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焚天

第39章 葉北玄你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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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北玄不緊不慢的寫完最後一個字,然後才掃了這個陳定寒一眼,也不說話,轉身就走。

來這裏隻是登記個名冊而已。

懶得跟此人糾纏。

葉北玄直接無視了陳定寒。

理都不理!

這就好比,一個匆匆趕路之人,遇到路邊有野狗在狺狺狂吠,如果要要事在身,急著去辦事,也會無視那條野狗,懶得理會,一心隻想著去辦事。隻有真的被野狗惹毛了,才會撿起石頭去砸,或者拉著棍子將野狗毒打一頓。

葉北玄心中惦記著去選一本秘籍,暫時還沒被惹毛。

這幾天來,葉北玄的修為一直卡在道基境巔峰,迫切需要一本合適的秘籍來修煉。

可正是這種無視,讓陳定寒心中莫名的惱火。

“你站住!”

陳定寒竟是追了上去,越過葉北玄,擋在大門當中,道:“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

葉北玄停下腳步。

這會兒。

他是真的生氣了。

“陳定寒?”

葉北玄眼神已冷,道:“你是不是沒挨過毒打?”

嗬!

陳定寒不屑道:“我出身皇家,在這大離皇朝,誰敢打我?倒是你,隻是區區一個短命鬼,卻敢在我麵前裝聾作啞,把我的話當做耳邊風,誰給你的膽子?”

葉北玄懶得和這人糾纏,隻冷冷說道:“讓開!”

讓開麽?

陳定寒傲然一笑,將雙腿分開,擺出一個站樁的動作,擋在門口,再抬手指了指**,趾高氣昂的說道:“想走嗎?從我**鑽過去啊!”

葉北玄沒有回答,隻默默後退半步。

“怕了?”

陳定寒譏笑道:“我可聽說,你在北境威風得很啊。先是一劍殺了你那個偷人的後娘曲玉青,又要一劍斬殺野種,殺伐果決,名傳四方啊。我原本還在暗暗猜測,也許你是個硬骨頭,現在看來,果真和某些人說的那樣,你葉北玄沒什麽本事,誅殺曲玉青也隻是靠偷襲……”

陳定寒嘴裏說個不停,極盡譏諷之能事,仿佛真就吃定了葉北玄。

他就不信,葉北玄這種剛來神策武府的新人,敢拿他這個地頭蛇怎麽樣。

不料。

葉北玄揮劍就斬。

劍鋒直指陳定寒**。

這一劍。

葉北玄沒有半點手軟。

哪怕出劍的角度,有點不太光明正大,砍的位置有點調轉,砍中了不是要人命,要是會斬斷子孫根,葉北玄也沒有半點遲疑。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陳定寒既然敢說什麽從**鑽過去,那這一劍,也就怪不得葉北玄了。

長劍嘶風而至。

陳定寒嚇得膽戰心驚,轉身躲避。

人在生死攸關之時,總能爆發出難以想象的潛力。

陳定寒這一轉身,竟是保住了自己的關鍵部位。

哢!

一聲脆響。

陳定寒腿骨折斷,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厲聲嘶吼起來。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神策武府撒野,拔劍傷人!”

“神策武府裏,規矩森嚴,你竟敢同門相殘,執法堂饒不了你!”

“在神策武府,王子皇孫犯法,與庶民同罪!”

陳定寒抱著斷腿,聲嘶力竭。

不過。

陳定寒的腿雖然斷了,卻沒有鮮血飆灑,隻是骨折的地方,正在往外汩汩冒血。

隻因。

葉北玄斬出剛剛那一劍的時候,劍鋒尚未出鞘,是連著劍鞘一同斬出。

並非葉北玄心慈手軟,不敢拔劍。

他剛來北境侯府,第一次遇到陳定寒,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也看不出此人的武道修為有多高。

