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初掌義軍之女兵楊紅
“殺啊!!!!”
綠營兵們發出獸性咆哮,漫山遍野如同潮水一般衝殺上中嶺。。。
而中嶺上的義軍防線就如同堵在大浪前的堅固礁石,任你千重萬重浪,也休想撼動分毫。
事實上,當將近十萬綠營士兵排成一隊又一隊的散兵陣線,衝上向中嶺,確實很像大浪。。
可惜,這大浪總是風聲大,雨點小,帶起的也不是雪白水花,而是腥臭的血水和腐爛的屍首。。。。。
戰鬥已經進行了一個多月,綠營的人越來越多,而義軍的戰士越來越少。綠營的人越來越膽小無能,而義軍的將士卻越來越膽大精銳!
“檔住!檔住!不要讓狗帽子的韃子兵衝上來!”
金辰大聲怒吼著,一槍將一個企圖爬上來的韃子勇士挑下去。他的戰袍已經染成了稠密的暗紅色,堅固的輕甲亦有多處裂痕。。
如今,綠營已經不在是韃子的主攻部隊,更像是搭橋的炮灰。現在進攻營寨的都是韃子軍精銳部隊,如果金辰沒有猜錯,這幾天來的每一次進攻,應該都是韃子的本部人馬和湘、淮二地召集來的漢兵。
韃子本部人馬是最初投降韃子的明軍後代子孫組成,可以說裝備精良,武器犀利,卻並不如傳說中的那麽善戰,什麽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的傳說,現在已經腐朽成了笑話。
就如同當初的明軍對韃子一樣,現在的義軍對韃子而言,就是不可敵的典型。
到是那漢人組成的湘淮軍戰鬥不俗,他們的武器簡陋,裝備也不行。但是他們能夠共同抗敵,同鄉有難,總能相互支援。這也就造成了戰術上的配合,同時也發揮出了一支軍隊基本存在的戰鬥力。
麵對如此團結的對手,義軍的防線岌岌可危,每一次進攻雖然都被擊退留下數之不盡的屍體。不過,金辰心裏明白,若是在這樣下去,韃子依靠著龐大的人力,義軍在堅固的防線,也會被時間填平。更何況,在戰場上死的都是漢人,又不是韃子。
“快快快!”
韃子又一次摸上了營寨牆頭,金辰立刻指揮作戰。
隻見起義軍將士迅速在寨牆上組成防線,用長槍斧矛來抵擋來之精銳韃子本部的黃旗營衝擊。
不多時,金辰眼前就殺來百餘名組陣的韃子士兵,這組韃子精通戰陣,用盾牆將周圍的空隙密封,一步一步踩著屍山殺上來。
同樣的組合,有差不多的十個,總共有千餘人,要不是此地空間有限,恐怕來二十個,三十個都有可能。。。
不得不說,漢人都是天生的步兵,無論是北方漢人,還是來之南方漢人。無論是漢奸,還是民族義士,都是天生的步兵。
漢人在陸地上作戰的曆史可以追溯到五千年前,哪怕金辰帶領的這支起義軍在數月的廝殺中,亦無師自通了不少戰陣和戰法。
“李義!讓鐵槍軍上!”
看著越來越近的韃子,金辰甚至看到了幾個目露凶光,狠狠盯著他,滿是貪婪的韃子!
“射!給我狠狠地射!”
金辰舉起軍刀一指,向著組陣的韃子們冷笑大喝,頓時已經補足火銃的鐵槍軍千餘精銳火槍手在我方將士的掩護之下,組成三段列隊,開始齊射。。。
同時,少不戰士舉起石頭、木塊就往下扔。
“砰砰。。”
千餘火槍怒射韃子組成的龜陣,帶起陣陣淒厲的慘叫。韃子的方盾根本無法在近距離抵擋犀利的火槍齊射。那些被擊中的盾牌無一不被射穿,而他們的主人自然被射死。
“鐵槍隊跟我來!衝啊!”
這一刻,金辰勇猛無畏!帶隊率先衝下寨牆,兩千持冷兵器的鐵槍軍緊隨其後,李義更是牢牢護在金辰之左右,一同殺向陣型大亂的韃子軍。
“狗韃子去死吧!”
