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王至尊

第111章 柳亞馨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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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雇來府上做活的仆人和廚師們並沒有受傷,韓嘯天吩咐他們盡心照顧受傷的人,然後就往城外趕去。

韓嘯天奔到城外,太陽從東邊升了起來。

路旁的油菜花已經枯萎,結出了飽實的籽粒。

韓嘯天無心觀賞風景,風一樣向荷花教教徒駐紮的地方趕去。

來過一次,他已經知道了大門的所在。

繞到小山的那一邊,從高牆上躍了進去。

韓嘯天躍過兩道高牆,提氣高聲喊道:“童教主,請出來一見,我有話跟你說!”

接連喊了幾遍,最高的那道牆上有一道石門打開了,八九條凶猛的藏獒低吼著從門口竄了出來。

藏獒後麵跟著二三十名荷花教的教徒。

韓嘯天心想:“這次我得下點辣手給你們看看了,要不你們還是不會知道我的厲害!”

心念及此,當即雙掌一錯,運起混元神功,竄入藏獒群裏把那些凶猛異常的藏獒一一打死。

韓嘯天擊斃藏獒的時候,使出了幻影身法,隻把那些荷花教的教眾看得眼花繚亂。

等他們反應過來,想要上前圍攻韓嘯天,韓嘯天已經把那些藏獒全部斃於掌底了。

人和藏獒一起夾擊韓嘯天的計劃落空了。

荷花教教徒心裏那個憋屈、那個恐懼啊,真是難以用言語來形容了,咋就不快點發起攻擊呢?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是韓嘯天的菜。

其中一個荷花教教徒最先反應過來,發一聲喊便往裏麵逃竄,其他教眾也掉頭往回跑,他們想著跑進去以後就把石門關閉了,可是,殘酷的現實還是擊碎了他們美好的計劃,荷花教教徒還沒有跑進去幾個呢,韓嘯天已經躍了起來。

眾人覺得眼前一花,頭頂有一陣風飄過,韓嘯天已經站在了他們麵前。

荷花教教徒個個麵如土色魂不附體,深入虎穴的韓嘯天反而氣定神閑。

韓嘯天高聲喊道:“童教主,如果你再不出來,我可要動手傷人了啊。”

隻聽一聲呼哨,荷花教教眾排成了兩列,大廳裏又走出十多個人來,當先一人正是荷花教的總護法童國強。

童國強後麵跟著右護法陶連輝,也就是那個第一次暗算胡大刀的苗族漢子,跟在陶連輝後麵的是副總護法楊停光,就是那天和童國強一起走進大殿的白胖子。

這些教徒裏麵有四個如花似玉的苗裝姑娘,是教主座前的四個使者,春花、夏雨、秋霜、冬雪。

四個姑娘容貌出眾著裝豔麗,瞧那身形步伐,武功應該不弱。

除了腳踝受傷的左護法漢正梁外,教中高手基本都在這兒了,卻不見教主童嬌燕露麵。

韓嘯天朗聲說道:“我韓嘯天與各位素不相識,既無舊恨也沒新仇,各位卻到舍下將我的朋友全部打成重傷,還將我的朋友柳姑娘擄走了,你們究竟是什麽意思?倒要請童教主說個明白。”

童國強冷冷一笑,說道:“你跟我們沒有仇冤,那些男的也跟我們沒仇沒怨,這話沒錯,我們也沒要了他們的命啊。難道不是嗎?你既有師傳的碧蓮蛇膽丸在身,這點小傷也不需要費太大力氣。至於周氏快刀門的那個丫頭,我們得慢慢的整治她……”

韓嘯天一驚,暗暗想道:“對了,他們的主要目的是擄走小馨。也不知他們要怎樣折磨小馨,我得盡快把她救出她才行,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想至此處,對童國強說道:“柳姑娘與你們又不相識,更談不上得罪你們。小馨的母親周君宜前輩與周氏快刀門的幾位老當家已經鬧翻了,和他們恩斷義絕,不再有任何關係。為此她已付出了生命,就算有什麽恩怨,也該就此罷手。你們不用再拿我的朋友出氣了。”

童國強“哼”了一聲,冷笑道:“你倒是一副仁義麵孔。但誰會相信你的鬼話呢?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她也非死不可,誰讓她是周君宜和別人生的孽種呢?”

韓嘯天心想:“這個家夥到底和亞馨的母親有一段什麽樣的感情糾葛呢?因愛生恨?嫉妒?那個家夥恨黃家如此之深,其中定有原因。但多數人都會愛屋及烏,看到自己所愛的人的孩子,都會有一種想去疼愛的衝動,這人氣量如此狹小,怪不得君宜前輩不喜歡他。此人心腸狠毒,絕非良善之輩。”

童國強見韓嘯天默不作聲,厲聲說道:“喂,事情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你小子還來這裏撒什麽野?”

“哪裏說清楚了?簡直就是瞎扯淡。”韓嘯天沉聲說道:“跟你們有仇怨的是柳姑娘的長輩,又不是柳姑娘得罪了你們。有本事你們去找柳姑娘的長輩報仇呀,幹嘛跟柳姑娘過不去?上一輩結下的仇怨卻來找小一輩算賬,這是英雄好漢幹得出來的事嗎?”

