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小月兒挨揍
小院門外的空地上,夙燁一揮手,夙王府的數名手下緊隨他的身後,好似暗夜中幽靈一般,閃身便往外。
琉月急得團團的轉,然後眼神一淩,直奔晏錚所住的地方,現在晏錚等人應該昏迷不醒,她正好可以過去,弄醒雪貞,讓雪貞去替她傳口信,相信隻要有她的消息,夙燁不會再魯莽的行事了,而這些暗中盯著夙燁的飛堯軍,一定也會跟著他離開的,那什麽事都解決了,現在如果她不阻止,沒人阻止得了夙燁。
他一瘋狂起來,真有可能殺人不眨眼,即便是軍營中的駐軍,他也是不會理會的,但琉月卻不能讓這些人無辜的枉死/
琉月先前進小院的時候,已看得很清楚,知道晏錚所住的房間,所以一路輕手輕腳,如一隻靈活的狸貓般的閃進了晏錚的房間。
房間裏一股淡淡的幽香,琉月飛快的上前打開了窗戶,讓室內的香味兒散掉。
然後她掉頭開始找雪貞,很快便看到雪貞倒在房內屏風邊的角落上。
此時,外麵已隱約傳來了叫喊聲,似乎還有:“世子妃,你別走。”
琉月不由得一怔,錯愕,可是很快便想清,這定是夙燁等人使的計謀,用假的她把暗處的那些飛堯軍給釣出來,這樣便可以順利的除掉那些飛堯軍。
琉月心裏想著,手下卻忙碌起來,用冰魄銀針,飛快的刺了雪貞身上的穴位。
很快雪貞醒了過來,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睛,看著琉月,竟一時不能言語,好半天反應不過來,甚至還懷疑眼麵前的人不是琉月,用力的一閉眼睛,然後再睜開,依然看到琉月一臉焦急的望著她。
雪貞清醒過來,這女人正是琉月小姐啊,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她的頭為什麽昏昏的。
雪貞張嘴便問:“琉月小姐,你怎麽在這裏啊,還有我為什麽頭昏昏的,難道說你給我和世子爺下藥了。”
琉月搖頭:“我沒下,是夙世子過來了,現在你幫我做一件事。”
琉月一說,雪貞便惱了,原來是夙世子派人迷昏了他們,他想做什麽,對,一定是想找到琉月小姐。
雪貞想著問琉月:“琉月小姐要我幫你做什麽事?”
“夙世子現在正在外麵抓人,你立刻前去找他,告訴他一句話,就說若想要我出現,明日一早在香鳴樓門上插一枚小白旗,以示可與我和平交談,我自會回上官府等他,若是他沒這個心,便別想見到我。”
雪貞一聽琉月的話,不太想告訴夙燁琉月小姐的話,誰讓夙世子總是欺負她們家世子爺呢,不過琉月早看出來雪貞的不樂意,麵容一沉說道:“此事非同小可,若是夙世子大開殺戒,隻怕這駐地軍營裏的人要死傷無數,你不會想死人吧。”
琉月說完,閃身往外麵走去。
雪貞一看反應了過來,趕緊的起身往外追去,可是清明的月色下,哪裏有琉月小姐的人影兒啊,雪貞不由得跺腳,好好的到麵前的人愣是讓她給逃了,若是被世子爺知道非罵死她不可。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阻止夙世子在軍營裏殺人。
雪貞一想到這個,閃身往小院外麵奔去。
隻見暗夜中,軍營的一角,此次彼落的身影,隱有人的叫聲:“世子妃你別走,世子妃你別走。”
雪貞忍不住翻白眼,這夙世子究竟想幹什麽,他根本就沒有發現琉月小姐,還找人假裝,這是想釣琉月小姐呢,還是想釣別人呢。不過她可沒忘了琉月小姐的話,若是夙世子一怒會大開殺戒,那麽駐地軍營中肯定要死很多人,她可不想無怨無故的死人。
雪貞一出現,前麵夙王府的手下便發現了,沉聲冷喝:“什麽人?”
雪貞閃了出來,冷冷的望著他們:“我。我有話要告訴夙世子。”
夙王府的幾人退了開去,夙王世子夙燁走了出來,雪貞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說道。
“是琉月小姐讓我來傳話的。”
雪貞的聲音一落,便見先前還冷酷無比的男人嗖的一聲閃到了她的身邊,然後一把把她提了起來,冷嗜的問:“人呢?”
