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夙王府鬧劇
房間裏,琉月的問話,夙王妃並沒有回答,倒是一邊的夙燁沉穩的點頭:“是的,你有什麽發現?”
夙燁起身走到了琉月的身邊,凝眸盯著琉月的神情/
他已經發現小月兒的臉色不太好,難道說母親她?夙燁的臉色一瞬間冷嗜如血,殺氣隱在瞳底。
他一直以來都懷疑是不是有人對母親動了手腳,沒想到一直查不出來,現在總算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所以緊盯著琉月。
房間裏的老大夫,也是滿臉的驚奇,一言不吭的盯著上官琉月,難道說這小丫頭真的能查出與他不一樣的結果。
琉月慢慢的收回了手,抬眸望向了夙燁。
“王妃這是中了隱毒。”
“隱毒,”夙燁瞳眸幽暗,他雖不是大夫,可是卻聽說過這隱毒,一種慢性的毒素,下在人體內,讓人毫無察覺,聽說這隱毒既是毒又可以說不是毒,它是以花草汁液提煉出來的,下在人體內,若是服到與這隱毒相克的菜肴便會中毒昏迷,而每昏迷一次便會加深這毒素,等到人真正的可以查出來的時候,便回天無術了。
房間裏,老大夫滿麵的驚訝,然後望向**的夙王妃,又望向了上官琉月。
這個女人確實有些本事,他都查了好幾回也沒有查出隱毒這樣的事實,而她竟然一次便查出隱毒之事。
今日就算上官聖醫在這裏,也未必一下子便診斷出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青出於藍更勝於藍,老大夫發呆。
夙燁周身湧起殺氣,房間裏滿是冷氣流竄過,他暴怒的大喝:“來人,”
門外,夙竹夙鬆閃了進來,一看房間主子的臉色便心驚不已,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爺。”
“王妃中了隱毒,給我查,立刻查。”
夙燁狂暴的下命令,夙竹和夙鬆一怔,沒想到竟然有人在王妃的身上下了隱毒,是誰如此狠心的對王妃這個一心禮佛之人下毒啊。
“是,爺,我們立刻去查。”
“別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夙燁命令,打草驚蛇驚動了那暗處的人可就不好了。
夙鬆和夙竹應聲,二人應聲走了出去查這件事。
房間外麵,夙王府這邊的人先前隻聽到裏麵的夙燁說查,並不知道查什麽,所以個個心驚膽顫的,大氣也不敢出。
房間裏,夙燁卻望向琉月:“小月兒,這隱毒可有法解/”
琉月搖了搖頭:“沒辦法解,隻有查清楚這隱毒的成份,然後平常注意不要吃與隱毒相克的東西,便不會讓毒再漫涎開來,對人也不會有大礙。”
琉月如此一說,夙燁雖然心疼,但唯今之計隻有如此了。
“小月兒,你這一陣子先住在夙王府石襄園裏,幫我查清母親身上所中的毒素成份,看要注意什麽東西不能吃。”
琉月沒說什麽,點頭同意了:“好。”
“我命人把你的丫頭們叫過來侍候你。”
“行,”琉月點頭,然後望向夙燁,柔聲說道:“你別急,其實王妃的隱毒還不重,這是發現早了,所以隻要查清楚隱毒的成份,平常注意不要吃與隱毒相克的東西,便不會大礙,你也別過於擔心了。”
夙燁的心總算平順了下來,然後望向房間裏的老大夫:“你先出去吧。這件事別說出去。”
“是,是,”老大夫應聲走了出去,對於琉月倒是挺敬佩的,沒想到這丫頭的能耐倒真的不小。
琉月眼見著老大夫走出去,便又望向夙燁說道:“這裏交給我了,你出去查查是什麽人對王妃動的手腳。”
一提到這個,夙燁的眼神淩厲異常,殺氣彌漫。
他整日在外麵忙碌,讓王府裏的人好吃好喝的,沒想到竟然有人膽敢給他母親下毒,若不是小月兒查出來,隻怕?夙燁驚得一身的冷汗,然後應聲:“好,你先幫我母親查清楚隱毒有什麽成份,我出去查究竟是誰動的手腳?”
