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終於·和好
薑書窈拿著手機晃了晃:“本以為是我的手機,接了才發現不是。”
她說著就上前,把手機遞過去。
“沒事。”沈珩淵並沒有在意,接了過來,“喂?”
方凝雁聽著那邊的聲音,努力維持冷靜。
“沈總,這邊有事需要您親自處理,想確認一下您今日上班時間。”
“我今天有事,會晚些到。”
沈珩淵說完,隨手就要掛電話。
“等下!”方凝雁急切的喊住他,“沈總是在家嗎?”
雖然聽到了賤人的聲音,卻還是不敢相信。
但在開口的那一刻,其實就後悔了。
沈總是上司,卻從未正眼看過自己,若不是父親的支持,怕是連做他秘書的機會都沒有。
果然,電話那邊沉默了。
方凝雁尷尬的扯了扯唇角,隻是自己圓場。
“沈總,抱歉我多嘴了。”
沈珩淵沒有回應,隻是看著站在旁邊的薑書窈,心中有些不安。
“嗯。”
他隨意敷衍,然後就掛了電話。
“隻是工作上的事情,你別多想。”
“不用跟我說這些。”薑書窈麵無表情的放下了碗筷。
“爸爸,媽媽這是吃醋了呢。”
小橘子看著兩人,調皮的對父親眨眨眼。
“嗯。”
沈珩淵看著女兒,麵色溫和,“快吃,我們等下一起出門。”
他起身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女人忙活的背影。
“不要忙了,我們一起吃早餐吧?”
但無論怎麽哄,女人都是沉默不語。
見狀,他隻能上前將人抱住。
“是在生氣嗎?”
“對。” 薑書窈氣鼓鼓的,一把將他推開,“怎麽,我還不能生氣了嗎?”
“噗……”
沈珩淵見她這幅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這是幾個意思?”
“你生氣的樣子,很可愛。”
沈珩淵寵溺的看著她,伸手捏捏她的臉頰。
“啊?”薑書窈懵了。
“你生氣不就是在吃醋嗎?”
沈珩淵一臉了然,“剛也聽到了,我們隻是在說工作,能多給我一點信任嗎?”
薑書窈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道理都懂,但是對方可是方凝雁,所以就是不能釋懷。
“媽媽,爸爸沒問題的,我向你保證呀。”
小橘子跑來,拽住她的衣角一臉認真的承諾。
見狀,薑書窈被女兒逗笑了。
她意識到還被男人抱著,有些慌亂的把人推開。
“女兒,及吃完了就收拾書包,時間不早了,要準備出門了。”
薑書窈指了指手表提醒,然後捏了捏女兒的臉,“想不到這麽快就叛變了,看回來怎麽收拾你。”
“呀,被發現了。”
小橘子蹦蹦跳跳的回房間,還做了個鬼臉。
看女兒可愛的樣子,沈珩淵的心,軟的一塌糊塗。
在不知道小橘子存在前,他甚至有丁克的想法,隻想好好經營企業。
但是遇到女兒後,竟然一點也不想離開了。
請假上班的第一天。
薑書窈站在樓下,感覺有些恍如隔世。
“薑書窈?”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薑書窈笑著回頭打招呼:“於姍,好久不見呀。”
隻是於姍似乎不開心,反而有些尷尬。
她一把將人拉到角落裏:“你到底怎麽招惹那個大小姐了?”
“啊?”薑書窈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說的是誰,“沈雨珊又來找我麻煩了?”
“那個作精,要當溫總的秘書,頂替你的崗位。”
於姍說著,憤憤不平的捏緊拳頭。
“怎麽你比我還生氣啊?”薑書窈見狀,有些忍俊不禁。
“這件事也影響我啊。”於姍有些煩躁,不斷地看時間。
“影響了你?”薑書窈不禁有些感動,“於姍,我就知道你離不開我。”
“啊?”於姍瞪大眼睛,有些不解。
“你不是因為我們的友誼,所以才對這件事不滿嗎?”
“我對這件事不滿,不是對你有什麽感情。”
於姍唇角微抽,依舊毒蛇,“一個工作能力為零,跟負數之間,你覺得我選哪個?”
“再說沈雨珊的性格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我不想惹事……”
“好吧。”薑書窈苦著臉,“我忘記說了,你的禮服沒法還你了。”
“如果你接受現金,等我發工資再還給你……”
既然要互相傷害,那就來吧!
她說完之後,拔腿就跑。
果然,身後傳來尖叫聲。
“薑書窈,我要殺了你!”
薑書窈跑到工位前,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隻見沈雨珊趾高氣昂的站在那,指揮著身邊的人搬東西。
“快點,你們怎麽這麽慢啊?”
“沈雨珊。”薑書窈皺眉,“你這是在做什麽?”
她看了一眼自己亂糟糟的辦公桌,真的是一片狼藉。
見她出現了,沈雨珊雖然有些慌亂,卻很快冷靜下來。
“你不是生病了,兩周都沒上班了,如果是在沈氏集團,早就把你開除了。”
“但這裏是溫氏集團。”
薑書窈神色淡漠。
知道她這麽做的原因,卻不想撕破臉,畢竟剛與沈珩淵和好,不想找麻煩。
“又能怎呢?”
沈雨珊神色陰狠,“溫燁霖是我的,你別想跟我爭!別忘記四年前你欠了我什麽!”
此言一出,薑書窈下意識看向她的小腿,心中悶疼。
“我沒有忘記過,所以無論你對我多過分,我也沒有怪你。”
“因為在我的記憶中,你永遠是那個乖巧可愛的小姑娘。”
“哈哈……”沈雨珊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你說這些,是想讓我放過你嗎?”
“沒有,我說的都是真心……”
薑書窈急切的解釋。
沈雨珊卻不耐的打斷:“我清楚你的目的,早在那件事發生時,我們就回不去了。”
“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但事情已經過去這麽多年,為什麽不能放下恩怨呢?”
薑書窈勸著她,說完自己也是一愣。
勸別人放下仇恨,那自己呢?
自己不也是因為父親的事,去與沈珩淵鬧了這麽久嗎?
那又有什麽資格,去勸別人放下呢?
“抱歉,既然我做錯了事,那就接受你的懲罰。”
說實話,沈雨珊的行為,就像是小學生形式的報複,承受了像是在贖罪。
她說完,轉身就離開。
就算是來之不易的工作,既然沈雨珊想要那就給了。
看著她的背影,沈雨珊猶豫許久,開口喊住她。
“薑書窈,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