雪貞麵對著如此陰寒的夙王世子,還真有些膽顫,趕緊的指了指夙燁的手,示意他把她放下來。
夙燁難得沒意見把雪貞給放了下來。
雪貞想了想琉月小姐先前所說的話,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唾液,暗自想著,夙世子若是聽了她傳的話,會不會一巴掌把她給拍死了,那她死得即不是很冤。
不過迫於夙燁陰森的眸光,雪貞不敢耽擱,趕緊小心的稟報:“琉月小姐說了,讓夙世子明日一早在香鳴樓門前插一枚小白旗,以示可與她和平交談,她便會回上官府等候夙世子。”
“這個小混蛋。”
夙燁心裏激動不已,可是一想到這家夥竟然讓他在香鳴樓上插小白旗,便惱得牙癢癢的。
所謂插小白旗,便表示他投降了的意思吧,這個該死的混蛋丫頭,不過?有了她的消息,他還是很開心,而且他明白眼下不能再讓她在外麵亂轉了,若是真的出事,隻怕他永難原諒自已,而且他若不插小白旗,這丫頭恐怕不會出現,現在他算是明白了,這丫頭與別的女人最不同的是,她若說到必然做到,而自已喜歡的不也正是她這一點嗎?
“她人呢?”
“走了,”雪貞聳了一下肩,表示她也是鴨梨山大,待會兒若是自家的爺醒來,還不定如何懲罰她呢?
夙燁一聽,知道要想今晚抓住小月兒是不可能的,再一個大半夜快過去了,他還是趕快進城去香鳴樓,既然小月兒說了她會出現,。定然會出現的,至於駐地軍營裏的飛堯軍,等他找到小月兒再來收拾這些飛堯軍。
夙燁一揮手命令身後的手下:“走。”
不過臨離開的時候,又悄悄的留了夙鬆等人,若是發現小月兒,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他,另外他也是害怕飛堯軍沒離開,小月兒會落到飛堯軍的手裏。
這家夥肯定還躲在軍營裏,但是夙燁知道,就算自已現在下令搜查軍營,也未必逮得到她,隻要她不想讓他逮到,隻怕他便逮不到。
因為這家夥太刁鑽了。
夙燁想著領著人火速的進城。
至於琉月,依舊躲在柴房裏睡覺,折騰了大半夜好累啊,最主要的是先前她還生病來著,所以需要好好的休息,否則,她怕自已支撐不下去。
同時駐地軍營的小院裏有人正在大發脾氣。
這發脾氣的人是武寧候府的晏錚。晏錚一醒過來便聽到雪貞稟報過琉月出現的事,不由得大動肝火,指著雪貞的鼻子便好一陣大罵。
“你是豬啊,小月兒都出現了,你都不知道攔著她,或者叫醒本世子,竟然還能讓她當著你的麵離開了,你讓本世子說你什麽好啊,若是小月兒受了什麽傷的話,看本世子如何收拾你。”
雪貞被晏錚給罵哭了,抹起了眼淚來。
她當時是驚呆了,待到反應過來,琉月小姐早走了,讓她怎麽辦啊?
晏錚才不心疼雪貞的眼淚,冷喝:“哭什麽哭,做錯事了還有臉哭,下次再幹這種糊塗事,給爺滾,爺不留無用之人。”
“是,世子爺,奴婢知道了。”
雪貞一聽晏錚說要攆她離開,早點頭應了,她才不想離開世子爺呢,雖說主子頑劣張揚,可是是個很體貼屬下的主子,不似一般的主子那麽**。
房間裏,晏錚越想越惱火,然後起身說道:“立刻命人奮下馬車,我們馬上進城,”他要看看香鳴樓門前是否插上了小白旗,如若插了小白旗,小月兒說不定回了上官府,他一定要第一時間看看她,有沒有瘦了。
“是,爺。”
雪貞走了出去命人奮下了馬車,便又進來稟報晏錚:“爺,準備好了。”
這時候睡在柴房裏的琉月又悄悄的鑽進了晏錚的馬車車肚下麵,本來她想獨自離開的,不過為免這軍營中的飛堯軍發現,所以她還是跟著晏錚的馬車一路離開吧。
很快,晏錚出來,上了馬車,火速的離開了駐地的軍營,直奔城門而去。
城門前,夙王府的手下已撤了下去。
琉月跟著晏錚的馬車進了城,一進城她便在沒人的地方閃身躍了下來。
先前鑽進馬車下麵,她隻覺得頭昏昏沉沉的,被車子一顛,越發的胸中阻了一口氣,看來她的病還沒有好俐索,想想也是,受了寒的病人本來是要多休息的,可是她卻連番的折騰,雖然服了藥,卻因為沒休息,似乎更重了。
現在她需要找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
琉月心裏想著,一路直奔香鳴樓門前,她要去看看夙燁有沒有插小白旗,若是插了,她還是回上官府去休息吧。
