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小小姐:紅牆內的宮鬥

第一卷_第七十一章 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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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很是‘情不自禁’啊。

我站在門的外麵,而這裏剛好是個死角,也就是說,裏麵的人看不到我,而我卻看得清清楚楚。

那女人白花花的大腿伸出了窗外,被那俯身在上麵的男子一把抓住,架了回來。

那長發披散在身後的男子,不知對呐女子低聲說了句什麽,引得那女子咯咯一笑,賣力的抱住了那男子。

可見這床第間的情話,還是有助於增加情感的嘛。

忽然,那上頭的男子一個側臉。

我驚呼一聲,瞬間呆在原地。

那一早看熱鬧的心情,像是掉進了冰窟窿裏一樣,冷的刺骨。

我甚至覺得我的呼吸,一下子停在了當下。

像是被誰扼住了脖子一樣窒息了,隻能瞪大了眼睛,無力的看著那**不顧一切馳騁著的男子。

“爹,你在幹什麽?”

我腦子還來不及轉彎,嘴裏已經發出聲音了。

隻是為什麽這麽說,為什麽這麽問,那稱呼為什麽這麽叫,我都不能解釋給任何人聽。

因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這最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在最不該說話的時候,說話。

那躺在身下一臉迷醉的女子,顯然沒意識到房裏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我一出聲,她便驚呼一聲,急急忙忙想拿東西遮羞。

隻是那男子卻不慌不忙的看了我一眼,那眼裏的刺骨和陌生,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接著,我原本以為,他們至少會顧及到第三者的存在,稍稍,有些顧忌。

誰知,他卻一把扯去了那女子拿來遮羞的衣服,隻是邪貪狼的對著那女子一笑,便繼續著某種活塞運動。

“爺,你別唔,嗯”

我腦子裏嗡翁作響,眼睛,卻移不開一步。

小白,你怎麽了?

你怎麽變成了這樣?

我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

那**不顧廉恥,當著我的麵,跟別的女子發生肉體關係的男子。

並非我認識的那個儒雅俊秀,溫暖如畫的男子。

我隻是看到了他的側臉,所以,並不一定是他的,對不對?

我不斷的說服自己。

相信那男子,並不是我日思夜想,想要繼續活下去,也隻是為了有生之年,能見他一麵的小白。

我不相信,那薄唇曾溫柔的呼喚我‘小麥’的男子,如今,卻在一寸一寸的親吻別的女人。

他是這世上,唯一知道真正的我,可如今,卻chi**上身,與別的女人忘情的媾和。

當著我的麵,發出令我發狂的聲音。

真可笑。

米小麥,你這八年的時間,到底在做什麽傻事?

如今見到這樣的場景,是不是像被人扇了幾個巴掌一樣,令人難堪?

他身上的每一寸,我都熟悉無比。

即使相隔八年,即使他似乎更加成熟,即使那雙曾溫柔的隻望向我的眼眸,如今,卻滿是冰冷。

可我說服不了我自己,這麽熟悉的人,我怎麽會認錯呢?

他是我朝思暮想,苦苦愛著的白皓軒啊,我怎麽可能,會認錯呢?

我愣在那裏,雙腳僵硬的動不了。

無奈,我隻能望著他,直到他做完這一切,任由那女子癱軟在**,才不緊不慢的從那翻雲覆雨的**下來。

他依舊不看我一眼,隻是慢悠悠的穿衣服。

“看夠了麽?”

他聲音裏的調笑,和邪貪狼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利劍,狠狠的穿進我的心髒。

我忍不住疼痛,捂著胸口。

“爹,你在做什麽?”我笑著問道。

我想我現在,一定笑得無比天真,無比可愛。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我有了這樣的本事。

越是難過,越是傷心,越是無助,我卻表現的越冷靜。

“誰是你爹?”

他似乎有些發笑的看著我問道。

那興趣盎然的樣子,似乎真的在好奇,我口中的那個‘爹’,到底是誰?

