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觀察者
“觀察者?”魏天寶再次聽到了這個稱呼。
“觀察者是這個宇宙中最頂端的存在,他們在這宇宙內以超越光速千百倍的速度旅行,探索每一個星球、搜尋其他類似他們‘生命’和‘力量’。”
“當他們發現一顆合適的星球的時候,他們就會停下來,觀察這顆星球的成長,觀察者們很少介入一顆星球的成長,但是一旦他們發現了什麽,就會按照他們的意願改變這顆星球。他們的能量超乎了我們的想象,我們隻能用神來尊稱他,而我們這顆星球,就是觀察者選擇的無數顆平凡的星球中的一顆。我們就是被觀察者圈養的生命。”
“觀察者複製了他們星球的曆史甚至是神話,而我們這顆星球的觀察者,是來自於他們星球上所謂稱之為東方的地方,於是觀察者利用他們星球上‘道’的概念,賜予了我們‘道’。”
“這樣不是很好嗎?”魏天寶搖頭道,“請恕晚輩無知,不明白觀察者為什麽要這麽做。”
“很簡單。每一個觀察者都是有唯一的一個使命,那就是尋找能量。”
“能量?”
“宇宙雖然廣袤無邊,但是在觀察者的眼中,卻是恒定的。他們已經找尋到了所有宇宙的所知道的能量,但是依然不夠,也許在觀察者看來,宇宙之外的世界,應該存在其他的觀察者,於是他們需要在恒定的宇宙中尋找新的能源,去打破他們所說的宇宙壁壘,去探尋新的世界。”
“而在我們這顆星球上,觀察者發現了和他們近乎全部吻合的基因,唯一的不同就是在我們身體中那萬分之一不同的基因可以釋放出一種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能量,觀察者發現這一信息之後,耐心的等待著我們這個文明的成長,當這顆星球上出現了智慧生命的時候,觀察者帶來了‘道’,而他們所謂的‘道’就是將我們身體中存在的這不同的基因中的能量激發出來,給與他們製造新的能源。”
魏天寶明白了,補充道:“所以,當時的人類就是觀察者所製造出來的某種用於製造能源的工具,而所謂道,不過是他們的一種手段罷了?”
“是。”
“隻是可惜當時的人類根本不知道,還以為這個是神的恩賜,每個人都沉迷於修道。若是當時我們之中沒有反抗者的存在的話,那我們將永遠成為他們奴役的工具。”
“他做了什麽。”
“很簡單,同歸於盡。”老者道,“反抗者曾經是我們修道中人的巔峰,他天賦異稟,甚至引起了觀察者的重視,觀察者接見了他,而就是因為這次接見,反抗者不知道從何處知道了觀察者的陰謀,因此回來之後,將這一切都告訴了我們,因為他的威望,很多人選擇相信了他,跟他站在了一起,而更多的人則是認為他是神的反抗者,要誅殺他。”
“於是當時的人類世界,便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廝殺,隻是可惜當時的我早已經在九頭相柳的身體之中了,但是我依然親眼目睹了那一場廝殺,那場導致整個文明全部毀滅的廝殺。”
“我想了很久,沒有想通為什麽反抗者要這麽做,但是現在我知道了,隻有這樣,才能夠免於我們被奴役的下場。”
對於這麽多信息能量,魏天寶完全不能招架,大口地喘起氣來。
“那一場戰爭,所有的人都死了,甚至反抗者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讓觀察者也一同毀滅,雖然整個人類看似全部死亡了——而這頭九頭相柳或許是那一場大戰中唯一的幸存者,因此我也幸存了下來……”
說到了站立,老者的眼中悲傷更甚:“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
“後來呢?”魏天寶連忙問道。