琉月點頭,眼看著夙燁走到了房門口,忽然想起一件事叫住了夙燁。
“夙燁,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這隱毒下了應該有五年左右的時間了,要想查並不是容易的事情,你細心些,別隨便的冤枉了人。”
夙燁腳下一頓,然後沒說什麽,抬腳便走了出去。
屋外立刻響起整齊的喚聲:“世子爺。”
“大哥。”
夙燁命令外麵的人各自回去,然後自去查這件事。
夙王妃的房間裏,最後隻剩下夙王妃和琉月兩個人,琉月等到夙燁離開了,低首正準備給夙王妃施針放血,查她的血脈中隱毒的成份,不想一眼卻望進了王妃清冽如水的眼睛裏,她一眨不眨的盯著琉月,那眼神讓琉月十分的不自在,忍不住開口。
“王妃怎麽了?”
夙王妃動了一下,想坐起來,琉月趕緊的伸手扶她坐起來,難得的夙王妃也沒有拒絕。
她坐好後,抓著琉月的手,然後重重的歎息一聲:“其實你和她好像啊,你們都是一類人,身上的光彩無人能擋。”
“她是誰啊?”
琉月忍不住奇怪的開口問,夙王妃的話是什麽意思,不過她開口問,夙王妃並沒有回話,她的情緒似乎陷在自已的思緒裏,不理會琉月便又自顧說道。
“沒想到夙燁竟然如此的癡情,他那麽像?”
她說到這裏不說話了,然後望著琉月,滿目溫柔的光彩。
“你是不是愛上燁兒了?”
琉月沒說話,因為她是喜歡夙燁,但若說愛,似乎還有點距離,不過她喜歡他是沒錯的。
“王妃不想讓我愛上夙燁嗎?”
琉月想起上次夙王妃曾經單獨見她,阻止她愛上夙燁的事情,她真的很奇怪,夙王妃為什麽就不同意她愛上夙燁呢,難道說她不喜歡她,想想有這種可能,一般婆婆都不太喜歡自個的兒媳婦,因為怕兒媳婦搶走自個的兒子,夙王妃應該也不例外/。
“王妃是不喜歡我嗎?”
“不喜歡你,”夙王妃愣了一下,然後搖頭,唇角勾出溫柔的笑意,伸手摸摸琉月的手:“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很喜歡你的,你想多了。”
夙王妃說完,便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但願有奇跡,希望你們兩個都好好的。”
她說完看琉月滿臉的疑雲,又伸手拍拍琉月的手:“好了,別想多了,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真的,因為你和我最好的一個姐妹很像,尤其是個性,我都二十多年沒有見過她了,所以看到你,便想到她了。”
她說著有些累了,打了一個哈欠,朝琉月笑笑道:“我能先睡會兒嗎?回頭再來查隱毒的事情。”
“行。”琉月點頭,然後扶著她坐下來,等到她閉上眼睛睡了,琉月才緩緩的退出來,可是先前夙王妃對她說的話,一直留在她的腦海裏,王妃一定藏著什麽樣的心事,先前她明明說不想讓她愛上夙燁的,這會子卻又說喜歡她,究竟哪一個才是真的啊。
琉月一邊想一邊走出了房間。
房間外麵,柳側妃等人已不在了,應該是夙燁讓她們各自回去了。
夙燁正在吩咐四個手下,如何安排人手查這件事,一定要盡快查清楚是誰對他母親的動的手腳,若是查出來,他絕對不會放過此人的。
這王府裏,最大嫌疑的便是柳側妃,若是謀算了他的母親,她是最有可能登上王妃之位的,那樣的話,她的孩子也會成為嫡子嫡女,身份一下子高貴起來,所以夙燁重點安排了人盯著柳側妃所住的院子。
以往他沒理會,沒想到她們膽子如此大,竟然動到了他的母親頭上。
四個手下聽了主子的安排,忙應聲:“我們知道了。”
幾人齊齊的退下去辦事,夙燁一抬首望過來,便看到琉月站在廊上望著自個兒,他忙走了過來,柔聲問琉月:“小月兒,查得怎麽樣了/”
