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給皇上下福壽膏
祟佳殿外麵,幾名宮中的禦醫一進殿,明堯帝便命令禦醫給中毒的幾人檢查,看看大家究竟是中了什麽毒?
君洛凡和禦醫院的幾位禦醫很認真的檢查了一遍,然後發現並不識得這種毒。
琉月自已也立刻動手檢查身上的毒,然後臉色陰沉幽暗,沉聲的起身稟報:“回皇上,琉月已查清楚是中了什麽毒?”
“什麽毒?”
老皇帝沉聲問,眼神淩厲。
夙燁緊盯著他,懷疑著,今晚他們中毒是不是老皇帝的手腳,他想除掉小月兒。
可是隨之一想卻知道今天晚上動手腳的人絕對不會是老皇帝,因為這是宮宴,老皇帝絕不會在眾目眈眈之下動手腳的,而且他想對付的人是小月兒,不會連同他一起算計了的,他還等著他出銀子呢?
那麽不是老皇帝又是何人,難道是三皇子鳳禎?
夙燁眼神淩厲嗜血,緊盯著三皇子鳳禎,看他神情錯愕,雖然很快便見到他的瞳眸裏有一絲快意,不過夙燁總覺得這毒不像是三皇子下的。
大殿內,琉月冷冽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
“生於山疆叢林的雨葵花之毒。”
她一言落便朝不遠處的太監命令:“立刻去取白醋和麻油來。”
太監應聲領命,閃身奔了出去。
大殿寂靜無聲,人人望著上官琉月。
隻見她即便中毒,也不急不燥,並沒有似毫的恐慌,眾人看得雙眸一眨也不眨。
這女人實在是個人物,明明中了毒,竟然一派的鎮定,一點也不害怕,難道她真的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君洛凡奇怪的開口:“小月兒,難道白醋和麻油能解雨葵花之毒。”
“確切的說其實這雨葵花並不是毒,它無色無味,乃是一種花,但因為生長在山疆叢林之中,染上了叢林中的障氣,所以便有了毒氣,一般銀針檢測,也不會檢測出它的毒性來,其實它的毒並不厲害,隻是因為它太少見了,所以沒人識出來罷了。”
殿內眾人再次一震,個個想著,這上官琉月才跟了上官銘多長時間啊,沒想到醫術竟然如此的高超,隻怕聖醫上官銘都不是他的對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不少人狐疑,然後暗自思慮著,以後千萬不要得罪這女人,日後若是有什麽疑難雜症還能請她出手醫治,大殿內個個動起了心思,明堯帝的臉色幽暗難明。
很快太監取了白醋和麻油過來。
琉月和夙燁二人服了下去,別的中毒的幾人也服了一些下去,很快有人鬆了一口氣道。
“我的肚子不疼了。”
“嗯,我的肚子也不疼了。”
大殿內眾人鬆了一口氣,不過琉月又開口:“待會兒回去後,你們記得用春天的海棠,夏天的金銀花,秋天的丹桂,冬天的臘梅泡澡,要足足泡兩個時辰,便可解這雨葵花之餘毒,。”
“是。”
一殿的驚雲,總算平和了下來。
大殿外麵,沙公公領著數名太監和宮中的侍衛走了進來,他們的身後還押著一批人,有負責檢查此次菜肴尚膳局的姑姑,還有禦膳房的人,更有數名小宮女。
沙公公沉穩的稟報:“回皇上的話,奴才已經查過了,所有的程序都沒有差錯,唯一有差錯的是今日宮宴之時,五公主曾經進過禦膳房。”
“五公主進了禦膳房。”
五公主一慣與上官琉月不對盤,這是人人皆知的,現在上官琉月和夙燁二人中了毒,還連帶的兩位朝中的大臣以及內眷中了毒,很顯然的這是五公主動的手腳啊。
先前與琉月和夙燁二人一起中毒的兩位朝中大臣,全都起身走了出來,跪在大殿正中。
“皇上,請查明此事是否和五公主有關,若是真的是五公主動的手腳,那麽請皇上一定要重懲五公主,竟然如此草菅人命,不懲不足以平臣心。”
先前和琉月夙燁等人一起中毒的有武寧候府一家,還有禮部尚書一家人。
這兩家一起跪在大殿上要討個說法,尤其是武寧候夫人,她是慕紫國的長公主,皇上對此事大意不得。
夙燁和琉月二人沒動,一言不吭的看著上首的明堯帝,唇角勾出隱暗的笑意。
他們倒要看看明堯帝如何處理這件事,是包庇公主還是重懲五公主鳳碧雲。
淑妃娘娘飛快的起身走了出來,跪在了皇帝的麵前:“皇上,五公主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宮宴之上動手啊。”
賢妃娘娘現在與淑妃娘娘交好,聽了淑妃的話,趕緊的起身福身子:“皇上,五公主如何會有這雨葵花之毒,照妾身的意思,定然是有人嫁禍給五公主。”
“來人,立刻宣五公主過來。”
“是,皇上。”
沙公公領命,帶著幾個小太監直奔紫薇宮而去,很快帶了五公主鳳碧雲過來。
五公主鳳碧雲一臉的不悅,一邊跟著沙公公身後走一邊發脾氣。
“為什麽要帶我去祟佳殿,母妃不是說不讓我去祟佳殿嗎?”