金辰大步衝向最近一組韃子,怒喝中,手中長槍帶著衝刺加成的力量,無比凶猛的將槍頭刺入一名剛剛反應過來企圖防禦的韃子胸膛,將其刺穿!
“殺!”
長槍穿刺過韃子胸膛,讓韃子帶著不甘的眼神,丟掉武器,雙手捂住胸膛上的槍身,鮮血止不住的滲透而出,當真是死不瞑目。。。
“狗韃子,還我兄弟命來!”
金辰咆哮著一腳把韃子踢開,將長槍一抽,又如怒龍一般殺向其他韃子。腦子裏猛然回憶起一個又一個戰死在沙場的起義軍將士。他們都是有血有肉的生命,不少戰士為救他金辰,結束了自己年輕寶貴的生命,隻因為他們相信金辰!相信他會為他們,他們的家人,以及鄉親父老們帶來最終的勝利和幸福!
每當想起這些臨死前用期盼眼神望著他的戰士們,金辰感動、震撼之餘,內心憤怒的火焰更是熊熊燃燒!
韃子們被火槍一陣亂射,陣型渙散,正是意誌鬆懈,人心不穩之時。又遭遇到起義軍中最精銳善戰的鐵槍軍衝擊,紛紛被刺倒在地上,陣型也完全被衝散,沒多久就崩潰了,一時間傷亡慘重,十個組陣全部遭遇崩潰的結果,被鐵槍軍殺的大敗。
事情還沒有完,憤怒的金辰似乎失去理智一般,繼續帶著鐵槍軍衝鋒,一直殺到戰戰栗栗臨陣在前的山腳下綠營陣前!
殺紅了眼的鐵槍軍如同猛龍過江一般,以金辰為龍頭,龍頭衝向那個方向,他們也跟著衝向那個方向,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轟!”
兩股人馬凶狠的撞在一起!
頓時,綠營士兵們在驚駭中被鐵槍軍蠻狠的衝擊,撞倒一大片。。。
“我。。我不要死啊。。”
“救命啊!!!”
先前潰敗隻剩百餘多人的韃子黃旗營衝散了綠營兵的陣線,帶起一陣**。。
僅接著,鐵槍軍蠻狠殺入!頓時,綠營大亂!經過一個多月的廝殺,殘存下來的綠營兵早就對起義軍有了很深的畏懼,銀子對他們的吸引力在強,也沒有自己的命強。他們本來就是被抓來的壯丁,而不是訓練有素的將士,而那些新來的綠營兵又不斷的被當做炮灰陣亡在山頭上或山腳下,每天被掩埋的屍體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難免會讓這些新人有些兔死狐悲的想法。
指不定哪天,他們就是屍體大軍中的一員。
如今,就連被吹噓成天兵天將的黃旗營都被打敗,那麽這些本來就是用農民組成的軍隊,又怎麽是起義軍的對手?
於是,那些本來就有些不願意打戰,在綠營混了月餘地老油子轉身就先一步逃走,撞開並擴大了陣型的缺口,緊接著所有綠營兵似乎一下子都醒悟過來,個個腳底抹油,丟掉兵器盔甲,轉身就跑,唯恐被追上。有些著急怕死的綠營兵看見鐵槍軍越來越近,竟然一腳將身旁的戰友踢倒在地,心道“隻要老子比你跑的快,死的就是你丫的!”
就連金辰也想不到,苦戰月餘之後,他一次意外衝動的衝鋒,竟然創造了兩千鐵槍軍追著至少三萬以上綠營兵砍殺的記錄!
