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這哪裏有什麽公平可言:一邊喝的是可樂,一邊喝的是白酒,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達式強卻表現得異常積極,他喜歡這樣的挑戰,更不想在女孩麵前丟份兒。
雙方打起了酒官司,三壺酒下肚,瓶子見了底,相當於達式強在眾人麵前連幹八兩。
達式強再能喝也不是無限量,不久之後他眼神迷離,說話開始變形,隻見他吐字不清地說道:“今天,小萌,喝酒,沒問題,放心,我不會出事……”說完趴在桌子上呼呼睡去。
“就這點酒量還喝!”呂梓萌看了看達式強,輕蔑地說道。
“你這孩子,說你什麽好呢?”呂東江埋怨道。
“呂部長,我去給達總開個房間吧,今天喝得太多,不回去了。”臧德珅見狀說道。
“好的,臧主任,您辛苦了!”呂東江客氣地說道,這是一位彬彬有禮的部長,到哪裏都是客客氣氣的懂事樣子。
“二叔,您也找個代駕吧。”聚會終於結束,呂梓萌對著叔叔說道。
呂東江並未反對,衝譚振海笑了笑,然後意味深長地說:“譚部長,我這大侄女,你就陪一會兒吧。”
“好的,呂部長。”譚振海客氣地答道。
“正好我跟譚部長溜達著回去,跟他聊聊武術上的事。這樣安排可以嗎,譚部長?”呂梓萌問道。
“好的,您說了算。”譚振海居然沒有半點拒絕之意,欣然同意。
譚振海與呂梓萌肩並肩,說說笑笑地走出了皇朝大酒店。此時,夜晚的中江市燈火通明,城市的流水、垂柳和建築看起來比白天更加璀璨。
大街上來來往往的飲食男女,盡情訴說著塵世的繁華。
一個家庭的形成,皆為因緣的聚合,彼此互為因果,就比如夫妻之間,有的前世欠債,今生來還;有的前世欠恩,今生來報。所以能聚合到一個屋簷下,要彼此善待,今生了卻累世互為怨懟的業緣。
接近四十歲的年紀,屬於譚振海的姻緣到了,呂梓萌對他一見鍾情。
世人常說愛情如謎,令人難以捉摸,而一旦深陷其中的女子,往往更顯癡狂。呂梓萌亦是如此,為了能擁有這份圓滿的愛情,她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勇敢地對譚振海發起愛情攻勢。
譚振海是個過來人,年輕時不懂事,犯過錯,吃喝嫖賭玩女人五毒俱全,後來被連柱打了之後,像換了個人,不再癡迷於這些物質享樂,反而一門心思地習練武功。
譚振海心心念念的仇人正是連柱,那個主宰自己夢想的家夥。多年來自己走南闖北,曆盡艱辛,拜師求藝,就是為了能早日尋到連柱,報當年那一掌之仇,好一雪前恥。
呂梓萌冰雪聰明,從譚振海猶豫的眼神裏發現端倪,於是關心地問道:“譚部長,您有什麽心事嗎?”
許久未曾感受過這般溫暖關懷的譚振海,一時間竟有些不太習慣。可麵對呂梓萌如此真誠地詢問,他覺得自己也應坦誠相待。
“說來話長,我之所以來到中江省,完全是為了一個人……” 譚振海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是你愛的人,還是愛你的人?” 呂梓萌追問時,雙眼如炬,緊緊鎖定在譚振海的臉上,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探尋出更多信息。
“都不是。他是我的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說到這兒,譚振海的情緒漸漸激動起來,邊說邊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眼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憤恨。
“很好奇你過去的經曆,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往事不堪回首……”沒辦法,譚振海隻得把過去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隻是在關鍵地方做了弱化處理,算是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您真是個有故事的人,誰年輕時沒犯過錯啊!不過您現在就挺好的,不抽煙,不喝酒,而且還有一身的功夫。如果沒有您,姑父今天可就倒黴了。”
“其實沒什麽,我隻是做了該做的。”
“譚部長,您真的沒談過女朋友嗎?”
“沒有,我沒談過。”譚振海感覺呂梓萌有些喜歡自己,吃飯時她那熾熱的眼神,分明是在傳遞著愛意的信號。
“那你真夠純潔的!”呂梓萌笑著說道。
“小萌,集團達總好像對你挺有好感的。”譚振海故意切換話題。
“就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呂梓萌嗤之以鼻地說道。
“他怎麽了?”
“達總的工作能力其實挺強的,尤其在招投標行業中也是個出類拔萃的人物。不過有點好色,見到漂亮的異性走不動,總想往前湊。我敢斷言,達總早晚會毀在女人身上。”
譚振海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笑了笑,沒有說話。
“達總這個人不光對我說話油腔滑調,但凡有幾分姿色的女員工,他一貫都是這副德行,這在公司裏都不是啥秘密了。”
“……”譚振海還是沒說話,一邊低頭走路一邊默默聽著。
“不說他了,譚部長。”呂梓萌見譚振海有些失神,便把話題拉了回來。
“對,不說他了。”
“譚部長,您覺得我怎麽樣?”呂梓萌顧不得女孩的羞澀,直接問道。
“你也很好啊,聰明、漂亮、智慧、有能力、善解人意……”譚振海不知怎麽回事,不厭其煩地羅列了一大堆誇獎詞匯。
“咯咯咯……”呂梓萌被逗得笑出了聲,“譚總,哪個詞匯是真的?”
“小萌,我說的都是真的,絕無半點謊言。”
“那您喜歡我嗎?”呂梓萌突然站住,眼睛盯著譚振海,認認真真地問道,她想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
“喜歡!”譚振海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臉憋得通紅。
沒想到呂梓萌二話不說,直接撲到譚振海的懷裏。二人不顧一切,開始熱烈擁抱,四周靜謐得仿佛隻剩下彼此的心跳聲。
在這一刻,年齡上的差距仿佛變得微不足道,愛情的力量似乎真的可以跨越所有阻礙,超越一切世俗的考量。
“譚振海這小子豔福不淺,媽的,居然撿了個美女!”有人在不遠處咽了口唾沫,低聲罵道。
此人正是李寶銀,他打聽出譚振海身邊的這個女孩就是麥錫山的內侄女呂梓萌,現在根據形勢判斷,可能跟譚振海好上了。
接著,李寶銀把打聽到的情況如實跟巴棍做了匯報。
“這就好,有女人就有軟肋,我倒要看看他還能邪到哪兒去。”巴棍滿臉猙獰,惡狠狠地說道,“寶弟,把他們‘安全”送回家,就先撤回來,你房間的大妞估計等不急了,趕緊過去犒勞她吧!”
“好咧。”李寶銀接到巴棍的指令喜上眉梢,緊接著他突然問了一句:“大哥,丁德山去哪兒了?”
“他有別的任務,你不用管他。”巴棍沒有過多解釋,因為丁德山正在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