後卻越讓人期待,她究竟是誰?為什麽會有這麽多古古怪怪的名堂。

夙燁幽然的想著,唇角勾出幽暗的笑意,他很有興致挖倔,看看這丫頭身上還藏著什麽樣的秘密/

晏錚不似夙燁沉穩,個性十分的衝動,所以楚琉月的生日歌一唱完,他便迫不及待的開口追問:“小月兒,你唱的是什麽歌啊,為什麽我沒有聽過啊?”

楚琉月笑著勾唇,掃視了雅間裏的兩個人,最後視線落到了夙燁的身上,優雅的問:“夙世子,琉月唱的歌,你還滿意嗎?”

夙燁因為不知道這家夥究竟唱的什麽歌,所以不好評判,那完美無暇的麵容稍微的扯出一些笑來,微微的點頭,算是承認了楚琉月所唱的歌。

楚琉月一看到他點頭,立刻一收臉上的笑容,冷冷的說道:“既然夙王世子對琉月所唱的歌滿意,那麽琉月的任務算是完成了,琉月該走了。”

晏錚一聽楚琉月要離開,趕緊的叫起來:“小月兒,你還沒有說你唱的是什麽歌呢?”

楚琉月笑著朝晏錚爽朗的一笑,優雅的說著:“英文歌。”

“英文歌?”

這次不但是晏錚愣住了,就是夙燁也微微的一愣,腦海裏閃現楚琉月所說的英文歌三個字,這英文歌是什麽東西啊。

楚琉月正準備離開,看到雅間內的兩個男人**,她忽地勾唇一笑,眼神閃了一下,為什麽每次和夙燁較量,她總是被吃得死死的,不過今兒個她倒要勝一回了,她可以?

楚琉月唇角的笑意更大,若不教訓一下夙燁,她實在是太難以平憤了,沒理由每次都讓她吃癟啊,楚琉月想著,停住身子不走了,反而是往晏錚和夙燁的身邊走去,一雙豔麗嬌媚的瞳眸盯著夙燁,輕聲的問:“夙世子可知道琉月唱的英文歌是什麽?”

夙燁默然不語,盯著楚琉月,這丫頭一向對他冷顏以對,這忽然的改變了神態,看來有古怪,所以一言不吭,盯著楚琉月。/

楚琉月微微的傾身靠近夙燁一些,然後伸出衣袖掩唇輕笑,心情十分的愉快。

夙燁忽地聞到了空氣中充斥著一投淡淡的甜甜的花香味,他臉上神色一凜,眼神陡的冷寒淩厲起來,不過聞了聞卻發現這香氣中並沒有毒,所以放鬆了下來,望著楚琉月,楚琉月又湊近一些,小聲的說道。

“我就是不告訴你,不過我倒可以告訴你別外一件事,我給你下了胭脂美人散,它不是毒喔,它是花香提煉出來的,對了,你現在需要立刻找一個女人,或者找一座寒泉泡兩個時辰。”

楚琉月說完飛快的抽身往外閃去,她若不想死的話,就趕快溜啊,要不然等死啊。

身後的夙燁臉色陡的攏上了一層寒霜,眼瞳更是淩厲嗜血,修長如玉的手一凝,內力提上來,立刻感受到周身的血脈流轉很快,沒錯,那丫頭沒有撒謊,她確實給他下了胭脂美人散,這是男女合歡閨房之用的,沒有毒,乃是花煉出來的,所以他先前並沒有感覺出來,而且就算他服了解毒丸也沒有用,夙燁完美的五官一瞬間摒出裂痕,朝奔出了雅間的楚琉月冷哼。

“楚琉月,你夠種。”

雅間裏,瞬間爆發出一聲巨響,把晏錚給嚇了一跳,眼看著楚琉月奔了出去,他閃身便追了出去,還大叫:“小月兒等等我,等等我,夙世子發瘋病了。”

夙燁再次被晏錚給氣到了,雅間內再響起如雷的冷喝。、

“你們兩個給本世子記住。”

雅間外麵夙王府的人全都臉色一凜,數道身影閃身衝了進去,夙竹一進雅間便聞到了雅間裏的味道,臉色不由得難看起來,飛快的閃身奔到世子爺的身邊,取出銀針給爺入放血,饒是這樣,爺身上的美人散也不可能一時間去掉,除非找個女人,或者泡一會兒寒泉。

“爺?”

“立刻去玉山寒泉。”

“是,”夙竹和夙鬆二人應聲,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不過這種時候誰也沒有說話,應了聲陪著夙燁一起前往玉山寒泉。

至於楚琉月早領著石榴和小蠻兩個丫頭一路奔出了濯香樓。

一行三人剛出了濯香樓,上了馬車,便聽到後麵有人叫起來:“小月兒等等我,等等我。”

楚琉月一望後麵的人,正是晏錚,趕緊伸出手把晏錚也拉上了馬車,然後命令前麵駕車的侍衛:“快,離開了。”

現在不走,難道等人家來算後帳嗎?

