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恭喜
沈叢玉反應過來,立刻鬆開了手,但她的人跌坐在蔣西霖懷裏,和他靠的太近,他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將她包裹住,似乎困在他的氣息當中。
她要起來,最起碼要遠離危險一些,蔣西霖反而掐在她的腰側,按住她。
蔣西霖輕抬腿顛了她一下,“別動來動去。”
“我沒有……”
沈叢玉打心裏想跟他保持距離,恨不得五感全失當木頭人,她也很討厭自己麵對蔣西霖時的動情。
雖然她清楚那是正常的身體反應,所以整個人宛若被分割成兩部分,彼此拉扯、對立,變得很痛苦。
蔣西霖壓著她的後腰,吻住她。
沈叢玉立刻閉上雙眼,精神集中緊繃。
自從她回到海城後跟他的每一次親密接觸,他的風格都一貫的粗魯直接。
她倒也沒奢望他能有多溫柔,隻是她每次都很難承受,更別提應付。
呼吸變得艱難起來,沈叢玉忍著頭暈推他。
她不想那麽快開始,能拖一會是一會,指著沙發另一邊的袋子。
“禮物,你要看看嗎?”
蔣西霖嗓音微啞:“真有?”
他這反應好像沒想把沈叢玉講過的話當真似的。
“當然,你這樣好像我騙你一樣,我挺傷心的。”
蔣西霖輕哼一聲,儼然沒信。
他伸手去拿,沈叢玉心跳加快,主動先說:“我不知道你缺什麽,所以我想來想去隻能在我的能力範圍內送你了。”
袋子裏很簡單,放著一條深灰色的圍巾,沒有任何花紋圖案,再怎麽誇讚最多也能說很低調很簡潔。
被蔣西霖拿出來,顯得十分簡陋。
沈叢玉心虛的要命,蔣西霖看向她的時候,她差點不敢跟他對視。
“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會織圍巾?”
沈叢玉摳著手心解釋:“我可以學啊,畢竟說了要跟你道歉,我當然要拿出誠意。”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蔣西霖的反應,可始終看不出他的意思。
他太沉得住氣,讓她惴惴不安。
蔣西霖看到圍巾一端勾起的痕跡,半晌才刻薄地評價,“不怎麽樣,你覺得我會把這種東西戴在身上嗎?”
“……是不怎麽樣,但是是我親手織的,我很努力學了。”
沈叢玉很緊張,不想他看出什麽蛛絲馬跡,從他手裏搶過圍巾,把那一塊有瑕疵的地方壓在下麵。
“你要實在看不上就算了,我自己留著戴。”
她看起來真的傷心了,親手準備的禮物被嫌棄。
她什麽時候為他花過這樣的心思?
蔣西霖捏住她的下巴,仔仔細細欣賞她眼裏的失落。
他想起她之前說過的一句話,挺對的,刁難她,看她著急,看她傷心,他確實感覺很有興致。
他沒回答她的話,把圍巾扔到一邊,托著她往上坐,沒收力,咬了她一口。
呼吸沉重,“再拿出點別的誠意來。”
沈叢玉頭皮發麻,即便知道禮物的事糊弄了過去,她也絲毫不輕鬆。
她趴在蔣西霖的肩頭,艱難呼吸著。
他當真要看她的誠意,讓她主動,任憑她哭,任憑她忍著羞恥說盡好話。
幸好,蔣西霖下午還有事要離開。
沈叢玉雙腿顫抖,幾乎整個人的力氣被使用到極致,腦海中隻剩下這個幸好。
蔣西霖走前,沈叢玉還專門把圍巾裝好送到他手邊。
她腦子一熱,還問他:“你會丟掉嗎?”
“你送給我,我想怎麽處理是我的事。”
“那隨便你。”
蔣西霖穿好大衣,看了她一眼,走了。
沈叢玉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洗澡,或許是酒精使然,她總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從裏到外都是蔣西霖的味道。
急需清洗,否則讓她連呼吸都寸步難行。
不過好在她今天豁得出去,算是獲得了一些保障。
……
新酒店開業,現場演奏的人選最後定了沈叢玉,這下她不想去也不行。
工作之餘還抽空跟那邊的人對接了一下她的工作流程,練習了要演奏的曲子。
跟薛明瑞聊到這事,沈叢玉還是不想見蔣西霖身邊的人,畢竟要杜絕出意外最好的方法就是完全不見。
薛明瑞現在也想開了,她勸沈叢玉,“反正蔣哥自己都不在意,你也別多想了,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很有道理,沈叢玉無話反駁。
薛明瑞:“再說了你也不能一直躲避,你越怕,說不定蔣哥越想看你害怕的樣子。”
“我知道他就是這樣想的。”
“所以啊,叢玉姐,你就順其自然點。”
沈叢玉低落地問:“你幫我,不會覺得對不起蔣西霖的女朋友嗎?”
薛明瑞說:“那也沒辦法,你是我的朋友,我對你特殊對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人跟人之間就是因為有特別才能分出輕重緩急啊。”
她雖然年紀小一些,反而不會想得太複雜。
沈叢玉內心深處很討厭現在和蔣西霖攪在一起的自己,她為自己感到不恥、厭棄。
可是就像薛明瑞說的,這不單單是她一個人的事。
如果真有東窗事發的那天,就讓蔣西霖跟她一起分擔罵名吧。
……
開業這天,蔣西霖很正式的出現在現場。
請了不少人來,場麵熱鬧且隆重。
他已經不是幾年前默默無聞的蔣西霖,現在隻憑借他的名字,也足夠數不清的人趨之若鶩。
許久,蔣西霖才得了空,晏釗遞給他一杯酒,對他說:“恭喜。”
蔣西霖淺嚐了口,平淡道:“這沒什麽。”
“這些人可是很看重,還記得兩年之前,他們還會說你沾了段家的光,現在他們隻認你。”
蔣西霖:“段家的確幫了我很多。”
晏釗:“所以你打算一直跟段大小姐綁定在一起嗎?”
“無所謂,就當是還他們家的利息。”
晏釗的視線從眼前掠過,“就算跟段珂不合適,也可以找新的,你這樣隻會讓別的女人望而卻步。”
蔣西霖沒有猶豫,“我也沒這意思,現在這樣挺好。”
“沒有嗎?”
蔣西霖的笑淡了兩分,“你想說什麽?”
晏釗笑起來,跟他碰杯,“沒別的意思。”
他一飲而盡,隨後看到段珂的身影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