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賭場小皇後
林心雨是比較傳統保守的女孩子,也的確是有隨身帶著手絹的習慣,當陳飛說的時候,別人都當成是玩笑話,但是當林心雨真的把手絹拿出來之後,已經有的人臉色變了,最起碼場上和陳飛玩牌的人神色都比較複雜。
本來陳飛對麵的那個男人拿手絹就比較裝逼,但是念在大家都是老玩家且有錢人的身份,沒有人會過多的評判什麽,到了陳飛這裏,淡藍色的素雅手絹,再配上一身並不是很幹淨的運動服,再加上之前的種種表現,反正陳飛是成功的當成了這家賭場今天晚上的焦點。
盯著他的人大有人在,有喜歡崇拜的,有看熱鬧的,也有像對麵那個男人那樣氣的滿臉漲紅的。
以這種方式被打臉,大概是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
“你出老千!”他這一嗓子幾乎喊破了音,臉也因此漲的更紅了。
“你放屁。”陳飛簡單明了的回答道。
“我草!”男人突然站起來,爬上了桌子,似乎想翻過來捶打陳飛,那架勢就像是一個剛出道還沒有什麽經驗的地痞流氓,不過臉上與眼裏的狠勁兒倒是已經夠了。
陳飛穩如泰山的坐在那兒,他還真不屑和一個常年在賭桌、酒桌上已被掏空到隻剩下一個身體架子的人去計較,回頭把手絹還給林心雨,輕柔道:“好好洗洗,或者就扔了吧,這上麵有畜生的口水。”
“啊!我要殺你全家!我抓到四條就應該是最厲害的了!你憑什麽可以抓到同花順?!”那人一邊喊著,手已經快碰到陳飛了,理論上來講,場麵一旦發生衝突,應該是賭場的人上前幫忙阻止,不過他們似乎都得到了那個眼鏡的命令,全都幹看著。
陳飛微微一笑,既然你們想讓事情鬧大,那我還真是要賣你們這個麵子了!
突然間,他神色一變,眼神瞬間變得淩厲,把對麵那人生生嚇的停了下來,他發現自己麵對的好像不再是一個手無寸鐵毫無還手之力的年輕男孩,而是一個在場麵上趟過的大手子!
開弓已無回頭箭,他咬著牙用手就掏了過來,直取陳飛的脖頸!
“啊!”還沒有碰到陳飛汗毛的時候,他就先像殺豬一樣喊了起來,再一看,那年輕男孩已經抓住他前伸的手腕,並且輕鬆的扭轉了三百六十度!
“哢哢!”是骨頭被擰錯位的聲音,好像是為他的慘叫打著節奏。
“少對外呲起你那一嘴的大黃牙,不是普天之下皆你媽!”
男人用另外一隻手拚命的拍著桌子以示投降,眼淚鼻涕橫流,心裏那個悔啊!他已經顧不上麵子不麵子的問題了,隻得帶著哭音大聲的喊道:“疼!手!求求你放開!啊!”
這回賭場的人倒是出麵了,不過也隻是有一個人走到陳飛的耳邊,輕聲提醒道:“可以放手了,剩下的交給我們處理。”
陳飛冷哼一聲,把手鬆開,對麵那個男人疼的滿臉都是汗,當他看到有人提醒自己的時候,表情並沒有太多的變化,這時候陳飛便明白了,原來他是“自己人”。
要不然他不可能會被輕易的分到四條,在陳飛之前,他一直都是那個和荷官一起配合控製大局的人,知道“家”裏要測試陳飛,所以他必須得做出一些姿態,沒想到陳飛卻下手那麽狠。
如果他們知道這是陳飛下手最溫柔的時候了,不知道會不會後悔之前的決定。
荷官與賭場的人也在做著眼神交流,看她一臉無奈的樣子,對方就明白了剛才她並沒有從中幫助陳飛,難道說,這小子的運氣就真的這麽逆天?
“再來一局,我們請上誰都不服的賭場小皇後,你要是能讓她服氣,我們就認可你厲害,怎麽樣?”
看到那個“賭場小皇後”,陳飛才發現,原來很多地方對於女人美貌的要求都不是那麽的高,比如眼前這位大姐,一看就是經常熬夜,黑眼圈和眼袋顯得特別的明顯,但是她為了裝嫩,非得要把眼袋當成臥蠶畫起來,又塗上了銀色的眼影,看起來,就像是眼屎……
當然了,可能在大部分的人裏,她還是挺美的,一身火紅色的連衣裙,大波浪,濃重的眼線和腥紅的口紅,還有一米七的身高,隨時亂遞眼波的火辣小眼神兒。
“弟弟,聽說你的運氣爆表了?不知道是不是像你的身材這麽的爆表呢?”話說完,她自己先咯咯的笑了起來。
“姐姐,聽說你的牌玩的好,不知道是不是比你的身材要好。”陳飛隨口應了一句,女人又跟著笑了起來,陳飛示意發牌,他不喜歡這種笑聲,讓你起雞皮疙瘩,還是林心雨的笑好看,他不禁回頭看了一眼洗洗眼睛。
小皇後捕捉到陳飛的動作,嘴角一撇、眼睛向上一翻,揶揄道:“這個地方呀,可不是什麽女人都能來的地方!”
“對,平常我都不帶她來,免得她被汙染。”陳飛深有“感觸”道,讓那個皇後一下子又氣的咬牙切齒的,催著荷官發牌。
絕對幸運的時候還沒有過,鐵定是同花順,隻不過不一定是哪個花色罷了,陳飛顯得格外輕鬆,自己說話就甩大籌碼,不自己說話的時候別人出多少他就跟多少,根本就不看背牌,這一局的節奏無形中比上一局快了不少,在坐的其他幾位心裏都有些匆忙,這時要考驗的除了運氣、觀察力、還有心理素質了。
小皇後不愧是有傲驕的資本,陳飛發現她是很會出老千的。透過桌子,他可以看到她把本來就很短的裙子輕輕上撩,原來她的大腿上粘了很多張牌,這就使得她可以把背牌換掉,一定程度上幫她轉運,隻不過她的動作必須要奇快,否則被發現等待她的便是身敗名裂的下場!
小皇後也是有些緊張,她分明看到因為陳飛的壓力,每個人都在專注著牌,這對於她來說是絕佳的機會,可是為什麽她總覺得好像是有人在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