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世子妃

第117章 集 體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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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燁惱怒的離開了,房間裏琉月卻開心的笑起來,眉飛色舞,使得她本就豔麗的麵容,越發的像一朵千嬌百媚的花朵,肆意懶散的釋放著屬於她的魅力。

其實在夙燁開口的時候,琉月便知道他想騙自個兒,也知道夙燁應該真沒和女人有過這種關係。

做過男女歡愛的事情,自個又如何一點感覺沒有呢,而她除了身上有些吻痕外,身子無一點不適,也沒任何的酸疼虛軟,所以說她身上根本就沒有發生那種事。

夙燁隻是騙她,騙她嫁給他而已,所以她也逗了他一把。

琉月雖然逗了夙燁一把,心裏卻認為這樣的夙燁很真摯,完全不是那個嗜殺的冷血閻王。而且他是正人君子,沒有在她醉酒的時候真的碰她。

門外,小蠻和石榴等人走了進來,一看小姐滿臉的笑意,再想想先前世子爺黑了一張臉走出去,三個丫頭不由得稀奇的問。

“小姐,你怎麽這麽開心,奴婢們瞧著世子爺可是一臉黑的走了出去了?”

“我與他開玩笑呢,沒想到他不能開玩笑,竟然惱了。”

小蠻等人有些不相信,一定是小姐欺負夙世子了,夙世子又豈是那等開不了玩笑的人啊。

幾個人侍候琉月起床,盥洗過後,一路去石襄園正廳裏用早膳。

正廳裏,夙燁已經盥洗過了,又換了一套衣服,唇角擒著笑意的望著琉月,似乎先前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般。

不過等到琉月走了過去,他伸手拉琉月坐在他身邊的時候,貼著琉月的耳朵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小月兒,下次爺動真格的了,看你還笑不?”

琉月錯愕,抬頭瞪了這家夥一眼,還以為他忘了這事,沒想到還給她來這麽一出。

夙燁看琉月惱怒,心情百般爽,立刻命令門前的小蠻等人。

“把早膳準備上來。”

小蠻應了一聲,出去吩咐小丫鬟們把早膳上來。

很快,幾名小丫鬟魚貫而進。

桌子上擺了滿滿一桌子的菜,琉月看得咋舌,這早膳是不是太講究了,從點心到菜肴,再到各式粥,擺滿了一桌子。

不過看著真是好有胃口,琉月一邊動手吃早膳一邊數落夙燁。

“是不是太浪費了,有錢也不能這麽鋪張浪費啊。”

夙燁一邊笑一邊道:“其實也沒怎麽浪費,我們石襄園裏有很多人,除了我們不是還有手下呢嗎?待會兒這些東西撤下去,他們再用了早膳,也沒多少下剩的了。”

夙燁一說,琉月總算不說話了,不得不承認這家夥真是商人本性,確實是很精明的。

既自已吃了美好的東西,又讓屬下嚐了好東西,最重要的是一點也沒有浪費,琉月想著,說道:“你厲害。”

“謝小月兒誇獎。”

兩個人玩笑的說道,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互相挾著菜,吃得歡快無比。

門外,夙鬆拿了一張貼子走了進來。

“稟世子爺,宮中送來了貼子。”

“宮裏的貼子?”

夙燁眼神暗了一下,伸手接了過來,打開看了一會兒。

門外石榴也走了進來,手裏拿著同樣的一張貼子,走到琉月的麵前:“小姐,上官府來人,說一早上有宮中的太監送了貼子進上官府,宮裏賢妃娘娘請小姐赴宮宴。”

琉月停住了手裏的動作,伸手接了過來,一邊打開一邊說。

“這宮裏好好的舉行什麽宮宴啊。”

看了看地址,果然是賢妃的千棠宮。

一側的夙燁已合起了貼子,幽然的接了琉月的話。

“也沒什麽奇怪的,之前惠王被抓進了刑部的大牢,楚國公府的人也被抓進大牢中去了。現在惠王被放了,楚國公府的人也放了,關於之前楚國公府所做的事情,都推托到了你父親和幾位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所以惠王和楚國公府算來沒事了。最高興的自然是賢妃,她在宮中舉辦宮宴慶祝一下也是正常的事情。”

琉月沒說什麽,合上了貼子,說實在的她還真不想赴宴。

不過賢妃既發了貼子,她不去,便是不禮貌,日後她嫁給夙燁,身為夙王府的世子妃,這種社交應籌是少不得的,所以她還是學習些吧。

夙燁把手裏的貼子交到了夙鬆的手裏:“好了,晚上我和小月兒一起去千棠宮赴宴。”

“是,世子爺。”

夙鬆和石榴二人一起退出了廳堂。

正廳裏,夙燁和琉月已吃飽了,喚了人進來把東西撤下去。

兩個人坐在廳堂上吃茶說事,因為先前請貼的事情,所以他們想到了朝堂上的事情,夙燁輕蹙眉說道。

“今兒個晚上的宮宴,恐怕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什麽意思?”

