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圖謀不軌
聽到楊二公子提起國仇家恨,韓嘯天心裏老不是滋味。很不得立時上去就掐死這可惡的家夥。但他忍住了,現在還不到時候。
韓嘯天不知吐蕃讚普與楊國忠達成了什麽協議,陳淵也隻是吐蕃王子紮西平措手下的一名信使,地位很低,根本無法得知最高機密。
陳淵不知道,韓嘯天當然也不可能知道了。
韓嘯天因為悲憤,臉色很不好,楊二公子見了韓嘯天的表情,以為他是因為事情沒有辦成,所以心有不滿,賠著笑臉說道:“陳兄,事情總會有轉機的。”
韓嘯天現在才明白,楊二公子是把自己當成吐蕃密使了。
韓嘯天也不分辨,將錯就錯的答道:“是啊,大唐皇帝昏庸無能,什麽事情都有楊相爺主持。我們讚普對楊相爺和二公子的智慧是讚不絕口呢。讚普常說,隻要有楊相爺父子在中原主持大局、以作內應,何愁不能入主中原,一統天下?”
楊二公子聽了韓嘯天的話,隻是笑了笑,卻不說什麽。過了一會兒,楊二公子才說道:“陳兄,兩天之內,必有好消息報給讚普。你們在這裏等著吧。”說完,起身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一名仆人領著韓嘯天等人到西廂房住下。
楊國忠富甲京城,客房裏的臥榻和擺設都十分豪華。
掌燈時分,楊府仆人給他們送來晚飯,酒是十年陳釀,菜肴全都是山珍海味。
吃過晚飯,天已經完全黑盡,仆人向韓嘯天等人道了晚安,然後退了出去。
韓嘯天低聲對輝倩和陳淵說道:“看來楊國忠老賊正在策劃一個天大的奸謀,我得出去探聽一下。”
輝倩躍躍欲試的說道:“大哥,我跟你去。”
“不,你和陳淵留在這裏。”韓嘯天搖了搖頭:“如果楊國忠老賊對我們不放心,還會派人來察看的。”
陳淵一看輝倩那樣子,已知輝倩的心意,為了促成輝倩的願望,對韓嘯天說道:“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對付就行了,這裏也不會有什麽危險。主人多一個幫手總是好些。”
韓嘯天猶豫了片刻,對輝倩說道:“好吧,你跟我去。”又對陳淵說道:“你一個人留在這裏,要小心些。”
陳淵點了點頭;“主人放心。不會有事的。”
韓嘯天和輝倩走到門外,剛好碰上兩個從此經過的仆人,韓嘯天閃電般點了兩個仆人的穴道,把他們弄到隱蔽處,脫下仆人的衣服,遞給輝倩一套,低聲道:“穿上。”
輝倩是個聰明伶俐的女孩子,已經明白了韓嘯天的意思,接過仆人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兩人穿上仆人的衣服,把仆人扔在茂盛的花叢裏。
這時,又有一名楊府家仆打著燈籠走了過來。
韓嘯天又出手點了那人的啞穴,讓那仆人說不出話來,用左手掐住家仆的曲池穴。低聲說道:“你領我們到二公子那裏去。”
楊府家丁的曲池穴被製,半邊身子又酸又麻,說不出話來,隻好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領他們去。
韓嘯天低聲說道:“那好,你在前麵帶路。”
楊府家丁帶他們轉了兩個彎,把他們帶到了一間大屋前。
到了大屋旁,楊府家丁朝大屋呶了呶嘴,意思是到了。
韓嘯天明白楊府家丁的意思,伸手點了他的昏睡穴,將他扔在一伸手不見五指的牆旮旯裏。
韓嘯天一打手勢,兩人伏低身子,竄向那座大屋。
韓嘯天正要拉著輝倩躍上樓去,忽然聽見身後有腳步聲響起,一個男人遠遠的問他們:“二公子在樓上嗎?”
韓嘯天壓著嗓子答道:“應該是在樓上吧,我們剛剛到,也不太清楚。”
來者共六人,前麵一人提著燈籠,粗略一看,那些人都穿著楊府仆人的衣服。
韓嘯天和輝倩還沒有轉身,那些人已經走到了他們麵前。
韓嘯天和輝倩低下頭,側身讓在一旁,不讓那些人看清自己的臉。
韓嘯天借著微弱的燈光,逐一打量每個人的麵孔,大吃一驚,輕輕的扯了一下輝倩的衣袖。輝倩也向那些人看了過去。
輝倩的夜視能力遠不及韓嘯天,沒有看出什麽不對。
等六人上了樓,韓嘯天低聲對輝倩說道:“他們不是楊府的仆人,是兗州四傑。”
輝倩聽後也大吃一驚:“什麽?是陷害我爹爹的魏氏兄弟?他們四兄弟不是已經被你給廢了武功麽?怎麽又跑到長安做起了楊國忠的走狗?”
韓嘯天低聲說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也許他們是被什麽高人給續上了筋脈,恢複了武功。我敢肯定他們絕非楊府的普通走狗,他們是喬裝的,不知又要幹什麽傷天害理的勾當了,我們跟去看看。”
輝倩“哦”了一聲,兩人緊跟在魏氏四雄的後麵向樓上走去。
站在樓上的那些守衛以為韓嘯天和輝倩是魏氏四雄的同夥,也不上前查問。
到了樓上,前麵的仆人領著魏氏四到一間房裏去了,韓嘯天和輝倩不便再跟進去,隻好侯在門外。
仆人引著魏氏四兄弟進了裏麵的房間,仆人對魏氏四雄說道:“幾位請在這裏稍等,二公子馬上就來。”
仆人向魏氏四雄交待完畢,隨即出來下樓而去。
眼見楊府的仆人下樓離去,韓嘯天一拉輝倩的手,兩人往魏氏四兄弟所在的那間房走去。
兩人進了那個寬敞的房間,放眼打量。裏麵擺設奢華,桌椅家具全是檀木所製,做工極其精致。
就連擺在桌案上的玩物都是價值連城的古董。
看來這是楊國忠會見貴客的地方。
兗州四傑正坐在椅子上說話,見韓嘯天和輝倩進去,以為他們是楊府的仆人,也不怎麽在意。
韓嘯天和輝倩徑直向兗州四傑走去。
走到衛視師兄麵前,輝倩冷冷的說道:“魏大爺、魏二爺,魏三爺,魏四爺,你們的大限已到,催命判官叫你們今晚子時以前到閻王殿報到!”
兗州四傑聽到這話,立即跳了起來,厲聲問道:“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和我們開這種玩笑?”
韓嘯天怕出岔子,連忙閃電般出手,還沒等魏氏四兄弟反應過來,已逐一點了魏氏四兄弟的穴道。
輝倩都沒看清韓嘯天是怎麽出手的,魏氏四兄弟已經癱倒在地板上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