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迪子之鬼影附形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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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振海對員工的身體素質提出了特別要求,每天務必早起伸臂彎腰、踏步踢腿,活動一下身子,進行十五分鍾左右的深呼吸,既可以增強肺活量,還能保持頭腦清醒。然後做俯臥撐,主要鍛煉上肢、腰部及腹部的肌肉,尤其是胸肌。

譚振海還時不時地傳授大家一些功夫和擒拿技巧,他知道,保安人員沒有過硬的身體素質和心理素質,難以應付高強度的工作,尤其在保標時還需要保持高度的警惕。

譚振海是昆侖集團不可多得的一股清流,一個獨特純粹的管理者,一個有思想的部長。他的成功絕非偶然,來自於他曾經走過的路、吃過的苦、做過的事。他傳遞的是文化價值,他堅守的是正能量價值觀。

麥錫山看在眼裏,樂在心中,重點是譚振海的出現,除去了自己的一塊心病,終於擺脫了解謝的糾纏。

此時的解謝正躺在醫院病**,打著點滴,痛苦不堪。譚振海一腳踢掉了他的半條命,一顆仇恨的種子深深地埋在心裏。

解謝恨上了麥錫山,恨他翻臉無情,自己鞍前馬後效力昆侖集團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居然被算計了。他更恨譚振海這小子,哪裏來的野種居然出手那麽重,打得自己口吐鮮血,身受重傷。不過,解謝內心不得不佩服譚振海,這絕對是一位武林高手,自己差得太遠了。

圍在解謝身邊的三位兄弟一直陪伴左右,他們都是昆侖集團保安部的正式員工,名字叫白鑫培、斯大平、卜一生,平時跟解部長走得最近,彼此間稱兄道弟,情同手足。這次患難與共,與解謝一起負氣離開了昆侖集團。

“大哥,這口氣咱可不能咽了!”白鑫培說道。

“對,白哥說得對,必須找人做了譚振海這小子。”斯大平憤憤不平地說道。

“譚振海功夫非凡,我遠不是其對手,估計身邊沒幾個人能打得過他!”解謝說道。

“金風未動蟬先覺,暗算無常死不知。不行咱們找人收拾他,看架勢這小子剛來中江市,還是一個雛兒,縱然他功夫再高,渾身是鐵能撚幾根釘?”斯大平說道。

“大平說得對,明著不行暗著來,幹脆連麥錫山一起做了。”白鑫培說道。

“那可不行,麥錫山實力雄厚,又是市政協委員,不能輕易動他。”解謝阻止道。

“大哥,你的親戚不是政法委副書記嗎,到他那裏參麥錫山一本,遠夠他喝一壺的。”白鑫培說道。

“大哥,還是請巴棍吧!”一直未發言的卜一生建議道。

“這個主意好!”白鑫培與斯大平異口同聲地說道。

“找人教訓一下譚振海,殺殺他的威風。”斯大平說道。

卜一生提到的巴棍是中江市赫赫有名的黑幫老大,手下聚集著幾百號亡命徒、兩勞人員。

攫取政治權力是黑社會在經濟上掠奪大量財富的必要前提,而經濟地位的提高和經濟實力的增長,又為進一步鞏固和擴大它的政治權力創造了有利條件。大多數犯罪都伴有經濟目的,黑社會犯罪也不例外。在當今社會,黑社會組織犯罪早已突破傳統的販賣毒品、走私、賣**、放高利貸等犯罪領域,逐漸向如餐飲、娛樂等合法或灰色地帶轉移。黑社會性質組織具有反社會性,但在公然對抗政府的同時,為了其生存,它還采取各種手段,對政府進行滲透。

凡是存在的都是合理的,凡是合理的都是現實的,這就是社會。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意思是賊偷一次損失不會嚴重,怕的是賊盯上之後摸清底細,再下手就損失慘重了。

譚振海和麥錫山明顯是被人惦記上了,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行走江湖,靠的是義字。在社會上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樹敵。多一個朋友就會減少一個敵人,隻要我們主動伸出和解之手,化解彼此的心結,說不定就能化敵為友,多一個肝膽相照的好朋友。

麥錫山這幾天心神不定,有一股莫名的煩躁,坐臥不寧,寢食不安,總覺得有人在跟蹤自己。

麥錫山平時出門喜歡帶著秘書兼司機臧德珅,小臧為人忠厚本分,行事低調謹慎,嘴很嚴,該問的問,不該問的絕不打聽,尺寸把握得特別好。他曾經是省政府秘書長包藍山的秘書,後來不知什麽原因離開政府機關到民營企業任職。小臧沒有政府機關人員那種酸腐勁,跟著麥錫山勤勤懇懇,任勞任怨,把老板伺候得無微不至。

這一天,麥錫山把自己的憂慮毫無保留地告訴了臧德珅。

“麥總,集團不是有譚振海部長嗎?”小臧提醒道。

“振海?他怎麽了?”麥錫山疑惑地問道。

“麥總,建議您出門帶著他,譚部長身手敏捷,以一頂十,不像我文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幫您拎包探道還可以,一旦遇上歹徒我可就麻爪不中用了。”

“對呀,振海為人厚道,做專職保鏢是最合適的人選,我居然給忽略了!”

“是啊,董事長,我就是這麽想的。”

“好,就按你說的辦。”麥錫山說到做到,立馬拍板調譚振海到自己身邊。給私營企業主打工需要絕對服從,老板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別無選擇。

譚振海逐漸捋順了保安部工作,幹起來得心應手。他的令好使,手下人大多都是自己招來的,知根知底,用著放心。剩下那些老員工,也都是本本分分的人。

見董事長這麽信任自己,譚振海自然心懷感恩,滿口應允,沒有絲毫猶豫。麥錫山提醒譚振海,他依然是保安部部長,隻有在自己需要時護衛一下,譚振海欣然領命。

這天,麥錫山找到譚振海和臧德珅,再次說出自己可能被人盯梢的顧慮。

“董事長,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譚振海說道。

“有什麽好點子?”

“我在暗中保護您,您和臧主任去哪裏,我就跟著去哪裏,開車、步行、上下班、迎來送往,您正常進行,其他的交給我。我先觀察一段時間,看看情況,如果確實被人跟蹤,我再想辦法!”

“此計甚妙,我怎麽沒有想到?”

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幻化成一團熱血,直接撞擊著麥錫山的大腦皮層,他體驗到了一種久違的快感,這是一種澎湃在骨子裏的壓製與反壓製,挑戰與反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