琉月歪靠在榻上,隨意懶散的問。

夙燁沉聲說道:“不出意外,皇上會在這宴席上宣布立惠王為太子,最近的苗頭都有這意思,皇上遷皇陵進樊龍城,肯定要自已的親信前往,現在他最相信誰,除了自已的兒子,應該不相信別人了,所以一定會先賜封惠王為太子,然後由太子來主持這遷陵之事。”

琉月沒說話,這是朝堂上的事情,與他們何幹。

老皇帝喜歡怎麽做是他的事情,他們不想理會。

“不管了,幹我們什麽事啊,隻要老皇帝不招惹我們便好。”

琉月說道,然後想起老皇帝跟夙燁借銀子的事情:“老皇帝跟你借銀子的事情,你怎麽說?”

“不借,我想過了,若是借開了頭,隻怕老皇帝會當我是小金庫,以後沒事便會向我借銀子,這可是個無底洞,我憑什麽借銀子給他啊。”

琉月點頭認同,不過沒忘了說道:“你先拖幾日再說,看看老皇帝的風向。”

夙燁點頭,兩個人又吃起茶來,說起別的事情來。

廳外的夙鬆又走了進來:“世子爺,惠王爺來訪。”

“惠王?”

夙燁和琉月都很稀奇,這可是稀客啊,眼下惠王正當紅,很快便有可能成為太子,他這時候來夙王府拜訪夙燁是什麽意思啊,。

夙燁一揮手命令夙鬆:“有請惠王。”

“是,世子爺。”

夙燁和琉月二人已經起身往外迎去,惠王很快便是太子了,他們可不想樹這麽一個敵人。

眼下皇室中,除了惠王便是三皇子鳳禎年紀相當,不過皇上並不矚意三皇子,至於別的皇子又太年幼了,所以說來說去,這太子的不二人選便是惠王了,日後南璃國的皇帝。

夙燁和琉月二人領著一幫人往外迎去,很快看到一簇人走了過來,為首的男人,溫潤如暖玉,雍雍而來。

惠王鳳卓不管是五官還是一身的氣度,都與當今的皇帝明堯帝神似。

看上去是一個謙謙君子,不過帝皇家的人哪一個不是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

惠王能擊敗所有的對手,順利登上太子之位,他又怎麽會是簡單的角色呢?隻不過他一直隱忍罷了,手段更是隱暗。

夙燁和惠王一照麵,便抱拳笑道,。

“真是稀客啊,惠王竟親自來夙王府,怎麽不派人過來與我說一聲,我親自登門去造訪惠王。”

惠王鳳卓雍雍而笑,一派溫和,客氣的說道。

“我是正好經過這條街,便來探望一下夙世子,不知道夙世子歡不歡迎。”

“惠王客氣了。”

夙燁幽然的說道。

鳳卓的視線落到了夙燁身側的琉月身上,唇角的笑意越發的如水般溫潤。

“琉月表妹,你也在這裏啊。”

“是的,惠王。”

雖然惠王稱她表妹,琉月可沒有喚他表哥的必要,眼下惠王很快成為太子了,她可不想讓別人以為她是巴結惠王殿下,壓根就沒這必要。

“不是表哥說你,你先前所做的事情太不好了,以後萬不可做這種事了。”

琉月知道惠王所說的事情是她大婚之日逃婚的事情,那件事確實是她做得不對,琉月也不生氣,溫和的應聲:“惠王教訓的是,是琉月有欠考慮了。”

惠王鳳卓眼神閃了一下,這個表妹真的與別人不一樣,可惜?