這漫山遍野的逃兵,那可是相當的壯觀啊,麵對這一場景,金辰卻是及時醒悟過來,吹號收兵了。
待金辰回到寨牆頭,望向山去,突然感到地麵一片震動,遠處更是傳來轟隆作響,隻見無數鐵騎帶起滾滾濃煙無視綠營的潰兵,踩死一大片後,不緊不慢的在中嶺對麵的某個山頭空地前停下。。。
金辰見此,暗自慶幸,他望著對麵的韃子鐵騎,心中默默一數,好家夥,少說也有三千騎。
看來,那三千鐵騎,必然是韃子王爺的私軍,那有著鐵帽子之稱的韃子王爺所率領的本族精銳。。。。。
那三千鐵騎並沒有馬上離開,也沒有去收容敗兵,而是靜靜的望向中嶺的營寨牆頭。。。
金辰也沒有走,他站在刑天戰旗之下,身旁盡是血染甲胄的鐵槍軍戰士,雙方就這樣靜靜的對峙了片刻。。。。
一會過後,韃子鐵騎離去,金辰方才安心下了牆頭,剛到營帳沒多久,一陣無力疲憊讓金辰甚至來不及脫掉血腥味極重的甲胄,就一頭栽到榻上,沉沉睡去。。
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當金辰再次醒來時,差點被自己身上的臭味給活活熏暈過去。。於是,連忙叫來親兵打來一桶水,將甲胄卸下,好好的洗了個澡。接著,吃了點東西,開始處理軍務。
經過這兩個月來的苦戰,三嶺的三萬四千多將士,如今隻剩下一萬七千有餘。。。
具不完全統計,起義軍在這兩個月來總共斬首殺敵七萬以上人次。也就是說,至少有七萬韃子死在了三嶺。
如今還幸存的將士,都是百戰精英了。到是兩個守備團死了個幹淨,連個掌旗的都沒有,算是團滅了。。
這次戰役,暴露出了很多問題,也讓金辰發現了敵軍的弱點。
首先,起義軍將士人數不足,其次火槍準確性太差。苦戰兩月,金辰始終沒有讓鐵槍軍出戰,就是在等那一刻。
鐵槍軍的彈藥有限,而且一分鍾也隻能發射一兩次,傳說中的後膛槍還處於開發階段,而且浙江地區的工業基礎,基本沒有,火槍在製作方麵,完全依靠手工完成。。。
其次,他太衝動了點。為將者,乃三軍統帥,其能親身範險?要是意外發生,他連後悔都沒有機會了。他死了不要緊,可跟隨他的數萬將士,百萬漢民,那就遭殃了!
這一點,他不得不慎重!
同時,昨天的那場戰,讓他意識到了韃子的軟肋!那就是綠營!別看綠營人多勢重,悍不畏死,但是骨子裏不過是一群欺弱怕硬的農民軍罷了。
現在想來,這些綠營兵首先是不知道起義軍的厲害,又收到銀子的**,才會像剛開始那樣的瘋狂,但是當他們知道起義軍的厲害之後,馬上就不行了!
本來,他還奇怪,這十幾天來,這綠營的戰鬥力怎麽一日比一日弱,後來幹脆就在山腳下看戲了。原來,這些家夥已經膽寒,一個個畏首畏尾,一聽響動跑的比兔子還要快,還打什麽仗。
更甚至,在前天的戰役中,至少有三萬以上的綠營兵竟然被百餘潰兵衝散了陣型,還引起了連鎖反應,形成了大潰敗!
相信,在短時間內,敵人已經無法組織起大規模的進攻了。這意味著起義軍可以得到充足的時間修養,補充人力和物力。
看了一會折子,金辰就離開了營帳,去了李義哪裏探望。先前的戰鬥中,金辰之所以沒有受到傷害,跟李義有直接關係。
李義見金辰前來,即便全身都是傷口和白布,渾身酸痛,亦是掙紮著想要起來給金辰行禮。。。。
“好了,別動,別動!你要養好身體,我還需要你為我帶領鐵槍軍,如果你身體出了意外,那就是我的過失,也是起義軍的損失,乃至整個華夏民族的損失!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望著李義不知所措的樣子,金辰感覺有些話好笑,仔細回味一下,他也發現自己剛才說的太重了,都扯到華夏民族上去了。嗬嗬。。
有些尷尬的金辰剛好看到旁邊的湯藥端起來,笑道“總之,你對我,對起義軍,對整個華夏都很重要。好了躺下,來我喂你喝!好了!不要掙紮了!我命令你!給我躺好!”
