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必須同花順
林心雨把頭低了下去,否則她怕自己的鄙視目光被這個戴眼鏡的人發現,陳飛還真是到處找工作啊,而且他還偏偏什麽都能幹,真是,奇了怪了!
“你可以上場玩幾輪其他的玩兒法,贏的錢歸你自己,如果還是每一次都可以贏錢的話,我就可以作主雇了你。”眼鏡男朝著陳飛善意的皮笑肉不笑了一下,找工作這種事情的確是在他的職責之內,而且用這種方法找工作的他也不是沒見過,眼前這個人,與他之前見過的沒有什麽不同。
自信到有些自大,仗著有點本事,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樣子,隻不過,要真的什麽厲害的局都能玩兒、都能贏,才有競職的資格。
要知道,玩兒大局和玩兒這種小局可是不一樣的。
因為玩兒大局會碰見各形各色的人,就像剛才說的,這裏的人,戾氣都很重,如果讓一個人輸的心甘情願是一門藝術,並不是靠著接連贏錢就可以攏住人的,還需要適當的輸一下,否則都會把人嚇跑了。
再說了,如果你贏大了,碰到了有脾氣的人,可能人家直接就把刀給擱在了桌子上,甚至甩了過來,這在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在眼鏡男看來,眼前這個小夥子,有運氣,有一定的實力,不過離入職還需要一段培訓經驗,當然了,這個人很年輕,很有前景,再加上他長相不錯,很有可能會成為這裏的一張王牌。
他仿佛都已經看到了富婆們蜂擁而來,男人們打著斬妖伏魔的旗號過來砸場子的場景……
“沒問題!”陳飛自信的去了梭哈的場地,因為有眼鏡男的招呼,他直接就替換下來一個人的位置,而那個人已經滿眼發紅滿是殺氣了,看來是已經輸的連回家的路錢可能都沒有了。
荷官朝著陳飛點了點頭,然後便開始了新一輪的發牌,場上一共四個人,每人五張牌,玩兒梭哈就是不一樣,場地大,人少,很清靜,每個人的前麵都有一杯香檳,場上的人也全都西裝革履的,相比之下,陳飛的一身運動服確實顯得有些寒酸了。
隻不過大家都知道被允許玩兒梭哈的肯定是得到了背後的允許,有一定的財力,這才沒有太小看陳飛。
饒是如此,當宋揚把T恤一散,籌碼全都散落到桌子上的時候,坐在陳飛對家的那個人還是把手帕拿出來捂住了鼻子。
嫌錢臭?就這樣的人,能贏就奇了怪了!
陳飛微微笑笑,沒有說話。
一明一暗,第一輪下注。
明麵上的牌,分別是紅桃3、紅桃6、梅花J、黑桃Q。
陳飛是梅花J,看起來點兒還算大,但是在這四種花色中,梅花最小,誰輸誰贏還真是不一定。
所以大家下的注都比較大膽。陳飛毫不猶豫的便跟了上去,一臉自信加得意的樣子,讓人看了恨不得在他的臉上留下一個拳頭印。
其他三家紛紛看牌,陳飛不用,他已經知道自己的那一張是梅花10了,這種牌,無限可能,不跟的是傻子。
另外三家的牌他也看的分明,分別是梅花3、紅桃5、黑桃K。
陳飛喝了一口香檳,滿足的咂了咂嘴,好像很享受別人看不起他的樣子,他已經做好了打算,先混到這個賭場內部,然後他自有辦法撬開別人的嘴。
這賭場就是那個不法組織的一個主要的贏錢地點,從這裏作為突破口再合適不過。
第三輪發牌,第二輪下注。
“呦,我這可是有一對兒了,你們小心了!”黑桃3,不知道他是運氣好還是也有一些把戲。
另外兩家分別是紅桃7、梅花Q。他們兩個顯得有些緊張。
陳飛則是梅花K,必須是奔著同花順去了,最小的同花順,但是同花順還分什麽大小,從這局上看肯定是贏定了!
沒有一個人落下,陳飛跟注的時候有些咬牙切齒的,惹的對麵的人直樂。
第四輪發牌,已經有人撤了下去,不過陳飛已經管不上那麽多了,因為他忙著去係統租異能了,他可不敢保證自己有那麽的幸運,所以他租了一個絕對幸運,心想事成!200點的幸運啊,讓他的肉都跟著疼了,表情自然不怎麽好看,一旁看熱鬧的林心雨和宋揚都忍不住的跟著提了一口氣,這下他們也拿不準了。
“哎呦喂,俘虜!”對麵那人明麵上已經湊齊了三個3,隻有他和陳飛知道,實際上他已經是四條了,基本上就是穩贏,隻不過表麵上看來,他還沒有那麽大,所以他想虛張聲勢讓人跟著下注。
又有一方撤出,看來某人的同花順已經是破了。
還剩下那個已經有了紅桃5、6、8的人,底牌是7,很有懸念。
最後一輪發牌,紅桃終於鬆了一口氣,是4,小了一點,好在終於是湊成了,已經非常不易了。
這下搞的四條有些緊張,因為他帶了一張10,並不大,可是明麵上他又看不出什麽,看著陳飛的梅花9、J、Q、K,更是擦了擦額頭:“怎麽著?你們都奔著同花順啊!”
“反正是順子!”陳飛毫不客氣道:“梭哈!哈哈哈!”
不得不說,最後那三聲笑實在是太討厭了,惹的那個同花順馬上就跟了,對麵那人緊緊的盯著陳飛,好像盯著他的臉就可以看到他的牌一樣。
陳飛是一臉的不在意,他租完異能之後就一臉的輕鬆加愉快了,那可是絕對的幸運啊,這要是不贏,他幹脆回家種地好了!
“媽的,跟了!”四條把籌碼全都推了出來,這是他贏了一晚上的血汗錢,的確是全靠著硬闖闖出來的,所以他格外的珍惜。
“砰!”陳飛比劃了一個開槍的姿勢,那人臉白了三分,他想後悔,但已經來不及了。
背牌掀開,誰輸誰贏,高低立見。
對麵那人一下子仰到了椅背上,一副牌,他什麽也沒有了。他甚至痛恨自己的牌那麽好,好到他沒有早早的撤掉。
“啊!”他不甘的大喊起來。
陳飛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轉頭問林心雨道:“帶手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