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王至尊

第126章 結仇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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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嬌燕被韓嘯天的一連串稱呼給逗樂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瞋了韓嘯天一眼,嗔道:“大哥,瞧你那樣子,讓你叫一聲‘嬌燕妹妹’有那麽為難嗎?好啦,你願意叫‘童姑娘’就叫‘童姑娘’吧。”頓了頓,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不過,得邊走邊說,不能耽誤了時間。”

“好。”韓嘯天點了點頭,兩人繼續往前走去。

路上,童嬌燕告訴韓嘯天:“我們荷花教的弟子都是苗家人,創教祖師也是苗家人,也就是我爺爺童俊章。我爺爺本來是永昌郡苗山的一個獵戶,過著狩獵種田,與世無爭的生活,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就在我奶奶生了我叔叔的那一年,周氏快刀門的一幹強盜來我家搶劫,我爺爺不在家裏,他們搶了我家的財物也就罷了,強盜頭子周世南還奸2汙了我奶奶;等我爺爺回到家,看到繈褓中的叔叔滾落在院中,貞烈的奶奶受不了這種侮辱,已經服毒身亡。”

“那時我爹爹才五歲多,事發時他躲在一口枯井中,目睹了周氏快刀門所做的一切,但他也不知道那是怎麽回事,隻是把自己所看到的情景跟我爺爺說了。我爺爺聽完爹爹的描述,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周氏快刀門是永昌郡的首霸,周家三兄弟武功高強,手段狠辣,在西南一帶很少有人敢惹他們,沒有武功的爺爺要想找他們報仇,根本就沒有希望。也是事有湊巧,就在我爺爺悲痛欲絕、萬念俱灰的時候,有個世外高人來到了我家。我爺爺把慘痛的遭遇跟那位高人說了,那位高人聽完爺爺的傾訴,很是氣憤,當即就答應傳授我爺爺武功。就這樣,二十六歲的爺爺開始習武,當年六歲的爹爹也跟著爺爺一起舞槍弄棒,我爺爺和爹爹同時跟著那位高人修習武藝。那些日子,我爺爺過得很苦,財物被周家強盜洗劫一空,沒有吃的,隻好到山中打獵物充饑,沒有穿的隻能穿獸皮,這也還罷了,他還要照顧年幼的叔叔。”

“我爺爺一邊苦練武藝,一邊打獵照顧孩子。那位高人很受感動,一聲不響的出去了幾天,弄回了上千兩銀子。有了銀子以後,就沒有了後顧之憂,我爺爺開始專心習武。”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兩年過去了,我爺爺的武功也算小有成就,但那位高人對我爺爺說,爺爺的武功還不及周世南的子侄輩,以爺爺的功夫底子,根本就不可能是周世南的對手,要想找周氏兄弟報仇的話,還得堅持苦練十年。”

“那位高人想了很久,建議我爺爺創辦一個幫會或者教會,與快刀門相抗衡。那位高人說,憑我爺爺的一己之力,是無論如何也報不了這個仇的。我爺爺依言創辦了荷花教,他一邊習武一邊發展荷花教,三年下來,荷花教的弟子已經發展到五百多人,弟子全部是苗家人。他們都是入教以後才開始學習武藝的。那位高人因為有事要辦,提前離開了,臨走時,給爺爺留下一本武學秘籍。”

“一晃幾年過去了,我爺爺還指望著那位高人再次回來給他指點武功,沒想到那位高人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到了第四年,我爺爺的武藝大有長進,荷花教的其他弟子小有成就,我爺爺覺得時機成熟了,便帶上三百多名荷花教弟子到快刀門去尋仇。”

“這次尋仇不但沒能殺掉周世南,反而大敗而歸,我爺爺也身負重傷,差點沒命。荷花教弟子損失慘重,死傷一百多人。周家快刀門察覺到我爺爺創辦荷花教是為了找他們報仇,率領大批人馬前來圍剿荷花教,幸好荷花教早有防備,連夜轉移到了一個隱秘的山洞裏。”