這駕車的其實是夙王府的人,隻是因為不知道內裏發生了什麽事,他又是負責接送琉月小姐的,所以楚琉月的命令一下,他便駕馬離開濯香樓。

馬車行駛了一段路程,楚琉月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望向晏錚,笑意盈然,心情十分的好。

晏錚想到先前的情況,可以肯定是楚琉月對夙燁做了什麽。

“小月兒,你對夙燁做了什麽?”

楚琉月倒是沒有隱瞞晏錚:“我給他下了胭脂美人散,現在他需要一個女人解決問題。或者進寒泉泡兩個時辰。”

說到這裏,她忍不住再次笑了起來,能讓夙燁吃癟是她目前最高興的事情了,她總算讓那男人吃了一回癟。

馬車裏,晏錚盯著楚琉月,好半天沒說話,楚琉月挑高了眉問他:“怎麽了?”

晏錚很認真說道:“難怪有人說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女子和小人。看來果然是真的。”

楚琉月一聽晏錚的話,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你糊說什麽呢,誰讓那家夥總是找我麻煩的。”

晏錚一想也對,那夙燁實在是太可惡了,小月兒給他下美人散也是他活該,想著便又笑了起來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小月兒,還是你厲害,敢對夙燁動手。”

說實在的他雖然不怕夙燁,不過真要對他動手,還是要惦量三分的,像小月兒這樣當真是絕無僅有啊,所以他都要佩服她了。

馬車裏,小蠻聽著楚琉月和晏錚二人的話,然後苦了臉,望著楚琉月半天,然後歎了一口氣:“可憐我們爺要泡寒泉了。”

楚琉月翻了翻白眼:“何必泡寒泉,隻要找個女人便可解了這胭脂美人散。”

小蠻嘟起嘴巴:“琉月小姐你是不知道,我們爺平時是不準那些女人隨便近身的,也隻有琉月小姐一個可以隨便進我們爺的身邊。”

楚琉月忍不住挑眉,臉上滿是不信,鼻子裏冷哼。

“他倒是潔身自愛。”

一聲完想起一個問題瞪向了小蠻:“你現在是我的丫頭,怎麽淨惦記著那家夥了,若是如此心疼他,你還是回他身邊去啊。”

小蠻立刻嘟嘴不說話了,她可不想被攆走,到時候怕是連爺也不留她了。

楚琉月見小蠻不說話,總算暫時的饒過她了,一側的晏錚聽到小蠻的話,好笑的接口:“不過說起這夙燁,確實是怪人一個,平常就沒有看中的女人,你說他那麽大個人,怎麽就沒有喜歡的女人呢?”

晏錚說到這裏,見楚琉月聽著他說話,忽然便覺得心裏十分的不舒服,突然的停住了口,掉轉了話題:“小月兒,你說你先前唱的那個英文歌,究竟是什麽東西啊?”

楚琉月一聽晏錚提到那英文歌,不由得笑彎了唇角,然後告訴晏錚。

“其實那英文歌,隻是一種不同語言唱出來的歌,它原來的意思是這樣的,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馬車裏,晏錚睜大眼睛,好半天反應不過來,等到反應過來,不由得拍著大腿爆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指著楚琉月:“小月兒,你說你怎麽如此聰明呢,沒想到竟是這麽一句,把夙燁給糊弄住了,想到他先前一愣一愣的樣子,真的太大快人心了。”

楚琉月抿唇笑,馬車裏一團歡樂,晏錚笑了一會兒,抬首望著楚琉月,認真的說道:“小月兒,你怎麽能這麽聰明,又這麽好玩兒呢,我都想娶你為妻了。”

晏錚的話一落,馬車裏所有人都怔住了,個個都盯著他。

晏錚總算醒過神來,不過很認真的想,卻沒有似毫的抗拒,小月兒這麽聰明好玩兒,這世上怕是再找不出第二個了,若是娶她回武寧候府,以後他再也不會覺得武寧候府無趣了,這事若是讓他的娘親知道,定然也會同意的。

晏錚正想得熱切,楚琉月已經回過神來,伸出手捶了晏錚的肩一下,然後不客氣的說道/。

“晏錚,我們是好朋友,好哥們兒,你這樣想可就不對了,哪有對哥們兒這樣想的。”

晏錚一聽楚琉月的話,倒是愣了一下,然後認真的想想,小月兒說的話也對啊,他和小月兒是哥們兒,怎麽能想著娶她為妻呢,想到這他摸了摸自個的頭,灑脫的一甩長發,點頭:“沒錯,看我是糊塗了,小月兒是我的朋友,怎麽如此想哥們兒呢,對,對,該打。”

楚琉月總算鬆了一口氣,說實在的真的視晏錚為好朋友,而且她不想失去他這樣的朋友。

她對晏錚的感情也是純粹得很,絕對沒有摻雜任何的男女之情在裏麵,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