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夙燁進軍營抓人
琉月先前在人工湖裏遊了大半多時辰,雖然經過這麽長時間,衣服幹了,可周身還是涼絲絲的,隱隱的發寒,琉月是大夫,自然知道自已受涼了,現在需要服一粒藥丸,然後找個地方睡一覺。
所以她準備前往香鳴樓去找處地方睡覺,不過眼下一身皺巴巴的衣服,實在不像樣子,而且她好餓啊。
琉月一邊想一邊往熱鬧的街市走去,順手掏出一粒藥丸,把自個的臉塗得黃黃的,頭發也整得亂了一些,然後取了一些銀子,找了一處街邊的小攤吃了些東西。
吃東西的時候,琉月忍不住心酸,什麽時候她竟然淪落到有東西吃便如此開心了,想想便又惱起夙燁來,都是這家夥把她的三萬多兩銀票泡成紙了,要不然她可以吃好喝好睡好的,何至於現在為了幾兩銀子的事情煩惱。
琉月吃完了早飯,便又進了一家成衣店,重新買了一套衣服,然後換上,重新的整理了一番儀容,臉上又換了一副易容妝,然後走出來的時候成了一個翩翩的少年公子,一路搖著折扇往香鳴樓而去。
香鳴樓,乃是尚京有名的青樓,此時正是早上,根本就沒什麽客人,大門緊閉,一點動靜也沒有。
琉月上前扣了門,門裏立刻有一個守門的人打開了門,看了琉月一眼,然後沒好氣的打著哈欠問:“做什麽?”
這守門的下人,直到天近亮才睡,現在正累著呢,一聽有人扣門,火氣大得不得了。
琉月立刻掏了一小塊碎銀子遞到那守門的人手裏。
有錢能使鬼推磨,那下人一看銀子,立刻不累了,哈欠也不打了,雙瞳發光,陪著笑臉兒:“公子有什麽事嗎?”
“我想見老鴇。”
“好,你等會兒啊。”
那手下順手撿了一個碎銀子往嘴裏一塞咬了一下,然後歡喜的去叫香鳴樓的管事媽媽,其實管事的不叫媽媽,人稱楠姐,大家都喜歡叫她楠姐。
琉月在門前等了一會兒,這時候她身子有些冒冷汗,頭有些重,勉強的支撐著站好,
看來她是真的受寒了,所以要趕快的服藥找個地方睡覺,然後發發汗,一覺醒來應該不會有大礙了。
可是眼下尚京城內,她若是去別處,隻怕會被夙燁找到了,所以倒不如進香鳴樓休息一番。
夙燁做夢也不會想到,她竟然跑到香鳴樓裏睡覺。
門裏很快響起腳步聲,門再次被打開了,除了先前守門的手下,又多了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的婦人,這婦人打扮得極精致,幹淨俐落,倒不似一般青樓楚館的媽媽那般俗氣,這女人正是夙燁的一名手下,名方楠,方楠一走出來,上下的打量了琉月一下,然後笑著問:“公子,我們是晚上開門做生意,現在姑娘們可都在睡覺呢,沒人願意這時候起來侍候客人。”
琉月一把拉方楠,笑眯眯的說道:“媽媽,我就找個地方睡覺。”
她一言完,順手塞了一塊銀子給方楠。
方楠一看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又眯眼看向琉月,上下打量了琉月一會兒,這小子長得細皮肉嫩的,怎麽看怎麽不像男的,不過方楠的眼睛移到了琉月的喉結處,這裏確實有男人的喉結。最後總算沒說什麽招呼了琉月進去。
“別叫我媽媽,這裏大家都叫我楠姐,你也叫我楠姐吧。”
反正給錢的是大爺,這麽一大塊的銀子,若是住客棧裏,要住足足一個月,搞不懂這人為什麽要住青樓裏,不過這世上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她又何必探人**。
琉月應了一聲,跟著方楠的身後走了進去,身後的門關了起來,方楠領著她往樓下一間休息的房間走去,臨了還問她。
“公子,你這是幹了什麽這麽累啊?”