眼下有不少人在找她,她又生病了,若是落到那些人的手裏,隻怕一條小命便要玩完了。
香鳴樓門前,果然插了一枚小白旗,琉月看了,心下總算鬆了一口氣。
既然自已爭到了想要的,她還是回上官府去休息吧,再這樣下去,小病也要整出大病來了。
琉月頭一掉便直奔上官府而去,很快到了上官府門外。
此時天色已大亮了,上官府的大門打開了,琉月抬腳便往裏走去。
隻是她還未進大門,便有一道旋風般的身影閃了出來,一把提起了她,陰森森的聲音在她的頭頂上炸了開了。
“上官琉月,你這個小混蛋,你終於給本世子出現了,你竟然逃婚,看本世子如何懲罰你。”
琉月一聽這陰側側嗜血萬分的話,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除了夙燁,沒人這麽生氣,不過想想自已逃婚確實也有不好的地方,琉月便沒說什麽,就算夙燁懲罰她也是應該的,隻是能不能等她病好了,琉月剛想開口說話。
不想另有一道聲音更快的響起來l“夙燁,你個混蛋,快放開小月兒,你想幹什麽?”
上官府的門外,一輛馬車急速的駛過來,那馬車未停,有人已從馬車內疾駛而出,竟是晏錚,晏錚先去了香鳴樓門外,看看是否插了小白旗,等確認了才又趕了過來,沒想到一眼便看到夙燁提著小月兒,一看到夙燁又欺負小月兒,晏錚心裏那叫一個憤怒,早閃身出來了。
夙燁一聽晏錚所說的話,臉色陰森冷寒,唇角勾出涼涼的譏諷。
“晏錚,以後小月兒便是本世子的世子妃了,本世子想幹什麽,關你什麽事?”
他一言落,晏錚怒火萬丈的叫道:“夙燁,你快放開小月兒,是男人就不要欺負女人。”
“我欺負她,是我的事,這是我的家事。”
夙燁回身便往上官府走來,臨了還命令夙和和夙風:“給我把不相幹的人打出去。”
“是,世子爺。”
夙和和夙風二人一個人毒辣,一個陰森,可不似夙竹和夙鬆二人,他們二人除了夙燁,向來是不理任何人的,所以夙燁一聲令下,兩個家夥立刻領著人直攻向門外的晏錚。
而先前提著琉月的夙燁,一走進上官府的大門,便把琉月給甩上肩,扛著直往碧闌園而去。
上官府的蘇管家等人一看夙世子怒氣衝衝的樣子,再看小姐被他給扛上肩了,不由得不安,立刻領著人前往老爺的院子去通知。
琉月被夙燁扛在肩上,上下的搖晃,頭越發的暈得厲害,本來看到夙燁命令人打晏錚,她便有些惱,這男人的個性改什麽了,一點都沒有變,雖然她逃婚了,她不好,她也做好了挨罰的準備,可是他就不能好好的說話嗎?
“夙燁,你?”
琉月正想說話,便被夙燁給阻住了。
“小月兒,你還是想想待會兒如何給我一個交待。”
琉月被他一搖晃,胃裏真是特別的難受,此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隻能伸出手抓住夙燁的肩,以讓自已的胃舒服一些。
夙燁扛著琉月一路進了碧闌園/。
碧闌園的丫鬟,小蠻冰舞石榴等一看琉月回來,早激動的圍了上來。
“小姐,小姐。”
夙燁一看幾個丫鬟圍上來,直接冷冷的喝住了:“站住。”
小蠻等人全都愣住了,然後便看到夙燁把小姐一路給扛進了房間,然後幾個小丫鬟全都圍到了琉月房間外麵,一臉的擔心。
夙世子不會是懲罰小姐吧,他不是著急找一小姐回來嗎?小姐這一回來,他怎麽便懲罰小姐了。
房間裏,夙燁已把琉月一把按在自已的大腿上,然後揚起了修長的大手,毫不客氣的對著琉月的屁股拍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一共打了十下,總算停住了,琉月是又氣又急,她想到回來要挨罰,可是這打屁股,實在是太丟臉的事了。
她因為急怒,所以整張臉像煮熟的蝦子一般紅通通的,好半天沒有說一個字。
而且她的身子越來越吃受不住了,本來就有些虛弱了,被夙燁這麽一折騰,隻覺得周身出冷汗,一點力氣也沒有,眼冒金星。
“我打你不是因為你逃婚,是因為你太不知輕重了,眼下尚京這麽危險,你竟然膽敢四處亂跑,若是落到有心人手裏,隻怕你會很危險,你知道我都擔心死了。”
夙燁狠狠的說道,然後發現琉月今兒個有些不對勁,往日刁鑽無比的丫頭,今日似乎過於安靜了,這是怎麽了?
