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挾持
在一座極大的軍用帳篷裏,連上我和月餅,總共七個人。我反綁著雙手,坐在地上。月餅被兩人抬進帳篷,隨手扔到角落裏。除了被我打斷鼻梁骨的看上去大約三十多歲的男子給自己做著包紮,剩下幾個人斜坐在地上喝酒。
金絲眼鏡坐在一把椅子上,從手提箱裏拿出平板電腦:“南曉樓。性別,男。年齡,24。孤兒,身世神秘,自幼即展現出不同常人的種種能力,懷疑是超能力。能力類別,不詳。大學時與月無華跟隨中國所謂的靈族神秘人士為師,學習靈術。該部族號稱能通曉陰陽,抓鬼捕靈,據研究均為偽科學,類似於魔術手段,並據此愚眾獲利。”
我冷哼一聲,不屑的瞄著金絲眼鏡:我們中國五千年傳下來的東西,是你們小日本鬼子能明白的麽!
金絲眼鏡扶了扶鏡框:“先自我介紹。我叫大野正吾,日本人。”
我手指盡量夠著綁住手腕的繩索,試圖解開這個扣。
大野正吾微微一笑:“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念頭。就算你解開這個繩套又怎麽樣?不要忘記,你的朋友已經失去了活動能力。”
隨即大野圭吾對著喝酒的人打了個招呼。其中一人放下酒瓶子,搖搖晃晃走過來,從靴子裏抽出一把匕首,隨手一挑,我手腕的繩索就被切斷了。我活動著手腕,突然暴起想踹大野圭吾,那個挑繩索的人手裏像變魔術一樣多出一把槍,頂在我的頭上。
“我們做一筆交易。”大野圭吾說道,“你帶我們找血玉,我可以保證你朋友生命無憂。”
“我憑什麽相信你!”我心裏有些動搖。
大野圭吾眼中突然冒出狂熱的神色:“你也許不知道血玉有多麽神奇。三井,給他包紮一下。”
那個被我打斷鼻梁的人怨毒的瞪著我,一動不動。
“三井!”大野圭吾口氣變得非常嚴厲。
三井很不情願的打開醫藥箱,取出酒精紗布,替月餅做了簡單的包紮。又拿出一個注射器,從月餅臂彎處打了一針。月餅哼了一聲,仍在昏迷中,但是臉色卻好轉很多。
“我想你不會拒絕這個交易吧。你們中國人不是最講義氣麽?雖然這種義氣在大東亞共榮圈時代顯得那麽廉價。”大野圭吾臉上帶著嘲諷。
“那個時代隻維持了八年吧?而且是你們日本最不堪回首的八年吧。”我冷冷諷刺道。
大野圭吾完全沒有聽到我所說的話,眼睛裏放出異樣的光芒:“我們大日本帝國……”
“帝你妹!”我忍不住又罵道。
三井一臉憤怒,拿起槍對著我。大野圭吾立刻用日本話嘰裏呱啦說了半天,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月餅,再指了指藏著血玉那座山峰的方向。
這個三井的脾氣看起來很暴躁,但是似乎很聽大野的命令。大野話音還沒落,三井已經把槍放下了。
我同時注意到坐在一邊喝酒的那三個人似乎也聽不懂大野說的是什麽。我心中一動:大野為什麽對我們了解的這麽清楚?微信是他發過來的?師父的死難道和他有關?他又如何知道血玉的?
想到這裏,我深呼一口氣:南曉樓,你一定要冷靜!你現在處於劣勢,千萬不能衝動。一定要想辦法知道真相,保證月餅安全。
“除了保證我朋友生命無憂,我還有什麽好處?”我裝作試探道。
大野圭吾似乎早想到我會這麽說,狂笑了幾聲:“你們中國人,在利益麵前永遠是沒有信仰的。”
我心裏騰的火又竄上來,使勁咽了口吐沫忍住到嘴邊的髒話,心裏罵道:操你媽!
“我隻想知道我會有什麽好處!”我故意不看月餅,而是顯出一副唯利是圖的模樣。
大野圭吾得意的怪笑著,三井也笑得異常得意,喝酒的三個人毫無反應。
“你知道血玉有多麽神奇麽?”大野圭吾臉上一副狂熱宗教徒般的信仰,“我是一名醫生。我的爺爺,曾經參加過大東亞共榮圈的聖戰!他隸屬於一支神秘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