原來之前五公主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淑妃娘娘責令人看管住她,不準她離開紫薇宮一步,所以今晚的宮宴她並沒有出現。
鳳碧雲雖然嘟嚷,沙公公卻是一言不吭,臉色微暗,唇角隱有譏諷,這五公主真是豬腦了,今兒個這種時候,她去禦膳房做什麽,哪怕今兒個不是她做的,隻怕她都難脫嫌疑。
武寧候府和尚府書兩家,還有夙王府的夙世子等人,隻怕都會向她要一個說法的,皇上再想護著她都沒有用。
大殿內眾人安靜的等候著,今晚的宮宴算是徹底的被破壞掉了。
最高興的莫過於三皇子鳳禎和冷昭儀**,兩個人的臉上都隱有笑意,眼神中愉悅至極。
不過很快便收斂了,因為皇上正不痛快呢,他們可不想撞在刀口之上。
殿外五公主和沙公公等人走了進來。
五公主一走進殿來,便先向明堯帝施禮:“兒臣見過父皇。”
明堯帝一看五公主,想到發生在她身上的種種事情,他一忍再忍,可是這個女兒為什麽如此的笨呢,總是被人利用/。
明堯帝認為今日下毒的事情,女兒絕對不可能動手腳的,肯定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的,究竟是何人用這種心計。
明堯帝的眼睛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到鳳碧雲的身上,大發雷霆之火。
“鳳碧雲,今日你是否去禦膳房了?”
鳳碧雲一怔,隨之臉色變了,有些蒼白。
這神情不少人看在眼裏,心裏驚歎,難道說真是五公主下的毒。
五公主已經抬首望向了明堯帝,斯斯艾艾的說道:“父皇,兒臣隻是餓了所以想去禦膳房找些好吃的東西吃。”
這話擺明了撒謊,堂堂皇家的公主又豈用跑去禦膳房,分明是別有名堂。
再一個紫薇宮那邊有小廚房,她想吃什麽不會讓嬤嬤現做啊,竟然跑到禦膳房去,所以今日下毒的事情,肯定和五公主脫不了幹係。
上首的明堯帝臉色陡沉,大喝:“鳳碧雲,你竟然還敢胡言亂語,說,你去禦膳房是不是下藥了?”
因為她是公主,所以禦膳房中的人不敢阻止,才會讓她得了機會下藥,若是別人根本不可能得了手。
鳳碧雲一聽明堯帝的話,臉色再次變了,總算後知後覺的怕了,然後不安的叫起來:“父皇,兒臣知道錯了,兒臣以後再不敢了,兒臣先前進禦膳房確實是想下藥的,因為兒臣不喜歡上官琉月,所以便想在她的菜裏下藥,可是後來兒臣想到這是賢妃娘娘辦的宮宴,兒臣如果這麽做,父皇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兒臣的,所以兒臣後來便沒有下藥。”
鳳碧雲說過,武寧候府的長公主冷哼一聲。
“你說你沒有下藥,那麽為什麽我們會中毒?”
鳳碧雲一聽,掉首望向武寧候府的人,發現他們的臉色確實不好看,隱有一層黑氣,似乎真的中毒了。
不但是他們武寧候府的人,就是夙燁和上官琉月等人也臉色隱有黑氣,很顯然的他們都中毒了。
難怪父皇命人抓了她過來,鳳碧雲一想害怕起來,直接哭著說道。
“父皇,兒臣真的沒有下藥,兒臣本來是打算下藥的,可是兒臣後來害怕便沒有再下藥,兒臣的藥還在呢?”
