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懷中女鬼
我已經徹底癱在**,那雙手已經從我的肩膀上慢慢滑到我的胸前,緊緊摟著我。我甚至感覺到有個人從牆壁裏擠出來,貼靠著我的後背,她的腦袋頂著我的脖子,濕漉漉的長發黏在我的身上。我下意識的摸了一把,那些頭發立刻像水草般把我的手全部纏住,手上全是油膩冰涼的絲狀物。
我呼吸開始困難起來,“咣當!”也不知道是因為打火機燒了半天太熱燙著我的手,還是我的手當時完全握不住東西,打火機掉落在地上,車廂裏又是漆黑一片。
那個“人”似乎像蛇一樣纏著我的身體繞到我的麵前,好像就離我幾公分,因為我的臉甚至感覺到從她鼻孔中噴出的濕漉漉的空氣。雖然現在什麽都看不見,但是我還是閉上了眼睛。這也許是人類麵對恐懼時最自然的保護。
我這時也無暇顧及對麵的月餅是不是麵臨和我一樣的情況,隻想大喊幾聲。就感覺到那雙枯瘦的手一下子摸著我的脖子,冰涼冰涼的,手指甲非常的鋒利,我像觸電般開始麻起來,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發起抖,喉嚨完全不受控製,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響。
那雙手在我的脖子上摩挲了一會兒就收了回去。她的頭又湊了過來,黏糊糊的頭發全都貼到我的臉上,有幾根還帶著非常腥臭的**鑽進我的嘴裏,纏住了我的舌頭。我連忙想用手把“她”推開,突然這個時候,那個“人”用非常輕的聲音在我耳朵邊說到:“你是誰?是來救我的麽?”
那聲音雖然細若蚊蠅,但是我卻聽的很清楚:她是個女人!或者是個女鬼!
這個女鬼又輕聲問了一遍同樣的話,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但是心裏的恐懼感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也許,人類隻對未知的事情產生產生恐懼。當她和我說話時,這種對未知事物的恐懼自然也就降低了幾分。
在我沒有作答的時候,她的身體又像蛇一樣纏住了我,我清晰地感覺到一雙渾圓修長、飽含彈性的腿盤掛在我的腰上。她的嘴巴貼上我的耳朵,嗬出的氣更加冰涼,我徹底懵了,隻聽她又說道:“你們倆來了,我們就可以走了。”
你們倆?是指我和月餅。我們是誰?難道月餅那裏和我一樣的情況。
我想到月餅剛才沒講完的鬼故事,心裏竟然有一點慶幸:還好我這邊是個女鬼,月餅那邊肯定是個男鬼。要不然被一個男鬼這麽纏著,就算沒嚇死也惡心死了。
懷裏女鬼突然變得越來越冰冷,我不由凍得打起哆嗦,感覺身體裏麵仿佛有什麽東西,慢慢的和我剝離,全身的熱氣隨著毛孔像抽絲一樣滑出體內。就在這時,包廂內燈光大亮,來電了!我一下子就看到了摟在懷裏的“東西”,不由頭皮一炸,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