“快刀門的人找了幾天,找不到一個荷花教的人,荷花教弟子這才躲過了一劫。快刀門的人馬在苗山奔波了幾天,無功而返。我爺爺養好傷以後,決定把荷花教從永昌郡遷到湖南湘西,那裏的苗族很多,可以把荷花教發展壯大。”

“遷到了湖南以後後,荷花教一下子發展到了一千多人,武藝超群的也有了好幾個,比如陶連輝的父親陶爺爺等人。荷花教發展壯大後,我荷花教再次率領精兵強將去找周家尋仇。這次尋仇由我爹爹做首領,當時十九歲的叔叔也跟了去。”

“在那次複仇的過程中,我叔叔陰差陽錯的愛上了周家的大小姐周君蕾,也就是柳亞馨的母親,這次尋仇沒有成功不說,我爹爹還差點命喪快刀門。回到湖南後,爺爺得知是叔叔壞了大事,要將我叔叔處以極刑,是我爹爹苦苦哀求阻止了爺爺,叔叔才免於一死。”

“靜養了幾個月,我爹爹的傷慢慢好了起來,爺爺卻因心情鬱悶一病不起,第二年,爺爺撒手西歸。爺爺去世後,二十四歲的爹爹當上了荷花教教主。我叔叔情係周君蕾,不時的往雲南跑,也不知他幹了些什麽事,好幾次都是身負重傷回來。我爹爹問他,他也不肯說。有一次他從雲南回到荷花教總部,就像瘋了一般,整日躲在家裏又哭又笑,我爹爹問他發生了什麽事?他隻是一個勁的傻笑。半年後,我叔叔漸漸恢複了神智,但他卻再也沒有去周家找過周君蕾。”

“我十八歲那年,我父親身染重病不治而亡,眾人推舉我繼任為荷花教教主。我叔叔非常不服氣,但他屢犯教規,別人都不同意他擔任教主……”

童嬌燕邊走邊說,不知不覺,兩人已經來到了一座破院門口。

破院門口有幾個荷花教的弟子在巡守,看到韓嘯天跟童嬌燕一同前來,那些教徒恨得眼中如欲噴出火來,卻又無可奈何。

韓嘯天也不去理會那些極度仇視的目光,徑自跟著童嬌燕向堂屋走去。

堂屋的地上鋪了一些草席和蘆葦杆,被韓嘯天點了穴道的荷花教教徒一排排的躺在那裏,女的躺一邊,男的躺在另一邊。

韓嘯天也不說話,彎下腰逐一給那些人解了被封的穴道。

給那些人解完了穴,韓嘯天朗聲對那些人說道:“嘯天和各位無怨無仇,由於小小的誤會,得罪了各位,嘯天在這裏給各位賠不是了。”說著,向受傷的荷花教弟子抱拳行禮。

那些人被封穴道日久,全都是萎靡不振的,見韓嘯天給他們賠禮,他們全都轉身背了過去。

韓嘯天心想:“我已經仁至義盡,你們怎樣對我,那是你們的事。反正我也不怕你們。”

“多謝大哥。”童嬌燕在旁說道:“要不留在這裏休息一下。”

“不了。”韓嘯天笑著道:“你手下看我的眼神你也看到了,恨不得吃了我呢。”

“那好,我送送你。”童嬌燕道。

韓嘯天和童嬌燕轉身走出堂屋,躲在陰暗處的童國強用一雙含滿怨毒的眼睛盯著童嬌燕和韓嘯天。

韓嘯天雖然沒有看到童國強毒蛇一般的目光,可他還是感覺到了有人在暗處盯著他。心裏莫名的升起一種不祥之兆。

肯定被人盯上了。

韓嘯天出去的時候,凝神四處打量,忽然發現一個身影隱沒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