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積怨深重
看到童嬌燕將矛頭指向了韓嘯天,龍嘯風昂首說道:“童教主,你是誤會韓公子了,他們確實不是我請來的幫手。說實話,我之前給韓公子等人送禮,是定錯了目標,以為盜取庫銀的是他們,求他們手下留情。可是,他們都把禮物給我退了回來,是我們的行為引起了你們對韓公子的懷疑。童教主,說句實話,在公門混口飯吃不容易,該低聲下氣還得低聲下氣,為了不砸掉飯碗,保住項上腦袋,有些時候得做些無可奈何的事情。”說到這裏,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們懷疑韓公子,你們也懷疑韓公子,其實,韓公子是無辜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韓公子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童教主就不用為難他們了。至於你們盜取庫銀之事,官府自然會和你們交涉的。”
童嬌燕“哼”了一聲,說道:“誰相信你們的鬼話?你們既不是蛇鼠一窩,又怎麽會一起找到這兒來?”
韓嘯天:“龍捕頭帶我們來這兒的目的,是訪查傷害胡大哥的真凶。進了這裏,龍捕頭才知道你們是盜取庫銀之人。這可是你手下親口告訴我們的。”說著,指了指漢正梁。
漢正梁不否認也不承認,隻是盯著韓嘯天嘿嘿而笑,那笑容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栗。
童嬌燕想了想,道:“既是如此,那我也不會太難為各位。”
韓嘯天眉毛一挑,問道:“童教主此言何意?”
“也沒有其他意思啦。”童嬌燕微微一笑:“本座想委屈各位在此住些日子,等我們取夠了銀子,我就放你們出去。”
韓嘯天仰天長笑,笑畢,犀利的目光射向童嬌燕:“如此說來,童教主是想囚禁我們了?可是,你們有那本事嗎?”
麵對韓嘯天如炬的目光,童嬌燕毫無懼色,依然言笑晏晏:“咯咯,有沒有本事試試就知道了。”
韓嘯天心裏鬱悶之極,但一時又和他們說不清楚,看這情勢,今天之事隻有用武力來解決了。他不想再和童嬌燕廢話,對楊連鵬等人說道:“楊大哥,看來隻能跟他們來硬的了,等會動起手來,你們往外闖,我殿後!”
楊連鵬等人點了點頭:“放心吧,他們困不住我們的。大不了踏平這個賊窩。斷了他們的後路。”
童嬌燕“咯咯”一笑,叫道:“來人,把他們拿下!”
童嬌燕的聲音還沒有落下,就從外麵撲進來十幾條黑衣漢子,裏麵的荷花教教眾也呈扇形圍住了韓嘯天等人。
韓嘯天等人被三四十個荷花教教徒團團圍住。
荷花教眾教徒除了醜黑無常和那個用蛇頭杖的漢子外,其餘都用帶鉤繩索。
瞧那陣勢,他們是準備用帶鉤繩索來擒拿韓嘯天等人。
韓嘯天冷冷一笑:“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厲害。”
“準備迎戰!”韓嘯天大手一揮,楊連鵬等人紛紛抽出兵刃準備迎敵。
荷花教教眾緩慢的移動著腳步,分成裏外兩圈把韓嘯天等人越圍越緊。
就在這時,又有兩個人從外麵匆匆走了進來。一個是高瘦的白衣男子,書生模樣,腰帶上插著一管判官筆,另一個則是一身黑衣的大胖子,手裏握著一根黑黝黝的鐵棍。
兩人的年紀都在四十七八歲左右,皮膚都很白,隻是胖瘦有別。
那兩個漢子走到童嬌燕麵前,白衣男子湊在童嬌燕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麽,童嬌燕點了點頭。
童嬌燕嬌聲喝道:“大家退下!”
教眾聞聲,退了下去,依次站好,麵向童嬌燕,聽候下文。
童嬌燕“咯咯”一笑,說道:“是小女子誤會韓公子了。龍嘯風留下,其他朋友可以離開了!”
韓嘯天也看到白衣男子對童嬌燕說了幾句什麽,雖然沒聽清說什麽,但也猜得到他對童嬌燕說了些什麽。韓嘯天一指手握蛇頭杖的漢子,說道:“童教主,你們的人傷了我的朋友,這事總得有個交待吧?”
童嬌燕俏臉一沉,嬌聲道:“哦,放你們走,這事就算兩清了,你們還要怎樣?”