“觀察者和反抗者共同毀滅了人類——我不知道為什麽在你的身體裏麵感應不到那種能量,但是你們這個世間依然存在修道者,可能是因為當時幸存者的毀滅的手法不夠徹底,所以在你們之中,依然能夠有適應修道的人存在,這也我在你的意識中探查的‘根骨’,隻是這種能量已經稀薄的近乎可以忽略——和當時我們來比較,可見反抗者毀滅的已經夠徹底了,隻在人類的基因中保留了那麽一絲微不足道的能量,所以在你們的時代,對於我們而言,唾手可得的白日飛升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是還是有人成功了。”
“是。所以才有了天劫的存在,估計是當時反抗者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完全抹殺這種基因的,所有才利用觀察者的能量製造了天劫,因為有了天劫的存在,我們變得弱小的在宇宙中幾乎可以被忽略,也避免了其他觀察者再次發現我們。”
“但是按照你的說法,觀察者的能力是無所不在的,那個反抗者這麽做豈不是白費力氣。”
“至少破而後立的人類,多存在了幾百萬年。”老者道,“反抗者終究隻是我們中間的一個人,他能夠做的太少了,再說當時的‘道’,已經被毀去了,沒有了修道之法,便不再會激活身體中的那種基因能量,也許這就是是你們能夠平安百萬年的原因吧。”
說到了這裏,老者眉頭皺了起來,道:“可惜我從你的記憶中無法獲知為什麽‘道’又存在於你們這個時代,是誰將‘道’保存了下來,如果我能夠知道的話,或許能夠給你們想想辦法。隻是可惜。”
“有一個人或許知道!”魏天寶靈機一動道,“她熟讀道法三千,而且似乎也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您老的疑惑,或許她可以幫你解答。”
“算了,你們的宿命,自然是由你們自己去解開,而我……太累了。”老者的語氣中飽含頹喪,似乎在這個世界多待一秒都不願意。
“既然道已經流傳了下來,觀察者遲早會發現你們的存在,到時候希望他看在你們身體中的能量太稀薄,能夠網開一麵,放過你們吧,否則你們的未來也將是和我們一樣,永生不死,卻又不敢麵對死亡,隻有不停的修道,保持身體機能的完整,成為觀察者永遠的奴隸。”
聽到了這裏,魏天寶感同身受,不由問道:“那,前輩我能幫助你嗎?”
“幫我解脫?”老者笑了笑道,“除非你們能夠殺了這條九頭相柳,但是這九頭相柳乃是你們眼中的上古神物,以你們稀薄的道行,不大可能。”
“前輩,難道就沒有辦法可以想嗎?”
“除非有觀察者,隻有觀察者的能力,能夠毀滅九頭相柳。”
“觀察者不是按照前輩說的,已經和反抗者同歸於盡了嗎?”
“是啊!”老者歎了口氣道,“所以我們的宿命是已經注定了的,誰都改變不了。”
魏天寶想了想道:“我的一位朋友,不知道為什麽忽然進入了這裏,然後被九頭相柳困住了,好像她的身體已經和九頭相柳連接到了一起,有一種藤蔓一樣的東西困住了她,前輩有沒有辦法幫幫她呢。”
“在你的意識中我已經看到了。”老者想了想道,“我還知道你有一個很厲害的朋友,隻是我隻能讀取你的意識,卻讀不到他的長相,很奇怪。”
“對了。”魏天寶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前輩,我的那個朋友雕像為什麽會出現在九頭相柳的肚子裏麵?是不是那個雕像其實也不存在,而是我的意識讓他產生的?”
“什麽?”忽然間老者渾身巨震,道,“你的那個朋友長相和外麵的雕塑一模一樣?”
“嗯!”
老者有些激動,整個長發長須都飄揚了起來,而藍色的光球也開始發出異樣的光,老者喃喃道:“難怪我讀不出他的長相,難怪……”
魏天寶見到老者如此激動,以他的聰明,自然也明白了些什麽,試探著道:“我的那個朋友,是不是反抗者轉世,又或者跟反抗者有什麽聯係。”
“不。”
老者輕輕地搖頭,“他是觀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