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小小姐:紅牆內的宮鬥

第一卷_第十九章 毀屍滅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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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著小鐵鍬來到院子裏。

心裏暗暗感歎道,幸好小白的府裏,似乎是不常住人。就連下人都是各忙各的。

沒什麽必要是不會來這種荒涼的地方的。

我拴上院子的門,在院子裏找了一圈,發現能挖坑,而地理條件都合適的地方,隻有這個類似櫻花樹的底下了。

剛好這裏有一片空地,埋了人,再找些花花草草種上,就會神不知鬼不覺的。

等過了個把月的時間,花草紮根土裏。綠珠,將會在底下被花草慢慢腐蝕的一幹二淨,剩下的白骨,也隻能永遠的埋在地下。

可是挖一個可以埋下一個人的坑,豈是這麽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我隻是個六歲的孩子,手裏握著的,也隻是一把鏟花草的小鐵鍬。

我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加油鼓勁,準備先進那間房間,看看綠珠的屍體是否還藏在那裏。

昨晚天色黑,我隨便塞進床底下,便急急忙忙的,就回房間了。

‘吱嘎’一聲,房門無聲的被我打開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再打開房門的時候,那陣似有若無的花香讓我有種作嘔的感覺,總覺得花香裏麵,滲著腐爛的味道。

我輕輕的走進裏間,看到綠珠的腦袋正對著我。

身子有些扭曲的被塞在床底下,眼睛還是那麽驚恐的睜著,臉上有些蒼白和青紫的痕跡。

我的心髒似乎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好像是有人捏著我的心髒用力一握,窒息了幾秒鍾。

愣了半響,大概連自己都覺得幹脆破罐子破摔,事情已經變成了這樣,我索性大著膽子用腳把綠珠的腦袋也往裏踢了踢,好讓**垂下來的床單蓋住駭人的景象。

看了看房間的其他地方,似乎沒什麽痕跡的樣子。

正準備出門去挖那個坑的時候,床底下突然傳出了‘嘎嘎嘎嘎’的聲音,像是什麽機關被啟動了。

冷汗幾乎浸透了我整個背部,好像是有綠珠的骨頭發出的聲音一般,嘴巴半張著想發出尖叫,卻發現抖的不成音調。

我甚至覺得我轉頭的時候,脖頸的骨頭也在咳咳咳的作響。

看到的景象讓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綠珠,不見了!

沒錯,床底下空空如也,唯獨少了那具駭人的屍體。

我捂著嘴巴防止自己的牙齒咳咳咳的打顫,可是這樣詭異的事情,要我怎麽接受?

難道要我樂觀的以為是哪個神仙為了救我把綠珠變不見了麽?

我覺得我渾身上下都虛脫了,可是神經依舊控製著我的行為。

我手腳冰冷的爬到了床底下,找找是不是綠珠,藏起來了,其實她沒死,就是想嚇唬嚇唬我。

我的手,毫無目的的在床底下冰冷的地上摸索著。

突然,一個有些硌手的突起物讓我停止了這次愚蠢的搜索行為,我像是知道是什麽一樣,用力按了一下。

“嘎嘎嘎嘎”床底下的地麵開始震動。

接著,我便摔進了那條開啟的暗道裏。

我摸了摸摔得有些疼的腦袋,看了看四周,綠珠的屍體就在我旁邊靜靜的躺著。

大概是剛才我把綠珠的屍體往裏麵推了推的時候壓到了機關的按鈕,就觸動了機關。

借著昏暗的燭火,我看清了周圍的環境,是一個類似密室的地方。

可是,卻在另一邊有一扇門,我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到門邊上,試著推了一下,誰知門真的開了。

我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繼續走,眼前這條石窟路不知道通到哪裏。

我甚至不知道未知的前方,是否有什麽危險的機關等著我。

可是望了一眼來時的地方,床底下的板,也就是現在我的頭頂的方向,已經閉合了,我想要出去,似乎也不那麽容易。

算了,死就死吧。

我摸索著,朝未知的甬道盡頭走去,還好甬道兩旁都有燭火照明,雖然不是很亮,但也看得清前麵的路。

大約走了一刻鍾左右,便看到些微的亮光,和耳邊微微的風,我趕緊快步跑到甬道盡頭。

讓我驚訝的是,用甬道的盡頭竟然是被雜草所覆蓋。

我輕輕地撥開雜草,發現身處一個類似假山的死角,要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不知道這裏還有一個洞。