葉北玄甚至覺得,陳定寒既然敢這麽囂張,那他的武道實力,一定遠在自己之上。畢竟這人是神策武府的弟子,能夠負責登記名冊之事,應該頗有能耐。

以弱敵強。

唯有智取。

於是。

葉北玄尚未拔劍,就揮劍斬了出去。

為的就是攻其不備。

讓陳定寒來不及反應。

殊不知。

陳定寒表現出來的武道實力,根本就沒有葉北玄猜測的那麽厲害。

這人……

壓根就是個繡花枕頭。

哪怕竭盡全力,也隻能躲開要害部位,輕而易舉就被打斷了腿。

唉……

葉北玄搖了搖頭,有些失望。

早知如此,就應該先拔劍出鞘,而不是直接揮劍就斬,否則就不會僅僅隻打斷一條腿,而是會一劍斬斷這陳定寒的狗腿。

至於陳定寒說什麽規矩森嚴,葉北玄根本不放在心上。

今天。

葉北玄才剛來神策武府,還沒人跟他說過規矩。

不知者不罪。

再說了。

這原本就是陳定寒有錯在先。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怎能從別人的**爬過去?

豈能蒙受這等奇恥大辱?

葉北玄對陳定寒的慘叫不屑一顧,抬腿就走。

“打了人還想走?”

陳定寒大叫一聲,竟要抱住他的腿不讓走。

砰!

葉北玄抬起一腳,將陳定寒踹到一旁。

前方道路已無人阻擋。

可葉北玄卻不走了,轉身回到桌子邊,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不能走!

走了就是畏罪潛逃!

葉北玄心裏清楚得很。

如今打斷了陳定寒的腿,要是不管不顧,直接就走,隻等神那些管事的人來了,陳定寒肯定會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倒打一耙,栽贓嫁禍。

到了那時。

隻怕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

葉北玄優哉遊哉的看著門外,打量著正在慘叫的陳定寒,仿佛在看耍猴。

“救我!快救我……”

“我和葉北玄素不相識,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可他不知為何,二話不說就出手傷人……”

“我的腿斷了啊……”

陳定寒嗚呼哀哉的嘶吼著。

門外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有人轉身去執法堂,稟告此事,剩下的人則三五成群湊在一起,朝坐在不遠處的葉北玄指指點點。

葉北玄巋然不動。

不多時。

執法堂首座固山元,大步而來。

“是誰在此傷人?”

固山元暴喝一聲,陰鷙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樣,在周圍弟子身上一掃而過,最終看向葉北玄。

“是我!”

葉北玄不等固山元開口,已是站了出來。

“為何要傷人?”

固山元冷冷詢問。

“此人……”

葉北玄指著陳定寒,正要把這件事原原本本說一說,卻被固山元不耐煩的打斷了。

“住口!本座沒有問你。”

固山元眯著眼,目光從葉北玄身上一掃而過,隨即朝躺在地上慘叫的陳定寒問道:“你來說!”

葉北玄眼神一凝。

隻憑固山元這個態度,葉北玄就已經猜到,今天這事,固山元十有八九不會秉公處理。

“說!”

固山元冷聲催促。

“我說!我說!”

陳定寒早就在心裏打好了腹稿,趁著這個機會,滔滔不絕的誣陷起來。

“我跟這葉北玄素不相識,原本無冤無仇,可這葉北玄卻找了個借口辱罵我,我問他為什麽要罵我,他隻說,陛下讓我去北境繼承葉家的基業,那就相當於跟他有血海深仇……”

“我陳定寒身為皇子子弟,自當有皇家風度,怎能跟他對罵?”

“我隻得擋在門口,不讓他走,想要找一些經過此地之人,來評評理,給我一個公道。”

“可這葉北玄,竟然趁我不注意,拔劍偷襲我!”

“此人很擅長偷襲,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劍打斷了腿……”

“首座!請給我主持公道啊!”

陳定寒說得聲淚俱下,是不是還哭上兩聲,又在不經意間用手指沾了些血,抹在身上。

此情此景,看上去淒慘至極。

周遭眾人齊齊看向葉北玄,全都神色不善,顯然都把葉北玄當成一個殘害同門的凶徒。

“葉北玄!你好大的膽子!”

固山元抬手指著葉北玄,聲色俱厲,暴喝道:“這才剛來神策武府,就敢如此放肆!要是讓你再多留幾天,那還了得?我神策武府,豈能有你這等凶徒?”

這言下之意……

竟然是要把葉北玄逐出神策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