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小小姐:紅牆內的宮鬥

第一卷_第十七章 危險

字體:16+-

回到大廳的時候,已經是我走了N遍之後的事情了。

唔,現在我承認,白府,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的多。

小白還沒有回來,綠珠也說是要回去複命,現在的飯桌上,隻有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坐著吃飯。

一邊扒著飯,一邊想著,現在的白府,遠沒有想象中‘家’的感覺。

這麽大的桌子,卻隻有一個六歲的孩子在吃飯,滿桌的山珍海味,卻隻有我一人獨享。

我寧可回現代和小二、工作人員一起吃盒飯,就算是抱怨夥食真的很差的時候,依舊有種一家人的溫暖。

默默的吃了幾口之後,我就沒有了胃口。

因為福伯說今晚小白不會回來了,一排人站在身邊板著臉看著你吃飯,要是你,你怎麽辦?反正我是吃不下的。

我放下碗筷,便怏怏的回了房間。

一蹦,便把自己摔在了**。想著今後的生活,到底,該何去何從?

小白說不定哪天想明白了,我其實並沒有他想的那麽好,於是,我極極大可能,是被掃地出門。

我不是一個愛幻想的人,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就算是有再多的浪漫細胞,都會被生生扼殺。

我現實,我很現實,所以我要開始為我的以後打算。靠男人,從來就不是我的人生信條,我相信靠自己。

這時,一陣很獨特的香味突然飄了過來,好像是花香,又不太像,我聞不出是什麽味道。

可是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我房間裏,不是很詭異麽?

我下意識的從發絲間摸出一顆藥丸塞進嘴裏。

額?媽的!又來這一套,這孩子感情隻有在危難時刻才能發揮作用。

要不是我把那些藥丸留了下來,是不是現在的我就會沒命?

我屏住呼吸,等著事態的發展。

果然,‘吱嘎’一聲,房門被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我眯著眼睛,瞄了一下門口,心想到底是誰膽子這麽大,敢大半夜的闖進白府?

要我說,小白的府邸,怎麽說,肯定也不是一般人敢闖的,這不是擺明了挑釁麽?

一個黑影出現在了我的床邊,看身形,有些眼熟,隻是我不敢表現出來。

要是這時候被滅口,那不虧大了?

來人輕輕推了我一下,我任其對我動手動腳。

畢竟,我現在,大概是扮演一個被迷暈的角色,123,木頭人。

“不要怪我,要怪,隻能怪公子對你太過用心!”

咦?是綠珠的聲音,好像是蒙著麵,聽著有些悶聲悶氣的感覺。

隻是,這口氣聽著,怎麽像是要我的命啊?

怎麽回事,我可不記得得罪過這死丫頭,頂多就是互不順眼而已,難道這也犯法?也得要我的命?我的命也太不值錢了吧。

不行,我怎麽能讓你一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小丫頭要了我的命呢?

一陣掌風迎麵而來的一刹那,我詭異的伸出手點住了綠珠肩下兩寸的一點,很快的速度,很詭異的手法。

我甚至覺得我的嘴角正浮現一個詭異的笑,就像是全身的血液在我的身體裏叫囂一樣,似乎有聲音在對我說,殺了她!殺了她!

我有些難過的撫了撫眉,穩定了情緒,壓下了剛才那股氣勢洶洶的殺氣和血液翻騰。

我,怎麽了?

