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小小姐:紅牆內的宮鬥

第一卷_第七十二章 暗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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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可是我必須在這裏活下去。

在這裏,沒有人真正明白我,我就像是這世上最孤獨的人一樣,無法述說我的過去。

可是白皓軒,那個我睜開眼便在這陌生的異時空遇到的第一個男子。

你不一樣。

你知道我叫什麽,那是我真正的名字。

而不是現在這個,我每日被人呼喚的‘暗蓮’。

你幾乎成了我在這世上唯一的支柱。

我不可自拔的愛上了你。

明知你不簡單,明知愛上你,要踏入的這趟渾水,可能會讓我萬劫不複。

可我依舊不顧一切的選擇愛上了你。

可能,是因為這世上隻有你會喚我‘小麥’。

可能,是唇齒間的纏綿。

又或者,是你醉倒在那滿是繁花的樹下,一遍又一遍的咀嚼著另一個女子時的情根深種。

我不知道是哪個瞬間讓我愛上了你。

可我沒辦法,愛上了,便真的愛上了。

好吧,我坦然接受。

可是,當我知道我隻有十年的生命,卻不能在這十年裏見你一麵的時候。

我依舊選擇活下去。

因為,至少還存在著那個,讓我也感到渺茫的解藥。

如果最後找到那解藥。

那麽我會把這失蹤的十年,都在以後,一次性補償給你。

所以,我選擇了接受。

接受著殺人如麻,我卻毫無知覺的十年。

我總是想著,等我找到了解藥,我就會急切的回到你身邊。

然後,我們永遠都在一起。

就像是童話故事裏的王子與公主。

可是我想的太美好了。

美好到,我以此為支柱,熬過了這漫長而艱難的八年。

現在,我終於,在沒找到解藥的情況下,見到了你。

我本該欣喜的。

因為我終於見到了你,對不對?

我甚至為此想過最壞的結果。

那就是,你依舊還惦念著朝堂上那高高在上的女子。

我依舊,隻是以女兒的身份活在你身邊。

最壞,也不過如此吧?

我不怕的。

我相信我愛著你這份心意,你最終會發現的。

我想象著,其實你在不經意的時候,也可能愛上了我。

如此簡單而已。

現在看來,嗬嗬,真的是我想的太過簡單,太過單純了。

好啦,現實終於浮出了水麵。

一擊,便將我擊垮了。

最壞的結局,原來在現在看來,也成了最美好的奢望。

你不記得我了,嗬嗬,這玩笑,可比殺了我,還要好笑呢。

我還記得,你的模樣。

我還記得,你抱著我時的體溫。

可笑的是,千帆過盡,物是人非。

你卻早已忘記,那雷雨交加的午後,在破廟滿心希冀能跟著你的那個乞丐,僅此而已。

“主子!先走吧!”

赤星不知何時拉著我想往外拖。

隻是她身邊,一直糾纏著另一個黑衣男子。

那一朝一劍,都可謂快準狠。

甚至,連赤星,也有些招架不住。

我定睛一看,便發現那黑衣男子是何人。

也是,那冰冷的幾乎冷酷的氣息,這世上,也隻有一人能做到。

“鴉風!讓給我們走。”

我轉頭對那黑衣男子喊道,毫不在意那架在脖子上的匕首,有一次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心都死了,流血,又有何感覺?

那黑衣男子聽到我聲音的時候,動作明顯質疑了一下。

說說時遲那時快,赤星趁著他疑惑的一秒鍾,急速的挑開他的劍,便拉著我急速的衝出門外。

鴉風看著我和赤星,疑惑的看了一眼,隨後,眼神一轉,便有些激動。

可麵上,他依舊不動聲色。

這家夥,這幾年,似乎更加老道了呢。

“鴉風,我們,改日再續。”

我對著他苦笑一聲,便拋下這句話,跟著赤星走了。

為什麽,連鴉風都還記得,一眼,便認出了我。

而你卻忘了呢?