鳳碧雲一邊哭一邊去掏自個的衣袖,可是掏來掏出去,愣是沒有把藥掏出來,袖中空空如也。
大殿內,明堯帝那叫一個憤怒,差點沒有被鳳碧雲氣死。
雖然他知道這藥肯定不是鳳碧雲下的,可是今日鳳碧雲去禦膳房,自已也承認了想對上官琉月下藥,現在藥又不見了,他是絕不可能不懲罰她的。
鳳碧雲沒掏出藥來,更害怕了,她是真的後悔了,早知道不去禦膳房了。
可是誰知道會這樣啊,她的藥呢,她的藥究竟哪裏去了。
鳳碧雲掏不出藥來,眼看著自已要倒黴,立刻朝著淑妃娘娘求情。
“母妃,兒臣真的什麽都沒有做。,母妃你幫幫兒臣吧。”
淑妃立刻替鳳碧雲求情:“皇上,這宴席之上所下的毒藥,乃是什麽雨葵花,妾身是聽都沒聽說過,雲兒從哪裏來的這種藥。”
淑妃的話一落,丞相府的人想說話,琉月卻搶先一步的開口說道。
“淑妃娘娘這話該問五公主,她的藥是從哪裏來的不是問皇上。”
琉月一說話,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隻見她神容淡淡,周身的不卑不亢,緩緩的走出來,逼視著上首的淑妃,淑妃心內一顫,這上官琉月看來今日是不打算放過雲兒了。
琉月的話一落,夙燁也走出來,走到了琉月的身邊/。
“今日五公主最好給我們一個交待,否則本世子絕對不會善罷幹休的。”
夙燁的話一落,五公主鳳碧雲大叫。
“夙燁,我沒有下毒,我沒有下毒,我就算想毒死上官琉月,我也不會對你下毒手的,你相信我。”
可惜夙燁臉色難看,瞳眸陰驁至極,殿內眾人聽了五公主的話,不由得暗罵她一聲蠢蛋,雖然生於皇室之中,怎麽就一點心計都沒有,一點臉色都沒有,這夙燁擺明了是極寵上官琉月的,她口口聲聲的說想毒上官琉月,夙燁又豈會不找她算帳。
不但是這些臣子,就是上首的明堯帝也差點被鳳碧雲氣死過去。
大殿內,琉月又開口。
“這樣吧,琉月可以做一個試驗,證明五公主是否碰過這雨葵花的,若是她沒有碰過雨葵花,便證明她沒有下毒,若是碰過了便證明此毒便是她所下的。”
殿內,眾人一言不吭,鳳碧雲死死的盯著上官琉月,眼見她一步一步的朝她身邊走來,她膽顫若驚,周身的冷汗,害怕極了,她現在真的很後悔了,後悔不該招惹這女人,她是每招惹這女人一次,便倒黴一次,現在更是離死這麽近。
“上官琉月,你別過來,你給我滾遠點。”
鳳碧雲像看到鬼似的尖叫著,琉月已經走到了鳳碧雲的麵前,伸出手來示意鳳碧雲把手伸出來。
鳳碧雲連連的搖頭,縮回手往後麵挪去。
那神情動作,哪裏有一個皇家公主的高貴。
看得明堯帝火氣騰騰的上升,整個人憤怒不已,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好半天才緩和過來,命令沙公公。
“給我按著她,讓上官琉月檢查一下。”
明堯帝雖然不想讓上官琉月檢查,但是這事肯定要有個交待,而且他相信上官琉月不敢在眾目眈眈之下對堂堂皇家公主動手腳。若是讓他發現她膽敢對她的女兒動手腳,他絕對饒不了她。
明堯帝的眼裏一刹那的殺氣。
大殿下首的夙燁一下子便捕捉到了,眼裏滿是戾冷的嗜殺。
沒想到這種時候,明堯帝還不忘算計小月兒,他這是想借著這件事來捉小月兒的把柄,然後重懲小月兒嗎?