琉月眼神暗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夙王妃的話,夙王妃似乎隱藏著什麽事,不過自已並不清楚,所以還是不要告訴夙燁了,等她查清楚夙王妃心裏藏著什麽樣的心事,再告訴他也不遲,琉月想著笑道:“夙王妃累了,她想先休息,等她休息好了,我再來替她檢查也是一樣的,反正最近注意些飲食便行。”
“好。”
夙燁不疑有他,伸手便拉了琉月的手,一路往石襄園走去。
路上琉月開口:“我還是住到上官府去吧,每天過來給王妃檢查便行了,用不著住在夙王府裏。”
可惜夙燁卻不同意,正好有這麽一個機會,讓小月兒住進來,既不惹人閑話,他們兩個人又有機會獨處。
他要盡快讓小月兒心甘情願的嫁給他。
“不行,若是你不住這裏,我每天還要往夙王府裏跑,這樣不是很麻煩嗎?反正你是我的未婚妻,住在石襄園也是應當的事情,這樣我們兩個也好多處處,說不定很快你便心甘情願的嫁給我了。”
夙燁說到最後,倒是高興了些,先前夙王妃中毒所帶來的淩厲,淡去了不少。
兩個人一路說著話往石襄園走去。
誰知道兩個人還沒有到石襄園,迎麵見到一行人過來了,琉月迎麵望去,便看到為首的人穿一襲織錦的錦袍,一身的富貴,雖然人不是十分的出色,但是那尊貴的氣勢卻是十足的,琉月望了一眼,便認出這來人是夙王府的夙王爺,這位夙王爺琉月以前見過,他的個子不高。隻略比一般的女子高些,不過生得極有福氣,臉蛋圓圓的,肚子也因為發福而圓圓的,看上去十分的和藹,臉上堆滿笑意,不過那微微眯起的小眼睛裏,可是精光外泄的。
這個人絕不若表麵看到的那麽和藹,琉月第一感覺便這樣。
看到這夙王爺,琉月多少有些錯愕,憑夙王爺這樣的人竟然娶了夙王妃那樣美麗的女子,還生了夙燁這樣出色的兒子,如若不是親眼所見,她還真是有些難以置信。
琉月想著的時候,對麵的一群人走了過來。
夙燁立刻拉著琉月上前一步對著來人開口:“見過父王。”
琉月也緊隨其後的開口:“見過夙王爺。”
夙王爺朝夙燁點了一下頭,沉穩的問:“你母親沒事了吧?”
夙燁眼神閃了一下,並沒有告訴自已的父王,小月兒查出母親中隱毒的事情。
“回父王,已沒什麽大礙了,父王要不要去看看母親?”
夙燁問,不過夙王爺一聽夙燁說他母親沒事了,竟然搖頭道:“既然沒事了,本王就不去看她了,讓她好好的休息休息。”
琉月有些驚訝,這夙王爺話裏似乎是為了夙王妃好,可是事實上卻有點不關心的樣子,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一個長得很平凡的男子,娶了一個如花的女子不是該疼入骨子嗎?怎麽還如此的冷淡,看來這位夙王爺和夙王妃之間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啊。
夙燁聽了夙王爺的話,倒是沒有說什麽,反正他已經習慣了,父王一直不喜歡母親,他是寧願待在柳側妃的院子裏也不願意去母親的院子的。
夙王爺和夙燁說完了話,便注意到夙燁身邊的琉月。
夙王爺是認識上官琉月的,以前見過她,他本來就對上官琉月沒有好感,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還膽敢給他逃婚,這是丟了夙王府的臉麵了,害得他在朝堂上被幾個同僚笑話,所以夙王爺這會子與琉月一照麵,便十分的不喜,也不和琉月多話,直接望向夙燁,。
“怎麽回事?這丫頭怎麽又在我夙王府裏了?”
夙燁一看父王的神情,臉色便微微的冷,正想說話。
不想長廊外幽徑上有幾個婆子走了過來,竟是夙老王妃院子裏的人。
來人一見到夙王爺和世子爺都在,忙道。
“奴婢見過王爺,世子爺。”
夙王爺心情不好,看到老王妃院子裏的人,沒好氣的問:“什麽事?”
