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出逃:戰神王爺拿命寵

第70章 帝後不和,假死回西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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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稚一噎,然後說:“玥兒的事如何收尾?”

“收尾?”沈清河微微蹙眉,“她是扶風的公主,自然是要留在宮中。”

獨孤稚眉頭緊鎖,忽地笑了,“扶風的公主?那北翟的公主來了皇宮去哪了?”

沈清河頓了頓,然後說:“她既然能換臉,那別人也能,真正的汝南公主被梵塗親手殺死了。”

“禽獸!”獨孤稚垂頭低喝一聲,隨後抬起頭來,“你和玥兒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獨孤玥這次以這種方式過來和親,已經讓獨孤稚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從前因為她是親妹妹,他不會從那方麵想,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她的愛意讓他無法再忽視。

沈清河望著獨孤稚,眸色深沉,“獨孤玥的事是我對不住你,可你如今也看到了,她對你的感情已超乎了兄妹,她容不下我。”

獨孤稚問,“那從前的事?”

沈清河苦笑一聲,“她與獨孤祝臣聯手,誘我投兵符,在我們大婚之夜斬斷來送親的懷時表哥的右臂,逼我動手,如今換臉這事看來似乎她和厲荀也達成了某種共識,畢竟獨孤祝臣死那日,襄陽便隻有厲荀和你。”

獨孤稚低下頭,不再言語。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凝重。

沈清河說:“去上朝吧!”

獨孤稚沉默片刻,轉身走向殿外。

獨孤玥的事對獨孤稚打擊甚大,他需要些時間來消化。

獨孤稚沒走多久,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宮人疾步而來,慌張地跪在沈清河麵前,“娘娘,不好了!汝南公主她……她不見了!”

沈清河猛地站起,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她迅速走出大殿,朝小牢走。

她“過世”那麽久,宮中還有人效忠她為她奔走,這隻能說明她有一支不輸影衛的暗衛。

從前一直在宮中掩藏,誰也沒發現。

抵達小牢時,那看守的宮人剛被抬走。

牢門大開,裏麵空無一人。

沈清河四下環顧,周圍靜悄悄的,唯有風聲呼嘯。

沈清河轉身,正好看到獨孤玥燒掉的宣紙,或許是太過匆忙,被燒的還剩一個角。

是西晉的信件!

她眼中泛起冷意,去了勤政殿。

殿門緊閉,獨孤稚尚未下朝。

她就站在門口等著,獨孤稚下朝回來,見到殿外的她,有些不可置信。

“你來做什麽?”

沈清河走到獨孤稚麵前,語氣低沉而堅定,“我有事要與你商議,進去說。”

獨孤稚看著沈清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示意她進入殿內。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勤政殿,沈清河將手中被燒了一半的信件遞給他,沉聲道:“獨孤玥逃走了,這是西晉的信件。”

獨孤稚聞言,眉頭緊鎖,“走了便走了吧!在朕心裏,她已經死在襄陽!朕隻要知道她活著便可,離開皇宮更好。”

沈清河搖了搖頭,“西晉和北翟相鄰,若是梵塗真的登基……。”

獨孤稚打斷了他,“兩國戰爭哪是那麽容易便能發動的,若是北翟貿然出兵,隻怕和北翟相鄰的那三個小國也不會坐以待斃。”

“況且,”獨孤稚頓了頓,“那支軍隊你見過了,如今的西晉和北翟無法抗衡。”

沈清河抿了抿唇,她自然知道獨孤稚說的是事實,可她就是無法安心。

她抬頭看向獨孤稚,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想親自去一趟西晉。”

獨孤稚一愣,隨即皺眉,“你去西晉做什麽?”

沈清河深吸了一口氣,“揪出獨孤玥,她在暗我在明我始終無法放心,且你們兄妹二人或該將事情說開,她始終是你皇妹。”

獨孤稚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隻是別傷她性命。”

八月帶著炎熱的氣息席卷而來,坤寧宮卻寒冷刺骨。

宮婢將冷飯殘羹狠狠甩在沈清河麵前,翻了個白眼,“吃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沈清河以淚洗麵。

掌事姑姑進來看了一眼後又默默離開了。

過了一會,沈弦進來悄悄在沈清河耳邊說話,沈清河才露出一抹笑意。

掌事姑姑從前是獨孤稚母親的陪嫁丫鬟,忠心耿耿,這也是獨孤稚那日告訴她的。

所以獨孤玥以梵箬的身份回來,卻對宮中的事情了如指掌,一切都有了解釋。

掌事姑姑的信件在獨孤稚和沈清河刻意的推波助瀾下,很順利地就到了西晉的宮中。

聽見小人的稟報,獨孤玥從**起來,陰鬱的臉上又有了期待的笑容。

打開信件,她臉上笑意更深。

“皇兄果然是愛我的。”

“信上說什麽?”厲荀剛下完朝,身上還穿著明黃色龍袍,緩緩走了進來。

獨孤玥將信件遞給厲荀,厲荀看了一眼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為了你,與她爭執不休,冷落她?扶風皇真是豬油蒙了眼。”

獨孤玥變了臉色,“水性楊花的女人,皇兄這是火眼金睛。”

厲荀抬手,撕毀了信件,“總歸結果都是一樣的,如此也好,不必真的與扶風兵刃相見。”

厲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抬步離開。

昭穆皇後被冷落的消息已經傳遍了皇宮。

所有人都還不知道是怎樣一回事時,皇後自縊在冷宮中。

宮人們隻抬出一具屍體。

扶風皇帝哭得不能自已,罷朝七日。

而此時沈清河已經坐在了秦家派來的馬車上,進了晉都。

沈弦像是又回到了從前,可從那次之後,她眼中總有化不開的憂愁。

石大和林文武又消失了,必定是獨孤玥帶走了,至於目的,沈清河不得而知。

隻是這兩個人活在世上,對沈弦始終是陰影,對她又何嚐不是?

時刻擔憂的日子,她過夠了。

不知道獨孤稚那邊怎麽樣了,這次這件事,獨孤稚倒是難得的信任且配合了她一次。

她突然有些想他,想兩個孩兒了。

沈清河抵達皇宮時,已是深夜。

厲荀換了一件不合禮製的銀白色衣裳,在婢女的宮燈前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