一回到客棧,我便昏了過去。

醒來才發現,我居然來葵水了。

無奈,我心想,難道真的是刺激太大了?

或者因為每日飲血,所以,這回報應來了?

第一次來葵水,弄得大家都手忙腳亂。

黑月和禪淵這兩個大男人,還被關在了門外,看著他們臭臭的臉,想想,都有些好笑。

臨走前,我聽到禪淵絮絮叨叨的說了句:“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難養也。”

這家夥,真是沒良心的很。

這時候,反倒是我,最是冷靜。

招呼著赤星去買棉花和布,讓貪狼給我檢查到底身子有沒有出現什麽別的症狀。

接著,大家便有條不紊的開始忙自己的事情。

我呆呆的看著大家為了我忙東忙西的,有些好笑。

這年頭,能把這些人逼得如此手忙腳亂,我也算是絕品了。

不知怎麽了,我就是不願回想起,剛才在青樓裏見到的一切。

似乎不想,便不痛。

“主子”

赤星趁著大家都在忙的時候,默默的走到我身邊。

有些擔憂的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沒事的,你去忙吧。”

“對了額,過幾日,就要進入大漠的關口了吧?”赤星還沒反應過來我為什麽在這個時候說這些,我便笑著推搡著她出門。

‘嘭’的一聲,把赤星的擔心,一並關在了門外。

“呼!”

我靠在門上,長長的歎了口氣。

怎麽今天覺得特別累呢?

不想了不想了,明天還要啟程趕路。

今日又來了葵水,還是休息吧。

安靜的躺在**,我看著黑月為我忙來忙去。

想著,他似乎一直都在為我付出。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呢?

“黑月,你過來。”

我半躺在**,招呼著端茶遞水的忙活了半天的黑月過來。

“怎麽了,難受麽?”

黑月著急火燎的來到床邊,探了探我的額頭,又替我把了一會兒脈。

“你不累嗎?”

我一把拉下他的手,用袖子擦了擦他鼻尖因為忙碌而產生的薄汗。

“不累啊。”

說著,他又低下頭去,替我掖了掖被子。

“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吧,我怕再這樣下去,你的身子會吃不消。”

我一把上前摟住他的脖子,閉著眼說道。

“蓮兒,你怎麽了?”

黑月順勢抱穩了掛在他身上的我,語氣裏,是不確定的擔憂。

“沒事。”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黑月身上的味道,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傻瓜,就連想要逃離,我也拿你當借口。

如果你知道了,會不會怪我?

可是現在,我隻想遠遠的離開這個地方。

就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這樣,至少我還能有活下去的動力。

黑月微微的歎了口氣,反手抱住我。

任由我無聲的淚,滑進他的衣領裏。

“她是何人?”

白皓軒抹了一把匕首上的血跡,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鴉風。

“屬下不知!”鴉風迅速的回答道。

隻是,在內心深處,鴉風依舊有一股欣喜,冒了上來。

主子,如果可以,我希望那丫頭,能回來。

“哦?”

白皓軒走到鴉風麵前,蹲下來看著他,似有若無的說道。

還不等鴉風明白過來,隻聽到他一聲:“下去吧。”

便看到他悠閑的泡起茶來。

“是,屬下遵命。”

鴉風迅速的離開了這間讓人有些尷尬的屋子。

畢竟,這屋子裏,還有個裹著床單的女子,不安的看著這一切。

從剛才到現在,那女子,一直坐在**。

仔細看的話,她還真的不是美到讓人驚豔的女子。

隻是那雙有些膽怯的眼睛,卻出奇的靈活,似乎會說話一般。

就如同今日見到的那女子。

不,看樣子,今日那丫頭,似乎還很小的樣子。

不知道,笈第了沒有

白皓軒想著,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在解決生理需求的情況下。

他沒有選擇這裏的頭牌,而是選擇了有些膽怯的坐在**的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