瞧他連個下人也沒有,按理不是個好出身的,可是出手卻又很大方,這人還真是古怪。
方楠疑心的問,琉月飛快的轉動了一個頭腦,然後輕聲的說道。
“我是沒辦法,你知道嗎?少爺我不舉了,家裏人為了治我這病,整夜整夜的不讓我睡覺,找了一堆姑娘侍候我,可惜一點用處都沒有,可我卻被他們搞得累死了,好不容易的偷溜出來,現在就想找個地方睡覺,我想他們肯定猜不到我來了青樓找地上休息。”
琉月說了一堆,方楠雖有些不十分的相信,可是瞧著她說話的認真勁,還真不像是個說謊的,想想這家夥也是個可憐的,竟然不舉了,可憐啊。
“好了,好了,你先睡著吧。”
方楠把琉月領進一間布置簡單,但還說得過去的房間,不管這家夥是什麽目的,這麽一大塊銀子找個地方睡覺還是行的,等到他醒了再注意他的目的:“你先息著吧,這裏沒什麽人打擾的。”
“嗯,謝謝楠姐了,回頭我重謝啊。”
琉月如此一說,方楠的眉眼越發的喜氣了:“好,好,”她退了出去,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便又想到一件事。
“公子,其實你不舉,可以來我們樓裏試試,我們樓裏的姑娘可是一等一的好的,說不定可以治好公子的不舉呢。”
琉月一聽滿臉黑,她就是為了搪塞過去,這楠姐還沒完了,不過為免她起疑,隻得點頭:“嗯,那等我睡一覺,到晚上姑娘們起來的時候,我便來試試。”
“好,好,”
方楠高興的走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琉月鬆了一口氣,身子往大**倒去,並順手摸了摸腦袋,竟然有些燙,不由得心驚,趕緊的翻找藥丸,先前經水一泡,很多藥丸被泡爛了,剩下一些裝在瓶中的倒還可用,她趕緊找出一顆藥丸服下,然後**捂在被子裏。
因為折騰得了大半夜,再加上受了寒,所以她很快昏昏沉沉的睡了,臨睡前還不忘把這事算到了夙燁的頭上。
琉月躲在香鳴樓睡覺,而尚京又進行了一輪的搜查。
夙燁的火氣越來越大,整個人好似天獄的修羅一般,所到之處人人心驚膽顫,不但旁人,便是夙王府的手下,也是個個小心翼翼的,自從琉月小姐逃婚後,已經有六個人挨了罰了,剩下的人小心翼翼的侍候著,就怕自個兒成為那第七個挨罰的人。
夙王府,夙燁所住的院子裏,一片安靜,手下連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夙燁的房間裏,夙燁已經有好幾天沒有休息了,此刻周身的冷寒,一張俊美的五官籠罩著濃濃的暴風雨,隱有發狂的征兆,可是想到昨兒個晚上那丫頭從人工湖離開了,這時候已經是十月份的天氣了,湖水特別的涼,那丫頭隻怕是病了,一想到這個,夙燁再大的狂怒也消退了,心中心疼起來,然後認真的想了一下,也許之前自已確實太過於霸道了,就算不同意她所做的,也該與她好好的說說。
這種霸道的毛病,以後要改,當然有原則的事情他依然會堅持,因為他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人,但是他會與她好好的說,不至於使得事情變得如此僵。
夙燁此刻的心境,可謂怒火攻心,還加心疼不舍,整個人焦慮不安,一向冷靜自恃的人,從來沒有如此刻這般煎熬。
那丫頭一個人也沒帶,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夙燁想著,然後朝門外喚人。
“來人。”
夙竹從門外走了進來。
“爺?”
“怎麽樣,還沒有消息嗎?”
“爺,還沒有,但是夙和和夙風二人全都趕了回來,今日應該便到了。”
夙燁點了一下頭,現在他不關心這兩個得力的手下回來,他關心的是小月兒現在在什麽地方?她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想想昨兒晚上她從人工湖遊出去的事情,他越想越焦心。
“給我查各家的藥房。”
“爺的意思是?”
夙燁眼芒一閃,便有些明白,爺的意思是現在琉月小姐生病了,很可能去藥房買藥嗎?難怪爺的臉色如此難看呢,原來是擔心琉月小姐生病了,想想琉月小姐,夙竹便有些來氣兒,好好的逃什麽婚啊,搞得人仰馬翻的,不過這裏麵也有爺的成份,你先哄著她些,不至於鬧得這麽僵,所以說他們兩個人就是個冤家。
夙竹想著應聲:“是,屬下立刻去辦。”
他正準備退下去,忽然想到一件事。
“爺,先前我得到消息,除了我們在找世子妃,似乎還有別的人在找世子妃。”
夙竹的話一落,夙燁的臉色陰驁難看了:“是誰?”
