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緊隨其後
沈叢玉望向周豫也,他和周舟說:“隻是碰到了隨便聊聊。”
奈何這個回答現在在周舟這裏已經騙不過去他了。
他明顯不相信。
還要問:“聊什麽呢?還就你們兩個人。”
對付他,周豫也是有主意的。
他說:“不然要幾個人聊?你要跟我們一起嗎?”
周舟悻悻地閉上嘴。
對方畢竟是他小叔,他有分寸。
周豫也又問:“你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
一提到跟原祈的事,周舟興致就不高。
他悶聲應了下。
“既然好了,那我們走吧。”
周豫也說著,和沈叢玉點了點頭,跟周舟上車。
沈叢玉的車停在不遠處,她剛動身,手機響了,是原祈打來的語音通話。
突然打電話,怕他有事,沈叢玉接起來問他怎麽了。
原祈問她走了沒有,“我肩膀受傷了,開不了車,姐姐要是還沒走的話,我能搭你們的順風車回去嗎?”
“我的確還沒走,”沈叢玉想了下,問:“你現在在哪裏?”
“我在往北門去呢。”
沈叢玉隻好說:“那我在這邊等你,不著急。”
原祈高興地說:“謝謝姐姐。”
他掛了語音,他弟的電話正好擠進來。
原粵問:“哥你在哪呢?我到了,沒瞧見你人。”
原祈:“你回去吧。”
原粵:?
“不是你讓我來接你的嗎?”
原祈:“現在不用了。”
原粵:“哥你幹什麽呢,到底什麽意思……”
“回頭再跟你說。”
原祈利落地掐斷弟弟的電話,去找沈叢玉。
見到人的時候,原祈歉疚地表示給她添麻煩了。
他話說得這麽周全,反而給了人一種幫了他多大忙似的錯覺。
沒人不受用。
沈叢玉讓他上車,問他地址,導航顯示比送薛明瑞回去要遠。
“那我先送瑞瑞回去,再送你,可以嗎?”
原祈當然沒意見。
“我都行的,姐姐怎麽方便怎麽來。”
他性格好,人又外向,所以車上的氣氛並不沉悶。
以致於薛明瑞該下車了還意猶未盡。
沈叢玉笑著讓她看路,看她進門,才調車離開。
原祈從後座換到前座,跟她說話:“姐姐,你有沒有看到周舟的朋友圈?要是沒看到的話,你就別看了。”
沈叢玉確實沒看見,但他這麽一說,她不免好奇起來。
“他發了什麽?”
原祈:“可能是有人說他今晚比賽下黑手,所以他生氣了在罵人。姐姐你沒看就別看了,省得看了對眼睛不好。”
沈叢玉笑著說:“好,那我不看了。”
原祈的住處不算遠,十幾分鍾就到了,車在車庫停下,原祈下車後沒走幾步又返回來。
沈叢玉把車窗降下,問他怎麽了。
原祈一隻手臂趴在車窗上,“我的藥落下了。”
他指了指座椅另一側。
沈叢玉幫他拿出來,遞過去,關心了句:“回去記得擦。”
“我會的,謝謝姐姐。”原祈眯著眼睛道謝,拿過藥酒後才離開。
沈叢玉邊開車邊感歎,跟這種性格的年輕人待在一塊,果然心態都會跟著被影響。
……
自從參加完徐戊和程溪上的婚禮,沈叢玉一連將近一個星期沒見到蔣西霖。
薛明瑞說他不在海城,但具體幹什麽去了不知道,隻當他去出差了,沈叢玉沒多問,他不在海城,她還自由點。
她的新工作順利入職,有了在雜誌社的工作經驗,就算在電台從最基層開始做,也比之前毫無經驗時要順利的多。
有了新工作銜接,她的心境平穩下來。
這天她突然接到好多天沒聯係過的原桉的電話,讓她幫忙去機場接蔣西霖。
“我有點事趕不過去,沈小姐,你開車去接一下吧。”
原桉跟她說的話,沈叢玉默認是蔣西霖的意思。
蔣西霖的意思,她就算不想也沒多少回絕的可能性。
所以她還是跟原桉要了蔣西霖的航班信息。
去的路上,沈叢玉還在想,蔣西霖這次出差可真夠久的,之前沒見過。
到了機場,見到人,蔣西霖看到她似乎是沒想到。
他的麵色看上去有些嚴肅,“你怎麽過來了?”
“原桉讓我來的啊,不是你讓的嗎?”
蔣西霖的眉心跟著擰緊了。
但他沒有多說,拉著沈叢玉的手臂去上車。
沈叢玉感覺他有些著急,但又沒摸著頭腦。
放好行李箱,蔣西霖把她車鑰匙要過去,他來開。
沈叢玉有點意外,把鑰匙交出去。
她上了副駕駛坐好,“你不信任我的開車技術嗎?”
蔣西霖沒想到她怎麽突然問這個,看她一眼,還是收斂了對話,“回去再說。”
“我怎麽感覺你怪怪的。”
蔣西霖這下徹底不言不語,開她的車離開機場。
他不講話,沈叢玉也不自討沒趣,看手上交接的工作資料。
她漸漸投入進去,也是心裏信任蔣西霖開車,看了很久才想起來抬頭看看外麵。
這一看,她發覺這路好像不太對。
剛想問問蔣西霖,就發現他嘴角緊抿,神態緊繃,時不時看向後視鏡。
這明顯不對勁。
沈叢玉跟著扭頭往後麵看,她沒看出什麽,問蔣西霖:“怎麽了?你看起來好嚴肅。”
“你坐好了。”
沈叢玉一邊抓緊安全帶,一邊問:“真出什麽事了嗎?”
幾乎她的話音剛落,後麵立刻擠上來一輛車,要不是蔣西霖反應夠快,那車會直接撞上他們的車。
緊接著從後麵又上來一輛,跟剛剛的車一左一右將他們夾到中間。
沈叢玉還隱約看見車後還有一輛車緊隨其後。
蔣西霖踩油門,他們跟著加速,蔣西霖刹車,他們也跟著放慢車速。
眼下的情況幾乎能說明,是有人來找蔣西霖麻煩。
沈叢玉滿腹疑惑,不敢現在開口問,以免分散他的注意力。
可是身在其中,她的手心逐漸汗濕。
那些人逼著他們的車往人少的街道上開,一旦不如他們的意,車就要撞上來,好幾次幾乎要蹭上來。
沈叢玉這是新車,也不比他們開的車耐撞,真怕撞上來會受傷。
最後那些人把他們逼到一處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