“這就兩清了?真是笑話!”韓嘯天沉聲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手下傷了我的朋友,難道就這樣算了?這有些說不過去吧?”
童嬌燕道:“我都說過這隻是一場誤會,你還想怎樣?現在不傷也傷了,又沒有死人,有什麽大不了的?趁現在我還沒有改變主意,趕緊走人,到時候想走恐怕都走不了了。”
韓嘯天和童嬌燕說話的時候,剛進來的那個白衣男子起先也沒有對韓嘯天等人表現出敵意,可是看到柳亞馨以後眼睛就一直盯著柳亞馨,看了一陣,突然竄過來厲聲叫道:“周君蕾是你的什麽人?”
周君蕾是柳亞馨的母親。
柳亞馨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大跳,身子微微有些發抖,顫聲說道:“你管得著麽?”
“不說是吧?”白衣男子厲聲喊道:“是周君蕾的親人就得死!”語聲未落,手已向柳亞馨的肩頭抓了過來。
這白衣漢子身材瘦削,出手快逾閃電。
柳亞馨接連受到驚嚇,慌亂的向後退出了一步,後退的時候絆到了一張椅子,一個趔趄差點跌倒,受驚之餘,嬌聲對白衣男人喝道:“你要幹什麽?”
柳亞馨這一退,避開了白衣男子的致命一抓。
白衣男子一抓落空,站在當地愣了一愣,喝道:“幹什麽?我要你的命!”
說著話,又向柳亞馨撲了過來。
這次柳亞馨有了防備,腳下一滑往左踏出一步就避開了白衣男子的攻擊。
白衣男子又是一愣:“沒想到還有兩下子。”
白衣男子出手的時候,又有兩人竄了過來,分別站在白衣男子的身後,同時向柳亞馨厲聲喝問:“黃世南是你的什麽人?”
柳亞馨出身黑道世家,經曆凶險無數,但接連受到驚嚇的場景今天還是頭一次。她真的感到有些害怕,無助的看看韓嘯天,又低下了頭。韓嘯天拍了拍她的肩膀,意示安慰,順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後。
剛剛韓嘯天之所以沒有出手,是想看看這個白衣男子究竟有多大能耐。現在看清了白衣男子的功夫底細,自然不可能再讓柳亞馨以身犯險了。
韓嘯天見那兩個漢子身形微動,便已竄過來一丈多,可見兩人的輕功造詣確實不弱,怪不得胡正昌會遭襲受傷。心想:“我還是小看了這些荷花教的人,難怪他們那麽囂張,原來還是有點實力的。我得小心些了。”
白衣男子再次盯著柳亞馨厲聲問道:“周君蕾是你的什麽人?”
柳亞馨雖然受驚,但在短時間的調整下,又恢複了往日的性情。聽那漢子出言不遜,冷冷一笑:“我幹嘛要告訴你?”
白衣男子大怒:“我問你,你是不是周君蕾的女兒?”
柳亞馨撇了撇嘴,冷聲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難不成你還能吃了我?”
白衣男子仰天長笑,笑聲中充滿了無奈和悲涼,有如冤鬼夜啼,聽了令人心酸酸的隻想落淚。長笑聲停下,突然叫道:“周君蕾,你這個無恥的賤人,竟敢背叛我!我為你付出了那麽多,你竟然一點都不感動,還和別人生下了孽種!我要殺了你的女兒,以解我心頭之恨!”說著,揮掌就往柳亞馨的頭頂擊了過來。
白衣男子的這一下發難突兀之極,憑柳亞馨的身手根本就無法閃開。可是她麵前站著韓嘯天,白衣男子的這一擊又怎麽可能傷到柳亞馨。眼看白衣男子的手掌在眼前越放越大,韓嘯天蓄勢一掌拍向白衣男子的手腕。
韓嘯天的手掌還沒碰到白衣男子的手腕,淩厲的掌風已把白衣男子的手腕震得劇痛不已。
發現自己不是韓嘯天的對手,白衣男子趕緊縮手收招後退數步。
韓嘯天剛剛使出的這招掌法是無量神君獨創的“隔空霹靂掌”,隻要內功底子深厚,運用這個心法,隔空一擊就如打在身上一般。
隔空打牛不是尋常武者能做到的,但韓嘯天不是尋常武者,他的隔空打牛絕技已臻化境,要不是他手下留情,白衣男子的手腕骨都要被他給震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