夙竹斟酌了一下回道:“會不會是皇上的人,”
皇上一直不高興世子爺娶琉月小姐,偏偏琉月小姐還逃婚,這不正合了皇上的心意嗎?現在琉月小姐一個人在外麵,皇上又豈會不利用這個好機會。
夙燁的修長的大手緊握起來,陰嗜異常。
若是老皇帝膽敢傷了小月兒,他不會善罷幹休的,到時候就算毀了南璃國又如何。
整個房間裏冷風陣陣,夙竹一言不發的等候著主子的命令。
夙燁命令:“夙風和夙和一回來,讓他們全都把手下的人分派出去,給我好好的查,一定要盡快找到世子妃。”
“是,屬下明白了。”夙竹退了出去。
夙燁眯眼盯著房間裏的某一角,陰驁無比,周身濃濃的黑煞氣息,明堯帝,你是真來越過份了,若是讓我逮到你傷了小月兒,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善罷幹休的,也不是上次毀掉五公主清白那麽簡單的。
……
傍晚。
香鳴樓熱鬧了起來,迎來送往,鶯聲豔語不斷。
這熱鬧的聲音吵醒了睡在香鳴樓偏僻角落房間的琉月,她睜開眼睛望了一眼外麵的窗戶,一時間竟有點恍惚,不知道身在何處,慢慢的才想起自已在香鳴樓裏,現在正是香鳴樓營業的時間。
琉月先前發熱,服了藥又出了汗,現在覺得好多了,隻是口很渴,忙起身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喝。
想想自已也夠淒涼的,生病了身邊竟然一個人都沒有,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自作自受。
琉月一邊想一邊摸肚子,肚子餓得咕咕叫,可是現在她身上一毛錢沒有了,怎麽辦?若是被老鴇知道了,非把她攆出去不可,要不要先到哪裏去搞點銀子出來,可是想想這香鳴樓便是夙燁的產業,她不吃白不吃,何況她沒錢也是他害的,本來她有三萬多兩銀子,硬生生的被他給毀了,琉月驀的想到身上還有一件東西,足以讓她在香鳴樓好吃喝的了,然後吃喝好了,離開也沒什麽。
她的精神立刻足了,整理了一番衣服,然後走了出去。
等到出去,才發現自已所住的房間有夠偏僻的,香鳴樓最南麵的拐角處。
先前她迷糊糊的被人帶了進來,還沒有看清楚,這會子總算看清楚了,那麽大的一塊銀子竟然換了這麽一角落裏的房間,那老鴇可真夠黑的,不對,應該是她背後的主子挺黑的。
琉月剛從房間裏走出來,還沒有看清楚香鳴樓門前狀況,便有人發現她了,然後幾個女人圍了上來。
“哎喲,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俏公子啊?”
“是啊,好俊的公子啊,公子,要奴家陪嗎?”
“我,公子,你看我怎麽樣?”
香鳴樓裏,幾個姑娘圍了上來,個個都伸出手來想摸琉月的臉,就好像她是一塊香饃饃/
想想也是,眼麵前的這些女子,夠不上檔次,平時很難拉到好的貨色,所以這會子看到女扮男裝的琉月,便像貓看見老鼠似的雙瞳冒光,緊盯著不放了。
琉月一抬手中的折扇,把那些伸過來的爪子一一的拍開了去,隨之便聽到其中有人越**的叫起來。
“哎喲,小哥好血性啊,怎麽樣,奴家陪陪你吧。”
“是啊,讓我們陪陪你吧。”
琉月不禁有些頭疼,現在她好餓啊,隻想吃東西,不想理會這些**的娘們。
這邊的動靜,早已驚動了門前招呼客人的方楠,方楠一抬眼望過來,便看到了琉月,想到先前琉月所說的話,方楠的眼睛亮了,領著幾個姑娘家的走過來招呼琉月。
“公子,你看看我們樓裏的這些姑娘,可是相中了哪一個,相中了哪位便帶進去與公子好好的培養培養感情,說不定公子的病?”