看著倒在我床下,睜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我的綠珠,我有些害怕的往床裏縮了縮身子。

綠珠,這是怎麽了?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可是半響,她也沒有動一下的樣子,我有些慌了。

忍住心裏的恐懼,我探了探身子往床下看去。

藍眼的表情依舊驚恐,甚至連眼皮的不眨一下。

可是在她張大了嘴想要呼叫的瞬間,卻真的就像123木頭人一般,被人定住了。

我腦海裏突然冒出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綠珠,死了。

我不相信,可是我控製不了我的手,伸到綠珠的鼻息下探了探。

沒有呼吸了,她,她死了。

綠珠死了,這個房間除了我,沒有別人。

就在剛才她最想要對我出手的一瞬間,我忽然失去了記憶一般。

回過神來的時候,她便已經躺下了。

我試圖抓起她的手想要看看是不是我的錯覺,可是她的手就這樣,軟軟的倒下了,毫無生氣。

“喂,喂,你,你醒醒啊,你醒醒啊,你沒死對不對?我沒有殺死你對不對?嗚嗚嗚,你快跟我說話啊。”

我睜大了瞳孔,喃喃的對著綠珠的屍體說著自言自語。

我無法接受我殺了人這個事實,我怎麽會殺人呢,剛才我不是隻是想阻止她而已麽?

我隻是不想死,不想死在她手裏。可是,那不是我想要!

一命換一命,這從來就不是我想要的結局。

我麻木的伸出雙手,看了看這雙粉嫩的,甚至還有些嬰兒肥的小手,幹幹淨淨的,什麽也沒有啊,我怎麽會殺人呢?

不是我,是她,是這個小孩殺人的,我隻是住在她的身體裏,我隻是寄住而已

“嗚嗚嗚,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嗚嗚嗚嗚”

我抱著身子忍不住的抽泣,我覺得很冷,我覺得很難受,我隻是不想死,但不要這樣的結局。

這麽突然,甚至還來不及和我打個商量,我就殺了人,我怎麽會變成這樣?

我望向窗外,絕望的想著:小白,小白,你在哪裏?

我殺人了,我是殺人凶手,你也會討厭我對不對?

“小姐!小姐!怎麽了?小姐!”

“啪啪啪!”

外麵突然傳來敲門聲,一個丫鬟在外麵喊道,難道是我的哭聲驚動了她?

我看了一眼倒在一邊的屍體,有些驚慌。

可是我能怎麽辦呢?綠珠死了,房間裏隻有我一個人,我要怎樣證明我的清白?

不行!

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殺了人,絕對不行。

要是她知道了,小白就會知道。

一想到小白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厭惡,我就比死還要難受。

怎麽可以,怎麽可以讓小白知道我殺了人,誰都不能知道。

想罷,我便起身胡亂抹了一把眼淚,把綠珠的屍體使勁推進了床底下,手不夠就用腳,就算是擠,也要把她擠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絕望的人都有一種常人難以預知的潛力,我真的把比我大了整整一圈的綠珠,推進了床下。

掩蓋好一切蛛絲馬跡之後,我馬上跑到門口開了門。

“小姐!沒事吧?我好像聽到房裏有動靜。”

一個長相清秀的丫鬟有些焦急的問道。

我搖搖頭,打了個哈欠,假意困了,手卻止不住的發顫。

“沒事就好,要是小姐累了,就早點睡吧,奴婢在門口守著。”

確認了我沒事之後,丫鬟的臉色明顯放鬆了。

我點點頭,關上房門,順勢靠在門上。

這時的房間似乎安靜的出奇。

我忍不住盯著床底下,透過床底的紗帳,我甚至覺得綠珠驚恐的眼神就像是利劍一般幽幽的看著我,看得我背後發涼。

要我睡在那張**,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怎麽辦?

綠珠的屍體,隻要天一亮,丫鬟們進來打掃,就會發現的,我一定要在天亮之前處理好,不管用什麽方法!

我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的開始尋找房間裏是否有機關之類的,好讓我把綠珠的屍體搬運出去。

可是半天下來,什麽也沒有發現。

更何況綠珠的屍體要是搬動起來,就憑我一個六歲孩子的體力,明顯是有些困難的。

想要盡快將屍體搬出去,神不知鬼不覺,那,隻能從門口!

可是,剛才那個丫鬟,不是說在門口守著麽?

對!支開她。

可是,要把綠珠的屍體搬到哪裏呢?