我一步一步,穩穩的走到他麵前。

抬抬起手來,鎮定的戳著他胸口。

甚至連我的眼神,都勇敢無比的直視著他。

我貪婪的描繪著八年不見的容貌,潮水般的思念像是要淹沒我一般向我撲來。

可是隨即,我的思念,就這般,在他手裏,狠狠的熄滅了焰火,連一星半點的火光,都不剩下。

“我可從來都不知道,有這般大的一個女兒。”

他看著我的動作,冷漠的拍開我的手。

似乎我這樣指著他,是一件讓他很受不了的事情。

可是,他的不屑,我還是聽了出來。

“白皓軒,你忘記了是不是?”

我看了一眼被拍得有些疼的手,無奈的苦笑一聲,便放下手。

如今,再糾結這些,還有什麽意義?

隻是終究,還是想問我最想問的那個問題。

“你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我瞄了一眼架在脖子上那把薄薄的匕首,心說,這可真是一把好匕首啊。

即使我的脖子離匕首還有那麽幾毫米的距離。

我依舊感到,脖子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是刀的寒氣導致的。

“嗬嗬,你想殺我?”

我冷笑一聲,心,終於徹底的涼了,在無一點波瀾,那是必死,更加寂靜罷了。

白皓軒啊白皓軒,你居然,想殺我?

“蓮兒,好些沒有?”

耳邊不斷的傳來黑月焦急的呼喚。

我虛弱的睜開眼看著他,抬起手來揉了揉他的頭發。

“傻瓜,隻不過是第一次來葵水,緊張什麽!”

我失笑。

誒,這古代,真是不方便。

連來個例假,都沒有衛生巾這玩意兒。

早知道,我就早點發明這東西了。

哪像現在,床都不能下!

“可是你看上去臉色好差。”

黑月有些心疼的摸了摸我的臉。

“流血嘛,都是這樣的啦!你們大男人知道什麽呀。”

我無奈。

對著黑月,我還真不好解釋,自己這些尷尬的事情。

“要是累了,就睡一會兒吧。”

看著我虛弱的樣子,黑月默默的陪在我身邊說道。

“嗯,我睡一會兒。”

我乖乖的閉上眼,隻是為了不想讓黑月擔心。

可是肚子這麽痛,怎麽可能睡得著?

而且身上還一陣陣的發冷,好像腸子都扭在了一起。

我連呼吸一下,都極消耗體力,疼的冷汗直冒。

黑月忽然歎了口氣,輕柔的抱起了我。

他把我放到他懷裏之後,便默默的把手貼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瞬間感到那手上,似乎有微微的熱量,正源源不斷的滲入我的體內。

就連剛才還來勢洶洶的疼痛和一陣陣的冷意,都減輕了許多。

我輕笑一聲。

原來放個有內力的男人在身邊,還有這樣的福利啊!

“笑什麽,還不睡覺。”

黑月聽到我嘴裏的笑聲,有些尷尬的說道。

隻是那埋怨的口氣,依舊帶著寵溺。

這回,我是真的有些累了,便混混沉沉的睡了過去。

夢裏,居然還是上午經曆的一切。

隻是這回,我就像是旁觀者一眼,看著現場發生的一切。

“嗬嗬,你想殺我?”

我看到我自己站在那裏,倔強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問道。

隻是嘴唇有些發白,緊緊的抿著,不讓他看出一絲脆弱。

誒,傻瓜。

當時的模樣,任誰看了,都知道你在強忍著啊。

我不禁對著當時的自己說道。

隻是那聲音,終究傳不到我耳中罷了。

“殺你?會弄髒它的。”小白嘴角的冷笑,依舊刺骨。

可那話,卻比刺骨,更加折磨我已經崩潰的神經。

我默默的看著他把匕首貼近我的脖子。

原本白皙的脖子因為匕首的鋒利,立刻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是不是?”我依舊在做著毫無用處的垂死掙紮。

似乎不想放棄這八年以來的精神支柱。

這八年來的感覺,沒有人比我自己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