方楠說到這裏順帶瞄了一眼琉月的下身。
琉月假裝沒看到,抬眸掃視了一圈,然後一伸手指向了其中一個頗有些姿色的女子:“就她了。”
“春桃,立刻招呼公子去雅間,精心侍候著。”
春桃應聲:“好的,媽媽,”
她走過來一伸手挽了琉月的手臂,便往樓下的一座雅間走去。
琉月趕緊的和春桃說:“好酒好菜的都端上來,爺肚子餓了,要先吃飯,然後才有力氣辦事。”
她如此一說,那春桃立刻滿臉嬌羞的說道:“公子,你真壞。”
說完,她大聲的朝不遠處的丫頭叫喚:“立刻準備一桌酒席到春花閣,”
“好的,姑娘。”
遠處有人應著,琉月和春桃二人往春花閣走去。
不遠處的姑娘看到琉月被春桃給帶走了,眼裏又嫉又妒,不過趕緊的走到香鳴樓門前去招呼客人,若是慢了隻怕要遭到楠姐的白眼。
忽地,香鳴樓大門前一陣**,琉月和春桃停住了腳步回望過去,便看到從門外走進來的光華四射的一行人,為首的人竟然是夙燁,他的身後跟著的除了夙竹和夙鬆兩個,還另跟著兩個麵無表情,長相清雋的男子,琉月一看便猜測出這兩個人應該是夙燁的另外兩名手下,夙和和夙風二人。
沒想到他們竟然出現在這樣的地方,琉月愣了一愣,然後不自在的轉身,盡量的避開從大門外走進來的幾個人。
香鳴樓的方楠領著一堆的姑娘圍了上去,招呼著夙燁和幾名手下進了香鳴樓二樓的雅間。
琉月眼看著他們上了二樓,才鬆了一口氣。
隻見先前陪著她的春桃姑娘,此時一臉的愛慕之意,那閃著愛心的眸光一路追隨著夙燁的身後。
琉月伸出一隻折扇擋住春桃的視線,然後晃了晃;“春桃姑娘,你沒事吧?”
春桃立刻驚醒了,臉頰不自覺的紅了,然後伸手拽上了琉月的手臂,把她往屋子裏拉。
“走,走,公子。奴家陪公子吃酒。”
兩個人進了房間,外麵很快有人把菜肴送了進來,除了菜肴還有一瓶上好的佳釀。
琉月一看到吃的東西,哪裏還理會對麵的春桃,取了筷子便飛快地吃起來,倒是對麵的春桃一臉女兒家的心思,自顧倒了酒喝起來,然後陪著琉月說話兒,說著說著,話題轉到了夙燁的身上。
“公子,你不知道夙世子大婚那日,整個尚京有多少的女子心都要碎了,可是那女人竟然膽敢逃婚。”
琉月聽了春桃的話,臉色僵了一下,然後便又繼續吃自個的,。
不想對麵的春桃並沒有停下來:“這個可恨的上官琉月,竟然如此的對待夙世子,夙世子要品貌有品貌,要錢有錢,她一上去便是夙王府的世子妃,她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啊。”
春桃又喝了一口酒,最後望向琉月:“公子,你說這女人是不是特別的可恨?”
琉月嘴一抽,這叫她如何回答,她便是她口中那可恨的家夥,想著不理會,繼續吃自個的東西。
“人與人的命為什麽如不一樣啊,你看我隻能淪落青樓成為風塵女子,可是人家一出手便可以嫁給夙王世子,偏偏她還不知道珍惜,若是這女人在我的麵前,我一定要狠狠的扇她一巴掌,看看她腦袋裏長的是什麽?”
琉月聽了春桃的話,實在忍不住開口:“也許夙世子沒有你想像的那麽好。”
“他怎麽不好了?”
春桃噌的一下站起來,怒目瞪向琉月,大有要和琉月幹一架的意味,琉月可不想在香鳴樓裏生事,若是她在香鳴樓裏生事,隻怕很快夙燁便知道她的下落了,那她不是要被他逮到了,隻怕逮到她,她沒好果子吃。
琉月一邊想一邊飛快的開口:“嗯,他好,他太好了。”
琉月有點想不透了,不是說夙燁乃是尚京人人驚懼的冷血閻王嗎?怎麽還有這麽多女子傾心與他嗎,不是怕他怕得要死嗎,想想這些女人整天惦著他,還真有些令人不爽。
不過那關她什麽事,她現在逃婚了,說不定夙燁一怒不打算娶她了,那她也沒必要嫁了,他之所以一直命人搜查她的下落,肯定要找她算帳。
琉月想到最後也來了愁思,然後陪著春桃喝了一杯,。
春桃很快便醉了,趴睡在桌子上,琉月走出去把春桃給拽到了**,自已又坐到桌前吃東西。
一邊吃一邊想,想到夙燁便在二樓的雅間裏,自已呆在這香鳴樓裏,似乎也不安全,那現在她該去哪裏呢,不如出城吧,可是城門口那裏應該出不去,怎麽辦?