他知道這表妹可是夙燁認定的人,他沒有必要與夙燁搶女人。

夙燁已經把鳳卓往裏請了:“惠王請。”

“請,夙世子。”

雖然夙燁隻是夙王府的一個小小的世子爺,但是連老皇帝都賣他麵子,何況是鳳卓,。他對夙燁分外的客氣。

一行人很快進了正廳,然後有小丫鬟奉上了茶水,所有下人都退了出去,在門外守著。

廳堂裏,隻有夙燁惠王和琉月三個人,三人一邊喝茶一邊說話。

夙燁率先開口問鳳卓:“不知道惠王殿下前來夙王府所為何事?”

鳳卓溫和的一笑,放下了茶盎,望了廳堂上的夙燁一眼,本來他今兒過來,是想與夙燁好好交談的,但是沒想到琉月竟然也在,而且夙燁問話也不避著琉月。

鳳卓也就不回避琉月了,一直以來他都想拉攏夙燁,現在琉月在,說不定與他倒是有利的。

雖然他很快便會成為太子,可是太子也要有自已的人脈,這樣才能穩固自已的地位。

夙燁是他拉攏的最重要的對象,隻是一直以來夙燁對他既不回拒,也沒有直截了當的站在他的這一邊。

眼下朝局越來越不穩定,玉梁國和慕紫國的針紛紛的埋在南璃國。

內裏還有一個三皇兄緊盯著他,找他的錯處,若是他稍有不慎,隻怕便會栽在三皇兄的手裏。

不但是太子之位,就是他這個人隻怕性命也不保了。

雖說他身後有楚國公府,還另有幾大家族站在他的身後,可是他已得到消息,三皇兄正有意拉攏夙王府,若是夙王府的人被三皇兄拉攏了去,那麽他就多了一大勁敵。

隻要夙王府站在三皇兄的身後,朝黨上有些望風的人肯定也會站到三皇兄的背後,再加上他本來手裏便有支持他的黨派。

所以自已能不能坐穩太子之位,便看夙王府的態度了。

除了三皇兄緊盯著他,還有他的皇弟們,雖然他們都很小,可是他們背後的母氏一族,未必不打這種主意,所以現在的他並不比之前輕鬆。

鳳卓想著溫潤的開口。

“上次我與你說的事情怎麽樣?你考慮清楚了嗎?”

夙燁瞳眸微微的幽暗,琉月不知道他們所說的是什麽,眸光在兩個人的臉上轉悠,暗自猜測著他們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隱約可猜出鳳卓所說的事應該是讓夙燁助他一臂之力,日後他若登基為皇,夙王府一定會成為肱股之臣。

琉月想到這裏,眼神暗了一下,夙燁並沒有意向入朝為官,所以惠王的建議恐怕?

琉月剛想到這裏,便聽到夙燁暗沉的聲音響起來。

“上次夙燁便和惠王說過了,對於朝政上的事情,夙燁並不參與。”

他答應了他的母親不參與朝政上的事情,所以絕不會理這些皇儲之爭。

夙燁話一落,鳳卓的眼神暗了,。

隨之振備了一下又繼續開口:“我知道夙世子不樂意參與朝政,但夙王府要想置身事外,恐非易事,有智之人當擇良木而棲,此乃上道?”

夙燁沒說話,他知道鳳卓的意思。

即便他不參與,他父親乃是朝堂上的人,又如何能置身事外呢,他是樂意也好,不樂意也好,一定要選一派而立的。

夙燁一時沉默,琉月卻飛快的思索了起來。

其實她倒是認同站在惠王這一邊,當然也不是幫助惠王做什麽事。

這皇家的爭鬥他們不理會,但是他們表明立場是站在惠王的身後的,這樣一來一可保自已,二來可以不動聲色的注意著朝局的進展,反正就算最後惠王做不了皇帝,他們什麽也沒有做,那新帝登基能耐他們何,。

琉月想著,便笑著開口道。

“夙燁,惠王所言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你要尊重其事的考慮這件事。”

夙燁挑眉,望向琉月,一時竟沒出聲。

琉月又望向惠王鳳卓:“惠王爺,容夙世子好好的考慮考慮吧,相信他定會擇良木而棲的。”

鳳卓一聽琉月的話,心思便活躍了,看來琉月是有意站在他這邊的,既如此他何不再等等,相信琉月一定會勸說夙燁的。

想著鳳卓站起了身笑道:“好,以夙世子的聰明智慧,定然會有一個好的選擇。”

夙燁也起身,笑望著惠王鳳卓:“惠王爺好走。”

“嗯,今日宮中的宮宴,本王等候兩位。”