夙燁眼神嗜血,濃濃的煞氣,若是誰膽敢動小月兒,他就算殺掉所有人都在所不措。
明堯帝,他是嫌自已江山坐得太穩固了。
夙燁的唇角勾出血腥的笑意,看來他們不能坐以待斃,要主動出擊才對。
大殿上,所有人都盯著上官琉月,很想知道她有什麽辦法能檢查公主有沒有碰過雨葵花,若是證實了公主碰了雨葵花,那麽五公主今日的罪恐怕逃不掉。
琉月已經取了一瓶藥出來,然後從中取了一粒丹藥,一把拽過五公主鳳碧雲的手,然後用丹藥在五公主鳳碧雲的手上使勁的搓來搓去的,很快,五公主的五指蒙上了一層綠色,綠澄澄的好似雨後的碧荷,可是看在所有人的眼裏,卻是一片濃濃的煞氣。
這證明五公主確實是碰過了雨葵花的,那麽今天晚上的毒便是五公主下的了。
眾人一起掉首望向大殿上首的明堯帝,等著看皇上如何處理五公主。
五公主竟然膽敢在宮宴上給人下藥,雖然她隻是想毒殺上官琉月,可是現在卻害了別的大臣還有夙王府的夙世子,就算五公主身份高貴,今日這重懲恐怕也少不了。
武寧候夫人冷硬強勢的開口:“請皇上重懲五公主。”
淑妃痛心的叫起來:“不要啊,皇上,雲兒她怎麽可能會有雨葵花這樣的毒?”
淑妃說完,武寧候夫人開口:“也許是別人給她的,這毒究竟從哪裏來的,要問公主才知道。”
大殿正中的鳳碧雲盯著自已的手,就像看到一雙魔鬼的爪子一般,驚恐莫名。
“不,我沒有,我沒有下毒,不是我下的,不是我下的。父皇?上官琉月陷害我,父皇。”
明堯帝臉色一冷,望向了琉月,琉月看明堯帝的神色,唇角陡的勾出冷冷的譏諷,看來老皇帝想借著這件事除掉自已,可惜他沒有機會。
想著琉月又取了一粒藥丸在自已的手上慢慢的搓著,很快一粒藥丹搓過了,琉月舉起自已的一隻手,當殿展示了一下。
“皇上可是看清了,隻要沒有摸過雨葵花就不可能顯示出綠色,皇上若是不相信,可以再叫兩個人過來試驗一下。”
明堯帝立刻命沙公公和另外一個太監試了一下,最後證明上官琉月所言不假,明堯帝的眼神閃爍了幾下,最後沉聲向鳳碧雲喝道。
“鳳碧雲,你還不交待,你的雨葵花究竟是從何人手中得來的?”
鳳碧雲此刻整個人都快瘋了,連連的搖頭:“我不知道,父皇,你別殺我,別殺我。”
她此刻的神智已有些昏沉,生怕自已被殺,所以恐懼莫名。
明堯帝的問話,她也聽不進去。
大殿上首的明堯帝最後命令下去:“來人,把公主拉下去重責二十大板,然後送到相國寺去靜修,一年內不準進京。”
明堯帝的話音一落,淑妃鬆了一口氣。
殿內的眾人神色各異,大家都看出來皇上是有意坦護公主的。
若是尋常人膽敢下毒,隻怕早就死路一條了,可是現在是公主下毒,最後隻落得二十板子,倒底是皇家的公主啊。
不過明堯帝的命令下過後,夙燁可就不承認了,周身湧起陰寒之氣,好似地獄的修羅一般,站在大殿之上,煞氣重重的直視向上首的明堯帝。
“皇上這是打算放過五公主了嗎?”
他話一落,身子陡的一竄,身快如箭矢,閃身到了五公主的身邊,五指一伸往五公主的脖子上掐去。
手下力道很大,周身的殺氣翻湧而上。
大殿內,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大驚失色,有人喚道。
“夙世子不可。”
夙燁手下力道略鬆一些,抬首陰驁無比的迫視向上首的明堯帝,狠聲說道。
“今日若不是小月兒識出了這雨葵花,我們此刻已經是個死人了,而且死的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七八個人,皇上難道就用二十板子來搪塞我們嗎?既然皇上顧念親情,就怪不得夙燁翻臉無情了。”
他一說手下力道又增,五公主被掐得臉色醬紫,痛苦的哀求。
“父皇,救我,父皇,救我。”
這一刻她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還有對夙燁深深的恐懼,他是魔鬼,她怎麽會喜歡上這個人了,眼淚流了出來。
大殿上首的明堯帝一看夙燁竟然膽敢當殿威脅他,臉色又黑又冷。
夙王府的夙王爺早大聲命令夙燁。
“夙燁,還不放了五公主,你是想害夙王府的一幹人嗎?”
夙燁卻不理會自個的父王,隻是逼視著上首的明堯帝。
“我倒要看看今日若是本世子殺掉了五公主,皇上是不是打算處死我們夙王府的一幹人。”
他說完正想下了狠手的殺掉鳳碧雲。
一直坐在老皇帝身側不遠的惠王鳳卓開了口:“夙世子等一下,你打算如何懲罰五公主?”