琉月的眼睛忽地亮了,她知道該如何出城去,又讓夙燁找不到了。
二樓雅間。
夙燁臉色冷冷,懶懶的靠在榻上,可是眉宇間卻隱見焦慮。
房間裏的四大手下,夙竹和夙鬆習以為常,所以並不驚奇,倒是夙和和夙風二人,因為常年在外麵奔波,所以沒看過主子的這一麵,不由得大感驚詫,主子竟然為了一個女子變得如此的不一樣,這還真讓他們驚訝。
房間裏一片安靜,好久才聽到夙燁陰冷的聲音響起來。
“你們兩個回來也別走了,眼下京城隻怕不得安寧了。,”
“是,主子。”
夙和夙風點頭,他們是聽說世子妃逃婚了,所以才急急的趕回來的,本來兩個人沒回來之前,正為這件事氣惱,沒想到竟然有人膽敢逃婚,他們回來定要收拾這不識好歹的女人,可是等見到主子,才明白主子豈會讓他們動那女子。
“夙和,綃綃現在不在香鳴樓裏,你把香鳴樓重新整頓一下,捧幾個人起來。”
“是的,爺。”
夙風點頭,夙燁又望向夙和:“你負責查京城裏的消息,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都別放過。”
“是,爺。”
夙風領命,。
夙燁又命令夙竹和夙鬆二人:“你們繼續搜查京城各處,務必要找到世子妃的下落。”
“是的。”
夙竹和夙鬆點頭。
房間裏再無一點的聲響,夙燁伸手接過桌邊的酒盎,喝了一口,一時間找不到小月兒的下落,他焦急不已,現在他已沒了當初狠狠收拾她的念頭,反而是擔心。
老皇帝出手找人,若是小月兒遇到一點的危險,他非難過死不可。
這件事他也有錯,明知道她生氣了,也沒有與她好好的談談,隻管冷處理了,以後再不能做這樣的事了。
這裏夙燁正自我反省,樓下,琉月已經吃飽了,然後出了房間,一路往外走去,不過她人沒走出去,便被香鳴樓裏的楠姐攔住了去路:“公子,你這是?”
楠姐盯著琉月,這吃完了是想溜嗎?一想這個,臉色便冷了,她這香鳴樓還有人膽敢跑來白吃白喝的,這人膽子可真不小啊。
楠姐想著一揮手,身後的龜奴立刻攔住了琉月的去路。
琉月一點也不慌張,然後走到了楠姐的身邊,小聲的說:“我讓你看一樣東西,看能不能值些錢。”
楠姐一聽,滿臉的疑雲,然後被琉月拉到一邊去了/
那些龜奴緊盯著,生怕琉月耍什麽鬼花招。
琉月把楠姐拉到一邊去,然後一伸手掏出龍紋玨遞到楠姐的麵前,滿臉笑意的說道:“你認得這東西嗎?”
楠姐一看琉月手裏的龍紋玨,整個人呆了,這是爺的東西啊,這少年手裏怎麽會有爺的東西呢?
“看來你是認得的,那我憑這個可能吃得飯。”
方楠連連的點頭,別說吃飯了,想幹什麽幹什麽啊。
“那我可以走了嗎?”
琉月又問,方楠現在是被龍紋玨的出現給震住了,然後下意識的又點了頭。
琉月一聽,趕緊的收起龍紋玨,然後飛快的離開。
其實她之所以露出龍紋玨,便是想讓夙燁知道,她曾在他的眼皮底下出現過,好讓那男人明白,她若不想出現,就算他布下天羅地網也沒有用。
若不是為了這個原因,她不用把龍紋玨拿出來,也有辦法對付這楠姐。
琉月離開後,龜奴閃身過來了,喚著方楠:“楠姐,這小子白吃了,你怎麽讓他走了。”
方楠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然後大叫一聲:“媽呀。”
轉身便走,理也不理那些龜奴,身後的龜奴麵麵相視,誰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方楠則是一路直往夙燁的雅間奔去,然後氣籲喘喘的朝雅間外麵守門的夙王府手下說道。
“我要見夙世子,不好了,出事了。”
夙王府的手下還沒有說話,房間裏卻傳來夙燁懶懶戾戾的聲音:“進來吧。”
方楠趕緊的進去,一進去便大叫:“爺,不好了,不好了,你的龍紋玨被人偷了去。”
一提龍紋玨三個字,夙燁的臉色立刻閃起光彩:“龍紋玨,現在在什麽地方?”
“剛才一個少年混進了香鳴樓,騙吃騙喝後,竟然取出了龍紋玨來。”
“她人呢?”
夙燁一聽,急了,這少年不用想也是小月兒啊,不由得焦急的起身,一閃身人已經出去了。
身後的方楠看主子急起來,也跟著他們身後往樓下閃去。
夙燁領著一眾手下,閃身出了香鳴樓,站在香鳴樓門前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