童國強冷笑道:“你不要用激將法來激我,我不會上當的。我從來就沒認為我是個英雄好漢。我隻是個恩怨分明、有仇必報的人而已。周氏快刀門的人個個都該死,現在你與周家的丫頭攪和在一起,你也算是周家的半個人了。你也休想逃脫!”

聽上去理直氣壯,其實就是強詞奪理!

韓嘯天的肺都要被童國強的這番話給氣炸了,他也不想再與童國強多費唇舌,皺眉苦思良策。

韓嘯天不說話,荷花教的人也沉默了下來,用警惕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韓嘯天,偌大一座大廳靜的落針可聞。

過了一會兒,陣陣清脆的笛聲從裏麵傳了出來,韓嘯天心裏掛念著柳亞馨,身形一晃,猛然從童國強身旁竄了過去。

四名荷花教弟子趕忙上前阻攔,隻聽劈裏啪啦一陣亂響,韓嘯天已將荷花教的四名弟子打翻在地。

其他人愣了一愣,韓嘯天已竄出好遠。

韓嘯天衝入裏麵,裏麵空****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左右看了看,發現西廂房的房門虛掩著,轉身直奔西廂房。

衝到門口,一掌震飛了門板。

探頭往裏看,隻見四個苗族姑娘躺在**。

那四個苗族姑娘就是前些天被他打傷的,舊傷未愈,躺在那裏養傷。突然見他闖進來,嚇得四個小姑娘大聲尖叫,四處逃竄。

對驚慌失措的小姑娘,韓嘯天可下不去手,任她們逃出了西廂房。

在西廂房裏搜尋了一陣,沒有柳亞馨的影子。

這裏房舍眾多,韓嘯天東衝西闖,四處搜尋。

荷花教的人手忙腳亂的四處攔截,卻又哪裏攔得住他?隻聽乒乓之聲夾雜著慘呼之聲,衝出來阻攔的荷花教教徒都被韓嘯天打翻在地,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約莫半個時辰後,韓嘯天已經找遍了這裏的所有房間,沒有柳亞馨的影子,童嬌燕也沒見到。

荷花教右護法陶連輝在不遠處衝韓嘯天叫道:“是好漢的話,就到外麵跟我大戰三百回合!”

韓嘯天知道此人就是暗算胡大刀的凶手,早就想給胡大刀出了這口惡氣。前些天是沒那機會,今天他主動上來挑釁自己,那可是再好不過了。

反正柳亞馨也沒找到,那就先教訓教訓這個陰毒的家夥再說。

不作不會死,陶連輝這是自不量力上杆子的作死。

韓嘯天朗聲說道:“很好,我正想領教領教閣下的毒掌功夫呢!”說著,展開輕功竄向陶連輝。

韓嘯天此時施展出來的是他在絕穀底自創的輕功絕技,速度快的驚人,行動前一點征兆都沒有。

眨眼之間,韓嘯天就站在了陶連輝麵前。

陶連輝見他說到便到,如鬼如魅,心裏暗生懼意,我的個乖乖,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動作這麽快捷的人。

怕歸怕,不出手是不行的。

自己發出了挑戰,就算輸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陶連輝跟人打架一貫是先下手為強,韓嘯天剛剛站定,他就雙掌一錯攻了上來。

攻是攻出去了,可是陶連輝心裏也沒底。

對方的身手高出了自己的想象,稍有不慎,極有可能一招落敗。

見陶連輝揮掌向自己打來,韓嘯天毫不緊張,嘴角掛著笑意:“別人怕你毒掌,我可不把它當回事!”

陶連輝叫道:“那你就來試試吧!”

“我來了。”韓嘯天舉起右掌就朝陶連輝的雙掌迎了過去。

見韓嘯天單掌迎戰,陶連輝心中大喜,心想:“不知厲害的小子,毒發身死可別怨我!”

就在韓嘯天的單掌將要接觸到他的雙掌的時候,陶連輝深吸一口氣,一雙毒掌再次加了兩成力道。

可以說是拚盡全力了。

陶連輝催發掌力的時候,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可韓嘯天卻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連馬步都沒有紮。

隻聽“嘭”的一聲巨響,三掌相交,韓嘯天恍若無事,陶連輝卻被韓嘯天的掌力震退了數步才站穩了腳跟。

陶連輝的一雙手腕就像骨裂了一般,痛得都快要麻木了。

低頭看了看,雙腕已迅速紅腫了起來。

傷成了這樣,這場架根本就沒法再打下去了。

難道就這麽落敗了?陶連輝真是不甘心啊。

陶連輝正感到萬分的委屈呢,韓嘯天已再次閃電般的向他竄了過來。陶連輝剛想逃跑,韓嘯天伸手已揪住了他的後領。

陶連輝試圖掙紮,韓嘯天的手就像鐵鉗一樣鉗住了他,根本就動彈不得。

韓嘯天一手抓著陶連輝的腰一手抓著陶連輝的脖子,將其舉了起來,越舉越高,一直舉到了頭頂。

然後,韓嘯天的腳尖開始在地上轉圈,陶連輝的身體就像風車一樣轉動了起來,越轉越快,快得帶出了一圈圈的殘影。

陶連輝的大腦被快速的轉動給搞得一片迷糊,真的是分不出東西南北了。

可以想象,被人舉在手裏轉動的滋味是極其不好受的,更何況還轉的那麽快。

荷花教的教眾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尖聲驚叫,卻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