我來來回回的在房裏踱步,思考著這個關鍵的問題。

突然,腦子裏出現了白天逛到白府後院的那座荒涼的院子,那裏不是很久都沒人住了麽?

那麽,我要是把綠珠的屍體暫時放在那裏的話,一定沒人發現的。

對!而且那棟院子離我的房間比較近,要是拖著綠珠的屍體到那裏藏起來再回來的話,據我估計大概二十分鍾最多了。

這二十分鍾,我一定要讓門口的丫鬟消失。

思定,我便走到房門口,推開了門。

推開門的一刹那,丫鬟明顯受了驚嚇一般跳了起來。

看樣子是睡著了。沒辦法,你睡著了也隻能讓你來,除了你,沒別人在我門外!

“小姐,怎麽了?”丫鬟揉了揉眼睛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指著肚子摸了摸,對著她做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小姐,是不是,餓了?”丫鬟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我使勁的點頭,對著她微微一笑。

“也對,晚飯的時候小姐吃得這麽少,現在一定餓了,那我讓廚子去給小姐做點吃的?”

大概是想到我晚飯的時候吃得很少,她便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搖搖頭,指了指廚房的方向做了個睡覺的動作,指了指丫鬟,再指了指廚房。

“小姐是說廚子睡了,讓我給小姐去弄點吃的就好了?”

孺子可教也,我點頭,拉著她的手笑著看著她。

大概是不太好意思的樣子,丫鬟抓了抓腦袋,有些受寵若驚。

“小姐可真體恤小人,可是,可是我做的不好吃的,隻在家裏做過飯,沒給別人做過,我怕小姐吃不慣!”

我搖搖頭繼續表現大度。拍了怕她的手,撒嬌的看著她。

“唔,好!那小姐等會兒,我去做幾個點心,可能要小姐等一會兒,要是小姐累了,就先睡一會兒,我弄好了叫小姐起床就是了。”

像是下定決心一般,丫鬟對我說道。

我高興的拉著她的手對她點頭,這丫頭真不錯,看來以後,可要好好對她。

“對了,小姐,我叫綠萼!呐,小姐你等著,我去去就來。”

臨走時,綠萼突然轉頭對著我說完這番話,就急急忙忙往廚房奔去。

綠萼一走,我便急忙回到房間,把綠珠的屍體從床下拖出來。

動作很快,可依舊很慢。

我艱難的拖著她往那個院子走去,幸虧綠珠年紀不大,身量還沒長齊,人又嬌小玲瓏,還不至於拖不動的地步。

可是好歹是個大人,我一個小孩推著她確實有些吃力,可是再吃力,我也不敢鬆懈,這會兒,賭的就是時間啊。

我漲紅了臉使勁的拖著,不管不顧的拖到了院門口。

確定裏麵沒人之後,迅速把綠珠的屍體搬進了院子裏的那間房間,看了看房間裏,也隻能先藏在床底下了。

等幹完這一切之後,我連摸一把汗的時間都沒有,從院子裏抓起一把草,就朝來時的方向在地上迅速的掃了回去。

要不是以前經常看偵探片,還不知道拖屍體會有痕跡,如今也隻能先這麽幹了,雖然不知道效果好不好,先掃了再說。

一路掃到了房間之後,立馬往窗外丟掉了草,躺在**,也不管身上多髒,汗黏在背上有多難受,蓋上被子蒙頭閉眼。

那顆‘咚!咚!咚!咚!’不斷快頻率跳動的心髒跟著胸口的劇烈起伏尤為強烈。

還好,還好綠萼還沒回來。

我閉著眼腦中一片空白。盡量平息著自己的不安。

“小姐,小姐!”

綠萼輕輕地推門進來,喚道,想要大聲喚我,卻又礙於身份不敢這麽做。

終於,叫了兩聲沒人應之後,放下點心關上房門,出去了。

“吱嘎!”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我的心終於覺得,沒事了。

暫時,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