“可是將軍。。你可是將軍,你怎麽能親自喂我喝藥呢,這萬萬不能啊。。”
李義見金辰要親自喂他湯藥,神色激動之餘,卻也是有些尷尬。這大男人被一另一個男人喂藥。。好麵子的,總會有些不好意思。
“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你也很清楚軍中的情況,根本就沒有多餘的人手來管這事,軍中傷員過半,連我的親衛隊都被我派去服飾傷兵了,至於服飾你的那名親兵,已經被我打發到別處去了。在昨天的戰場上,你為我擋了多少刀劍,我心裏是清楚的,你也不要難為情了,這是我金辰應該做的事!”
話落,金辰一臉平靜的望著李義。。。
李義看到金辰眼神中的堅持和坦然,也不在堅持自己的意見,隻是沉默的點了點頭。。
沒多久,金辰便親自將湯藥一口一口喂給李義喝。。。。。
從頭到尾,兩個人在也沒有說過話。。
隻是李義的眼中慢慢濕潤了,而金辰則是將湯水喂完後,幫助李義躺好,最後說了句“好好養傷,義軍需要你!”
接著就走了。。。
他想不到像李義這樣在戰場上,即便滿身是傷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漢子,會因為他金辰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感動流淚。。
這人心呐,都是血肉做的,無論你是鐵骨錚錚的漢子,還是軟弱可欺的懦夫。
離開李義的營帳,金辰又去寨牆上用千裏眼觀察一下韃子的動靜,最後他來到新兵訓練營,觀察新軍的訓練情況。。。
忽然,金辰觀察到新兵訓練營的一角似乎有些喧鬧,當下有些好奇,大步前往。。
不一會兒,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金辰的眼前。。。
“趙高!我不是讓你去招募新兵嗎?你這麽還在哪裏磨蹭,你想以身試軍法嗎?”
金辰洪亮威嚴的聲音頓時將吵鬧的士兵們給壓下來了,圍觀的新兵和老兵們立刻給金辰讓出一條路來。
趙高一聽金辰責怪的聲音,火氣頓時萎縮了,如同孫子一般,可憐兮兮的說道“老。。老大。。不是啊。。你聽我解釋,事情是這樣的,這裏有個女兵冒充男人混進了軍營,剛好被我發現。所以我就想趕她出去,但是她就是不肯,還撒潑,我這不是盼著你來嘛。。。”
金辰聽完眉頭一皺,喝道“我說過多少次了,在軍營裏,要叫將軍!好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繼續去招募新兵,這裏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趙高一見金辰神色不善,便有些驚恐,聽完之後,神色方才舒緩,樂嗬嗬應道“好的老大,再見了老大。。。。”
“混小子!”
金辰剛想發作,趙高已經腳底抹油,飛速的跑了,順便還帶上了幾個宣傳兵。
最後,金辰也隻能無奈的笑罵了一句。。
而圍觀的老兵們則是個個笑出聲來,隻有新兵們憋紅了臉,強忍著笑意。。。
事實上,別看金辰動不動就發怒,但是熟悉他的老兵們都不怕金辰。在沒有戰鬥的時候,金辰基本上是口硬心軟,有士兵範了事,隻要不是太嚴重,說幾句也就過去了。
但是,一旦到了戰鬥時刻,那可就嚴了。要是有將士不小心搞錯了一點小事,也會被嚴格的按照軍法處置。
過了小會,金辰見周圍的氣氛已經鬆動,將士們都沒有了凝重的氣氛,便開始打量被圍在中央的那個女兵來。。。
這女兵仔細一看,還真有些巾幗女豪傑的氣勢,尤其是那堅毅的眼神,有股練武之人的味道。
“自古以來,就有花木蘭代父從軍,穆桂英披掛為帥,秦良玉率眾抗賊。”
“我見你神色堅定,步伐穩重,定是練武之人。這樣吧,你我切磋一翻,不需要打敗我,隻要你有真功夫,我就讓你入我的禁衛軍!(鐵槍軍)”
金辰話落,並見那女兵神色一亮,當下並凝神聚氣。
周圍的士兵們很是自覺的繞開了圈子,讓金辰和那女兵位於中央。
“哈!”