他飛快的把琉月的身子一翻,便看到琉月神情虛弱,臉上的冷汗直往外冒,臉色紅白交錯,分明是生病了。
夙燁一看,那叫一個懊惱,心疼的叫起來:“小月兒,你怎麽了?”
琉月死命的瞪了他一眼,然後陰森森的說道:“夙燁,我以為我這逃婚,讓你改了你的臭脾氣,沒想到你一點都沒改,仍然如此的霸道,我真後悔回來。”
她說完喘起粗氣來,越想越惱怒,最後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夙燁立刻後悔了,趕緊的伸手抓著她,一連番的保證:“小月兒,實在是我太生氣了,你別急了,這樣爺知道自已有錯的地方,等你好了,爺絕對與你好好的談談,絕對不強逼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
“你確定?”
琉月擺明了不相信他的話,夙燁立刻尊重其事的點頭,他就是太心急了,先前沒見到她,整夜整夜的睡不著,等到看她沒事了,便又生起氣來,所以才會一怒打她的。
“爺知道錯了,先前也不該打你。”
“打我是我該受的,可是你不該打屁股。”
琉月一想到這個便頭疼不已,她是一個女人,哪有打女兒家的屁股的。
她說完實在是虛弱的再說不出一句話來,竟閉上眼睛昏了過去。
這一夜折騰得太過厲害了,還挨了夙燁的打。
夙燁一看琉月昏了過去,不由得大驚失色,朝著外麵大叫:“來人,立刻去請上官聖醫。”
房間外麵,上官銘正領著寧辰和寧華二人過來,一聽房間裏夙燁的聲音,趕緊的領著人衝了進來,一進來便看到小月兒昏睡在夙燁的腿上。
而且兩三日不見,小月兒明顯的瘦了很多,上官銘那叫一個心疼啊,趕緊的過去示意夙燁把小月兒放在榻上去。
夙燁輕手輕腳的把琉月放在榻上,這一放,卻觸動了琉月先前挨打的屁股,她雖然昏迷卻無意識的蹙了眉,這動作看得夙燁那叫一個揪心,直惱自已的衝動,他明明是最冷靜自恃的人,可是每次遇到小月兒,便會失去理智,實在是太可惱了。
上官銘已經上前給琉月診脈了,房間裏,寧辰和寧華二個直拿眼睛瞪夙燁,一定是這家夥把師姐給氣昏過去的。
上官銘診了一會兒的脈,發現琉月隻是受了涼,沒有好好的休息,體內脈相不穩,身子極端的虛弱,所以才會昏迷不醒。上官銘鬆了一口氣,立刻取了一枚藥丸讓琉月服下,然後又開了藥方讓寧辰和寧華二人去抓藥,然後讓小丫鬟們抓藥讓小月兒服下,最重要的是要讓小月兒好好休息,她似乎沒怎麽休息,整個人都瘦了。
“來人,”
小蠻和石榴等人趕緊的閃身進來,上官銘吩咐她們:“好好照顧你們家小姐,她生病了,要好好的休息,待會兒抓了藥來,煎一下讓她服下。”
“是,”三個小丫鬟一聽琉月生病了,而且睡在**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早心疼了,尤其是石榴直接便哭了。
夙燁看得心煩意亂,外加自責。
上官銘望向夙燁:“夙世子,我們去正廳吧,我想和你談談。”
夙燁又望了一眼**的琉月,最後點頭:“嗯,好。”
他說著隨了上官銘的身後一路離開了琉月的房間,往正廳走去。
正廳裏,兩個人坐下來後,上官銘一臉嚴肅的望著夙燁:“夙世子,你看看這次逃婚,雖說你們夙王府丟了麵子,可是小月兒也沒有少吃苦,你一直到處搜查她,害得她都休息不好,整個人都瘦了,還病了?”