“回王爺,老王妃讓奴婢過來請琉月小姐前往老王妃的院子一趟。”
夙王爺一聽,眼睛睨向了琉月,然後點頭道:“我也正想過去給母親請安,那一起走吧。”
說完他理也不理夙燁和琉月二人,領先一步往前走去。
夙燁一聽,臉色難看,老王妃現在叫小月兒過去,肯定是給小月兒臉子看的,所以他不打算讓小月兒過去,夙燁正打算說話阻止這件事,琉月卻伸手阻止了他。
這次逃婚的事情,雖說是她和夙燁兩個人的事情,可是確實也因為這件事給夙王府帶來了難堪,所以她願意向夙老王妃和夙王爺道一聲歉。
夙燁見琉月的神情,總算不說話了,伸手拉著琉月跟上前麵的人,一路往夙老王妃的院子而去。
小月兒有他陪著,不用怕他們任何人,若是有人膽敢為難小月兒,他絕不會給她們好臉色的。
一行人穿過長廊,越過幽徑,一路往夙老王妃的院子走去。
夙老王妃的院子,琉月已來過一次,所以對於這裏並不陌生,跟著夙燁的身後一路進了夙老王妃的房間。
此時房間裏坐了不少的人,除了夙老王妃外,還有柳側妃,另外還坐著兩個男子,一個中年男人,一個稍嫌年輕一些油頭粉麵的男子。
他們一行人剛走進去,便見房內先前坐著的好多人站了起來。
其中兩個琉月沒見過的男人,對著夙王爺喚道:“大哥。”
夙王爺點了一下頭,然後走到夙老王妃身側的位置坐下來,其他人也陸續的坐了下來,最後隻剩下夙燁和琉月兩個人站著。
當然,夙燁是自願陪著琉月的,因為夙老王妃一坐下來,便招手親熱的示意夙燁過去坐下。
“燁兒,來,坐到奶奶的身邊。”
可惜夙燁卻不理會她,而且臉色十分的陰驁,看這架勢,似乎要聲討小月兒啊。
他們可真是吃飽了沒事做啊,竟然無事找事兒。
夙燁周身的冷沉,望向上首的夙老王妃:“奶奶讓人叫小月兒過來所為何事?”
房間裏的人,都盯著夙燁,自然看出夙燁十分的在意這小丫頭,有些人便眯上了眼睛思量起來。
不過夙老王妃倒沒有拐彎抹角的,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夙燁,奶奶知道你喜歡這丫頭,但是她此次逃婚的事情,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是打我們夙王府的臉子,害得我們夙王府現在成了別人的笑話。”
夙老王妃一說,夙王爺便點頭了。
夙王爺點頭,下首的柳側妃就像接受到了暗示似的開口應和夙老王妃/
“是啊,現在我都不好意思去參加宴會了,一參加宴會人家便會問我這件事,真讓人難堪。”
柳側妃說完,下首二房的人倒是沒說話,但是三房那油頭粉麵的男人卻陰陽怪氣的說話了。
“這樣打我們臉子的人,現在又出來幹什麽?難不成還想嫁到夙王府來,我們夙王府可娶不起這尊神。”
三房的男人叫夙顏鈞,一個不學無術,吃喝**賭,樣樣俱全的人,偏偏這樣的人,還嫉妒夙燁,因為夙燁的手裏有大把的錢,讓他眼紅不已,所以他一直纏著自個的母親,讓母親從夙王妃的手裏磨到五彩雲紋瓷和銀針雙麵繡的秘方,哪怕就是一樣,也夠他吃喝幾輩子了。
可就是母親出麵也沒用,磨了多少回,也沒有從自已那個一心禮佛的**子口裏磨到半個字,而現在夙燁的手裏越來越多的錢,而夙顏鈞卻連賭錢的本錢都沒有,所以越發的惱恨起來,每回一看見夙燁便憤怒,小時候,可是什麽東西都緊著他的,現在他卻連用個錢都受人**了。
所以這會子他豈會不逮著機會說話。
夙燁聽了房內人的說話,下意識的蹙起了眉,臉色黑沉陰驁至極。
以前他一直懶理理會他們,現在似乎越來越變本加厲了,他的事情何時輪到他們做主了。
“我的事情,似乎還輪不到別人做主吧,這是我娶親,不是你們娶親吧。”
夙燁的話一起,別人沒說話,夙王爺便開口了。
“夙燁,你說這話成什麽體統,為了一個女人與長輩這麽沒禮貌的說話。”
夙王爺乃是夙燁的父親,所以他說話,別人便不吭聲了。
因為他們確實不敢過份的招惹夙燁,今日之所以敢說話,也是因為仗著夙燁的父親在場,若是夙燁說得太過火,夙王爺不會坐視不理的。
不過夙燁對夙王爺一直以來雖然隱忍,可不代表怕他懼他,從某一方麵來說,他還很惱恨這個父王。
從他很小的時候,父王便不太喜歡他,每次自已和三叔夙顏鈞爭鬥的時候,父王往往幫的是夙顏鈞,而不是他。
本來他以為父王是淡漠的原因,可是等到夙遙生下來後,他才發現事情不是這樣的,他對夙遙卻是極其疼愛的。
有一段時間,他甚至懷疑自已不是父王的兒子,問了母親後,母親卻狠狠的責備了他一頓,然後告訴他,是因為她和父王之間的關係不好,所以連帶的父王不太親近他/。
後來他想想也了然了,因為自已若不是父王的孩子,父王為什麽把夙王世子的位置傳給他。
房間裏,夙燁一邊想一邊盯著夙王爺。
“父王,這是我的事情,若是父王有時間理會我的事情,倒不如多陪陪母親。”
他一言落,夙王爺的臉色冷了,做兒子的當這麽多人的麵指責他,讓他很難堪。
正想發作,琉月卻伸手拽了拽夙燁的衣服,然後夙燁總算不說話了,這小小的動作,看在夙王府的一幹人眼裏,不由得個個阻心。
夙燁,天之驕子一般的存在著,從他少年的時候開始,便有著驚人的經商天賦,然後他母親把手中的兩大秘方交給他,他憑借著自已的能力,很快把五彩雲紋瓷和銀針雙麵繡推到了各國,同時使得夙王府成為別人眼中的香饃饃。
同時的在這些年的打磨中,這男人就像一把鋒利嗜血的寶劍,使得人膽顫心驚,別說外人,就是夙王府的人,都不敢招惹他,往常大家見他都是小心翼翼的。
可是現在卻因為一個女人的小小動作,便可以阻止他所有的脾氣。
這使得夙王府的人心驚不已,若是這女人進了夙王府,隻怕?
