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力量

忘卻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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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疲憊”

———珍愛自己,找一個自己能安然入睡的舒適之地

睡眠,就像莎士比亞所說的,能縫合散了線的關愛之“袖”。我們當中有誰不是在某些夜晚帶著破損不堪的“袖”上床睡覺的?我們需要睡眠,因為睡眠補充給我們能量———情感上的、身體上的、智力上的和精神上的。

但就像厭食症使身體缺乏食物一樣,有時候我們因為試圖在伴侶的習慣性搶被子、夜不安枕和鼾聲雷動而帶來的壓抑環境中睡眠,而致使自己的休息產生了饑餓。

戴安妮每天早晨睡眼、怨氣衝天地從**爬起來。這不,又度過了一整夜對其丈夫如雷鼾聲徒勞無功的“扼殺堵塞”。整個上午,戴安妮神智混亂,靈性頓減,而且性情暴躁。她簡直恨死他了———導致她輾轉難眠的罪魁禍首。當我和戴安妮談論她的困境時,我鼓勵她去找一個自己能安靜睡覺的舒適之地。帶著一絲愧疚和不安,她鼓起勇氣搬進了另一間臥室。

不久前,戴安妮告訴我換臥室挽救了她的婚姻。看到戴安妮和她的丈夫親熱地手挽著手,彼此開懷大笑,我能夠發現他們二人營造出了新的夫妻關係,而這源自於戴安妮樂意去珍愛自己。

如果我們的睡眠規律沒有與我們的**伴侶達到和諧一致,就可能意味著我們需要一個自己的臥室。“沙發上睡覺”這一常彈老調不一定就是對兩人關係的貶義評價;倒是它可能意味著我們創造了一個舒適的休憩之地———一個我們能夠不被打擾,能夠獲得急需的休息和縫合散了線的關愛之“袖”的女性天堂。

夜晚良好的睡眠,意味著白天我們更可能以一種接納和讚美的情緒麵對所遇見的每一個人。

我酣然而眠、安靜而睡。

我有權在舒適、有益於休息的地方睡眠。

忘卻失敗

———抹去失落的過去,奔向光明的未來

許多時候那個讓我們沾染上羞愧和罪責感的人其實就是我們自己,並且,我們許多的羞愧感和罪惡感是來源於相信自己在某方麵或是其它方麵失敗了:或許我們“本應該”更加成功;或是“本不應該”放棄;再不就是“本應該”能夠阻止他喝酒……我們中的一些人可以無限製的“應該”自己。

瑪麗·彼科佛德是一位女演員,她在這個問題上頗有見地,而且我認為我們應該明智地予以采納。她說:“如果你犯了錯誤,總還會有另外一次機會等著你,你能在你選擇的任何時候擁有新的開始。因為我們自己所謂的‘失敗’這個東西並不是跌倒,而隻是暫時的蹲下。”我們當中隻有極少數會“蹲”得很久。

塞德和阿茜莉是一對母女,她們曾常常談論各自的過去。阿茜莉對她的母親說,她會告訴她更多有關自己內心激烈的鬥爭,但是她不希望母親感到有罪惡感。塞德以飽受艱辛而具有的自我珍愛聰明地說道:“我可不怕這個。我想我們曾遭受過同樣的境遇,但我從未去促使它們的產生。如果要是我有那種力量或是能夠意識到,我定會改變那種境遇。我一樣也沒有,所以我盡可能去做到最好。”難道我們不都是這樣的嗎?

給你那些似是而非的“失敗”列一個清單———那些你認為自己不得不因它們而感到羞愧和罪責的“本應該”。捫心自問,在當時你是否做了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好;如果的確盡力了,想一個能釋放這些情感的象征性的方式。比如說,我的一個朋友曾給了我一個標有“應該和應當”字樣的罐子。定期地,我拿出那些寫有自己的羞愧和罪責的小紙片,並把它們燒掉,作為抹除過去和奔向未來的象征。

昨天已經無法更改,明天無法預知。我們已經做了自己所能做的;現在則是我們去原諒自己的那些似是而非的失敗的時候了,去祝賀自己在跌倒後站了起來吧;最後,將懊悔拋到腦後。

我原諒那些自認為的過去的失敗;

我應該擺脫羞愧感和罪責感。