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分:情感解脫
完美是夢
我們常常將自己的情感分為好的和壞的,可接受的和不可接受的,而且試圖隻將那些好的和可接受的留在我們的生命中。這通常行不通。因為情感在大多數情況下是無邏輯可言的,並且源自陳舊古老的信仰和經曆,故而它們不是那麽容易管理。
設想你有一個鍍鋅的水盆———冒出蘋果泡的那種———裝滿了水和紅白兩色的乒乓球。讓我們假設,有人告訴你那些紅色的球是不好的,於是,你需要將它們置於你的視線之外———不讓它們出現在水麵。隻靠兩隻手你怎麽能夠做到?我能想出的惟一辦法是砍一塊與水盆同樣大小的木板,然後,將所有的球按到水裏———白色的和紅色的。同樣的道理也適用於我們的情感。當我們覺得不得不按捺住自己“不可接受的(憑誰的標準,我納悶?)”情感時,由於客觀原因,我們也壓製了其它的情感。我們變得麻木了。我們的生命因此失去了光彩和生動,於是我們對自己究竟是誰感到困惑不解。
通過意識到自己的情感,去接納它們,並創造性地和建設性地將它們表達出來,我們將解脫自己並進而成為健全的人。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盡管不完美,但我接受自己
一旦我們停止因自己的不完美而責備自己,我們將會賦予自己無限的自由。作為人似乎就是不那麽完美。這並不是說我們不去努力成為我們能夠做到的最好,而是說我們應盡力地去成為寬容的和支持的自我觀察者。憑借積極鼓勵的心態,我們有更大可能去改變自己不完美的地方,而不是去以敵視和挑剔的態度對待自己。
許多年前,在我開始明白熱愛自己的重要性時,我遇到過一個人,他教給了我一條接納不完美的非常重要的捷徑。塞西爾以前是一位浸禮會的牧師,他的父親和祖父也曾是牧師。他將自己的曆代家庭成員描述為有罪的、但卻是一代接一代的完美承擔者。為了使自己從必須完美的信條中解脫出來,他常常愉快地大叫:“我犯了錯誤,因此控告我吧!”
我把這句話拿來當作自己的座右銘;並且,在隨後的歲月裏,每當某個不太完整的行為或是反應使我陷入羞愧的情感中時,我就會私下地叫嚷:“我犯了錯誤,因此控告我吧!”到最後,我開始相信我並沒有必要總是那樣完美無瑕。
如果我們已經長期地致力於成為完美主義者,那麽接納自己的不足將會十分困難,但這也是可能的。我們不僅可以學會接納自己的小過失,而且還可以將它們(要是它們沒有太大危害的話)視為我們獨有的、相當惹人喜愛的部分。
花點時間,像放電影那樣讓你和你“自詡”的那些不完美在自己的頭腦中扮演主要角色。從你批評性的情感中悄然退出,以支持的立場來審視這些演員。像一位無比受人愛戴和對人充滿溺愛的祖母那樣,看著你自己和你的習好。以這樣一種理解的立場,你能愉快地微笑著接納你自己嗎,包括那些不完美的和所有的一切?如果不行試一下塞西爾的另一個版本的箴言:“我會犯錯誤,但不管怎樣,我喜歡和接受自己!”
我熱愛和接納自己,盡管我並不完美。
我無條件地接納自己。
化解憤怒
———認識並接納憤怒,走出令人虛弱、消沉的陰影
化解生活中的怒火對我們的健康來說是極其重要的。鑒於婦女的許多鬱悶實際上就是被壓抑了的怒火,因而正確地認識並接納自己的憤怒有益於我們從令人虛弱的消沉陰影中走出來。
瑪麗婭直到六十一歲才弄明白,為什麽她越來越感到憂鬱,越來越依靠她的丈夫和女兒們。在閱讀了幾本自助書之後,她參加了一個自助小組。聆聽一位成員朗讀那首關於他的痛苦童年的詩為瑪麗婭開啟了一扇門。通過這扇門,那些由於痛苦的家庭往事(從她兩歲就離開家人開始)所帶來的、埋藏了多年的憤怒、恐懼和焦慮一泄而出。
情感越深,內心的“孩子”對它們的體驗就越淺。因為那些內心的“稚童”在走出痛苦、治愈傷口時需要佑護的臂膀;瑪麗婭十分聰明地找到了一個支持她的小組。在瑪麗婭穿越她童年的那片黑暗的森林並邁向她現在光明的生活時,她需要一個為這段旅程舉火把的人———我們也一樣。
在小組成員的支持下,瑪麗婭通過下麵的操作發現了同樣鼓勵著她的內心的“朋友”。她用起主導作用的右手寫下諸如此類的問題:瑪麗婭,你隻有十歲,你感覺怎樣?再用左手來回答:我愛哭。隨著她的試驗的進展,瑪麗婭右手的信息變成了那些充滿關切的母性形象,而她的左手信息則扮演著她內心“孩子”的角色———那個沒有得到治愈的情感的承受者。
當我們開始化解自己的憤怒時,我們必須記住:感到憤怒隻是真正意識到憤怒的原因這一過程中的一部分,並且,我們現在完全能夠改變和“治愈”自己的生活。
我允許自己憤怒。
我由憤怒轉向理解和諒解。
我在走出艱難的情感時應該得到自己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