上官銘越說,夙燁越心疼,認真的反省自已,小月兒不似一般的人,不是他腦海裏理所當然的那些女人,看來他以後凡事一定要與她好好的說。
“如若再這樣鬧騰下去,連我也不同意她嫁給你了。”
上官銘說完,夙燁心驚,望著上官銘,認真的說道:“上官聖醫放心吧,以後我凡事會與她好好的說的,”
上官銘微點頭,便又開口:“好,我給你一個機會,希望你好好的診惜,要知道你之所以喜歡小月兒,乃是因為她的與眾不同,如若她和尋常的大家閨秀一般,相信你也不會喜歡她,既然喜歡她這樣的人,你就要接受,不能自以為是的又把她當成尋常的女子對待,也許讓你這樣,你會不習慣,但你要知道你喜歡的便是這樣一個人。”
夙燁微眯眼,眼裏閃爍著栩栩的光輝。,上官銘所說的話,他全都記在心裏了。
上官銘說完也不理會他,站起身道:“希望你好好想想,別等到事情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再來反省,那沒用。”
夙燁點頭:“我知道了,這兩天我會留下來照顧她,然後與她好好的談一談。”
“嗯,那就好。”
上官銘滿意點了頭,他其實很喜歡夙燁,不過這次小月兒逃婚,夙燁也是有錯的,任何事的形成,都不可能是一個人的責任,好在這家夥反省了,若是不反省,他還真要想想,小月兒是否有嫁他的必要。
琉月服了藥丸,又服了湯藥,睡了整整一天,傍晚的時候,總算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睛,便看到夙燁靠在她的床柱上微微的瞼上眼睛休息,他的一隻大手還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琉月忽然有些心疼他,看他整個人都瘦了,自已這次逃婚確實讓他傷神了,所以先前他打她的屁股,她雖然惱怒,卻不怪他。
琉月盯著夙燁,夙燁本是個敏覺性極高的人,所以琉月一望,他便有感應了,飛快的睜開眼睛,見到琉月醒過來,不由得高興起來。
“小月兒,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琉月點點頭,望著有些憔悴的他,剛才還睡著了,看來這些日子他沒怎麽睡覺,想到這便催促夙燁。
“你累了,回去洗洗好好的睡一覺,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不,我陪你吧。”
夙燁握著琉月的手,堅持不離開。
琉月的眉可就蹙了起來,盯著他:“不是說什麽事都和平的談嗎?你看看你,都累成這樣了,還不回去休息,這是要讓我心裏不安啊,若是我不安,肯定會休息不好的。”
琉月如此一說,夙燁便笑了,眼裏灼光晶亮,唇角勾出優美的弧度,有些兒小得意。
“小月兒,我知道你是心疼我。”
“呸,”琉月的臉頰紅了一下,沒錯,她是心疼他了,可是犯不著說出來吧,而且這家夥是不是有些得意了,琉月立刻虎了臉:“你回不回去。”
夙燁起身,細心的替琉月掖了被角。叮嚀她:“那你好好的休息,明日我來看你,這一次我定與你好好的談談。”
“好。”
琉月滿意的點頭,滿意的目送著這家夥走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回頭望了她一眼,才放心的閃身離去。
門外,響起他暗沉冰冷的聲音:“好好照顧你們小姐,別讓她勞累了。”
“是,世子爺。”
幾道聲音同時的響著,然後便有人衝了進來。
幾個小丫鬟先前都沒有靠近琉月身邊的時候,這會子夙世子走了,她們才有機會靠近琉月的身邊。
“小姐,你好好的怎麽生病了?”
石榴先哭了起來,然後她的哭聲引得小蠻和冰舞兩個也紅了眼眶。
小蠻不滿的抗議:“小姐,你太過份了,就算是逃婚,也該帶著我們啊,要是帶了我們也不至於生病。”
冰舞也點頭:“是的,小姐你這次做得確實是太過份了。”
琉月望著房內的幾個小丫鬟,動了一下身子,然後便有人上前一步扶她坐在**。
“你們也別難過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可是你不但病了還瘦了好多,奴婢們看著難受。”
石榴止住哭聲,望著琉月。
門外,董媽媽也領著人急急的走了進來,一進來眼眶便紅了,哽咽著說道:“我的好小姐,你怎麽逃婚了,這還病了?”
“我沒事,董媽媽,你別著急。”
琉月看身側這些人一個個的都如此的心急,想想自已離開後,她們該是如何的心急啊,以後再不能做這種事了。
“我沒事了,你們也別傷心了,對了,我睡了一天,好餓啊。”
琉月轉移她們的注意力,果然她一說餓,房間裏的人都顧不得傷心了,立刻動手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