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小小姐:紅牆內的宮鬥

第一卷_第一百零八章 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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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我臭著臉把湯藥端到了樣生的床前,心情極其不爽。

“謝謝,總是麻煩你,無名。”

樣生依舊好脾氣的掙紮著起身,為了不給我添麻煩,想要自己喝藥。

可,這‘不添亂’的事兒,也得不讓那些有心人看見不是?

如今門口站著的黑臉門神,一天到晚的盯著我伺候他們家將軍。

此番,我能好臉好脾氣的對待你麽,樣生?

“算了算了,還是我來吧!”

我無奈的端起藥碗,把某個虛弱的家夥一把按在了**。

免得,他掙紮著起來,又牽扯到傷口。

“喂,我說,都半個月了,你的病,怎麽沒什麽起色啊,我都覺得在這樣下去,你都快癱在**了。”

我估摸著,這半個月的小廝,我也算當的有模有樣,鞠躬盡瘁了。

怎麽這病人,還是毫無起色啊?

難道是我伺候的還不夠周全?

“我覺著身子已經大好,可以不用每天躺在**了,可大夫說還要休養一段時間才可以行動自如,無名,是不是,我讓你受累了?”

那委屈的臉上,無處不寫著,我是如何不耐煩的對待他,他卻依舊寬容大量的包容我。

怎麽看,我都是一副小人嘴臉的樣子。

某人能不能不這麽時時刻刻的表現出強大的善良氣息?

“得,我反正伺候到你可以行動自如,就搬出去,這總行了吧?”

來了花都這麽久,我貌似隻在這將軍府裏悠閑的溜達過幾圈。

其他地方?

想去!

沒時間!

這不,正伺候人來著麽?

“無名,為何你總是想著搬出去呢?難道,這裏住的不舒服麽?”

樣生抓著我的手問道,殷切之情溢於言表。

“放手!說好了以後說話就說話,別老動手動腳的,兩個大男人,像什麽樣子嘛!”

我一把甩開,顯得有些不耐煩。

“再說了,我老早就說過的!我來花都是有正經事要辦的,現如今呢,為你耽誤了半個多月,你也該知足了吧?”

這半個月,這家夥似乎動手動腳的,已經上癮了。

我真不知道,這洛國還有這樣的習俗,男子之間的交流,也喜歡拉著手說話。

讓人看見兩個大男人,一個躺在**,一個坐在床邊,一個表情委屈,一個一臉臭屁,那還不得誤會,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什麽?

不要不要,我可是大好青年,不能毀在流言蜚語裏。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為何總是不說呢?我雖不是什麽顯赫家世,卻,還是有些能力幫上你的!”

他不算顯赫家世嗎?

大哥,你一個護國大將軍都不算?那,我們這種,算什麽?

真是無語了。

“這是我的事,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我撇了撇嘴,懶得和他爭論這種沒意義的話題。

“怎麽能說不關我的事呢?我們是兄弟,我一直把你當親弟弟看待,弟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說的一臉鏗鏘有力,正氣盎然。

“再說,你我也算是一起經曆過生死之人,這樣的情誼,你怎就不看重呢?”

生死?

明明是你一個人經曆的,跟我有什麽關係?

算起來,我們這番你來我往的,也算是兩不相欠了!

我不是那種輕易付出真感情的人。

是,你的人,確實是好人,卻,不適合深交。

當我世俗也好,冷血動物也罷。

我可不想和那麽複雜的人交往,然後再牽扯不清。

你就算再天真善良,能在官場摸爬滾打,成了護國將軍,我就不能輕易的被你的表現,所蒙蔽。

“樣生,我把你當朋友,可這不代表朋友能插手我的任何事!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有不接受的權利。”

“篤篤篤!”

“進來!”

我和樣生的談話,就此結束。

因為,林蔚似乎有要事稟報。

“什麽事?”

樣生躺在**問道。

林蔚並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了看我。

“哦,我還有別的事要忙,就先出去了,你們聊,你們聊。”

我識相的找了個借口出去,免得又讓林蔚想歪了我想偷聽什麽。

“好,一會兒有事的話,我會讓林蔚來找你的。”

樣生對我抱歉的笑笑。

我‘嗯’了一聲,便悄然退出。

.

“公子,還是我來吧。”

我端著樣生喝完的藥碗走在過道上,就遇到了府上的侍女。

“哦,好。”

我順手就把東西給了她。

既然現在沒我什麽事兒,還不如出門逛逛呢!

說不定,還能有意外的驚喜。

正這麽想著,便朝著外頭走去。

誒,累死我了。

想我一身男兒裝,看著女孩子的事物,想買,也不能買。

這也就罷了,關鍵是一圈下來,一點收獲也沒有,虧得我還滿懷希望的出門。

如今,隻能敗興而歸,還不如窩在房裏睡大覺來的爽快些。

看看時辰,樣生那家夥,也該喝藥了。

不是我 雞婆,隻是因為自從那家夥受傷到現在,我出於愧疚心裏,包辦了照顧他喝藥的責任。

不過,也僅此而已。

其他服侍人的工作,我可不幹!

我能耐心的端茶遞水,已經很好了喂!

“該喝”

我剛端著藥推門而入,就發現不對勁了。

房裏像是在商討什麽大事,儼然氛圍緊張異常。

我這個冒失鬼,以為是平日裏一般,隻有樣生一人在房裏,便不管不顧的推門進去了。

“咳咳咳,不好意思哈,打擾打擾,我隻是來送個藥,送個藥。”

我打著哈哈,抱歉極了,低著頭把藥端到了樣生的床前,便想起身告退。

“無名,麻煩你了。”

樣生依舊好脾氣的朝我笑笑,不責怪我不禮貌的突然闖入。

“你”

我轉身的一刹那,才看到坐在一邊的人。

隻怪,剛才房裏的光線太過昏暗,我站在外頭一點都看不清房內的人。

如今進了門,距離也近了,才看清此人的長相。

卻,不禁心跳加速,激動了起來。

他,確實相貌英俊,天生霸氣。

僅僅是單純的坐在那裏,就讓人有種忍不住想要下跪的感覺。

可,這些都不是我驚訝的原因。

而是他的長相,我定是在哪裏見到過。

我腦子裏,不斷的閃現出一些畫麵,卻模糊而抓不住頭緒。

孩子的歡聲笑語,追逐嬉戲,又或是,課堂上的孜孜不倦

到底,我到底在哪裏見到過這些畫麵?

不,我想不起來了!

總覺得那些畫麵裏,有一個人,和眼前的人,想象的不得了,雖然,有些地方又不太像,卻,還是讓我覺得,他就是我腦海裏的那個人!

到底,是誰?

“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我混混沌沌,踉踉蹌蹌的走到他麵前,撫著有些疼痛的腦袋問道。

似乎越想探究那腦海裏的畫麵,卻越抓不住頭緒,反而讓腦袋更加疼痛難忍。

眼前一片模糊,我卻想要抓住這唯一的線索。

“我在哪裏,見過你,是不是?是不是?”

一定見過的,一定見過的!

我肯定!

自我失憶以來,我從未有如此感覺!

那疼痛,就像是在切身的告訴我,這人,一定在我的生命裏出現過。

曾經,一定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