女兵怒喝一聲,身法輕巧靈活的伏衝向金辰,雙拳做抱月狀猛擊金辰的胸腹。。。
“哼!”
金辰怒哼一聲,在女兵雙拳即將擊中腹部的瞬間,雙手牢牢夾住女兵的手腕!
女兵掙紮幾下見金辰臂強,並猛然抬起自己柔軟的右腳跟繞過後腦勺!腳丫子狠狠地打在金辰的額頭,將金辰打的連退三步,腦子裏還有股暈厥的感覺。。。
“呼。。”
圍觀的將士們都驚訝的吸了一口氣,心想“想不到這妞還真猛啊,連將軍都吃了虧。”
接下來,幾乎都是女兵在進攻,將自己靈活的步法和精湛的拳術通通在金辰身上通通用了一遍。。
好在金辰也是常在鬼門關走的人,每到關鍵時刻,總能用沙場學來的招數和厚實的抗打能力度過險關,沒有當眾出大醜。。
“哼!”
忽然!金辰一聲悶哼,任女兵的雙拳打在胸膛上,乘女兵楞神和招式用老的瞬間,猛然撲向女兵,雙臂牢牢將女兵抱住,狠狠地將女兵壓倒在地上。。。。
“嗯。。。哼。。”
那女兵因為這一突然變故,幾乎沒有任何防備,就猛然被金辰這個成年大漢凶狠的壓在地下,骨頭都快散了,要不是多年習武,身體的柔韌性驚人,恐怕一下就被壓成重傷都是輕的,隻不過沒有了抵抗能力。
要知道,金辰的體重,加上身上的輕甲,總和起來至少也有個二百斤,在加上衝勁的加成之下,要是尋常女人,早就被壓的吐血,傷及五髒六腑了。
當然,金辰也是有分寸的,在壓下去的瞬間,減少了大部分的拉到。他見大局已定,站立起身“嘿嘿”的笑了幾下,轉身對眾人說道“女人嘛,就是用來壓得。。哈哈哈。。”
眾人聽著曖mei,均是跟著大笑。。。
笑聲持續了很久,最後在金辰的手勢下,方才停止。
這時,金辰來到女兵身旁將手伸到女兵的麵前,打趣道“起來吧!我的女衛士!”
女兵愣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讓金辰拉了起來。此刻,她的心情別提有多鬱悶了。。。而且還被人當眾調戲,戲弄了一番,恨不得立刻挖個洞鑽進去。
金辰親自將女兵拉起後,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將她身上的塵土大力拍了幾下,貌似?好像是在吃豆腐?
“一個女人在軍營裏難免會跟男人有一些接觸,你要早點適應才行。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楊紅,我父親就是溫州錢塘一帶有名的拳師楊軍,家住。。。”
“好了,好了,沒有人問你戶籍問題。對了,你頭上為什麽戴著紅色頭巾啊?”
“哦,這是我母親過世前,親手為我編織的,後來我母親去世了。我父親很想念我母親,就讓我從小到大都帶著這紅色頭巾,喏,後來我的名字也叫楊紅了。。。”
“哦,原來如此,真是不幸啊。對了,你為什麽要從軍呢?”
“這是我父親的遺願。。他一直很希望我們漢人能夠當家作主。我父親是天地會的一員。”
“楊紅,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鐵槍軍的一員了。眼下還沒有戰事,你要好好的訓練,以你的條件,應該很容易適應。對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女衛士了,我的飲食起居,就拜托你了。。嗬嗬,你要知道,男人嗎,尤其是當兵的男人,總是大大咧咧的,做事粗糙的很。。對了,你會做飯嗎?”
“啊?我會。我以前就一直做飯給我父親吃。。還有,我一定會好好為將軍做事,我也一定會努力訓練!”
隨著兩人越走越遠,新兵們在也聽不到兩人說些什麽了。。。不過,無論是新兵還是老兵,那眼神望著金辰和楊紅的身影,那是有多曖mei,就有多曖m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