夙燁眯眼,眼裏冷光流瀉,手下力道鬆開了一些。
他望向琉月,溫聲問:“小月兒,你看如何處理這下毒的賊人?”
琉月還沒有說話,一側的夙王爺便朝著她叫了起來:“琉月,還不讓夙燁鬆手,快讓他放了五公主。”
琉月掉首望向站她們上首的夙王爺,一臉稀奇的開口。
“夙王爺莫不是說笑話呢,她不停的謀算著我,一次又一次,你還讓我放了她,那夙王爺的意思是說非要等到公主殺死了我嗎?”
她說完望向了上首的明堯帝,一字一頓的說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五公主犯下的可是重罪,若是皇上隻打了二十板子,別說琉月等人不服,就是傳出去,尚京的百姓隻怕也會對皇權產生質疑,皇上不會希望事情發展成這樣吧。”
上首的明堯帝此刻肺都要氣炸了,先是夙燁當殿威脅他,還當著他的麵掐五公主鳳碧雲。這分明是讓他難堪,現在上官琉月竟然還來這麽一出。
明堯帝覺得自已真的快被這兩人氣死了,重重的喘著粗氣。
好半天才沉聲開口:“如何個活罪難逃。”
“滾釘板,二十板子之後再來滾釘板,相信滾完了釘板,五公主就會記住這教訓了,日後定然不會再做糊塗的事情了/。”
大殿內,沒人說話,這滾釘板是剛出來的一種刑具,十分的殘忍,乃是刑部用來懲罰那些重刑犯的,這五公主如何受得了,皇家的金枝玉葉如何承受得了在那滿是鐵釘的板**滾上半個時辰,隻怕早就香消玉焚了,就算饒幸活下來,也是生不如死的。
殿內,死一樣的沉寂。人人望著明堯帝/。
明堯帝的臉色比任何人都難看,正想說話,武寧候府的人這時候說話了。
“好,隻要公主滾完了鐵釘,這件事便算結束了。”
這話隻有武寧候夫人敢說,換成別人沒人敢說。
武寧候夫人話音一落,大殿內響起一道尖叫:“不,我不滾,我死也不滾。”
五公主鳳碧雲先是驚呆了,這會子回過神來,嚇得尖叫連連,陡的掙稅了夙燁的手,朝大殿最正中的柱子上撞去。
這一撞她是報著必死的決心的,所以狠狠的一撞之後,頭上鮮血直流,身子軟軟的往一邊倒去。
淑妃臉色一下子白了,朝著殿內的禦醫大叫:“快,救救五公主,救救五公主。”
禦醫立刻飛快地走到了五公主鳳碧雲的身邊,給鳳碧雲檢查了一遍,然後開始動手替五公主處理傷口,忙完了這一切,禦醫站起身慌恐的稟報:“皇上,五公主這一撞,恐怕傷及大腦,她?她?”
“她怎麽了?”
老皇帝沉聲問,禦醫顫抖的稟報:“五公主很可能腦子被撞傷了,她若是醒過來,隻怕會成為一個傻子,。”
“傻子,”
明堯帝大吼,大力的拍了一下案幾。
殿下,眾人受驚,個個起身走到大殿正中跪了下來:“皇上息怒,保重龍體要緊。”
明堯帝沒說話,抬眸望向大殿正中立著的夙燁,一雙瞳眸堆滿了暴風雨,夙燁也不退讓,與他冷冷的對視著。
夙王爺早一伸手拉了夙燁跪下來。
最後明堯帝疲倦的開口命令:“大家都各自出宮去吧。”
“謝皇上。”
眾人總算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退出了祟佳殿。
夙燁和琉月二人望了一眼大殿中間被太監扶了起來的五公主鳳碧雲,若是鳳碧雲真的傻了,倒是她的福氣。
夙燁心裏暗下決定,待會兒出宮便命手下進宮查探一下,看看這五公主是真瘋還是假瘋,若是真瘋了,他便饒了她,若是假瘋,他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一行人出了宮。
武寧候夫人一邊往外走一邊拉著自個的女兒,輕聲的問她。
“以後還敢招惹那上官琉月嗎?”
堂堂皇家的公主愣是被她和夙燁二人逼傻了,。何況是晏碧,若是她再招惹上官琉月,隻怕會死得很難看。
晏碧一言不吭,但是心頭卻震憾無比,以往上官琉月對她所做的都是小手段了。
今日在大殿上她所做的才是令人震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