我探出腦袋看了看假山的外麵是什麽地方。

眼見的是一片巨大的湖泊,周圍是一片花花草草,美得不像話,心裏歎息的想著,這樣的地方,才應該叫花園。

確定周邊沒人之後,我便走了出來。

發現這片湖還挺大的,而且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遠處很多亭台樓閣的樣子,難道是誰家的後花園麽?

我靜靜的看著這個湖,腦子裏卻閃進一個瘋狂的念頭,要是我把綠珠丟進湖裏

那麽,至少沒人知道這是我幹的。

隻要綠珠,不是死在我的房裏,不是死在白府,而是這個不知道誰家的後花園裏。

來來回回的踱步,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的可行性很大之後,我便迅速的跑回來時的洞裏。

這回隻用了幾分鍾,就跑到了當初掉下來的那個房間。原來跑起來,這條路,不是很遠。

我拉著綠珠的屍體使勁兒的往外拖,大概半個小時之後,綠珠便靜靜的躺在了湖邊。

我找了一塊大概比我還要大一點的石頭,滾動著放到了綠珠的身邊,用綠珠的腰帶綁住那塊石頭,最後看了一眼這年輕的生命,閉著眼,往湖裏一推。

‘噗通!’一聲,剩下的,隻有湖麵上靜靜蕩漾開來的漣漪。

看了看周圍沒人,便閃身進了洞裏,拿雜草蓋住那個洞口。

做的和原來一摸一樣之後,便回到了那個掉下來的地方。

既然能下來,肯定能上去的。

我在那個石頭房間裏東摸摸,西敲敲,終於讓我發現了在一麵石牆上有一塊突出來的石頭。

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不會發覺。

用力一按,‘嘎嘎嘎嘎’從石頭後麵露出一座台階來,沿著台階向上,便是床底下。

怪不得!我說剛才掉下來的時候覺得一層一層的咯的我身上疼,原來是台階啊。

我迅速的跑回床底下一按剛才的那個按鈕,機關合上之後,就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看了一眼沒有任何痕跡的房間,‘嘭’的一聲關上了門,扛著鐵鍬往花園裏走。

沿路我仔細查看,沒有人發現我。

順利的來到後花園之後,便拿著鐵鍬從地上產了幾把比我還要高一點的草,就背著鐵鍬跑到了人最多的大廳。

看著福伯指揮著下人在打掃衛生,我便興奮的跑到福伯麵前,拉扯了一下福伯的衣服,看到福伯衣服上的泥印,也隻能在心裏默默說一句對不起啦。

“小姐?有事麽?你,你怎麽,快來人啊,看小姐弄得這麽髒,怎麽沒人管啊!”

福伯看了一眼我之後,大概是想到自己的職責,便大聲喚下人過來,想要責問到底為什麽我會渾身是泥。

今天在密室裏像是驢打滾一樣忙了一場,能不髒麽。

我一把拿出了藏在身後的雜草塞到福伯的手裏,對著他笑眯眯笑眯眯。

“小姐是送給我的?”

福伯有些猶豫的問道。

我點點頭笑得更歡了,還拿出鐵鍬在福伯麵前晃了晃,示意我是用這玩意兒鏟的。

福伯啊福伯,為了解釋我這一身的泥,隻好幹這種蠢事了,你就大發慈悲原諒我吧,誒。

“好好好,阿福謝謝小姐,那現在,讓綠萼來幫小姐換身衣服好不好?”

大概是真的覺得小孩子瞎胡鬧,福伯一臉黑線,好言好語的勸我先換件衣服。

我當然是很樂意的點了點頭啊,隻是害的綠萼被福伯埋怨了許久,沒有照顧好我。

不過沒關係啦,綠萼,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那麽綠珠的事情,我終於,終於解決了。

躺在暖烘烘的熱水裏,我歎了口氣,舒服的靠在浴桶裏,真舒服啊,似乎那冰冷包圍我的感覺,也隨之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