“一定會準時赴宴的。”

夙燁說,雖然他依舊沒有答應,但鳳卓從他的言行舉止中,已瞧出端睨,看來夙燁因為琉月的話,已選擇了他,這真是太好了。

鳳卓高興的向夙燁和琉月二人打了招呼,然後走出了正廳。

夙燁起身送了鳳卓離開,等到送走了惠王爺,他才回身領著人走進了石襄園的正廳。

琉月坐在正廳裏等候著他,她知道夙燁定然是有話要與她說。

“小月兒,你認為眼下支持惠王好。”

夙燁本來不想理會任何人的,現在琉月一說他倒是認真的考慮了的。

琉月點頭:“你若是不理會任何人,那麽便會成為任何人的對手,既如此倒不如應了惠王所說的話,有智者擇良木而棲,反正隻是棲,至於皇家之間的明爭暗鬥,又與我們何幹,我們表明了立場,至少惠王這一派不會再整日想辦法針對我們,何況眼下惠王是有最大勝算的皇子,至於三皇子,我們本來就瞧他不順眼,何必理會他。”

琉月說完,夙燁想了一下,倒也同意了,最後緩緩說道。

“好,這件事我會認真考慮的,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雖然不懼怕他們,但是沒必要與這麽多人為敵。”

夙燁說完又望向琉月說道。

“小月兒,你先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下午的時候我們進宮去參加千棠宮的宮宴,這宮宴恐怕要到很晚才結束。”

“好,”琉月起身走出去,身後的夙燁微凝眉,認真的思索著琉月先前說的話,很快舒展了眉宇,反正決定了站到惠王一派,那就沒什麽可多考慮的。

至於三皇子鳳禎,他從沒想過幫助他,不但不幫助他,他還有些帳沒和鳳禎清算呢?

下午,夙燁和琉月一起前往宮中赴宴。

夙王府豪華的馬車上,夙燁鳳目流轉,緊盯著琉月,好半天沒眨一下,然後一伸手便撈了琉月的身子入懷,緊緊的攬著她的腰,俯身便給了她一記長長的火熱的吻,直吻得琉月整個身子都酥軟了,他才鬆開了手。

“小月兒,今天你真美,我都不想讓你進宮赴宴了。”

夙燁的眼神深邃暗沉,隱有不愉快的情緒在裏麵,琉月臉頰飛紅,千嬌百媚。

聽了夙燁的話,翻了一下白眼,然後伸出白嫩的素手輕點了一下夙燁的胸。

“你自已也不差好不好,宴席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盯著你呢?”

夙燁一聽高興起來,小月兒是不是吃醋了?

“小月兒,要不然我們都不去參加宮宴了,一定無聊死了。”

夙燁很認真的想這個問題,無非是你來我往的應籌,他對於朝堂上的事情根本不感興趣,這宮宴參不參加都沒什麽意思。

琉月卻不讚同。

“難不成以後逢到這樣的宴會你都不參加了。”

夙燁總算不說話了,伸手抱了琉月的身子取起暖來。

兩個人說起別的話題來:“小月兒,你小心些,今兒個宮宴肯定有不少別有用心的人在裏麵,所以千萬別讓別人有機可乘。”

“嗯,我會小心的。”

琉月點頭:“你也小心些。”

雖然夙燁很厲害,可是不代表沒人謀算他,先前他可是被人暗殺過的,箭上還塗了孔雀膽,想到那一次他被人刺殺的事情,琉月不由得關心的問。

“對了,上次刺殺你並給你下孔雀膽的人,你可是查到了?”

夙燁沒有隱瞞琉月,點了點頭:“查到了,三皇子鳳禎派人動的手腳。”

“三皇子鳳禎,他不是想拉攏你嗎?為什麽刺殺你還給你下孔雀膽啊。”

“我不同意父王幫助三皇子鳳禎,鳳禎便想殺掉我,他派人殺了我不止一次了,隻要殺掉我,我父王肯定會幫助他的,因為他的母妃冷昭儀是我父王過去的情人。”

“沒想到竟有這樣的事情。”

琉月低語,然後抬首眼裏一瞬間的煞氣,沉聲說道。

“那麽你為什麽沒有出手對付三皇子鳳禎。”