個個不安,不過二房的人相對於別人要好得多,其實二房的人為人比較正直,而且早有要搬出去的打算,無奈夙老王妃為顯示自已的權威,愣是不同意,所以他們才住在夙王府裏的。
對於夙燁和琉月的小動作,他們也不以為意,但是三房的夙顏鈞和他的夫人,卻看得眼紅極了。
琉月不理會這房間裏的人怎麽想的,她向來隻做自已該做的/。
她欠夙王府的人一個道歉。
想著望向夙老王妃和夙王爺,尊重其事的開口。
“琉月在此向夙老王妃和夙王爺道歉,因為我和世子爺之間的矛盾,所以害得夙王府失了顏麵,琉月向大家賠禮了。”
琉月話落,夙老王妃和夙王爺愣了一下,然後看夙燁的臉色冷而且冰寒,這些人心知肚明,今日若是他們再為難這上官琉月,隻怕夙燁便要發狂發怒了,所以即便這些人心中盛怒,也都隱忍了下去。
夙老王妃最先開口道。
“琉月小姐既然道歉了,那這事便到此為止吧,希望琉月小姐以後做事多為我們夙王府想想,我們夙王府必竟名門望族,不是那等小門小族的人家。”
琉月眼神暗了一下,倒沒再說話。
柳側妃一慣便是個見風使舵的人,雖然心中嫉恨琉月,不過老王妃都不計較了,她又有什麽權利計較,所以張嘴便說道。
“既然琉月小姐道歉了,那還是坐下來吧。”
柳側妃說完望向夙老王妃,老王妃立刻命人準備了兩個座位。
夙燁和琉月二人便坐了下來。
此時房間裏無比的安靜,大家都不知道如何的開口說話,因為稍不留意可能就會招惹到夙燁,雖然大家很想說些什麽。
最後還是夙王爺開口問了話。
“燁兒,那你們兩個人什麽時候再重新舉行大婚儀式。”
看燁兒的樣子是不可能不娶這上官琉月的,所以夙王爺一個父親,按理該過問一下這件事。
夙燁挑了一下眉望向身側的琉月,然後肆然的笑道:“這件事不急,等母親好了再來談大婚的日期。”
夙燁話一落,夙老王妃便關心的詢問;“她沒事吧,先前聽下人過來稟報,說她又昏了過去,我還正想去看看她呢?”
夙老王妃一臉好心的問夙燁,夙燁瞳眸幽深,滿臉的冷意。
“不知道母親究竟怎麽樣了,動不動便昏迷過去,這樣的情況已經有好幾回了。”
夙燁說完,琉月挑了一下眉,視線落到了柳側妃的身上,然後又順帶的望向了二房的夫人和三房的夫人,不過倒是沒看到什麽異色,還有夙燁竟然沒提到夙王妃中了隱毒之事,他這是防誰呢,防宋側妃還是夙老王妃。
夙燁的話一落,房間裏便響起了各種的歎息聲,然後是各種虛偽的心疼聲。
琉月可以肯定這在座的家夥沒有一個是真正的心疼夙王妃的,不但是別人,就連夙王爺似乎都不怎麽心疼夙王妃,何況是別人。
琉月不禁有些同情夙燁**,明明一個貴為夙王府的世子爺,一個是夙王府的世子妃,可是偏偏兩個人受別人的排擠,好似她們**二人不似夙王府的人,而是一個外人。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一個外人。
很顯然的夙燁對眼麵前的這些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