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跡斑斑

第73章 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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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堯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之前懷疑沈叢玉和別的男人有什麽。

現在這個男人換成了蔣西霖,意義不一樣了,他更加暴躁。

沈叢玉的肩膀手臂被他捏得生疼,她拍打他,“你要發瘋滾出去,我招惹你了?”

陳堯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一定要弄出個回答,而沈叢玉不老老實實回答他,就是在遮掩。

他把從蔣西霖那受到的氣盡數爆發,額角的青筋凸顯,扯著沈叢玉:“你不說是吧,那就跟我去見他,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人當著我的麵還能怎麽說。”

沈叢玉覺得他真是瘋了,到底受了什麽刺激?

她根本不可能跟他走,可他正在氣頭上,講也講不聽,她的力氣也遠遠比不上他的。

她抓住病床邊,架不住陳堯硬扯她,一下子把她從**拽到了地上。

沈叢玉根本來不及做好反應,整個人從病床邊摔下去,腳踝磕到了地板上,尖銳的刺痛讓沈叢玉扭曲了臉。

陳堯粗魯又急躁的舉動停止了幾秒鍾,他終於鬆開了緊緊鉗製沈叢玉的手。

他站在原地吐出一口氣,接著在沈叢玉麵前蹲下,他的語氣平緩了許多,“你別掙紮了,我給你換好衣服,你跟我去見蔣西霖。”

沈叢玉疼得冒淚,聽見陳堯的話又萬分氣惱,她一巴掌揮開陳堯的手。

“滾開!”

陳堯不說話,呼吸聲沉重,被狠狠打了一下也沒有收斂,還是要自顧自把沈叢玉抱起來。

沈叢玉現在根本不想讓他碰,氣急攻心,準備他再碰上了,她的巴掌直接甩到他臉上。

她剛要動手,病房的門開了,薛明瑞到點回來了。

一看到眼前這幅場景,薛明瑞一把甩下挎包,上前用力推開陳堯,“你這神經病又在幹什麽?”

薛明瑞第一次發這麽大的火,陳堯一個不防,差點被她推摔了。

他站起來,看著眼前年輕的小姑娘十分關心地詢問沈叢玉的狀況,又小心翼翼把她扶起來,護著,把他當成大灰狼一樣。

陳堯頭疼欲裂,捏了捏眉心,“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是嗎?那你問問叢玉姐,她想跟你說話嗎?”薛明瑞為了沈叢玉,跟個小炮仗似的。

沈叢玉被她攙扶著坐回到病**,胃裏有些刺痛,腳踝處的骨頭更是疼得無法忽視。

她抿著唇,臉色煞白。

不言語,已經是最合適的回答了。

何況陳堯心裏最清楚。

薛明瑞見狀,不客氣地對陳堯說:“現在請你出去。你害得叢玉姐胃出血住院還不夠,現在還想幹什麽?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來了。”

陳堯一臉陰鬱,很不滿薛明瑞多管閑事,但經過這幾分鍾的耽擱,他上頭的情緒漸漸落下。

直接帶沈叢玉去找蔣西霖,暫時行不通了。

陳堯看了看沈叢玉的臉,又看向她的腳踝,明知道她們倆不願意聽,還是說:“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再談。”

沈叢玉閉上眼睛,忽視了他。

她清楚,陳堯這麽說不過是暫時不提而已,她早晚還要麵對。一想到那一天,她真希望時間能變得慢一點。

看著沈叢玉的樣子,陳堯攥緊拳頭,轉身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薛明瑞跑過去把病房門反鎖上。

“叢玉姐,他剛剛幹什麽來了?剛才的樣子好可怕,他對你動手了?”

沈叢玉這才重新把被子掀開,曲起腿,檢查自己的腳踝。

“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受了什麽刺激,非要來問我跟蔣西霖什麽關係,是不是背著他做什麽了。”

她不可能真的告訴陳堯是一回事,他沒資格詢問也是一回事。

腳踝現在逐漸腫了起來,磕到的骨頭紅了一塊,要是不處理,回頭肯定會又青又腫。

薛明瑞從櫃子裏拿出醫藥箱,邊說:“他有什麽資格問?還當這裏是他們那邊。”

“所以我沒告訴他,他氣急敗壞,想直接帶我去找蔣西霖。”

沈叢玉卷起褲腿,側著腿,方便薛明瑞幫她上藥。

薛明瑞擔憂:“會不會是他知道了什麽?不然怎麽會突然發瘋?”

沈叢玉也想過。

可是知道她和蔣西霖有什麽的人就這幾個,不會去告訴陳堯。

除非。

是蔣西霖故意透露的。

藥水冰涼,擦在發燙的腳踝處抵消了些灼熱的痛感,沈叢玉頭昏腦漲。

薛明瑞幫她簡單上過藥,等著晾幹。

“他要是再這樣怎麽辦?這樣不是個事。”

沈叢玉深覺任務深重,“我想想辦法。”

她把褲腳放下來,門外有人敲門,跟薛明瑞對視了眼,都擔心是陳堯去而複返。

薛明瑞過去開門,問外麵的人:“誰?”

門外的人大概沒想到還要這樣謹慎,空了好幾秒,才說:“我。”

是蔣西霖。

薛明瑞還是回頭去看沈叢玉的意思。

沈叢玉雖然心煩,可還是想弄清楚陳堯突然暴怒的緣由,點頭讓薛明瑞幫忙開門。

薛明瑞開門後還謹慎地往外麵走廊瞄了眼,很怕陳堯去而複返。

“蔣哥。”

蔣西霖看見她剛才的反應,“鎖門在病房裏做什麽?”

薛明瑞不知道要不要說。

沈叢玉接過話題,“陳堯剛來過。”

她注視著蔣西霖,試圖看出些內容。

“來幹什麽?”

沈叢玉:“我也不知道他從哪知道了什麽,一來就問我跟你現在的關係。”

蔣西霖眯了下眼,“你怎麽說的?”

“我能告訴他實情嗎?”

薛明瑞為沈叢玉打抱不平,“所以那狗男人特別生氣,非要拉著叢玉姐跟你當麵對質,還把叢玉姐從病**扯下去,腳都磕青了。”

沈叢玉搭在病床邊的腳還沒收回去。

蔣西霖的視線移過去。

她的膚色夠白,貼著骨頭薄薄的皮膚更是有種透明感,此時腫起一片,一塊青一塊紫紅。

他的目光太明顯,沈叢玉感覺怪怪的,趁藥水幹掉,她把腿蓋起來。

她問他:“所以,你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嗎?”

蔣西霖一邊往裏麵走,一邊摘下圍巾——今天氣溫特別低。他的動作有理有條,刻意吊著沈叢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