“鳳禎乃是皇室中的人,對付他不能著急,而且眼下尚京城內有玉梁國的針和慕紫國的針,這些針的目的一定是讓南璃國的皇室自相殘殺,若是我不動,他們肯定會動,即便他們不動,惠王也要動,所以倒不如讓他們去殘殺,我又何必自已給自已招事,而且我也不是一無所動,我把鳳禎手裏可用的兵將給殺掉了不少,眼下三皇子鳳禎手裏的人折損了很多,此時誰若是想殺他,並不是難事。”

琉月沒有說話,深深歎息了一聲。

“眼下我們的敵人已經明確了,一個是老皇帝,他要殺的人是我,另外一個便是鳳禎,鳳禎要殺的人是你,至於別的人,都是跳梁小醜,不足為懼。老皇帝和鳳禎這兩人我們要多加注意,而且我們不能坐義待斃,最好先出手製人。”

“不如等宮宴結束後,我們回夙王府好好的計劃計劃如何對付這些人。”

琉月沉聲說道,抬首望著夙燁,夙燁挑起狹長的眉,點頭應了。

“好。”

兩個人接下來沒說話,安靜的享受著這份溫馨。馬車一路進皇宮而去。

外宮門前,馬車很多,一一盤查然後放行了。

琉月掀簾望了過去,忍不住開口:“今日宮宴來了不少的人,恐怕正如你所說的,應該會賜封惠王為太子,要不然不會所有的朝中大臣都一起出席。”

外宮門前的豪華馬車一輛接一輛的進了宮,夙王府的馬車也很快進了宮。

皇宮寬闊的青磚道上,馬車慢悠悠的一路進去。

內宮門前,馬車全都停了下來,門外是宮中的侍衛林立著,內宮門是太監,再往裏是魚貫而立的是宮女。

很顯然的今日的宮宴十分的隆重,一絲不苟,層層把關,不容許出一絲的差錯。

夙燁和琉月二人下馬車的時候,迎來了很多的驚歎聲。

兩個人都極出色,夙燁光華瀲瀲,琉月豔麗無雙,天造地設的一對/。

尤其是先前大婚的時候上官琉月逃婚了,這會子兩個人又沒事人似的高調出現了,怎不引人注目。

內宮門前,很多朝中的大臣走了過來,和夙燁打招呼,客套的說著話。

至於琉月,也有人過來招呼她,與她一路說著話往裏走去。

這過來招呼琉月的人乃是丞相府的君紫煙,君紫煙自從與琉月進了皇家狩獵場一趟,與琉月的關係十分的好。

因為君紫煙的關係,連帶的朝中的一些大臣千金也與琉月交好。

所以這一次琉月進宮,不似之前被人排擠冷落,反而是與人簇擁著有說有笑的一路進宮去了。

夙燁看著這樣的畫麵,也不來打擾她們,一行人一路進宮去了。

君紫煙得了空小聲的問琉月。

“琉月,你上次怎麽逃婚了?”

琉月抿唇笑,然後小聲的說:“我不想那麽快嫁,想遲些日子再成親,所以便逃婚了,好在夙燁現在已經答應我了。”

君紫煙一聽,望了一眼夙燁,然後小聲的說道:“我真佩服你,膽子真的很大啊,夙世子可是很冷血的人,沒想到你逃婚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這天下大概隻有你一人膽敢如此做了,看來,不管多厲害的人,也是一物降一物的。”

琉月笑著不言語,與君紫煙等人一路往裏。

一行人正往裏走,忽地聽到後麵響起冷哼聲。

幾個人掉頭望過去,卻看見從後麵走過來的人,竟是武寧候府的晏碧。

晏碧自從上次在武寧候府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後,再沒有出過武寧候府一步。

這一次實在是憋不住了,所以才會出來的,她看到上官琉月,便是一肚子的火氣,。

上次在武寧候府,她明明是算計這女人的,沒想到最後竟然算計到自個的頭上了,想想便覺得詭異,她感覺這其中肯定是上官琉月動了手腳。

“紫煙,你們現在倒是會巴結人了?以前怎麽沒看到你們這麽親近啊。”

晏碧不朝琉月發火,卻朝君紫煙發起火來。

君紫煙臉色一冷,說實在的她的個性是不喜與人爭吵,並不是怕晏碧,看來她的不喜讓晏碧自以為是了,難不成以為她怕她不成。

“晏碧,你說這話有意思嗎?我親近誰難不成還要向你匯報。”

晏碧一愣,沒想到君紫煙竟然膽敢反駁她,以前她可從來沒有過這種行為的,難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